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坑爹小萌物】整理 本书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不得做商业用途!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穿书之女配男身修仙记 作者:吹泡泡的小鱼 文案 你要问苏琦世上最悲催的事情是什么?苏绮会告诉你:“世上最悲催的事情不是从科技进步安逸和谐的21世纪穿到危险重重受苦受累的修仙界,不是从三次元世界穿到二次元世界,而是你穿成一个有着悲催凄惨下场的炮灰女配,而且这女配当了半辈子男人后才知道自己原来是个女的。老天呐,你让穿成女主也就算了,毕竟受苦受累受难后还是个HE,但让穿成个炮灰女配,让人找死呢还是找死呢!” 苏绮:我打不过还躲不过吗!可是男主我是个“男”的“男”的“男”的,去找你的女主后宫行不行,我不想被你的女人给虐死啊! 本文一对一,前期有搞基嫌疑,中间有点点的养成和霸道总裁。男主前期忠犬,后期黑化。不黑原文女主。 正经文案: 古玉树个人简介:某仙侠小说中的的女配或男配,这个真实不好定位。深爱着女主,最后为了女主的幸福,心甘情愿地当了男主的肉盾,而死。 可是当异世魂魄穿书而来,一场本不该有的相遇,到底谁又是谁的劫。 修真界修士修为排序:炼气,筑基,金丹,结婴,化神,渡劫,飞升。修真界妖兽四阶修为相当于修士的金丹期,可化成人形。天界修为排序:仙上,仙君,圣上,圣君,神上,神君。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 仙侠修真 穿书 搜索关键字:主角:苏琦(古玉树),萧墨凡。 ┃ 配角:紫玉真君,玉玲珑。 ┃ 其它:灵魂转换,穿越重生 ================== ☆、可恶的大神   “好无聊啊!”苏绮停下在手机屏幕上规律地上下滑动的手指,在宿舍里嚷嚷着。苏绮,一名大学一年级的女学生。   同为室友的某只单身狗正躺在床上挺尸,半晌过后,才漫不经心地给出珍贵的回应:“嗯嗯!”   至于其他两位室友,都各自领着自己的另一半去过蜜月长假了。也是,现在是国庆长假,苏绮她们又是大学生,有长长的七天假期呢!   世界那么大,你要问她为什么不出去看看,苏绮会说:“呵呵,看什么,看人啊!”   苏绮和室友本来也是认为外面风景辣么好,在假期里出去过几次,去之前还专门看过旅游小助手,参考过相关的旅游攻略。那图片上的风景美得诱人,那美食看得直让人“口水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可怀着激动的心情到的时候,呵呵,除了人还是人,人挤人还是人挤人。美食,更不用说了,P图你懂得。再加上名胜古迹效应,景区的物价水平你懂的。   竖着回到学校的唯一感慨就是:在床上睡觉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你问她为何不回家看看。千万别跟苏绮提到“家”这个字眼,这里倒是有一丝忧伤的氛围了。   因为苏绮最初的家就是孤儿院,接着被苏家领养。养父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但养母因为身体原因不大可能怀孕,就领养了八岁的苏绮。可是在苏琦到了苏家两年之后,苏母却突然怀孕了,先后生了一个女孩和男孩。   苏琦不太想回家不是因为养父养母一家对她不好,相反,而是太好了。可是这种好却一直提醒着她是孤儿的事实。很多时候,她都想让他们像批评责罚弟弟妹妹那样呵斥自己,而不是反过来的安慰与体谅。自己可真不是个会惜福的人啊!   同为单身狗的那位好室友如果要想回家一趟,可以说是要横穿中国地图了。所以假期就留在学校没回家了。   苏绮因无聊而独自黯然着。   “苏绮,我给你推荐个小说吧,我看着挺有意思,挺好看的,要不也你看看,反正你现在那么无聊。”床上的某只突然冒泡。   室友推荐的是名为《非凡仙踪》的一部修仙小说,苏绮刚开始看到标题的时候:“看起来不怎样啊。”等她看完之后,不禁庆幸自己是生活在安逸和谐、科技进步的21世纪,而不是杀人不眨眼、法宝机缘竞争惨烈的古代修真年代。真是太幸运了。   《非凡仙踪》讲述了男主萧墨凡——苏琦表示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想不起来,不过还真是成功者中的“小模范”了。   在修仙路上不平凡的经历。男主萧墨凡身世凄苦,家境贫寒,(招灾引祸的)体质独特,从小饱受欺辱,但其意志坚定,傲骨使然,积极向上,因为其不平凡的童年更使得他心智早熟,看透世间丑陋。在他十三岁时,因为一大炮灰古玉树的原因,和古玉树一同进入凌霄宗修行,因天生资质难自弃,被凌霄宗执剑长老紫玉真君收入座下。在古缘秘境中经历种种危险,不过最终都化险为夷,并且收获了不少机缘,修为更是突飞猛进,出了古缘秘境已是金丹,当时仅二十岁,因此以少年天才之名扬名修仙界。之后更是经历种种磨难和机缘,最后被作者开了金手指羽化飞仙。   至于他的双亲之谜,文中可能把这个当做了压轴大戏,可惜到了最后也没有用上,反而给焖到锅里回炉重造了。   令苏绮佩服的是,这个外貌气质修为绝佳,桃花不断的男主竟然能在万花丛中过片叶均沾身的情况下还能一心向道。令人遗憾的就是,这小说虽然情节紧凑,逻辑性较强,内容更是跌宕起伏,激情戏也不少,但其爱情观并不太符合咱二九年华的小爷对纯洁爱情的定义,因为这是篇种马文。但仅仅过程符合种马文的要求,因为结局既不是NCP,也不是一对一,而是一对零,即无CP。   洗漱过之后两人躺床上身为这篇小说的发烧友询问苏琦小说的质量怎样,苏琦夸赞到小说分享得不错。那只傲娇道:“那当然,也不看是谁推荐的。”两人互道晚安就睡了。   苏绮今天早上早早就爬起来了,因为被昨天的小说中男主不畏邪恶与困难的浩然正气给感染到,今天决定要在这个长假好好给自己充充电。目标:**市跆拳道馆。没错,苏绮是一个跆拳道学员,已经有了九年的学历了,黑带早就拿到手了。   苏琦站在路边等绿灯,无意中看到一位边过马路边玩手机的大神,这是不要命的节奏啊,边玩手机边过马路已经够危险了,竟然连人行道都不走!苏绮刚感慨完,就看到一辆轿车从拐角高速出现,直向那位大神驶去,看得苏绮的眼睛和嘴巴都张得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急切和不可思议。然后那辆车忽然急拐弯向站在路边的自己驶来。   “果然,边走路边玩手机的人最可恶了!”苏绮脑子里最后闪现过这个想法之后就没有意识了。   苏绮是被全身上下的疼痛给疼醒的,这车祸也忒厉害了,止痛药药效过了,疼得不死半条命都没了。还好四肢都有感觉,说明没有残疾。可是尼玛这也太疼了。护士啊,能再来针止痛药不?可还没等苏琦喊出口就又晕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新文,亲亲们,求收藏,求收藏。 ☆、穿书!这个,呵呵!   当苏绮再次有意识时,嗯,还好,没有那么疼了。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藕莲色的帐顶,苏绮疑惑,医院里的不都是洁白的天花板吗?   这时隔壁突然传来了说话声,苏琦的疑惑也暂时断片了。   “多谢紫玉真君赠药之恩,要不是因为真君的灵药,我古文祥的妻儿就就此丧命了。真君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请受在下一拜。”声音憨厚,饱含感激,一听就是个实在的年轻人。肯定是个被坑的倒霉蛋,都二十一世纪了,哪里还来的灵药啊!还真君呢!   “古公子,不必如此大礼,这是夫人和小少爷的命数和机缘。说明夫人和小少爷命不该绝于此,才会有在下的赠药之缘。”不急不缓,泉水击石,声音清冷得像是深涧的泉水,让人听了似乎身处仙境云端。这神棍装得还挺像的,要不是坚信科学,苏琦也一定会相信这是有仙药的仙人。   “不管怎么说,真君都是古家的恩人,在下现在无以为报,以后若有用到古家的地方,古家定当在所不辞。小儿的命是真人救下来的,为了铭记真君的恩情,还请真人为小儿赐名。”   “赐名乃是家中尊者所为,吾为之实乃不妥。”   “能让真君赐名,是对真君的报答与感激,请求真君给予小儿报答的小小机会。请真君为小儿赐名。”   “那好吧。宗之潇洒美少年,居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那就为古玉树。”   “好名字,那小儿的名字就为古玉树。”   听到这里,苏绮就不蛋定了。蛋定个毛线啊!姐又不是男人!若说听到紫玉真君有点熟悉,那听到古玉树这个名字的时候,苏绮就彻底熟悉了。古玉树不就是室友推荐的那部《非凡仙踪》里的一大炮灰配角嘛。   说起这配角,苏绮不免感动并同情他一下,简直就是男主的人肉盾牌般的存在啊。和男主是老乡,一起进入凌霄宗开始走向寻仙路。中间,自己心爱的师妹爱上了男主,但男主并没有一心一意地好好对待她,而是将她收为后宫之后,还收了其他的女人。(这是当然的,因为男主被作者设计的形象就是一种马,他也没能力让自己不是种马。男主表示对此也很无奈啊。)   为了让师妹开心一点,古玉树就一直守护着他的小师妹,标准的男二号啊。直到,他长到三十岁,因为他变成了一个女的。没错,一个男的变成了一个女的。   古玉树的这次变性是拜紫阳真君的灵药所赐。这灵药乃紫阳真君的师兄药清真君所炼,是补充元气,治愈内外伤的高效灵药。紫阳真君赠送古玉树他娘亲灵药时还特地传飞信询问过。药清真君传来飞信:“对孕妇倒是没伤害,反而还有益生产,治疗难产,但对胎儿有点副作用,比如改变性别。慎用。”   可不知何种原因,飞信中途受损,紫阳真君收到的就是:“有益生产,治疗难产。”所以紫阳真君就送出了灵药。由于此灵药是药清真君金丹修为时所炼制,所以古玉树要么突破金丹期后就恢复到原来的性别了。要么因为药效作用,长到三十岁左右才能恢复到原来的性别。   古玉树对此也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因为他认为改不改变性别,师妹都不会爱上自己,但自己还可以继续待在师妹身边。最后,为了不让师妹伤心,替男主挡去了几次危险,最后为男主挡了魔族公主的一剑而死。古玉树可算是一代暖男加情圣了。   苏绮刚回忆完,就感觉被人抱起来了,还未来得及反抗,就听到带有惊喜和激动的话语在自己耳边响起“吾儿,你有名字了,古玉树,紫玉真君赐的,开心吗?开心吗!”   古老爷口中的“你有名字了,古玉树”“古玉树”在苏绮耳边久久不散,苏绮一下子就僵直了身体,呵呵,开心开心,你看得出来我不开心吗?难道看不出来我现在是灰常开心吗?我开心得都被打击到再次,再次,额!晕了过去。(+﹏+)~    ☆、现实:我是帅小锅   嘿,这噩梦做的真奇葩,怎么可能嘛,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怎么会成了一本书里的人物呢?她这明明就是一个二八年华美少女怎么会变成书里一男婴呢,梦该醒了,我呆在我的三次元,他呆在他的二次元。   苏绮这样想着,嘴角轻松上扬地睁开了眼睛,看到那个古色古香的帐顶,上扬的嘴角立刻就僵住了。一定是她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再来。   苏绮又睁闭了几次眼,老天,are you kidding me You must must kid me! 老天不带这样玩的啊。以后还能愉快地玩耍吗?友谊的小船别说翻就翻啊!   苏绮动了动胳膊,艰难地把手伸到眼前,两只婴儿爪就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用手往下犹犹豫豫地伸了伸。摸到小豆芽,苏绮不禁脸红了起来,双手也颤抖着,立马就弹开了。欲哭无泪,果然,是个带把儿的   呜呜,美少女真的变成了小男婴了。呜呜。o(≧口≦)o   伤心了半天,苏绮慢慢冷静下来了,原主应该是在改变性别时忍受不了那疼痛,就往西边走了,自己应该在那时进入这副身体的。   不管怎样,既然现在自己阴差阳错地穿成了古玉树,得想办法回去啊。(小鱼表示:你有想过你回去后就变成了一把灰吗?苏琦表示:修真界太可怕,想回去那真是反射性思考啊。)   苏绮思考了一会儿,觉得修仙界虽危险重重但她不得不去啊,不然三十岁时来个变性,在人间还不被当作妖怪给火烧了;而且说不定修仙界有什么法术功法或宝物什么的,可以送自己回家呢,大不了,就羽化飞升,划破虚空,返回现代,再退一步说只要自己不走古玉树的情圣剧情,远离男主和各位女主,一心修道,应该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   嗯,就这样,小爷我简直不要太聪明了,PERFECT! 啊,能量耗尽,好困啊。宝宝玉体伤不起,宝宝得休息一会儿。   苏绮是在一声声清脆的低笑声中醒来的。“要醒了,要醒了。”刚睁开眼看到就是一张散发着母性光辉的温柔脸庞,那上面的那双眼睛似清水般满含爱意地看着自己,自己仿佛浑身被母爱包围着。苏绮禁不住哇哇大哭起来。实在是感觉太幸福了。幸福地快要死掉了。   “怎么哭了,是不是饿了。”温柔女子说着把自己的奶水喂到苏绮的嘴里。苏绮被这一动作弄得氛围全无。停止了哭声,慢慢抽泣着,但就是闭嘴不吃奶。不能接受,让一个十八岁的女生吃另一个女人的奶,太难令人接受了。   这可把夫妻俩急坏了,后来,那些奶娘提议说挤到碗里再喂试试。苏绮这才吃上穿越以来的第一顿饭。这次可把苏绮给饿惨了。太痛苦了有末有! (╯﹏╰)   过了几天,紫玉真君辞行。终于见到真君真人了。都说修仙界无丑人,这紫玉真君即便是年过六百岁但仍是一副二十几岁的青年模样,风神秀逸,面如冠玉,在原文中的描述对自家徒弟更是宠爱无度,简直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宠徒狂魔。徒儿先在这给狮虎您点个赞哦。   看着紫玉真君离去。苏绮在心里也道别:“狮虎,十三年后,咱们不见不散哈。”   然后苏绮继续在被喂养,吃了睡睡了吃的考拉生活中过着。o(≧v≦)o~~好棒   十二个月就这样过去了。在这十二个月内,苏绮了解到,古玉树还有一个五岁的哥哥和一个三岁的姐姐,家境不错,吃饱穿暖,是小康之家。美食也不少,可怜咱只能看不能吃,只能喝(奶)。还有就是每天每时每刻在耳边的叫法:“吾儿,儿子,小儿子,弟弟,…”真的让人不得不面对自己现在是小帅锅一枚的现实。宝宝心里苦,宝宝现在不想说话。   该苏绮大show了,因为她要抓周了。尽管被古老爹训练抓了一个月算盘,同时也被娘亲训练抓了一个月的诗经,但是苏绮想过了,要先给老爹打个预防针,所以,在抓周那天,苏绮头顶着二老那饱含期望的目光选了把剑。抓到了宝剑后回头看看他们一下子有少许黯淡的眼神,苏绮表示鸭梨山大呀。╮(╯﹏╰)╭   ………   九年后。古玉树十岁。   从古玉树会跑开始,古玉树就开始锻炼身体,练习自己前世的看家本领,没错,正如你所想的,就是跆拳道。古玉树想过了,现在得居安思危,能多一点保护技能就多一分安全。对于古玉树来说,修仙界还是太危险。   原文中古玉树是在拜入凌霄宗时才遇见男主的。那时古玉树十三岁,所以现在古玉树才能轻松一下。没事就围着村子转悠转悠,散散步,爬爬山,欣赏一下没有被污染的高品质天然风景。以后回去了就没有机会了。    ☆、终于挖到了   现在正是春意正盛之时,私塾的上一个休息日古玉树去踏青,在一个湖边发现了一大片竹林,看到很多鲜嫩的竹笋,可惜当时低头看了看自己水嫩嫩的无敌可爱小手掌,便默默打消了“BABY GO!”的念头,没作案工具啊。就打算这个休息日带好工具来挖些。   盯着这些竹笋,古玉树两眼冒绿光,找到一个不错的开挖。挖了一会儿,不行,累死宝宝了,这竹笋的根也太深了。先歇一会儿再挖。   刚坐下就听到一声恶劣的男童声:“你一个杂种!有娘生,没爹养的杂种!就凭你也配和双双她们一起玩!就凭你这样的杂种也配在私塾里学习!也配得到夫子们的夸赞!”然后就是又是一两道同样恶劣的附和声:“杂种!小杂种!”   “不许你们侮辱我的爹娘!”   “呦呵!这杂种的脾气还不小了!我就侮辱了,怎么样!杂种。”   “你就是你爸爸妈妈不要的孩子,就是个小杂种…”往日的欺辱历历在目,回应在脑海。不经意间挑动了古玉树身体里的恶劣神经。这群熊孩子们说出的话真是太恶劣了,欠教训。想着就拿着自己自制的弹弓慢慢往声源处靠近。   走到近处,看到就是三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子围着在打一个较小的男孩子。明显地以多欺少,以大欺小!这小孩儿们真是不要太恶劣了。想着就拿起弹弓装上“子弹”加入战局。但没有几下就被发现了。   “你哪来的臭小子,敢在这多管闲事,还敢暗算我们,揍他。”   “一群小屁孩儿,不学好,嘴巴还臭的要命,真是欠教训。来呀,来打我啊,我真是好怕怕呢。”说着却拉好了弹弓。   “你,你…”摸着之前被打的胳膊,又看了看那蓄势待发的小东西,这三个小子们均不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互相看看了看,就一起撒腿跑了,边跑边虚张声势:“你等着!”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古玉树不仅在心里笑话自己,一把年纪了,还是看不惯小孩子依仗年龄小欺负人啊。还是走不出孤儿的阴影呢!   “谢谢。”清冽而饱含疏离,没有半分感激。   听到答谢古玉树条件反射地回道:“不用谢。”然后转头先是被惊艳了一下,心里不禁感叹道,这孩子长得可真漂亮,像个瓷娃娃。虽异常漂亮,但又不缺少男孩子该有的英气,如同落霞与霜雪同现于世。之后注意到其脸上因肌肤白嫩而更显恐怖的的青紫淤痕,好似看到了当年被欺负的自己的可怜样儿,一股怜惜之意油然而生。握握了手里的弹弓,眼前一亮。   “这个,给你,以后那些小屁孩儿再欺负你,你就拿着个这么瞄准他们然后松手,欺负回去。”说着演示了一下弹弓的用法,然后不由分说地把弹弓塞进了小男孩的手里。真诚并且有些心疼道:“保护好自己!”见也没什么可以说的了或是做的了,就边走边挥手告别:“我得去挖竹笋了,再见了!”   看着那笑脸转过去,直到那身影消失竹林不见,萧默凡这才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武器,感受到那上面未散去的温度,回想着刚才那少年天真的笑颜,有些嘲讽地低喃道:“保护好……自己吗!”   古玉树在挖竹笋时还在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教坏小孩子了,下一次要是在见到那小孩子要跟他说,不要用自己送的弹弓随便欺负人啊。虽然那弹弓的杀伤力不是很大。   挖了一会儿,终于挖出来了。哇,好大,有自己的半个身子长。古玉树高兴地抱着,两眼开心地眯成了星星眼,想着今天可以吃鲜美的竹笋,更加开心了。像小猫抱着心爱的鱼干一样抱着竹笋回家去了。古玉树没发现的是身后不远处的石头后面站着一个小男孩,正是萧默凡。   月上柳梢头,人散黄昏后。   到了晚上,每家每户都被暖黄色的油灯光模模糊糊地照亮着,让人看着倍感温暖。不同的院落里呈现不同的情景。   古玉树趁着明亮的月光偷偷地做着一个新弹弓。而在不远几十里地另一家,温柔的月光调皮地钻过开着的窗户,看见一个小男孩目不转睛地看着一个弹弓。小男孩眼睛晶亮地似乎装着璀璨星光,又似一汪泛着月光的秋水。这个小男孩正是被古玉树赠送弹弓的萧墨凡。   萧墨凡躺在床上,把玩着手上那弹弓,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出今天那少年真诚的笑容,心里竟然有些复杂。   从自己有记忆开始到现在,除了对自己温柔的母亲,看好自己的教书先生们外,自己似乎没有接到过其他人对他这般大的孩子应有的善意,反而一直都是外界的丑陋,厌恶,驱逐。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身世?呵,真是可笑。   本来想着今天那少年会加入他们一同欺负自己,谁想到他竟没有,并且不仅没有冷眼旁观或者直接走开,而且帮自己打跑了他们。   眼中没有冰冷的厌恶,没有该死的同情,看向他的眼光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孩子。最后还毫不犹豫地送了自己他心爱的武器。特别是,那句话。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这么幸运,收到以前自己渴望的善意,心里酸酸涨涨地有些难受又有些舒服,从未有过,一圈又一圈的像涟漪一样波动个不停,让他难以对付,应接不暇。   可是对这种陌生的感觉他又明确地知道自己很喜欢,但又有一种理智的恐惧,想要远远地逃开,却又不受控制地被吸引。他不想就此离开,想要待在那个少年的身旁和他说说话,但又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他开口。他躲在一块石头的后面,看着远处努力挖着竹笋的小小身影,心里才稍觉舒服。又想到那少年抱着竹笋的样子,真是可爱呢!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都会有更新的。求收藏,求收藏~~ ☆、一个有些自闭的小孩   接着的几个休假日,古玉树又去挖了几次竹笋。又一次遇上那三个小孩儿,而且他们还领了几个小孩儿回来报仇。古玉树用跆拳道练了练手,之后再也没见他们来找过他。古玉树想,早知道就下手再轻一点,免费的练手就这样飞了。   就这样,春天逐渐离去,夏日的炎热渐渐袭来,竹林里却异常凉爽,那个湖也变得越来越可爱了。因为那湖已经被古玉树视为天然大游泳池,湖水清清凉凉的。古玉树穿着自制的泳衣,一下水,就像一条漂亮的银鱼在水里欢快地游泳戏水,真是欢畅地不要不要的。   “噗通!”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在炎热的夏日,特别是在幽静的竹林边,显得异常响亮。水波不断的湖水边站着两个呆愣的孩童。   “草,草蛋!萧墨凡,他掉湖里了!”一个孩童慌张地说道。   另一个应该名为草蛋的孩童看着湖里挣扎却在不停地下沉的萧墨凡,满眼的恐惧,慢慢地向后退着,嘴里一边无意识地喊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就逃命似地跑开了。   “救命啊!有人落水了!救命啊!”首先反应过来往四周呼救的那个孩童,因为萧墨凡的落水和死寂无人烟的四周本来就慌张,又加上同伴草蛋的突然逃跑,就彻底慌了,停止了呼救声,慌慌张张地喊着同伴的名字也逃也似地跑了。   在水里挣扎着的萧墨凡冷眼看着那两个孩童的逃离,刚才因为他们恐惧无措被吓到的样子而有些愧疚的心情一下子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止不住的寒意和强烈的恨意。   准备停止挣扎自己上来时,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萧墨凡又恢复到原来佯装起来的挣扎模样。   今天天气可真不是一般的炎热,古玉树心里埋怨着,一路小跑快到心心念念的竹林小湖时,忽然听到从那湖所在的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呼救声,心下一紧,赶紧边脱外裳边往湖那边快步跑了起来。当古玉树循着声音跑到湖边,看到的就是一个正在下沉的小身影。立马就跳下水救人了。   被古玉树抱着往岸上拖的萧默凡听着耳边有些熟悉的喘息声,悄悄睁开假装昏迷的双眼,入目的就是那人小巧锁骨下约两寸的地方的粉色的云彩形状的胎记,稍微抬头看见那人的侧脸。是他!感觉快要到岸边时,又不慌不忙地闭上了眼睛。   救上来之后就开始用手去压小孩肚子里的积水,一边去看小孩子的反应。咦,原来是那天那个被欺负的小男孩。第二下人工呼吸时,小男孩就醒了,之后扭头就向旁边吐水。拍着小男孩背部的古玉树没看见的是小男孩微红泛热的脸颊。   他竟然……!他竟然……!扭过头来的萧墨凡又立刻低下头掩饰自己慌乱的表情。唇上感受过的温度那么的灼热,那柔软的触感似乎直达心底,引起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   看着低着头并且轻微颤抖的小男孩,以为他是因为害怕的。古玉树眼里一片怜惜,伸出双手把小孩搂在怀里,回想着妈妈安慰吓哭的弟弟那样轻拍着怀里的小孩子,并且刻意放柔自己的声音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乖,都过去了啊,别害怕了,没事了,…”   萧墨凡:“……”   感觉小孩子的身体平静下来后,古玉树往后退了一点,松开双手,低头看向小孩子。忽然撞进一双似古井水般清澈冷冽的双眸中,一下子便失了神。   “谢谢!”小孩子淡淡且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唤回了古玉树的神志。“啊,哦,不用谢。哈哈。”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孩子的眼神给诱惑住了,真是好丢脸。o(╯□╰)o古玉树不好意思地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回答道。   摸着自己湿湿的头发,古玉树立刻想到他们的衣服都还是湿着呢,就对着小孩子说:“衣服都湿了,先把衣服脱了拿去晒晒吧。不然容易着凉。”说着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然后走向一旁在太阳下暴晒的石头。   晒好自己的衣服,就回去拿自己的外裳走向小孩子,准备把小孩子的衣服也拿去晒晒。   刚脱完衣服的萧墨凡下意识地就接住了扔过来的干衣服,不明所以的看向那个少年。   “这是我的外裳,擦擦身上的水,不然,天气虽然热,还是容易着凉的。”古玉树看着有些疑惑的小男孩说道,说着就拿过小男孩的衣服晒了起来,晒好后在竹林里找了一块儿凉快的地方坐下来休息。   “给你。谢谢。”小男孩平静无波地说道,然后在古玉树旁边坐下。之后,两人无语沉默着。   又一次遇到这个特别精致的小男孩,看着这个不像小孩子的小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古玉树感觉自己对他的喜爱有多了几分,总想和他聊点什么,想到自己赶来时似乎还有其他孩子的身影,眼中一丝暗光闪过,于是就试探着问道:“你是被人给推下去的?”   刚问完就看到小男孩身体一顿,忽然意识到这孩子刚才溺水了,自己这样问,可能让他想起刚才溺水的恐惧再一次吓到他了。真是蠢得可以,看看你问的什么问题啊,古玉树在心里默默给自己了两巴掌,叫你蠢,叫你蠢……想再说点什么挽回时,就看见小孩子慢慢地点了点头。   看到小孩子点了点头,想到如果自己今天没有来这里游泳,那这一条鲜活的小生命就这样消失了,而罪魁祸首竟然是另一个不大的小孩子,这里这么小的小孩子的善良都泯灭了吗。感觉一条火龙立即就冲到了脑门那里,气愤地说道:   “平时小打小闹也就算了!这次竟然想要你的性命!这里的小孩子实在是太可恶了!真是不像话!他爹娘是怎么管教孩子的!真是糊涂蛋,会生不会养,长大后也是人渣祸害家里和社会!”想再说点什么发泄自己的气愤,古玉树悲愤地再也想不到说什么了,没办法,红旗下长大的孩子伤不起啊。   一下子泄了气的古玉树忧伤地坐回了原地,发现小男孩一点反应都没有,怎么会不气愤呢?就有些疑惑道:“他们这样对你,你都不生气吗?”   “习惯了。”小男孩清冷地回答道。清冷的三个字让古玉树听了心里疼得有些揪得慌。从这三个字可以看出来小孩都被欺负惯了。真不明白那些小孩子的想法,欺负人有什么好玩的。   面前的小男孩不仅没有同龄小孩子该有的那般活泼生动,反而还多了很多自己这个成年人都没有的抑郁和孤寂。想着如果这个孩子继续这样下去,会不会就成为了一个自闭儿童或者患上抑郁症。   这样想着,古玉树就打算尽自己的力量来开导一下。不然,这个孩子在这个没有心理治疗的古代该多么痛苦啊。下定决心后的古玉树浑身上下充满了动力。    ☆、他是一个有爱心的人   眨眨眼睛,目光温润清亮,充满友好地开口道:“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相遇即是缘,我们交个朋友吧。你好,我叫古玉树。”说到这里,古玉树灵动的眼睛忽然变得有些狡黠,一本正经地继续说道:“嗯,‘古玉树’的‘古’,‘古玉树’的‘玉’,‘古玉树’的‘树’。哈哈,开个玩笑,是‘古董’的‘古’,‘玉树临风’的‘玉树’。你呢?你的名字是什么?”   “宗之潇洒美少年,居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古玉树?”   小孩子直接吟出了这句古诗,古玉树不由得赞赏到:“对对对,就是这句,真是厉害呢。你的名字呢,能告诉我吗”   “阿墨。”萧墨凡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嘴角微弯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小孩儿出人意料地立刻说出来自己的名字,让正在准备再接再厉的古玉树没有听清小孩说了什么,神经反射地问道:“什么?你刚才说什么,那个,能再说一遍吗?我刚才没太听清。”古玉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阿墨,我的名字。”萧墨凡慢慢地说着,感觉自己的耳朵竟有点热。   “阿墨,阿墨,”疑惑小孩儿是因为没有姓氏还是不愿说姓氏的古玉树斜眼看了看安静的小男孩,算了,有一个称呼已经很不错了。自己对他来说只是一个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小孩子有所防备也是正常的。接着逗着小孩儿说道:“那我叫你沫沫可以吗?你不出声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一直认为要等到十三岁才会见到男主的古玉树根本就没有联想起男主的名字里也有一个“墨”字,而且他自己还主动地引导自己转了话题。这防御度真是让人很无语呢。还真是不适合在修仙界生存呐,还算她自己有自知之明。   可惜,这么一个有女孩子味道的名字并未如自己希望的那样激起小孩子的半点情绪。古玉树不禁有点挫败呢。╮(╯▽╰)╭然后不甘地,刻意地更加温柔道:“沫沫,沫沫,沫沫,嗯,真是可爱呢,‘沫沫’真的和沫沫很相配呢。” (¬_¬) (¬_¬)   萧墨凡嘴角有些抽搐:“……”   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古玉树不禁有些汗颜。这些都是什么鬼!平静了一下,装作很是疑惑地继续说道:“沫沫,咱们两一共见了过两次面,我每次碰到你,你都是正在被别的小朋友们欺负,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欺负你吗?”   刚一问出口,古玉树就觉得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深入了,即使他将小孩子就起来了,也没有立场去让小孩子回答。这样想着,古玉树就沉默了下来。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小孩子竟然回答他了,而且,还是很认真地回答。   “都是我的错,我太弱小了。”小孩儿低喃着,垂着眼,藏起眸底的神色。如果不是因为他太弱,打不过他们,身上就不会大伤加小伤的,让母亲看到后无声地哭泣。   声音虽轻,但古玉树却感到了他此刻的彷徨和无奈。   古玉树看着眼前的仿佛浸透了孤独和无助的少年,就好像看到当年在孤儿院受了欺负独自躲在角落里疗伤的自己,心脏细细密密地抽疼。这么小的孩子到底做错了什么要经历这些!对啊,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爸爸妈妈要把还是婴儿的他抛弃。   “弱小并没有错,不想改变弱小才有错。”古玉树纠正着小孩错误的思想,想带他走出自责的死胡同。只有自己变强,才能够活下来,才能等到见到他们的那一天,才能够质问他们,当年既然不想要他,为甚么还将他生下来。只要活着。   改变弱小,那就是变强。对,只有自己变得强大了,就不会受到别人的欺负,就能保护自己和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萧墨凡觉得自己突然找到某个突破口,脑海里一片清明。   晃过神来的古玉树看着眼前小小的小孩子,担心自己的话对他来说还太残酷,就想转移小孩的注意力,不能让小孩在这个怪圈里死循环。   “一般人受到别人的欺负,是因为他有别人求却不得的东西或者有着有种别人没有的优越感,别人心里嫉妒他,就会看他不顺眼,就会想欺负他。只想到凭什么他有自己却没有而感到不公平,从来不会想想为什么自己没有他却有。让我看一下啊,咱们的沫沫有什么地方让别的小朋友们羡慕然后嫉妒恨的。”一边说着一边假装认真地打量着。其实也就看了看小孩子的脸,废话,人家什么也没穿,自己才没兴趣用眼神品尝这么嫩的豆腐呢。自己又不是怪阿姨,不是,奇怪的姐姐。   听到古玉树的这些话,萧墨凡只觉心里猛的一动,某处有什么东西出现了阵阵裂缝。然后却又不禁在心里苦笑,自己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值得别人羡慕的。   小孩黝黑清澈的眼睛忽然发出宝石般的亮光但转眼就消失了,甚至变得有些黯淡。古玉树心里不禁有点些酸酸涩涩的,但还是用欢快的语气继续说道。   “我这一看啊,还真有。先说外貌,沫沫长得还真是好看呢,是不是有很多小女孩喜欢着沫沫,都争着和沫沫玩呢。如果这样的话,那么那些喜欢着这些小女孩们也想和她们玩的小男孩们会不会对沫沫很生气呢。接着,沫沫那么聪明,在私塾里一定很受先生们的喜欢,得到过很多夸赞吧。可是有的小朋友却不服气了,认为咱们的沫沫不就是被夸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但是自己却得不到那夸赞,然后就恼羞成怒了。   最后,如果,沫沫是”家庭条件不太好的话。   说到这里古玉树偷偷地看了看认真听着的小孩子,然后尽量自然地改口道:“最后啊,如果沫沫同时惹到了这两样都占了的小朋友,他们就聚在一起欺负沫沫了。听懂了吗?最后总结来说,就是咱们的沫沫太好了,太吸引人了。”   萧墨凡心里震惊不已,说得都对,就好像他亲眼看见一样。听到对方的停顿,在心里冷笑着接着说道:“如果我是一般家世的孩子还好,可惜,我是一个没有父亲,从外地过来的孩子。”愤恨着的萧墨凡听到古玉树接下来的话,心里即使愤恨,听到眼前的孩童这样郑重其词地直白地夸赞自己还是忍不住稍微红了脸。   小孩儿的脸变得微红,古玉树不禁感到有点好笑。然后笑着扭头看着前方。忽然感觉有点冷,估计衣服也该干了。就站起身把外裳盖在小孩子身上,然后就去看看衣服。    ☆、夕阳西下,各回各家   对方突然起身,萧墨凡心里一沉,果然,自己还是不招人喜欢呢。然后对方突然转身,眉眼弯弯地把衣服盖在自己身上。感受着那余留的温度,萧墨凡轻笑着摸着那衣服。   “沫沫,咱们的衣服已经干了,来穿衣服吧。”古玉树一边收着已经干的衣服,一边招呼小孩子来穿衣服。   听到那清脆的声音,萧墨凡忍不住低喃道:“好快。”   两人穿好衣服,古玉树又帮小孩子稍稍整理了一下,看了看,然后微笑道:“好了。天色不早了,沫沫,我送你回去吧,你一个人回去,我不太放心。”   萧墨凡看着认真为自己整理衣服的古玉树,心里不禁有些柔软。听到古玉树说的话,有些怨恨地看了看已经红了半边脸的太阳,那太阳立刻又红了大半边脸。   萧墨凡:“……”   太阳:“……”   从来没有人担心过他一个人回家是否安全,萧墨凡心里再次惊起了波澜。这一刻永远比上一刻更受宠若惊,不等他细水长流地适应,新的一波浪潮又向他打来,将他吞没。但是,担心被别人看到古玉树和自己在一起,他会受到牵连,萧墨凡平静地回答道:“不用,我可以一个人回家。”平静的语气却让人感到不容拒绝。   被拒绝了古玉树也不在意,看着小孩子想了想,笑着说道:“好吧。那你路上小心。那再见了,沫沫。”说着,对着小孩子不舍地挥挥了手。   “嗯。”小孩子回应后,转身就走了,走了一步却停了下来,转过身来。古玉树有些疑惑着看向小孩子,接着就听见小孩子有些霸道地说道:“阿树,以后只能让我一个人这样叫你,你不出声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等古玉树听清楚小孩子的话,忍不住笑了笑。看见小孩子异常认真的脸庞,古玉树还是稍稍回想了一下周围的人对自己的称呼,确定没有人叫自己阿树,就也认真地对着小孩子点了点头。   萧墨凡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有些不合理,但就是想对他这么霸道。看到对方认真思考的神情和最后包容地点头同意。就朝对方故意扬起了嘴角,如料地看到阿树一瞬间呆愣的样子,心里说道:“阿树,这是给你的奖励。”然后转身走了。   古玉树看到的就是,落日的余晖在小孩子身上染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芒,异常漂亮的脸庞上突然盛开一朵妖冶的鲜花,散发着午夜般的神秘和魅惑,但在金黄色光芒衬托下,又显得那般圣洁美好。看得古玉树不禁呆住了。等反应过来后,小孩子已经走好远了。古玉树欲哭无泪。没办法,虽然自己奔三了,如此美色,怎能不受诱惑。一定是美色原因!   萧墨凡走了好远,还是忍不住回头看看。看到的就是站在金黄色光芒里的阿树仰着明媚的笑脸冲自己大力地挥着手。阿树他一直站着自己的身后没有离开,这样真好。   因为今天耗费太多的情感和脑细胞,古玉树早早就睡着了。另一边,萧墨凡想着今天和阿树的相处,突然觉得有这样一个玩伴也不错。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萧墨凡有些脸红地用手轻轻地抚上着自己鲜红欲滴的嘴唇,耳边似乎能听到自己激烈的心跳声,从未有人这么亲近过自己,而且自己对他的亲近还不讨厌。   因为天气太热,私塾的先生们也不想教书,就宣布要放几天假。这真是充满人性化的教育啊!古玉树心里开心不已,本来就对满书的“之乎者也”提不起兴趣,再加上天热,就更令人烦躁了。你要问古玉树的“避暑山庄”在哪里,古玉树会毫不迟疑地遥指可爱的小湖儿。   昨天因为认识了沫沫那孩子没有时间下水游泳,今天一定要游个畅快才回去!   古玉树在水里一连扎了几个猛子,感觉爽极了。从水里探出头,用手拂过脸上的水,刚睁开眼睛就看到站在对面看着自己的沫沫。连忙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大叫一声,接着便沉入了水底。   萧墨凡:“……”   在水里想起自己的身体现在是一个十岁大小的小娃娃的,而且还是一个小男生的,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的身体了。平抚心里涌起一阵哀伤后,还是淡定地上了岸。对着那孩子说道:“沫沫,你也来了。你们私塾也休假了吗?”   一个清冽平稳的声音回答道:“天气太热。”萧默凡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立刻下水。   古玉树就想着这里的教育都挺人性化的嘛。然后转念一想,不对啊,那沫沫这时候来这里干嘛,难道是受不了天热,也是来游泳的。乖乖,昨天刚被水淹过,今天就忘记了!不行,这也太危险了。想到对男孩子的教育宜疏不宜堵,又顾忌小男孩的自尊心,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要是不害怕的话,我可以教你下水。”   萧默凡听着古玉树说的话,就知道了古玉树的想法。看着毫不怀疑自己反而担心自己的阿树,心里涟漪圈圈展开。想着自己也是看着他下水才学会下水的,算是他教的,就重重地点了点头。   看到小男孩坚定地点头,古玉树不禁在心里为其竖一个大拇指:“好小子!”脸上也露出赞赏的笑容。想了想,然后开口道:“那沫沫我们现在就开始吧,你先去把衣服脱了放在一边,然后过来跟我做几个热身动作。”然后就坐在岸边想着边等边休息一会儿。   虽说都是男孩子,而且看起来似乎同龄,萧墨凡一听到“脱衣服”又想到在阿树面前脱,不知为何心里就觉得有些紧张,听清楚后,心里竟有丝轻松。走到边的石头后面脱衣服的时候,看了看自己光洁白嫩的身体,心里却有些不舒服地想到,莫非阿树嫌弃!   “沫沫啊,我们私塾从今天开始要放三天假,你们私塾放几天假?”坐在岸边的古玉树开口问道。   “三天。”站在石头后面的萧墨凡有些闷闷地回答道。   听到答案的古玉树,想了想。这样的话,自己可以连着教沫沫三天的游泳。然后开始回想着当初自己学游泳时教练是怎么教自己的。   萧墨凡走过来时就看到一脸认真陷入沉思的阿树。这样认真的阿树是自己从未见到过的,不知为何自己会有一种看不够的想法。    ☆、连夜为他做衣服   正在回忆着的古玉树突然感觉自己身上有一道不可忽视的视线,回头看过去,就见沫沫已经脱好衣服出来了。立马站起身来,走到沫沫旁边,说道:“来,沫沫,先跟我做几个简单的动作,不然直接下水的话,会有一定的危险的。”说着就向小孩展示起了热身动作。   回头却看到沫沫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就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吗?沫沫。”   萧墨凡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又看了看身上有着少许衣服的阿树,难道自己不配看到他的身体,有些冷肃地问道:“你怎么还穿着衣服?”早已忘记以前古玉树也是穿着这身衣服下水的。   听到沫沫这样问,古玉树也忍不住稍微红了老脸,有些语无伦次地回答道:“那个,这个,我不太不习惯光着身子下水。”忽然又想到什么,有些兴奋地说道:“沫沫,你喜欢吗?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你做一套。这是我自己做的,怎么样,好看吗?”   原来阿树这么容易害羞,萧墨凡在心里有点忍不住想笑,眼里流露出稍许的宠溺。听到后面的话,眼里闪过一丝思量,稍有些嫌弃地说道:“虽然很丑,毕竟是阿树自己做的,但是我还是会穿的。”   看着沫沫那嫌弃的眼神,古玉树心里有些咆哮道:“你妹的!你这小家伙会不会把那个‘但是’往前提一句,会不会正确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默默转过身,故作平静地说道:“好,明天给你拿来,现在开始跟着我做动作。”   果然,看到阿树只是有些炸毛,这少年可真是温柔呢。萧墨凡嘴角轻扬,眼里却是一片暗潮汹涌。开始跟着阿树做起了动作。   做完了热身动作,古玉树就领着沫沫走向水边,准备下水了。想到小孩昨天刚溺过水,担心他对水会有恐惧之意,就扶着他下水,果然,感觉小孩有轻微的颤抖,嘴里安慰道:“放心,轻松一点,我会扶着你的。”古玉树自己都被自己的贴心给感动到了呢。   当那双手触摸到自己的胳膊时,萧默凡感到从胳膊开始有一阵酥麻的感觉传到全身,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身体。   这次根本就没有古玉树表现自己良好的耐心的机会,因为小孩子学的太快了,才一个时辰多点,古玉树感觉自己学到的都已经全部教完了。(那当然,因为人家本来就会。)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而且昨天人家还溺过水,今天对水的态度根本是无阴影一样。想当年自己学时,真是笨的快把教练都跟气晕了。现在都不禁佩服那时的自己真是笨出了一个新境界。   “那我们明天再见了。”古玉树欢快地说着就快步离开了。自己还要赶紧回去做衣服呢,时间很赶好不好。   萧默凡看着在自己眼前慢慢消失的阿树,在心里忍不住笑道:“为我做衣服就这么开心。”没有丝毫笑意的眼底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贪慕阴鸷。   “爹爹,娘亲,我回来了。”边说着边跑就钻进屋子里了。坐在院子里树荫下乘凉的古氏夫妇远远就听见了小儿子甜甜的叫声,看着自家小儿子风风火火的活泼样,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嘴里虽说教着:“又跑哪里疯玩了,不在家里完成功课!”但话里的宠溺却溢于言表,因为自家小儿子的功课那叫一个好,一个接着一个的小奖往家抱,根本用不着他们担心,虽然也没见小儿子什么时候用功过。   古玉树一进自己的屋子,就开始翻自己的衣服,翻到布料最好的裤子和的内衫,就开始了自己的造衣工程,一会儿用剪子这剪剪,一会又用针那儿缝缝的,真是忙得不可开交,衣袂翻飞。直到手酸得快捏不住针时,终于做好了。   嗯,自己最好的布料,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仅显得有那一点点粗乱的针脚,简直是太优等,比自己身上这件好太多了。明天一定会让小孩眼前一亮的,想想就觉得骄傲。看着这二十一世纪的衣服格式,古玉树不禁有点怀念,不由得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第二天,古玉树大概巳时时候去了小湖边那里,。到了,只见那小孩儿早在那里等着了,这让小孩在古玉树那里的好感度又加了几分。古玉树欢快地打了个招呼,走到小孩子旁边。迫不及待地拿出昨晚自己为小孩子做的泳衣,骄傲地给小孩子展示到:“怎么样?怎么样?很好看吧!”   精致如娃娃般的小孩,眉含春色,瞳若秋水,温柔地轻揉着那件异常奇怪的衣服,心中却慢慢有满足与细微的甜蜜从灵魂深处蔓生而出。看着阿树一副快来夸我的可爱样子,勾唇浅笑,轻声道:“确实好看。”   “那赶紧去穿上试试。”说着古玉树就把泳衣塞到小孩怀里,推着小孩往石头后面走。   像对待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把衣服穿到身上,心里有些忐忑,自己穿上会不会好看?他会不会不喜欢?这样思虑,萧墨凡尽量镇定自若地走了出来。   听见脚步声,古玉树就立马回头看。知道小孩长得精致好看,但没想到穿上泳衣的小孩这么好看。纤细的身体,雪白的皮肤,深褐色的无袖T恤,纯白色的短裤,飘逸翻飞的黑亮长发,小脸冷漠精致,目若朗星。在阳光的照耀下,似二十一世纪在沙滩上玩耍的阳光少年。   双手轻轻地拍了怕自己的脸颊,开心地赞赏地说道:“沫沫穿这身衣服真是太好看了!那我们热热身就开始今天的训练吧。”说完就往湖边走去了。   看着少年有些孤寂的背影,小孩儿手指尖不自觉地压在掌心处,传来一阵细细密密的疼,眼眸幽暗。阿树刚才透过自己到底在想谁?谁又值得让他如此的挂念?   看了看时辰,估摸该吃中午饭了,古玉树就结束了今天上午的学习,说今天下午再练练。特别嘱咐小孩睡过午觉再过来,小孩子正在长身体时期,需要充足的睡眠。俨然忘记了自己现在也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   下午训练到太阳红了脸,就结束了训练。两人道别后各自回家了。   今天训练结束,沫沫就已经可以像自己一样在水里自由畅游戏水了,真是太逆天了有没有。既有一种欣慰之感,毕竟是自己教出来的,是吧。又有一种强烈的自我鄙视感!    ☆、和你分享夏日的一丝凉意   古玉树晚上回家,吃着自己自制的冰粥,想着明天还可以教什么。但确实没有什么可以教的了,已经倾囊相授了。放下冰粥,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盯着自己放在桌子上的冰粥又想了一会儿,忽然回神“看到”了冰粥,眼前一亮,可以这样啊。对,明天就这样。然后笑着爬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古玉树早早上街又买了点硝石。感觉够了,才罢手,零花钱都快花完了。回到家,换算一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赶紧拿好工具边喊道:“娘,我出去玩了,中午吃饭时一定回来。”随着声音的渐渐消失,古玉树已经没影了。古玉树的娘亲想交代些注意安全什么的,都看不见人了,只好笑笑作罢。   到了小湖边,一边从袋子里往外掏东西,一边对小孩说道:“抱歉,沫沫,让你久等了。”当看到阿树的身影出现,萧墨凡悬着的心才放下来。看着忙着不停的阿树,柔声地说道:“没有。”   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娘,另一个就是阿树。其他人自己一点不在乎,所以对他们怎么看自己也并不在意。但他能明显地感觉出来自己对这两个自己很重视的人的感受很不一样。今天阿树迟迟不来,以为他发现了自己受骗了,不要自己了。心痛的无法自己。抱着一丝希望在这里等着。待在阿树身边,很安心,也很不安心。想时刻见到他,一刻见不到他,似乎他就会永远从自己的世界消失,永远找不到了。这种感受真的让人很讨厌。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沫沫,你的游泳已经很棒了,我会的都已经教给你了。再加上明天开学,所以今天咱们休息休息,犒劳一下自己。我今天给你表演一种很神奇的美食。”也不管沫沫什么反应,自己边说变摆弄起来了。   先把小木桶里装满清水,然后把小铁碗在小木桶里的清水里过了一下,让它漂在木桶的水上,之间古玉树的手在木桶上慢慢地移过,然后就看见那铁碗表面慢慢地结了一层白色的像冰一样的物体,并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地增多。   看着沫沫那怀疑的眼神,古玉树忍不住开口道:“沫沫,这真的是冰,就像冬天太冷而结的冰。不信,你摸摸。”看到沫沫确定那是冰时,古玉树不禁有些得意洋洋,怎么样,还是姐姐厉害吧,赶紧献上你那崇拜的小眼神吧。   看着阿树那一副得意的的小模样,萧墨凡有些忍不住地想要去捏捏阿树的笑脸,太可爱了,心都要化了。确实很神奇,但是让阿树做出来似乎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好像阿树本身就这样神奇,本身就这样无所不能,无法掌控。   ,   没有等到沫沫的任何反应,古玉树心里不禁怀疑这小孩儿的是个小孩子吗。可见心理上的伤害真是不轻啊。顿时,古玉树对不能像孩子一般轻易展现惊喜表现的沫沫表示默哀。   萧墨凡:“……”   然后把铁碗里的冰用勺子敲打成块,分别舀到另外两个碗里,又从旁边的饭盒里盛出几勺八宝粥直接淋在冰块上面,拿一个勺子插到一个碗里,递给沫沫:“来,尝尝,看看怎么样。”   萧墨凡接过那小碗,舀了一勺放嘴里,一股凉爽之意迎面袭来,瞬时卷走全身的热意。看着阿树急切地想知道自己的评价的可爱模样,他那双如星星般璀璨的双眼里只有自己,这样真好。   “很好,很凉爽。阿树,真的很棒。”萧墨凡如实说道,但语气却没有什么起伏或激动,似乎再平常不过了。   古玉树感觉很挫败,这小孩子也太平静了,你是真心的吗。吃货可能就是不太理解非吃货的世界。看着由于自己的语气而改变心情的阿树,萧墨凡这才感觉到自己对于阿树来说也是重要的吧。   之后,古玉树又把这制冰粥的方法教给沫沫,让他在家可以随时吃,也可以和家人分享一下。当阿树毫不犹豫地把这珍贵的方法教给自己时,萧墨凡想到的是,以后要好好看着阿树,不要被谁给骗走了。毕竟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值得信任的!   可能阿树不知道,但看过一些书籍的萧墨凡却很清楚,炎炎夏日里只有皇宫才有冰块,而且不能随时随便使用,因为那不是制成的冰,而是用特殊方法把冬天的冰块保留起来,数量很少。像阿树这种轻易就制出冰块,萧默凡真的是大开眼界。   就这样,古玉树又开始了私塾学习生活,就不能常去那片竹林了。   这边,萧墨凡也开始了私塾学习生活。不过却有了些许改变。   上课时表现尽量不那么明显突出,却更加认真听讲夫子授课,课下也更加努力学习,看更多更长时间的书。   夫子让他起来回答问题时,不再像以前那样简洁漂亮,而是通俗易懂。尽量避开一同学习的女弟子,不与她们有所交流。   在家里开始努力地锻炼身体,同时收集一些武功招式开始练习。尽量和别人少起冲突。打起架来会不由自主地护住脸,不然会有好长时间不能见到阿树,担心阿树看见会心疼。   慢慢增加每天卖掉干柴的重量,学着认识一些药草及其功效,去山上寻找采摘,然后卖给药房,想着赚更多一点的钱。家里真的很需要钱,母亲她,更需要。   要从山的另一边绕远路把柴背回来,然后卖掉。因为他们不仅会抢走他的柴,并且还会揍他一顿。回去对自己的父母说是他们自己砍得,那些父母就相信了,还会很开心地赞赏他们。   不知为何,看着那个场面,自己心里会酸酸涩涩的很难受,与之相随的还有丝丝的愤恨。还有就是不知为何离家近的这边的单单对自己的柴的价格会很低。   质问过为什么,他们就会有些讽刺地回答:“为什么?就你家的那个名声,要不是看你一个小孩子可伶,根本就不会要你的柴。到底要不要卖?不卖就走开。”   看着那些买柴的眼里的蔑视,精光,以及嘲讽,他心里阵阵刺痛,虽然愤恨和无奈,但是绝不会把自己亲手砍的柴卖给这样的人,只能在绕远路卖给不认识他的人。卖完柴回到家天已经黑透了。   望着熟悉的家门,却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鱼特在此向各位小天使们表示小鱼的歉意。因为第八章没有读者来评审,暂时被屏蔽了,小鱼囊中实在是羞涩,暂时不能亲自进行评审,又久久遇不到小天使来帮忙,【文章评审可以得到晋江币哦,可惜有前提条件呐】寻找了许久解决办法,才找到一个可实施的办法,就是…… 总的来说,就是,想看第八章的小天使,请先看第二十一章。给小天使们带来的阅读上的不便,小鱼再次表示真诚的歉意。 ☆、金秋腊月   就这样,夏日的炎热慢慢褪去,凉爽而且硕果累累的秋天随着果香又再次回归这个世界。身为吃货的古玉树开始在山林中寻找大自然馈赠的美食。   这里不像现代那样的山上野生的东西基本上都没有。而是,哇哦,大自然的馈赠太多了,看得古玉树眼睛都绿了。   背上的小布袋里装满了散发着让人流口水的香气的野果子,古玉树手里还拿着一个,一边走着,一边吃着,太滋润了有莫有。   额,如果忽略脚下的那一捆干柴的话。今天古玉树是带着任务上山的,就是要带下山一捆干柴。其实也不是什么难完成的任务,先把打好的干柴捆好,然后踢下山就行了。聪明吧,还是老爹教的好啊。O(∩_∩)O~ ~O(∩_∩)O~~   在山上还好,下了山,负担就有些大了,一个肩上背着那一满袋子的水果以及少量的一些坚果,另一个肩上还要背着原来那用脚踢的干柴。自己才十一岁啊。成功把这些东西背回家时,古玉树自己都被自己给感动到了。   第二天,就背着一些昨天采来的野果去那个小湖边想要和沫沫分享一下。现在感觉沫沫越来越像个正常的小孩子了。这给了自己很大的动力呢。   想要给沫沫更多,更多的关心和照顾,自己似乎又多出来了一个小亲人一样,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不舍得自己享用,而是要留给沫沫,看着他吃得开心,要比自己吃开心好多呢。感受到沫沫对自己的亲近和关心,自己的心里想抹了一层蜜一样甜。   沫沫这孩子,特别乖巧,懂事,早熟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疼惜他。   当看到背着一个袋子的阿树蹦蹦跳跳地往这边来时,看着那个小身影,萧墨凡觉得自己心里空缺的地方似乎一下子就被填满了。   阿树这几次总是带来很多奇奇怪怪但是很好吃的果子,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他们也经常一起上山采果子,可是总是阿树发现的好多。因为阿树的这些发现,自己也有了一笔可观的收入,尝到这些果子的母亲也展露了一些笑脸。   秋去冬来,白雪皑皑,世界好像一下子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到处都是白色的。冬天的雪总是让古玉树这个前世未见过雪这种大世面的人分外激动。   自从在某一个冬天知道那个小湖水表面结的冰很厚以至于可以在上面滑冰时,古玉树真是越来越对自己的眼光另眼相待了,自己的眼光真是好得不要,不要的。   要不然怎么能发现这么好的一个地方呢,还在这里又遇见了一个那么好那么可爱的沫沫。自己的眼光真是太好了,好到连自己这么谦虚的人都忍不住要自夸一下了。b( ̄▽ ̄)d棒棒哒!   之后的每个冬天,古玉树都来这里进行着冬天可以玩的娱乐活动,比如,滑冰,堆雪人。往年都是古玉树一个人自娱自乐,不过今年的这个冬天有了沫沫,就变得很不一样了,可以加一项打雪仗的活动。   别笑话我,虽然对于我这个年龄的人来说确实很幼稚,但是咱的心还是很青春的,哎呀,果然,心灵衰老的人永远理解不了心灵年轻的人的世界啊!   其实,古玉树在冬天里第一次见到沫沫时,只见到沫沫浑身冻得不停地战栗着,手上都是冻疮,整个人都分外憔悴。   古玉树虽然很生气,但也没问什么,既然沫沫现在不想说,那就等他自己想说的时候再说。   迅速把自己暖热的手套脱下来,给沫沫套好,厚厚的棉外套也脱下,强行套在沫沫身上,呵斥并威胁着他赶紧回家。   看着沫沫转身离去,古玉树才赶紧疯跑着往家里赶。地冻百丈深,冰封万里寒。炒鸡冷好吗。   萧墨凡转身看着狂奔向家里的阿树,感受一股股的暖流流遍全身,更是流进心底。阿树,我还有你。因为你,这个异常寒冷的冬天也可以有那一抹温暖。   阿树,这一年,有你陪在我身边,真好。   就这样,接下里的一年,他们春天一起去踏青,挖竹笋,做竹筒饭,夏天一起游泳,享受冰粥,秋天一起上山探索香甜的野果子,冬天一起玩雪,滑冰。   不过,小孩子似乎一下子成熟稳重了不少。但是,与之相比,古玉树这个大人却像一个小孩儿。 作者有话要说:  “小模范”男主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不妨猜猜看,下一章会揭晓哦。 小可爱们,今天更新的字数有点少,但是明天我会努力多更新一点的。话说,这里有没有哪位亲亲是去过山里的?有没有在山里的秋天看到过果实累累的景象呢?有没有采到过野果儿呢? ☆、那一年,我们十三岁   然后,古玉树终于迎来了他的十三岁。   此时,紫玉真君和药清真君正在返回凌霄宗的路上。不过他们中途停了下来,因为他们听到呼救声,遇到了一个要临盆的妇女。   紫玉真君有过这方面的一次经验,额,也就是古玉树那一个经验。身体挺直,双手抱坏,挑眉看向药清真君:“还愣着干吗,不赶紧送去你的灵药。”   药清真君不明所以,突然想到了什么,猛一下地挺直了身体,惊异地问道:“当年你不会把灵药送与那孕妇食用,了吧!”   “当然,师兄都那么说了,哪有不送的道理。”紫玉真君到药清真君表情有异,不像是开玩笑,原本轻快的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   两人神色严肃,对视一眼。紫玉真君稍扬了扬光洁的下巴,示意药清真君先说。   药清真君不急不慢地说道:“对孕妇倒是没伤害,反而还有益生产,治疗难产,就是对胎儿有点副作用,比如改变性别。慎用。”   紫玉真君听罢,有些哀叹地说道:“有益难产,治疗难产。”   “那灵药本就不是毒药,根本就无解药一说,这该怎么办?”药清真君有些急切地问道。   紫玉真君对药清真君挥挥手,听到屋内孕妇的惨叫,对药清真君说道:“罢了,事已至此,无法改变。师兄,你先去帮助那室内的孕妇,这件事容我想想。”   药清真君认同地点了点头,就想那个房屋飞去。   之后,两人被房屋主人热情地安置到家里。   屋内,紫玉真君端坐在椅子上,如玉般的手指敲打着桌面,开口道:“除非带着那孩子修仙,不然他在凡间的下场……”不言而喻,将会很惨,很惨,很惨……   药清真君一听,就放下心来,浅笑淡淡,一脸揶揄地看向紫玉真君:“我说师弟,你也该有个徒弟。你看师兄我,平时有徒弟端茶倒水,清洁打扫,不知有多悠闲呢。”   紫玉真君颇有些无奈:“事已至此,只能如此了。师兄,明日你先回去,我一人去即可。”   药清真君优哉游哉地点了点头。   第二日,两位真君便向其家主告辞。在离开房屋不远处分别向不同方向离去。   御剑而去的两位真君并未发现,在他们不远处,之前待在那个孕妇旁边的产婆在他们离去后身上有一道黑雾向四周散去,消失不见。   之后那个产婆身体不自主地晃了几下,双眼也恢复清明,但看着自己所在的地方,疑惑不已。   紫玉真君一挥手眼前就出现了一副3D小地图,那个小红点就是按照紫玉真君输入的古玉树名字搜索到古玉树现在所在的地点,   幸亏当年那孩子的名字是真君他自己起的,不然还真想不到那孩子叫什么了,就又会费很多的工夫,花费很大的精力。   天知道,紫玉真君这次出派去支援玄宗共同抵抗魔族真的快累死了。幸亏现在还记得那孩子的名字。看清那小红点的方位后,紫玉真君就往一个方向飞去。   其实可以立马传送过去的,可惜咱们紫玉大真君打怪回来后精力余额不足啊。   这边,古玉树突然想到自己的十三岁生日就快要到了,紫玉真人也快过来带自己离开了。开始担忧怎样跟沫沫道别,心里非常不舍。   但一想到修仙界背后的阴暗丑陋及危险,古玉树还是真心不希望沫沫跟着自己进入修仙界,况且,沫沫和他的母亲相依为命,   也不大可能会因为自己而离开他的母亲。所以开始准备着和沫沫道别的事情。   这几次见面,萧墨凡每次都能感觉到阿树身上那淡淡的不安和不舍,虽然阿树掩藏得很好,但还是逃不出自己的眼睛。   每次都想问出口,但又害怕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样。其实自从去年冬天母亲故去,留下自己一个人,自己的身边就只有阿树了。   从来没有想过阿树会离开自己。没有和阿树谈起过这件事,让阿树担忧,也不能使母亲起死回生。   但这一天还是到来了,阿树还是开口了,阿树说,再过一段时间,一个真君过来这里,带他进入修仙界,这是个他和那位真君迫不得已作出的选择。   具体的原因阿树并未说明。阿树说修仙界就像私塾一样也是学习,让自己放心,安心在家里照顾母亲。阿树还说每年他都可以回来探亲,到那时就来看自己。   那一刻,萧墨凡在心底印刻上少年那张笑得明艳无比,但眼底却是氤氲一片的小脸。阿树,你骗我,修仙界那么危险的地方,我怎舍得自己视若珍宝的你前去。自己本想一人去那里变得更强,强到可以护你一世。可是贪恋你的温暖,就一拖再拖。   现在看来,也是时候了。   这一天,萧墨凡按每天的习惯又往竹林这边走来,走到附近时,突然看到一位仙人御剑从自己头顶飞过,身后还跟着一团黑雾。   萧墨凡只好尽量隐藏自己,想等一会儿风波停了自己再离去,现在出去实在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那位御剑者和那团黑雾就那样黑白交织在一起,一会儿白光盛一点,一会儿黑雾盛一点,就这样来回循环了几次,黑雾逐渐变弱,也没有再次变盛的趋势,最后彻底消失了。   接着,那位御剑者就这样从空中掉进了自己的面前的小湖里了。   看着那人慢慢沉入湖里,萧墨凡似乎突然想到自己先前朦胧中听到什么真君,眼前一亮,然后迅速脱掉外衫,一个猛子扎进冷冷的湖里,向着那仙人游去。   没错,这位向着湖里做自由落体运动的御剑者就是紫玉真君。那团黑雾是在玄宗未完全消灭的魔族逃将。   本来在逃跑途中不幸运地遇见了紫玉和药清,原来只是想着在那个产婆身上躲一下的。谁知最后那两位真君突然分开离去了,然后准备继续跑路时突然发现紫玉真气不足到只能御剑飞行,而且感到其气息相当不稳,就认为这是个灭掉紫玉的不可多得的好机会。   于是计划着等到了离凌霄派远一点再动手。   不过最后证明这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紫玉真君最后确实受伤惨重,最后只能匆匆在自己身上下了个简单的护法,就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前不禁想用手抬起来抚一下额头,表现自己的懊恼大意的心情,却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遗憾地失去了意识。   等紫玉真人再次恢复意识,立马进入戒备状态。先用神识打量一下四周,然后双眼慢慢张开,眼底一片清明,双腿盘膝,金刚坐起,眼底无波地看着眼前长相精致的小少年。   尽管衣着萧瑟,眼底却平静深沉,站姿挺拔,没有一丝一毫的瑟缩。   “你想说什么,或者,你想要什么?”紫玉真君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有些满意地对着小少年说道。   看见床上昏迷的真君醒来,萧墨凡有些焦虑的神情散去,如女子般精致的眉眼缠上了丝丝缕缕朦胧不清的激动。见真君淡然地看向自己,心里虽有些胆怯,但还是努力地挺直了腰背,直直地看向对方。   本想先开口的萧墨凡没想到对方一针见血,直接进入主题。走向前一步,双膝跪地,端端正正地给真君磕了个头,开口道:“请真君带墨凡进入修仙界。因为墨凡的无能,弱小,母亲去世了。留下我独自一人。我想要变强。”   看着眼前目光坚定的小少年,“修仙之路艰苦异常,危险重重。”然后看向小少年。   “我知道。但我不怕。请真君带墨凡进入修仙界。”萧墨凡定定地看着对方。   紫玉真人双手掌心向下放膝,静思了一下,又看了看少年眼中的坚定,缓缓闭上双眼,双唇轻启:“你准备一下,明天启程。”翻转掌心向上,拇指与中指轻轻相触。   小少年听到真君答应,紧抿的双唇一下子恢复其饱满的样子,黝黑深邃的双眸似银河般璀璨夺目,整张小脸变得熠熠生辉,指尖不经意地跳了一下。短暂的呆愣后,盛满感激的眼神坚定地看了一眼眼前的真君,小心翼翼地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清晨,一背着小包袱的小少年端端正正地站在一个房屋门前。朝阳似水,清清凉凉,落叶聚还散。少年半垂着眼睛,让人看不见那里面美如画的风景。眉心微蹙,眼睫毛轻轻颤动,双唇紧抿,似紧张,似不安。   屋门被打开的声音一下子使少年恢复如常。少年前行几步,走到紫玉真君面前,弯下身子,抱起双拳,恭恭敬敬道:“真君早。”   只听见一声剑鸣响起,一把宝剑便悬浮在两人面前。“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平滑无波的声音出现在头顶。少年呼吸似停了一拍,没有答话,依旧半垂着双目,只是伸出双手紧紧地抓牢了面前的人的衣服。   紫玉真君行云如流水般带着少年开始了御剑飞行。只是宝剑的尖端似乎与空气擦出了点点火花。(宝剑心里委屈:“今天的主人一点都不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  古玉树即将“见到”男主了!!! 本想不理会书中的任何角色,绕开剧情的古玉树见到男主后,会作出怎样的选择,逃离,亦或者留下? 答案,明天即将揭晓。明天傍晚,咱们晋江不见不散哦。 分享快乐: 吾乃任xing,开心了,点击;不开心了,收藏。 吾乃棵树, 高兴了,开花;不高兴了,落叶。 ………… 小天使们,明天是周末了,小鱼在此提前祝大家周末玩得愉快。 ☆、男主竟然是!!   下学后的古玉树双腿盘膝,静静地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四十五度抬头仰望着天空,执着而又平静,小脸如琢如磨,美如白玉,笼罩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无意中看见一个黑点,只见在蔚蓝的天空上,那个黑点越来越大。等看清后,古玉树一下子跳到地上,双眼有些复杂地盯着黑点低喃道:“终于,这一天还是来了。”   一道暗紫色的身影正从天际快速地降落下来,只见紫玉真君乘着飞剑,驾着白云,仙姿飘飘,如坠梦里。后面那个小身影应该就是男主萧墨凡了。想到此,心里还是忍不住有点战栗,只能暗自给自己打气。   紫玉真君的样貌和十三年前的并没有什么变化。观察着紫玉真君的古玉树眼前突然有一个黑色的小身影闪过。“男主的速度真快!”古玉树在心里忍不住感慨道。接着自己的身体就被一个小孩给紧紧抱住了,   刚想问谁来着,耳边就传来了熟悉的低语声:“阿树,终于又看见你了。”   古玉树一下子全身都僵住了,到这时,若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真对不起古玉树吃了快三十年的米饭。   是啊,自己只知道他是沫沫,但因为自己知道剧情,便一直认为自己在十三岁时才会遇到男主,便从不深究沫沫到底是不是那个墨,还有女主们不都叫的是小凡或者是阿凡吗。   沫沫是萧墨凡,萧墨凡便是沫沫。那我,该怎么办!尼玛,真是,够坑的!   “你是沫沫吗?是萧墨凡吗?”古玉树强压住颤抖,努力地用平常的语气问道。   “对啊,阿树,我是。我可以和你一起去修仙了。”萧墨凡紧紧地搂住古玉树,饱含激动地话语在古玉树耳边低喃着。   “您是,紫玉真君?”正从外面回来的古老爹看到自家门前的紫玉真君有点怀疑地问道。十三年了,古老爹的记忆力还是很不错的。   “正是。”简短冷冽的回答无形中使古老爹顿时升起一种崇高的敬畏之感,有些语无伦次。   “真是仙君啊,赶紧进屋坐。玉树这孩子平时也挺机灵的,今天可能初见到仙人有点怕生。把仙人堵在门外,还请仙人不要在意。”   “无碍。”   说着,一行人就向古玉树家的主屋走去。到了屋里,两个大人坐下后,两个小孩就站在一旁。   “古先生,今天我来这里,是想带小公子随我去修仙。”紫玉真君开门见山,语气平平,似乎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常。可这句话却像一颗金蛋似的砸向了古老爹。   古老爹只觉得眼前如烟花般朵朵绽放,迷花了自己的老眼,只是痴痴地笑着,原本慈祥稳重的老脸稍微有些扭曲,一直点头。   看到对方点头,紫玉真君语气稍稍有些温和:“明天启程。”   古老爹之后就没有任何的回应,萧墨凡感觉氛围有些怪异,就用手肘碰了碰从见面起一直魂不守舍的古玉树。看见阿树疑惑的看向自己,就示意他看看自己的爹爹。   古玉树不明所以地望向自己的老爹,看见自家老爹一副开心得笑傻的模样,又瞧了瞧紫玉真君有些不耐的神色。头上划过三条黑线。   扶了扶额头,上前一步,神色平静地对着紫玉真君道:“真君,请随我这边休息。”说着伸出左胳膊引向门外。   浓眉大眼,双目炯炯有神,灵气满面。直视自己,五分敬意,五分淡然,不骄不躁,不错。紫玉真君看着古玉树,眼中有着少许赞意。起身前往。   跟在古玉树旁边的萧墨凡看着魂不守舍的阿树,以为他在担心自己在修仙界会遇到危险,等古玉树将紫玉真君安置好后,就忍不住口安慰道:“阿树,你不要太担心了,我会好好修仙的,咱俩一起努力修仙。”   我会好好修仙,会变得越来越来强,强到可以护你一世安康。   还能怎么办?这位可是他未来的大师兄啊,日后肯定要在一起修炼的。他竟然和自己的催命符在一起待了这么久,还不自知,原本天才的自己怎么也有当个了不起的蠢蛋潜质。   蠢得都想给自己跪了!!!至尊宝,能让我借用一下下您的月光宝盒吗,我想把活捉到的男主给放回去,不,我就不应该去捉。呜呜。   叫你手痒,叫你手痒。可是,可是当时那些小孩子真的很欠收拾,小沫沫也好可怜的说。   自己一个人修仙也是修仙,和沫沫一起修仙也是修仙,和男主一起修仙也是修仙,只要沫沫和自己努力修仙,一心向道,一定可以飞升的。   况且身为男主的沫沫可是本文中唯一飞升的“小模范”呢。有这样一个向导,自己的修为说不定会加快不少。   沫沫和自己也可以相互照应,两人应该也不会像原文那么恐怖和那么艰苦。嗯。就是这样。   最重要的是,自己和阿墨的第一次相遇并不是在今天,与剧情不一样,是不是说古玉树的命运也是可以被自己给改变的,不会有像原文一样的结局。是吧。   他,不相信,这么好的沫沫会害得他……   “嗯!我们一起努力修仙!”古玉树扬起往日的灿烂的笑容,坚定地对萧墨凡说道。   看到阿树恢复往日的快乐,听出了阿树话语里的坚定,萧墨凡对以后的生活也充满了信心,坚定地回答道:“嗯!”   晚上用过餐后,古玉树的爹爹,娘亲,哥哥,还有姐姐都来对古玉树交代些事情和告别。又送这又送那的,这也要带那也要带的。   看着原来的一块布变得越来越大,听着耳边爹爹他们细心的叮嘱,古玉树心里似火一样温暖,灼热,甚至,烫的有些疼。   一家人都是止不住的激动和喜悦,还有与之伴随的不舍以及担忧。爹爹和哥哥眼里的泪水闪闪发光,稍稍扭头来借机擦掉流出的眼泪。   而身为女子的娘亲和姐姐就直接挽袖掩面低声哭泣着,被古老爹呵斥道:“又不是一去不回了,玉树去修仙是几辈子修来的好事,哭什么哭。”   “对,是好事,一件大好事。”看着家人眼里闪闪的泪光还有那满眼的激动、喜悦,还有不舍,虽然早知道自己会离去修仙,但还是忍不住悲伤起来,留恋着这里的前世求不来的爱和温暖,以及以后不会再有的安定。   这些本来就不是属于自己的。对自己来说,这些真的应该满足了。毕竟这些并不是属于自己。可是感情付出了,就真的收不回来了。   强忍住眼泪,笑着把家人送出自己的屋子,回来就抱着沫沫开始嚎啕大哭,自己不就是希望有一个温暖的家吗?为什么在这里拥有了,却一定要让自己亲手舍弃!   为什么要让自己尝到那温暖的味道后,又要毫不留情地拿走!为什么这份温暖只能存在于一个二次元世界!为什么!!!   萧墨凡抱着一直哭个不停的古玉树,耳朵里都是阿树的悲伤,完全没有修仙的喜悦。心好似被撕裂般难受,以后决不要让阿树再这么悲伤,再也不让他流一滴眼泪。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哭声慢慢减弱,最后由低低的啜泣声变成了平静的呼吸声。萧墨凡把睡着的古玉树抱着轻轻地放在了床上,用打湿的手帕檫去古玉树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   脱了自己的外裳在床上侧着身用胳膊支着脑袋看着旁边睡着的古玉树。   小小的眉心稍微蹙起,眼角低垂着,眼睫毛也一颤一颤的,鼻梁又挺又直,鼻头因为哭泣而红红的,嘴角向下微微弯曲。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萧墨凡看着,嘴角上扬,眼角有着浅浅的笑意。   阿树眉眼鲜活,灵动似水,即使面无表情也带着极为温暖的生命力。有时天真的不像样,让人担心他被卖了还会开心地帮着数钱。   有时却像个大人似的懂的很多,给他一种稳稳的安心感。也有时像个精灵似的,能够轻易地走进自己的内心深处。   阿树……简直就是天下最好的宝贝。   他一刻也不想离开他的身边。   想用世间最好的东西送给他交换他永久的喜欢,可自从相遇这么久,他却什么都没有送出过,反而是阿树,给了自己世间最好。   不论是哪个样子的阿树,他对阿树都很喜欢,好像也特别容易上瘾。无论看到那个样子的阿树,他都觉得好快乐。   再次认真地看过对方的眉毛,眼睛,鼻子,最后停留在那鲜红欲滴的饱满红唇上,想起那上面的柔软,萧墨凡被蛊惑似的慢慢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伸出舌头慢慢舔过那唇瓣,像支画笔一样在临摹那红唇的形状。   忍不住想要更多。   舌头轻启那珍珠般亮洁的牙齿,轻易地就溜了进去。舔舔柔软的舌尖,慢慢卷起那舌身,让它和自己的在一起慢舞。然后灵活的舌尖没有放弃口腔的任何角落,霸道地慢慢滑过里面的每一个地方。   正在享受地探索着的萧墨凡突然听到阿树无意识地轻哼,最后不舍地舔了舔那柔软的舌尖,慢慢地退了出来。阿树,真甜。看着并未醒来的阿树,像偷了腥的小猫一样,抱着自己的宝贝,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第二天早上,萧墨凡看着怀里的阿树那两个肿得像核桃一样的双眼,心里又是一阵心疼。古玉树醒来时感觉眼睛都睁不开了,回想自己昨天的情感大爆发,真是有点丢脸呢,不知吓到沫沫那孩子没。    ☆、初入宗门:横着进?   一群人在一种混和着不舍,离情但又有些喜悦的复杂氛围中用完了早餐。饭后,古氏夫妻拿出精心准备的包袱,一家人都聚集在院子里,一场形式简单但感情矛盾的送别就此展开。   心情还没缓过来的古玉树恐怕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了自己御剑飞行的初次体验。不然也不至于到了一半,突然清醒,   便看到脚下那一闪而过的白云和隐隐约约的高山轮廓以及那惊人的高度,顿时像陷入了一圈又一圈的黑色漩涡中,恐高的古玉树就这样又晕过去了。   古玉树这一晕吓了萧墨凡一跳,赶紧让真君看了一下,紫玉真人用神识审视了一下,不禁嘴角有些抽搐,自己的小徒弟竟然,竟然……,   看着一旁担心不已的某小娃娃,只能平淡地说:“无碍,只是累了,睡着了。”萧墨凡又是一阵疼惜与自责。   还未等紫玉真君三人一行到达凌霄宗的大门,药清真君就排自己的弟子张俊孜来迎接紫玉真君,不是担心自己的师弟无人迎接,而是……   张俊孜远远看到御剑飞行的紫玉真君,心中虽然有些疑惑,神情却依旧与平常无异。等紫玉真君落到地面,就快步走到跟前,单膝跪地,低下头,双手抱拳,恭敬行礼道:“见过紫玉真君师叔。师父接到师叔的飞信,特派弟子来安置。”   紫玉真君点了点头说道:“嗯,起来吧。”   “谢师叔。”张俊孜回完话,站起身来走到一旁。   “小娃娃,你们跟着先过去,进入宗门的事情他会交代你们的。”说完就一道光闪过,紫玉真君已消失在原地。   看见师叔走了。张俊孜才走过来,看到萧墨凡的容颜后,不禁呆愣了一下,好漂亮的小少年。   看到萧墨凡有些吃力地扶着晕倒的古玉树,态度温和地开口道:   “小兄弟,这里已是凌云宗的大门处,我是凌霄宗的弟子,名叫张俊孜,来领你们到外门弟子的管事处,到了那里,就会有人安排你们日后的生活。路有些远,我来背这位小兄弟吧。”   说着就把双手伸向古玉树。眉目清远如松,令人倍觉好感。   只见那站着的小少年扶着晕倒的小少年后退一步,礼貌地说道:“多谢张大哥,阿树还是我来背吧,还请张大哥前行带路。”说着,把怀里晕倒的古玉树背到背上。   坐过真君的御剑飞行还有这般气力,真是一个非凡的少年。张俊孜在心里不禁赞叹道。然后开始带路,但心细地稍微放慢自己的脚步,并且选了一条路程最少的路线。   在路上,张俊孜温和道:“关于外门弟子进入宗门,凌霄宗有规矩,任何外门人想要浸热内门修习,必须经过拜师大典,所以你们先留在外门打基础。   三个月之后就有一次盛大的拜师大典,到时候我会安排你们入殿测试,要是被那位师尊相中,就可以正式进入内门了。不过你们是紫玉真君师叔亲自带回来的人,如果不是你们的资质太差的话,最后应该都会拜在师叔座下。”   萧墨凡背着古玉树,脖颈间感受着古玉树温热的呼吸,虽走在陌生的地方,却觉得异常心安。听完最后一句话,不禁好奇问道:“张大哥可以跟我说说紫玉真君吗?”   小孩脸不红,气不喘,不急不迫的声音传来,张俊孜心中暗暗赞叹。继续温和说道:“紫玉真君师叔是我的师父药清真君同一个辈分,皆是凌霄宗老师祖的徒弟。   老师祖一共十个徒弟,个个修为高深,天资过人。而紫玉真君师叔是老师祖的关门弟子,深受老师祖和师父师伯师叔们的宠爱。并且,师叔一直专心修为,座下至今没有一个徒弟。”   原来如此,听罢张俊孜的解释,萧墨凡心里有所计划。   管理门外的管事有好几个,张俊孜带着萧墨凡去见了总管事,随后就交代了两句离开了,留下两人被总管事分配给了一个管事。不知总管事对这个管事说了什么,这个管事非常热情地领着萧墨凡去了他们这三个月即将居住的地房。   萧墨凡和古玉树一人一间房,两件房子挨着,还有一个院子,房子干净宽敞,日常所需之物一应俱全。萧默凡有点生气。看来又得想点办法晚上才能抱着阿树睡觉了。   回去的那个管事想着刚才那个有些生气的少年,心里异常恼怒,要不是因为他们是紫玉真君亲自带回来的,将来很有可能成为内门弟子,怎么可能住那么好的房间。   还生气,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将来要是落在我手里,看我不往死里整你!!   萧墨凡把古玉树轻轻放在床上,把两人的包袱放在一边,出门打了一盆水,打湿毛巾坐在床沿上细心地给古玉树擦掉脸上的汗珠和尘土。   天地之间一片灰蒙蒙的,自己竟站在一个宽阔的广场上,身后站在众多穿着白色广袖深蓝色外裳的凌霄宗弟子。身前则是男主萧墨凡和魔族公主月湾湾在打斗。   一场激烈的打斗后,男主和魔族公主都停下手来,分别单手抚胸、吃力地站在自己左右不远的前方。嘴角都淌着鲜血,看来两人受伤都颇重。   魔族公主眼中红光乍现,一把红的发黑的宝剑突然出现在她的头顶,然后快速冲向男主萧墨凡。苏琦这时候想着:“男主是不可能挂掉的,这时候应该会有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来挡剑,牺牲自己,美救英雄。”   还不待苏琦想完,就感觉自己被一道看不见的力量拉到了男主前面,苏琦慌忙中看到的就是男主拉着自己身体的一只手。   感觉自己的生命在流逝,恐惧着,疑惑着,悲痛着。看着眼前精致绝美的脸庞,却听见了撒旦一般恐怖的声音:“呵呵!为什么!因为这是你的命!!注定要为我挡剑而死!”   苏琦眼前一黑就什么也看不到了,但耳边那声音却久久不散,似诅咒般紧紧缠绕着苏琦的身体,让苏琦拼尽全力也无法挣脱。   突然感觉额头一阵清凉,苏琦猛地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脸庞,立即大力推开,快速挪到床角,曲起双膝,脑袋埋到大腿里,双手抱头,惊恐地大声哭喊着:“走开!走开!你走开!……”   没有任何防备的萧墨凡一下子就被古玉树大力从床沿上推到了地上,手掌擦地,鲜血立马涌出,一阵锉痛。   萧墨凡慢慢抬起双手,无意识地看着手上的鲜血,像是感觉不到痛。然后被古玉树的哭喊声一下子拉回神志,赶紧站起来,跑到床边,看着惊恐不已,蜷缩在一起的阿树,心疼不已,焦急不安。   一下子跳到床上,不顾古玉树的拳打脚踢,萧墨凡把他搂到自己的怀里,轻拍着他的背,在他的耳边柔声道:“阿树,你醒醒,我是沫沫啊。   阿树,你快醒醒,我好疼。阿树,你是最看不见我疼了,肯定不忍心让我这么疼得对不对,阿树,我是沫沫,你醒醒……”   苏琦听到耳边柔和的声音,感受到背上安抚地拍打,身上那可怕的锁链也小时地无影无踪,心也就慢慢平静下来了。   古玉树的手脚力气渐渐减小,最后停了下来,呼吸也不再急促喘息,也慢慢平静稳定下来,睡着了。   看着睡着的古玉树,萧墨凡像个信徒似地虔诚地低头吻了吻古玉树的光洁饱满的额头,小心翼翼地把古玉树在床上放好,准备下床把外套和鞋子给脱了,却发现自己的手被古玉树紧紧地抓在手里。   小手紧紧地抓着,被抓着的手因为原来的伤口开始往外涌着血流。萧墨凡感觉不到自己的手痛,只是从那只小手上清晰地感受着那无尽的不安和恐惧,让自己心疼得感到心上好像插着几把刀,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会使那个伤口裂开,传来一次次连绵不断的剧痛。   阿树,到底是什么使你这么恐惧,不安。放心,我一定会变强的,强到能够让你全心依赖。   等旁边萧墨凡的呼吸变得平稳规律时,黑暗中,一双眼睛突然睁开,像星星一样闪烁,散发着寒冰似的冷气和磐石般的坚定,眼底却有一丝看不清的愧疚。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爱们,小鱼想跟你们说一个悄悄话,也是一个小秘密。你们想不想知道我最瘦的时候有多重?明天中午再告诉大家,希望大家不要被我给吓到哦。 今天是周日,明天就是崭新!崭新!崭新的周一了!希望大家,新周新气象。当然,今天也要萌萌哒~棒棒哒,甜蜜哒,···· ☆、终究自私   盲目地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屋顶,直到一声鸡叫声传来,古玉树稍微一愣,然后慢慢起身,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尽管已经看了两年,古玉树还是吓得忍不住倒喝一口冷气。   阿墨,萧墨凡,对不起,是他想的太简单了。请原谅他的食言,以后不可以和你一起修仙了。你是男主,我就是一个变态小炮灰,没有我,你还是会羽化飞升,过得很好。   但是自己只要靠近你,会没命的。昨天的梦也许就是一个警告。他真的很想回家。待在这杀人不偿命,快意泯恩仇的修仙界,他真的是如履薄冰。   回忆《非凡仙踪》中的情节,古玉树替萧墨凡挡剑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女人,也就是说古玉树挡剑而死时最小也要三十岁,也就是在他三十岁后的某一天,魔族公主会在凌霄派和萧墨凡一决高下,古玉树会在这一天为男主挡了一剑而死去。   回忆完情节,古玉树决定等拜入紫玉真君座下后,和男主就如同普通师兄弟一般相待,不,甚至更加疏离。可一想到男主就是沫沫,沫沫就是男主。而且古玉树心里明白,这其实也不是沫沫的错。错的是他是古玉树,而他却是男主萧墨凡。   他和他的相遇本身就是个错误。   算了,这三个月就当是我最后的放纵和任性吧。   古玉树走到院子里,拿起木剑,用力地挥舞着,固执地练习着两招剑法。心里一遍一遍对自己说道:“就这三个月,沫沫还是沫沫,过了这三个月,沫沫就是男主。   就这三个月,沫沫还是沫沫,过了这三个月,沫沫就是男主。……”用力挥着手中的木剑,似乎在帮助坚定心里的想法。   练习了两个时辰,看到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提着一个有他半个身子高的食盒走进了院子。   古玉树挑了挑眉,想到了小说中说道因为男主两人因为是紫玉真人亲自带回来的,所以享受了许多的特别照顾。   这样就应该不会过那种“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猪差,干得比驴多,压力无限大,收入无限少”的苦逼日子了。   看着小孩努力地把手中的食盒提高,甚至快要踮起脚尖走。看着不忍心,从小孩手中提过食盒,让他跟自己进屋,一会儿把食盒带走。眼中闪着善意的狡黠,笑着对小孩子说:“下回可以抱着走,会轻松一点。”小孩子一愣,脸一下子红得像个红苹果。   领着小孩进屋,就看到床上少年面无表情,眼睛黝黑清澈地看着自己。古玉树看到后,脑海里闪过梦中的那张脸,仿佛又听到了那恐怖的声音,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脸色也白了几分,同时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看到少年似乎吓了个激灵,胸口起伏着,害怕地看着他,原本黝黑清澈的双眸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古玉树心口猛地一下抽痛,低了一下头,在心里对自己大声喊道:“你眼前的是沫沫。”然后抬头对着少年若无其事地笑道:“沫沫,你醒了,起来了就赶紧洗脸了,该吃早饭了。”说着还举了一下食盒。   然后走到桌子旁边,开始从食盒里拿出饭菜摆到桌面上。   尽力忽视掉身上那道强烈的目光,有些抱怨道:“沫沫,一会儿你先吃,我先去打水洗个澡,身上都是汗真是太不舒服了!”摆好饭菜,然后把食盒装好递给小孩子,小孩子一接到食盒就一溜烟地跑出去了,身后似有恶鬼追着一样。   古玉树:“…………”   小孩子:“太恐怖了,感觉身上一阵阵冷气,背后不会有鬼吧。”想着,跑得快了。   萧墨凡心里冷笑:“小样,跟我抢阿树,不自量力。”   古玉树回头看见萧墨凡还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完全没有一点要下来的意思,就假装有些生气地说道:“怎么还不下来洗漱,一会儿饭菜都凉了。赶紧下床洗漱。”说完就慢慢走出去。   刚走出门,古玉树就靠在旁边的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里对安慰自己道:“现在他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而自己是个三十一岁的成年人,不怕不怕。他是沫沫,那个可爱美丽善良的孩子,自己看了两年的孩子。嗯,他是沫沫,他现在是沫沫,是沫沫,……。”   这样想着,直起身,不停地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去打水了。   身后少年露出一个脑袋,双瞳幽深如水,两道泪痕划过如玉脸庞,饮泣吞声,有些委屈,有些渴望,有些害怕地看着眼前慢慢走着的少年。双手却紧握成拳,很快,鲜红的血液就从指缝间狂妄地往外钻,还没溜到地上,就融进了少年黑色的鞋子,开出朵朵妖冶的黑莲。   等古玉树沐浴更衣回来,进屋看见的就是少年坐在桌子旁边,低着头,微弓着腰,两手放在并着的的大腿背对着门的一侧,一副颓唐的模样。   “怎么了这是,刚来一个陌生的地方,水土……”古玉树说着就走了进去。刚走几步,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停止了言语,立马看向少年,只见少年的背一下子挺直。   觉得那双手摆放的姿势也越看越不对,古玉树就直接绕了过去。看见的就是一双满是鲜血的手,那鲜血还在一滴一滴地迅速往下滴,下面正对着的地面也有一小摊血。   “你坐着别动啊,千万别动,等我一会儿。”古玉树说完,然后从房间里翻找出了写着金疮药的药瓶和白色的棉花与干净的白绸,把这些放在桌子上后,又想到了什么,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只见古玉树端了一盆温水过来。   古玉树把温水放在桌子上,打湿了毛巾,坐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托住那纤细如玉的手腕,用湿毛巾先擦掉手背上的血液,看得出来伤口应该是在手心里。清洁完手背,控制好手上托住手腕的力道,慢慢把手心翻转过来。血肉模糊,手心皮肤没有一块是完好的。   古玉树看到后,心里酸酸涩涩的,然后就是异常的愤怒,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底更是氤氲一片。   低着头,闷声道:“可能会有些疼,如果疼就告诉我。”然后就尽可能快地把伤口冲洗干净,细心地涂上了一层金创药,又轻轻地敷上棉花,最后再用干净的白绸妥善地把它包好。有了前一次的经验后,古玉树就放松了一点。   正在为第二个手包扎时,古玉树脑袋里突然闪现出昨晚的一些片段,意识到竟然是自己弄伤了沫沫,一紧张,打结的力道用大了。萧墨凡立即不可察地倒喝了一口冷气。   古玉树有些不敢抬头地低声说道:“沫沫,都是我的错,昨晚不小心弄伤了你。”又想到什么,头低得更深了,接着说道:“还有,谢谢你,这两天对我的照顾。”   古玉树正在极力地思考为沫沫做点什么去消灭心里那极不舒服地愧疚,就感觉沫沫突然推了自己一下,来不及抓住桌子,就连着椅子一起倒在了地上,一脸的懵逼。   就听见头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大珠小珠落玉盘,却带有一种不可忽略地恶作剧味道:“这样,我原谅你了。”然后又微微皱起眉心,一双精致美目有着无限委屈地望着你,轻轻嘟起的红唇微启:“现在可以吃早餐了吗?我快饿晕了。”然后又亮了亮被包扎好的两只小爪。   美少年对你撒娇怎么办,不带这么犯规的好吗。“卖萌可耻!知道吗,以后不要对我卖萌。可耻,明白?”古玉树无底气地教育着。说着坐好,开始给沫沫夹菜。   “这个好像是阿树教我做的。当时不是说很可爱吗。”萧墨凡吃下古玉树伸到自己嘴边的菜,嚼了两下,一本正经嫌弃道:“凉了真不好吃。”   古玉树脸上欲哭无泪,心里泪流满面,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今天他总算体验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标题什么的,内容摘要什么的,小鱼自觉有点不新颖,遭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累觉不爱哎。 昨天的小秘密揭晓:是六斤四两了啦!六斤四两了啦!斤四两了啦!四两了啦!两了啦!了啦!啦! Oh,NO! ☆、最后的三个月   天际隐隐出现一线白时,闻鸡起舞,就要开始练习凌霄宗入门剑法。   大概练剑有两个小时后,管事们就会来分派一些任务,比如洗衣,做饭,挑水,浇菜,捉虫等等,偶尔还可能有机会去内门旅游一圈——帮忙整理各山各殿。   玩了一整天之后,吃饭清洗,大概七点半时休息,还有睡前读物——凌霄宗人手一本的真气入门小册子。   只可惜上面这些“丰富”的日常活动不是古玉树他们两个的。   身为《非凡仙踪》的男主那待遇肯定也是非凡的。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全凭自己安排,而且饭菜有□□。古玉树不禁感叹这金手指开得真好。   闻鸡叫便起来,和沫沫一起练习凌霄宗内外门弟子必练的凌霄入门剑法,做到了真正的闻鸡起舞。由于对修仙界的恐惧,虽然没了睡懒觉的福利,但古玉树坚持着。   准确来说,应该是向沫沫学习凌云宗最基础的凌霄剑法。可能是因为沫沫被开了男主金手指,或者,是因为自己本身不是这个世界的,所以对自学剑法这一方法不太感冒。   一开始因为沫沫手受伤,只能在旁边指导,后来就手把手教了。   练了大概有两到三个时辰后,吃早餐。有时会逗逗送饭来的小孩子。   吃过早餐,前几天会帮沫沫换药,等沫沫好了之后,这个活动也被取消了。这个活动被取消后,古玉树就把它换成了出去溜达一刻钟左右。   毕竟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说明饭后散步是一种健康的消遣活动。   软硬兼施地想拉着沫沫一起散步,可惜对方软硬不吃,吃过饭雷打不动地练习导气入体。   饭后活动→练习导气入体或者练习剑法→午饭→饭后活动→练习导气入体或者练习剑法→晚饭→练习导气入体→领着水土不服的沫沫去周公家做客。   第二天呢?当然是,复!制!粘!贴!前一天的活动。【怨念跟随】   就这样一天一天这样重复地过着,转眼间,到凌霄宗已有两个月多了,古玉树已经慢慢习惯了这种比高中三点一线生活还枯燥无味的单调生活。   可能是因为自己在前世十几年里还算是个有那么一丢丢运动神经的活跃宝宝,所以在沫沫的亲自教导下,剑法基本上完全掌握了。   可能是古玉树这个身体的资质很好的原因,就算只能自行摸索,他的导气入体也渐入佳境。   不管萧墨凡怎么不愿意,凌霄宗一年一度的拜师大典正在一天一天地逼近。   不管萧墨凡现在多么亲近阿树,也改变不了三个月后的分离:以他的资质,应该不能同阿树一同进入内门了。阿树,一定要等我,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古玉树感觉沫沫这几天特别粘着自己,自己走到哪里,沫沫就跟在哪里,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难道是阿墨知道了些什么,应该不会……   正在练习导气入体的古玉树和萧墨凡两人大清早就在张俊孜的亲自带领下来到了凌霄宗训练场中央集合,小小身影一下子便埋没于前来拜师学艺的男男女女大浪潮流中。   测试灵根的灵根石镜是一块看起来非常古典神圣的石头镜子,有点像童氏一族的圣物灵镜,不过要比灵镜大好几倍,大约有两米高。   此刻被端端正正地摆放在训练场中央,和往年一样正座只坐着包括药清真君在内的九大真君老祖。宗主大人尉迟南烊亲自宣布测试开始。   可一个上午快过去了,测试过的几十个人中,最好的就是几个双灵根,但他们也只是被九大老祖的各徒子徒孙所看好,等在灵根测试后的其他测试中再确定自己真正要选的徒弟。   尉迟南烊此时已经鼓不起勇气去看师父和各位师叔师伯们头顶的晴空万里,到晴转多云,再到阴云密布,最后到现在的阴雨绵绵了。   已经持续十多年没有检测到天灵根的入门弟子了,因此,他免不了要受“求贤若渴”的九位真君老祖的训斥,一九得九,二九十八,三九二十七啊,……   想到此,宗主大人无语凝噎。   幸亏小师叔一心修炼,不然就又加一个。最爱小师叔了!!尉迟南烊对紫玉真君的少男心此时明显暴漏。   在众人没有察觉的是,在第十个正座一道微光闪过,一个身穿暗紫色仙袍的真君出现在座上。此真君正是紫玉真君。   其他几位真君看见自家仅参见过一次拜师大典还是以外门弟子的身份参加的师弟,眼里都闪过浓浓的欣慰还有一丝淡淡的担忧。   紫玉真君看到后:“……”   少男心刚显露的宗主大人:“……”   看了眼在童男童女的掌心下显示着各种灵根属性的水波镜面,古玉树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强装镇定,他是真镇定。   毕竟,他有剧情这个作弊神器在手啊。浪里个浪,浪里个浪。咳咳,要低调,低调。再怎么说,咱也是个有内涵的人。   不过,他担心思虑的另有其事。转过头,不折痕迹地看着身旁的沫沫,三个月已经过去了。自己真的没有任何理由像从前一样留在他身边了。   看着沫沫满脸的平静,但眼里淡淡的悲伤却显露出了一丝不舍。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不会的。这三个月他们就像那两年一样相处。   “竟然是变异天灵根中的冰灵根!”人群中突然的喧闹打断了古玉树的思虑。变异冰灵根,小说中没有这个情节啊。难道是自己带来的什么昆虫效应。   古玉树抬头看了看变异训练场中的正在测试的少年,眉清目秀,刚才并没有听到名字,也不知道是谁。   那一个大大的占满整个镜面的冰字让所有人心中大动,九大真君眼底满是惊讶:“竟然是变异天灵根中的冰灵根。”   而第一次以真君身份参见拜师大典的紫玉真君的眼里却没有任何情绪,毕竟只有一次拜师大典可以与这次的比较,而那次的拜师大典中天灵根都有,变异天灵根更是不少。   所以对开始争着收徒的各位师兄,紫玉真君表示有些理解无能。   最后也不知过了多久,这名在训练场被冷落了很久的香饽饽少年才有了最终的归属。这待(leng)遇(luo)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得到的。   “下一个,萧墨凡。”古玉树看着瞬间有些呆愣的沫沫,用手轻轻摸摸他的头,轻声说道:“沫沫,没事的。你一直很棒的。”然后轻轻向前推了他一下。   向前走着的萧墨凡在心里苦笑道:“这三个月,过得真快。”   古玉树不禁稍稍握紧了些拳头,盛满灵气的大眼紧紧地盯着灵根镜镜面,眉心微蹙,神色绷紧。   明明很清楚沫沫肯定没有任何问题,此时却忍不住担心,担心自己还会带来什么昆虫效应,万一影响到沫沫,那沫沫岂不是要受更多的苦,而他就不可能再置身事外了。   古玉树担心的事情最终没有发生。沫沫双手刚握住镜柄,镜面就单单显示了一个大大的雷字。古玉树舒了一口气,算是放下了心中紧绷的一根弦。还有一根弦怎么破?   那一个大大的占满整个镜面的雷字让所有人心中大动,九大真君看到后,心里终于放下了一块石头。   自家小师弟亲自带回来两名外门弟子这件事他们都已知晓,想到师弟开始收徒壮大门派,都很欣慰,但也担心这两名弟子资质太差会让师弟操太多心,劳累到亲亲小师弟。   本想着如果资质太差,就帮他把人给安排了。变异雷灵根,不错,可以给师弟练练手。再想到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八大真君齐齐看向药清真君:“……”   被八个人轮流狠狠教训过的药清真君:“……”   看到这样的药清真君的八大真君:“……”   紫玉真君:“萧墨凡,我紫玉真君的首席大弟子。”资质不错,既然是自己带回来的,要对其负责啊,并且,师兄师姐们好像很开心的样子。难道是本真君的错觉。   看到镜面出现的雷字,萧墨凡的第一反应就是:“太好了,以后可以和阿树一起修仙了。”然后被人领到紫玉真君的身旁了。   见到紫玉真君,萧墨凡低头恭敬地喊道:“师父。”听到师父答应后,就走到紫玉真君的后面,然后一心一意、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下面的古玉树。   明显感受到身后徒弟的担心,紫玉真君平静如水道:“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收他为徒的。”   萧墨凡听后虽有些疑惑,但当下最要紧的是古玉树的测试,就没想太多,继续看着下面的古玉树。   “下一个,古玉树。”听到自己的名字,心里思虑着其他事情的古玉树走上前来,双手握住那镜柄,只见那巨大的镜面开始褪去石面变成水面,然后水面上显示了一个大大的水字。是单灵根的水天灵根无疑。   这一次竟出现了两个变异天灵根和一个天灵根,两个变异天灵根的其中一个还是攻击力最强的雷灵根,凌霄宗不愧是一个大宗门!   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一丝担忧和一丝愧疚,紫玉真君脚下轻点,飞身便来到了古玉树身前,两手将他抱起又飞回原处。翩翩如蝶舞,行云如流水,让人不觉看呆了。   等反应过来时,空气中飘飘荡荡着沉稳没有什么情绪的声音:“古玉树,我紫玉真君的第二个徒弟。”   人群中顿时纷纷开始议论,这紫玉真君到底是什么人物,竟然一下子收了两个天灵根的徒弟,而且其他九位真君并没有任何阻拦和不快,相反,还有淡淡的笑意。……   灵根测试依旧在继续,之后最好的也只是双灵根,没有再出现天灵根或者天灵根。   正是因为天灵根在整个修真界的短缺,所以天灵根只要检测出具体是什么天灵根,就正式成为内门弟子了。不用再参加其他之后的测试选拔。   因此,古玉树和萧墨凡目前就已经成为凌霄宗的二百一十一代弟子,与宗主大人尉迟南烊属于同一代弟子,即同辈,以师兄弟相称。   之后,一同入住紫玉真君的宝珍峰。其中,萧墨凡是紫玉真君的首席大弟子,古玉树为紫玉真君的二弟子。 作者有话要说:  小男主已爬chuang!小男主已爬chuang!小男主已爬chuang!不然呐,这磨人的小妖精铁不定又要有什么幺蛾子呢。 本小鱼从成为新晋以来,一直在找【作者回复】。问了度娘,寻了搜狗,去了晋江帮助中心,可找来找去,只能找到【作者加精】和【回复】。哼,本小鱼才不承认萌萌哒的自己竟有向蠢萌的方向发展的趋势呢。你说什么,只是趋势啊?趋势也不行!本小鱼刚在晋江出生不久,还在长身体阶段,可千万不能长歪了。 ☆、两只小白眼狼   五年后。   五年时光如白驹过隙,眨眼消逝。现在的古玉树已经从一个清秀小少年长成了一个玉树临风的文雅公子。   刚结束此次闭关的古玉树穿好鞋子下了床,双手轻而易举地打开紧闭已久的房门,清淡微甜的桃花香迎面而来,感觉分外香甜,直甜到心里。   走到自己亲手做的秋千床旁边,轻挥衣袖,一股气流自然而出,卷走秋千床上面的灰尘和零零散散的桃花。   古玉树坐了上去,双脚着地,平静地看着满是桃花的地面,晃了两下秋千,又习惯性地转身爬了上去,然后平躺在秋千床上,双眼一眨一眨地看着蔚蓝无云的天空。   自己在凌霄宗的第一个五年就这样过去了。五年时间,他的心境也发生了点点变化。古玉树的命运结局一直是他心底隐藏的紧绷的一根弦,在风吹过,花散落,雨纷风里,朦朦胧胧,若隐若现。   师父对他说:“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就去做吧。”   凌霄宗不愧是这个世界的一大宗门,师父也真不愧是九大真君备受宠爱的师弟,宝珍峰的风景之秀丽,灵气之充裕也不用多说。   不过就是有点安静,除了自己和沫沫,师父并没有其他弟子,平时也不喜热闹,师伯们也很少来,其他弟子未经允许也不敢入山。   想到这,古玉树就想起了男主萧墨凡。真不愧是种马男主,不仅多情而且还滥情,甚至是无情。   这小白眼狼!算了,自己才养了他两年,准确来说也不到两年,还没养熟呢。不过,也庆幸自己当年没把他养熟,不然五年前也不能那么轻易就置身事外。   当年拜师大典结束后,古玉树就刻意疏远萧墨凡,尽量长时间闭关避免和萧墨凡见面。   也不知是因为两人的闭关时间都太长,还是因为两人没有住在一起,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就是没有见过一次面。   但大概有半年之久,沫沫就没断过给自己写信,每半个月一封,都是报平安的,最后还都会说很想他的。   当时古玉树每一次都看得心里的愧疚如海滩上的潮汐一般一波又一波地袭上心头,硬是忍着没有回信。那一段时间古玉树的修为没有一丁点的进步。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自己两年多的真挚付出就只被那小孩子回报了小半年的留恋。果然,男人都是不可靠的,小男孩也是不太可靠啊。完全忘记自己现在也是一个硬件齐全的,男人!   摇摇头,自己都在想些什么啊,难道还想要收更长时间的信,心里受更长时间的折磨不成。理智理智。   虽然那些信让自己的小心灵很受伤害,但古玉树还是把它们小心地收好。美其名曰:“提醒自己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好好修你的仙。”不过听起来怎么有点怪怪的。   真庆幸师父就只收了他们两个徒弟,不然要是师父收太多的徒弟,可能就要公开授课了,那自己和沫沫见面的机会就更多了,自己更难疏远他了。   说起自家师父,古玉树就不得不佩服还有打心眼里的感激。   师父一没有教徒经验,之前从未收过一个弟子,二来这里也没有师范学校可以上。他虽不知道别人的师父是怎样的,但对他来说,紫玉真君确实他心里天才级的模范教师了。   不仅教的好,而且让人倍感亲切。不要看师父他整天严肃个脸,但在教徒弟上却分外有耐心。比他这个“女”徒弟还要有耐心,心思也更加缜密。小女子自愧不如。   有时候自己都会有一种错觉:紫玉真君只收了自己一个徒弟。难道是因为男主的金手指很多,不需要师父像教导自己一样教导他。   不对啊,书上可不是这样说的,想想当时看书时自己心里还感慨到紫玉真君似乎只收了男主一个徒弟。   回想师父教导自己时的画面,温文如水的声音,脸部稍微放柔的线条,眼里淡淡的宠溺以及眼底的不经意划过的愧疚和担忧。   等等,愧疚和担忧?哦,原来如此。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师父,虽然很想真诚地对您说:“师父啊,你别愧疚了,徒儿现在真的很不怪您,要不是您,我还难得体验一把当男人的滋味。”来解救您那保受煎熬的小心脏,但恕徒儿现在还无能为力来应对您接下来的疑问。   想想看,在这个二次元世界,师父似乎是他最重要的人,除了那个小白眼狼,以及……古家的一家老小。   想到这里,古玉树一下子坐了起来。五年了,并且自己也已筑基,该回去看看了。如果说说别人是小白眼狼,那自己岂不是一只大白眼狼。   古玉树一下子跳下秋千,跑出去了。留下身后来回摇晃的秋千床以及一路上被惊得纷飞的桃花。   桃和桃叶乱纷纷,花绽新红叶凝碧。   萧墨凡的这五年。   那年自从拜师大典结束,他就立马改口称自己为大师兄,不是沫沫,也不是阿墨。当时因为想着以后可以和他同师同峰地修仙,心里很激动,想着他喜欢就行,也就没有深想。   明白阿树对修仙界有着极大的恐惧,目睹过阿树犹如受惊的小兽般令他心疼的模样,便开始更加努力地修炼,提高自身的修为,想早日变强来保护他。   让他以后开心,快乐,只要不再出现那日模样。   因为两人一直闭关,入关时间不同,闭关长短未知,出关时间经常错开,所以两人从未碰见过。   虽非常想见他,想抱抱他,但担心打扰到他的修炼,就一直忍着不去见他。而是一直写信,担心他会烦,就每半个月写一封。   但他从来没有回过。心里想着可能他修炼太认真给忘了,或许阿树那里没有写信的工具也说不一定。   直到大约半年后某一天,师父说那少年出关了。虽然愤怒他出关没有来找自己,但还是立刻跑到了他住的地方去找他。   人还未见到,就听见有笛声从他的地方传来。敛了气息,轻手轻脚地靠近,躲在一颗大石头后面向前望去。一个少年背对着他坐在那棵大桃花树下的月台崖上。   是他,自己心心念念着的少年。想要立刻过去抱抱他,但又不想扰了他的雅兴,就坐下了听着。   真不愧是他的笛声,曲调婉转幽美欢快,旋律起伏流畅。跟随笛声,不禁想起在那片竹林里的那段生活,不管过了多久后想起,都能让他眉开眼笑。   停了一下,笛声突然变得凄楚低沉,诉说着绵绵不觉的忧伤和凄冷,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刚来凌霄宗时少年对他极度恐惧不安的画面。为什么,为什么会那么害怕他?   笛声停止。透过那个背影,能清楚地感受到少年身上的恐惧不安与挣扎,都是因为他吗。看着少年熟悉的背影,他却没有了向前跨出脚步的勇气。   久久思索不得其解,师父说他说要给少年时间,让他自己想明白。既然如此,那就给时间让少年想明白,便断了那信。说不出一个具体的期限,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够忍住多长时间不见那少年。   比以前更加努力地修炼,似乎变得越强就可以离他越近些,也可以跟早地与他见面。听到他出关,仍总是忍不住偷偷地去看他。   收敛自己的气息,躲在石头后面,真是庆幸这里有块大石头。偷偷地看少年在树下睡觉,收集桃花酿酒,亲自架了秋千床,又躺在那床上睡觉休息。   每次都想要出现去抱抱他,但一想起师父的话,就没有了前进的力气。这个世界,谁都可以,就只有他,只有他不可以怕他,他绝不允许。   悄悄地用摄影石录下少年的音容笑貌,神情举止。春天的,夏天的,秋天的,冬天的,一年又一年的。不知不觉,五年就这样过去了。   看着摄影石里的人由少年慢慢长成青年,看着那人眼底的不安与担忧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然与浅浅的笑意。   心里由那人的开心而产生的愉快也渐渐因为看不到尽头的等待慢慢而变成了暴躁,不安。他根本不是没有想好,或许他已经早早地给出了了一个答案。   只是,这个答案自己不认同,绝不认同! 作者有话要说:  狐狸萧墨凡和白兔古玉树的后台小剧场(小鱼温馨提示:目前两人还是十三、四岁的少年): 古玉树大声咆哮道:“被自欺欺人了好吗,你都能写信,我会没有写信的工具。” 小墨凡双眸像是蓄满秋水的清潭,却故作坚强,不让那秋水溢出(此处应有歌声: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不会哭。),仍死鸭子嘴硬道:“我,我是大师兄。” 古玉树再次冲着萧墨凡凶道:“还自欺欺人!” “哇”地一声,秋水顷刻决堤,小墨凡情绪终于爆发,粉唇微微嘟起:“呜呜,阿树,你欺负我,呜呜。”还一边打嗝,真是哭得甚是委屈,可怜。 古玉树扶额,叹了一口气,闭目,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双手合十放于胸前,无奈低声不停诵读道:“罪过,罪过,罪过,……” 小墨凡上前从背后将古玉树环抱住,就像是金龙守护着自己的宝藏,将头放在古玉树的颈窝处,柔声低喃道:“阿树,阿树,……。”尾音轻翘。感受到古玉树明显柔软下来的情绪,泪痕未干的双眸有着明显的开心和满足。 一个人在赌心软,一个人在赌命。 ☆、阔爱的狮虎   古玉树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就信步往师父居住的寝殿——宝珍殿走去。果然沿途什么人都没有碰到过。   一开始还担心要是遇见男主了怎么办,但想好了对策之后也没什么担忧的。就放开步子走了。   古玉树在脑袋里回想着电视剧里的叩拜动作,虽然比起五年前那笨拙的样子已经一次比一次有进步,但也只是个进步奖,而不是优秀奖。   可是,进了大殿,师父不在。师父难道不在,出山了还没有回来,这样想着,古玉树有些失望地转身往殿门走去。   突然一个近在耳边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在剑阁。”   剑阁剑阁剑阁在在哪里啊,自己该往哪边走,古玉树走到殿门处有些哀怨地看着外面不知该往哪里去。   实在是不能怪他记忆力差,因为这五年里每次都是在大殿里拜见师父,没有去过其他地方。   “玉树,出关了。”背后突然出现师父的声音,古玉树立马转身,就看到师父凭空出现在大殿上的主座上了。   古玉树:“!!!!!!”然后赶紧又走了进去,拉过离自己最近的一个蒲团跪下,有模有样地给紫玉真君行了个大礼。   被行了个大礼的紫玉真君:“……”每次都很疑惑自己的小徒弟是在哪里学的这么古怪的叩拜的紫玉真君稍微缓和了一下,神识扫过古玉树。不错,已经筑基了。   “师父。”古玉树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师父,弟子五年未回家门,分外想念家长亲人,望师父恩准弟子下山探亲。”说着再次非常真诚地,叩拜。   低头的古玉树没有看到是紫玉真君眼底一闪而过的愧疚。只听见师父平淡清远地说道:“也好,自你十三岁入我门下已有五年,这五年你一直没有下过山,   刚好可以趁这次探亲下山历练一下。这些都拿着。”说着,紫玉真君便拿出一个鼓鼓的乾坤袋。   古玉树接下那个胖乎乎的乾坤袋,到底装了多少东西才能把一个储物袋装成这个样子啊。   师父,你心里到底装了多少的愧疚啊!真的不用啊。顿时心里有些沉重。虽说法宝这东西跟货币一样不嫌多,历练必备。   “既已筑基,当有一件合适的本命法宝,这个不用担心,等师父改天寻寻。”紫玉真人平淡地说道。古玉树只觉得满满的拼师气息,法宝原材料都直接跳过去了,直接上法宝了。   异常愤世嫉俗的古玉树对此表示,他只想说五个字:简!直!碉!堡!了!   紫玉真君虽然也觉得他对于玉树太过宠溺了,可是,一切尽在不言中啊。古玉树是他的第二个徒弟,不仅乖巧、善良聪慧、刻苦认真、……,而且天赋也是顶好的,除此之外,   要不是因为他,他也不用背井离乡、远离亲人走上着异常艰辛、危险重重的修仙路。自己尽量弥补也是应该。   况且每次见到师兄们总是不得不接受很多的法宝,都堆在那里没有用,都快没有地方放了。真是令人有些小烦恼呢。(小鱼表示:“我的拳头不知为何突然有些痒了呢。”)   “多谢,师父了。”师父对他好得让他心里有些难安。   看他这幅模样,紫玉真君略满意地点了点头。想到什么,又拿出一个储物袋丢给他,古玉树立马接住,有些无奈地看向自家师父,   就听紫玉真君说道:“这是为师奖励你的一部分灵石,你先拿去花。还有墨凡和你这些年的月例一直是俊孜在帮你领,我一会儿给他传飞信让他去宗门前等你。”   因为师父没有其他的弟子,所以药清真人就安排张师兄来管理宝珍峰的日常事务,包括为他和男主领月例这种事情也在他管辖范围内,   不过他大部分时间并没有待在宝珍峰,而是待在药清真人所在的宝清峰。相比让他直接来宝珍峰,还不如去宗门近些。   既然回家探亲,没有银子怎么能行呢。银子!不对啊,山下都是用都银子的,给我灵石有什么卵用啊?古玉树一脸的懵逼。   似乎是看出了古玉树心中所想,紫玉真君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凌霄宗下面的城镇里可以把灵石当银子使用,还有多处专门用灵石兑换银子的地方。”   原来如此,古玉树将师父丢过来的乾坤袋,直接就放在了胸口处。拴在腰间他担心会上演“顺手”这件在古代电视剧中常发生的蠢事。   突然对对师父口中那个专门用灵石兑换银子的地方来了兴趣,也不知道汇率是多少,古玉树兴趣盎然地看向紫玉真君道:“师父,那用灵石兑换银子的人都是我们修仙之人吗?”   凌霄城,凌霄山下一特别繁华热闹的城镇。凌霄城与凡间其他城镇也无太大的区别,有众多普通老百姓,有县令等朝廷官员。唯一的区别就是,在凌霄城中常年驻守着一些修真家族。   紫玉真君对这个问题并未给出答案,只是告诫古玉树道:“莫忘记遵守山下的规则。”紫玉真君说着伸出温润长指在空中一弹,一道光就从指间快速地飞了出去,这就是所谓的飞信了。   看了眼古玉树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又传了一道相同的飞信出去了。   古玉树:“……”   紫玉真君温柔的目光扫过自家徒弟,眼底泛着点点笑意。   对于一个修真人来说,有多少个五年都是一闪而过。这个五年,却让他感觉到有些特殊的不一样。   他目睹自家的小徒弟慢慢蜕去稚子稚嫩的整个过程,破茧成蝶般,成长为如今玉树临风,陌上如玉般的模样。   岁月若水,恬淡美好,他只愿他以后知道那个真相后还能坚守道心,一如既往。   古玉树有些眉开眼笑道:“谨师父教诲。”   “趁早赶紧下山去吧。”紫玉真君从容地说道。然后一道光影闪过,紫云真君已离开了   师父就这样,走了?难道不应该对自己的亲亲弟子说一句“路上小心”“早日回来”等话语吗?   呆愣了一下,想到刚才师父可是担心飞信再出什么乌龙,可是连续发出了两条飞信呢。若是尊师重教的张师兄幸运地都收到了,是不是现在大概已经在宗门前等着呢。   凌霄宗内任何弟子不得使用御剑,何况自己后天的恐高还没治好,也不会御剑。还是师父想得周到,给了他很多的传送符。   赶紧出发吧,浪费他人时间,等于谋财害命啊。   想着就从师父给的法宝中胡乱拿出了一小打儿神影百变符,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夹起一张,运起真气,那纸符就变成了一缕轻烟,而古玉树已来到了原来十里开外的地方。   等挺稳身体,古玉树又使用了一张神影百变符,就这样往宗门闪去。使用了几张后,古玉树就熟悉了这灵符的功效,不等挺稳身体,就接着使用下一张,速度明显快多了。   这神影百变符使用方便,只要有真气就可使用,轻便易携带,传送迅速,简直就是旅游必备神器啊。   唯一的缺点就是要一张一张的用,不能叠加使用,那样只会发挥一张的作用。而且一张只能传送十里地以内的距离。   距离宗门大概还有八百米,古玉树就远远看见了已在那里静静等待着的张师兄。又赶忙用了一张灵符,一下子就传送到了他的面前。   正在用神识查看着古师弟是否已来到宗门附近的张俊孜被眼前突然冒出的人吓得往后弹跳了一步。看得古玉树忍不住开口笑道:“张师兄,没有吓到你吧。”说着走了过去。   稳住身形的张俊孜抬头就看到一个青年笑着向自己走来,剑眉星目。   只见那青年富有神采的双眼满是笑意,唇若涂丹,嘴角向上扬起,露出几颗贝齿,彰显着其主人有一个不错的好心情。   张俊孜有些肯定地开口问道:“可是古师弟?”   “是啊,张师兄,好久不见。”古玉树说着双手抱拳问候道。貌柔心壮,音容兼美。   张俊孜有些恍惚,已经五年未见了,当年那个小少年已长这么大了,有些感慨道:“是啊,古师弟,好久都没见了。”   看到这样的张俊孜,古玉树一时也想不到什么话要说,就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道:“张师兄,听师父说我的月例都是你在帮我领,我一会儿准备下山一趟。”   经古玉树这一提醒想起正事的张俊孜,脸有点微红,毕竟这事不好开口还让对方提醒。立刻将帮他领了着这么多年的灵石递给他。   古玉树收好灵石,对着张俊孜感谢道:“多谢张师兄。后会有期!”   张俊孜:“后会有期!”   古玉树说完就有使用了一张灵符,消失在原地,被传送到了十里开外的地方。   身后的张俊孜看得目瞪口呆,刚才古师弟手上拿的就是传说中的“神影百变符”没错吧,好像还是一打。   这种传送符也没有什么攻击力和防御力,就是一种传送工具。但贵在这种灵符基本不消耗真气就能进行传送,而不是像大修为者那样运用真气才能进行的传送。   其符文异常复杂难绘,大修为者制成也要耗费好大气力,而且大修为者制它也用不上,所以这种传送符很少见。   而古师弟就这样拿了一打用了一路!看得张俊孜心里在滴血,实在是,太浪费了!古师弟,好福气!我怎么没有这么宠我的师父!   药清真君:“敢嫌弃为师!”   张俊孜:“一定是您的错觉。弟子敬爱师父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呢?”    ☆、措手不及的重逢   古玉树走一会儿,用用传送符,在山上走走停停看看,游玩得好不自在。   还未到凌霄城,城内的热闹已先被耳朵看见。听着这陌生又熟悉的喧闹,古玉树有一种恍惚和怀念的感觉。   城门口人来人往,进进出出。进了凌霄城,随意在繁华的大街上徜徉着,脚下一片轻盈。绚烂的阳光铺散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那高高飘扬的商铺牌旗帜,那粼粼而来的马车,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无一不反衬出他们对于城中生活的自得其乐。   一城繁华半烟城,多少世人醉里仙。   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兴致盎然的古玉树一袭雪衣,一把玉扇,言笑吟吟,好似翩翩浊世白衣佳公子,风姿特秀,爽朗清举。   阳光度在他的身上,为他披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好似嫡仙下凡,惹得路过的的女子频频回头。   古玉树心里不禁有些洋洋得意,看来小爷我这颜值还蛮高的嘛。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悠悠然地扇着手里的扇子,   对着那回头的女子眨了眨电眼,嘴角微微上扬,一股温柔之意不言而喻。   那女子看了更是赶忙用长袖遮住了羞红的俏脸,只留一双美目欲语还休、含情脉脉地回望了过去。   倒是惹得古玉树一阵诧异,不是说古代的女子很保守吗?难道是一见钟情?自己的颜值太高,惹得她们也疯狂了。一时有点难以改观的古玉树若有所思地继续走着。   夕阳西下,路过一个客栈,运来客栈,规模宏大,装饰华美。本想随便找一个客栈的古玉树一个想法袭上心头,   小爷也去感受感受这古代的豪华套房,顺便问问在哪里兑换银子的。这样想着便走了进去。   花了五个灵石要了一个上等单人房,并且让小二把一壶龙井茶和一碟花生米送到房内。   古玉树被人领着进了自己定的房间。打开窗户,大半的凌霄城尽收眼底,让人不禁心胸开阔,真不愧是上等房间。   正在参观房间的古玉树听到一阵敲门声,慢步走到在桌子旁边那里的椅子坐好,淡然开口道:“进来。”   一个肩膀上搭着一长白毛巾的经典小儿就出现在眼前。趁着小二摆东西,古玉树一脸谦虚地问道:“在下初到宝地,人生地不熟,敢问小二哥可知城内哪里有用灵石兑换银子的地方。”   小二听罢,一脸轻松,忙开口道:“出了客栈门右转直走一百步,就会看到一个上面写着“钱庄”的旗帜,那里是本城最大的钱庄,您可以在那里兑换银子。”说完见古玉树没有了其他的吩咐,便自动地退了下去。   古玉树为自己倒上一杯龙井,那扑鼻而来的清香让古玉树心中一悦,但并未端起来品尝,因为,那茶杯看起来导热性很强,端起来肯定会很烫手,而且那茶水看起来也很烫嘴。<(* ̄▽ ̄*)/机智!   抓了一把花生米在手里,另一只手在空中一挥,一幅3D地图便出现在面前,一只手悠闲地时不时往嘴里递颗花生,时不时不知在那图上点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古玉树打了一个脆亮的响指,自信地说道:“搞定!”单手一挥,那图便消失不见,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抬眼看了一下窗外,不知不觉黑夜已慢慢降临,外面更是热闹非凡,红灯绿酒,比白天更是繁华。   古玉树站在窗边,耳边听着酒肆中酒客那带有市井之气的调戏声,还有那些妖艳歌姬盘俗不可耐的唱腔,   眼望着酒肆敞开的大门外那些悠闲而来又悠闲而去的行人,以及那站在怡红楼门口浓妆艳抹招揽客人的丰腴艳女。喧哗的叫卖声,嬉戏的打闹声,琳琅满目的商品,……。   古玉树心里却越发沉寂下来,低垂双眼,长长的眼睫毛让人看不见那双星目里的情绪。周身的气氛却一下子变得分外哀愁,沉重,悲伤以及深深的思念。   过了一会儿,只见古玉树突然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一本正经道:“该睡觉了。”说着关了那窗户,使了个清尘决,脱了衣服便上床睡觉了。( ̄▽ ̄)   第二天一早,古玉树便去了那钱庄。问过之后,知道了一颗普通灵石可换十两银子,古玉树听罢,一阵肉疼,昨晚那个房租是五个灵石,也就是五十两啊!   真不愧是豪华套房啊,价格也是很豪华啊!   用四十个灵石换了三张一百两的银票,九十两的银子和十两的碎银。在钱庄里问了问卖马匹的地方,出了钱庄便去卖马了,之后按照昨晚计划好的路线直接出城,走上了返家之路。   第一天,我和你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沙沙,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第二天,只见古玉树一身白衣似雪,牵着一匹白色骏马淡然地行走在林中大道上,似一位隐士侠客,又似一位世外高人。   表面上一脸的悠闲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心里实际上是:“以后一定要好好练习御剑飞行,克服那可恶的后天恐高,再也不要骑马了。   小爷我的屁股都快变成开花了,到了下一个城镇就把马给卖了。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骑着白马的王子真是不容易啊!……”   正在腹诽的古玉树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心里忍不住幸灾乐祸那位仁兄的屁股。突然就被一个人从背后猛地给抱住了,   还未来得及站稳,耳边就传来欢喜的低语声:“阿树,终于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声音低沉带有磁性,魅惑天性使然。   却一下子把古玉树带回了无数个午夜梦回的梦境:“呵呵!为什么!因为这是你的命!!注定要为我挡剑而死!”陌生而又熟悉,熟悉而又陌生。   古玉树眯了眯双眼,神色恢复如常,压下心中的恐惧,同时也忽视了那渐渐涌起的思念,施加真气挣脱那人的怀抱,   转过身来,双手抱拳,微笑道:“大师兄好。”温和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疏离。满眼笑意,却未达眼底,。   抬头直视面前的人,古玉树不禁有些惊异。眼前之人似梦中那人般精致绝美,但又不似那般的精致绝美。   一袭白衣不染纤尘,金丝暗纹绸带束住他如墨般的长发,腰间坠一枚双底龙纹羊脂玉佩,身子卓然,随意地在那儿一站,便是不输青松的挺拔峭绝。   白皙如玉的肌肤,仿佛女子一般的温润,美得令人窒息。眉目中含着温柔,漆黑的眼像是深潭里最澄碧的水,清而不寒,濯而不妖,细细地将对面的自己身形拢在其中的黑瞳里。   没有梦中的那人那般邪魅,那般冷酷,那般的,残忍以及恐怖。   萧墨凡眼里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太快以至于看不清具体是什么样的情绪。全然不在意地一下子抱住了古玉树,   有些贪婪地嗅着日思夜想的味道,委屈中带有思念,思念中带着哀怨,如大提琴般让人沉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阿树,五年没见了,你都不想我吗?可是我真的好想,好想你。我想去见你,但是师父不许,说要让你专心修炼。”似孩童般的语气,古玉树看不见的是他眼中的一片幽暗。   听完,古玉树一愣,是师父!不是半年,而是五年,这孩子竟然念了自己五年,伴随着萧墨凡那语气中强烈的思念,委屈,古玉树的心竟酸酸涩涩地痛。而自己这五年对他……   萧墨凡的双手从古玉树的背部移到他的两臂上,有些不舍地离开了古玉树的怀抱,定定地看着古玉树,语气坚定地说道:“阿树,这五年来,我有非常努力地在修炼,以后换我保护你!”   此时古玉树已经没有多少的勇气去看那黝黑清澈的双目中满满的坚定和快乐。心中原本高高竖起的围墙出现了条条巨大的裂缝,   如蜘蛛网般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墙面。只差轻轻一碰,整座高墙就会怦然倒塌,不堪一击。   古玉树看着眼前的人,一时竟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半晌只听见自己有些干巴巴的声音出现在周围的空气里:“你也是要回去的?那我们就一起吧。”   对面的人重重地点头,然后如巧夺天工的雕刻般的脸庞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炫花了古玉树的双眼,也增添了他心底的愁绪和迷茫。   转过身去牵马的古玉树没有看到的是背后那人双眼闪着锐光,在看自己的猎物似的看着他。   萧墨凡向正在远处悠然吃草的自己的黑色骏马走去,走了几步,在古玉树看不见的地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一弹,就见那马突然嘶鸣一声然后快速向远处跑去了。   看着那马很快消失不见,萧墨凡那拥有完美唇形的嘴角慢慢向上勾起,这下又可以抱着阿树了。   忽然察觉到一丝微小的真气流动,萧墨凡还未勾好的嘴角就硬生生地僵在了半处,阿树竟然用传送符去追他的马,他该更开心呢还是该替阿树感到遗憾呢?   阿树,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今天,我抱定你了!然后一闪身也不见了。   身后被单独留下的白色骏马:“……” 作者有话要说:  后台小剧场: 萧墨凡:“阿树,抱抱我,抱抱我。” 古玉树:“抱抱你?我还亲亲你呢。” 萧墨凡:“这个,就不用了吧。你抱抱我,我亲亲你好了。” 古玉树:“……” ☆、合欢宗有女曰画姬   萧墨凡身后的古玉树牵好马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那长长的马脸陷入了深思。突然就听到一声马的嘶鸣声,   第一意识就是“阿墨的马跑了”,紧接而来的意识就是“得帮他追回来”。可是身体动作更先反应过来,已经使用传送符追了出去。   古玉树被传送到了那马背上,好不容易让马停下来了,身后就是一震。马被惊得又开始狂奔起来了,   而古玉树则是被吓得大叫了几声,双手抓紧了缰绳,身体由于惯性跌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里,自己差一点就摔下去了。   古玉树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面朝前怒吼道:“靠之!你妹的!就不能慢慢地落下来吗?小爷我差一点就被摔下去了,知道吗!还有,能慢点驾驶吗。我们又不是急着赶去投胎!……”   看着怀里没有了那刺痛人心的疏离,恢复原样的阿树,因为愤怒,脸上的表情生动极了,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真是好可爱呢。   萧墨凡眼角笑意满满,嘴角也轻轻上扬。在那那粉红精致的耳朵边轻声说道:“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摔下去。我这五年因为日夜想念着某人,   不能专心修炼。学艺不精,还望阿树见谅。”平静无波的的声音,九分的怨念,一分的自责,隐隐还有些笑意。   古玉树感觉好似一拳打在那棉花上,分外无力。尼玛,这五年没有专心修炼,自己都看不出他的修为了,若是专心修炼,还不逆天了。   太打击人了,自己的灵根可是比他的还好呢!哎,自己真是老了,不如年轻人了。这样想着,感觉到耳朵有点痒痒的,就无意识地腾出一只手抓了抓。   闻着阿树身上清新如竹的熟悉味道,怀里的是阿树温暖真实的身体,萧墨凡觉得心里好像被填满了一样,不似那五年里那般的空洞。   借着驾马的缘由,萧墨凡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渐渐收紧怀抱,直到担心古玉树会发现才停住。可是这还不够,他还想要抱得更紧   。阿树,我真的好想你,再不见到你,不抱抱你一下感受你身上的温暖,我想我可能会疯掉的。请原谅!   无意中看到古玉树那因为被抓过而变得愈加粉红的耳朵。萧墨凡紧抿了一下自己的红唇,好可爱,好想,咬一咬。   走了一段路程了,已经放松下来的古玉树很自然地靠在萧默凡的怀抱里,双手按着长长的马鬃。   心里有些空空的,感觉自己好像丢了什么东西,或者忘记了什么东西。看着骏马的黑得发亮的毛发,古玉树好像知道自己丢了什么。   “那个,阿墨啊,我的那匹白马呢?不会是你就把它放在……”古玉树抱着点点希望地问。   萧墨凡听到那句“阿墨”时有些怀念,有些恍惚,似乎有些什么东西要从心里溢出来了,春暖花开。他成功了是吗。阿树终于,真真正正地回到他身边了。   “嗯。我当时急着追你,就忘了。对不起。”我是故意的。萧墨凡在心里没有任何歉意反而有些得意地说道。   耳边含着歉意的有些慌张的声音,让人不忍心再说些责备的话。古玉树有些不在意地说道:“算了,也走了这么远了,反正我也打算到了下一个城镇就把它给卖了。”   脑海里却出现了这样的一张图画:“他的那匹白的骏马,一个大大的等号,以及五十两的白花花的银子。”不禁一阵肉疼。过了一会儿又感觉一阵阵的担忧。   “你说,它会不会埋怨我们,把它丢在那儿?你说它会不会一直乖乖滴待在那儿?会不会饿死那里,或者被野兽给吃掉?   唉,我们不应该把它丢在那儿的,既然买了它,就应该对它负责对吧。不过,我这也是放它自由了对吧?……”古玉树一直一个人在饱含感情地自言自语,即使萧墨凡一句也没回,他也不在意。   耳力很好的萧墨凡:“……”   被某人在背后议论了一路的白色骏马:“……”   夕阳连积水,边色满秋空。   古玉树和萧墨凡两人盘膝坐在草地上,前面是夕阳无限好,后面是悠然吃草的黑色骏马。从后面看简直就是一幅潇洒走江湖的油彩画。   如果从前面看的话,其实是这样的。古玉树眉心一片平坦,眼里满满的都是面前的夕阳,美好却很有些涣散,嘴里叼了根疑似狗尾巴草的植物,一手托着下巴,手肘放在膝盖上支撑着,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另一个膝盖上。看得出来他正在放空,没有任何防御和警备,并且陷在其中。   古玉树正在看风景,却不知他也成了别人眼里的风景,而且还是主要风景。萧墨凡轻松地挺直着脊背,两手随意分别地放在两个膝盖上,芝兰玉树,温温如玉,黑眸深邃如深海,却只装下了一人,和一点点点的夕阳,满脸的温柔与贪恋。看着如此没有防备的古玉树,萧墨凡的眼里有着欢喜也闪过一丝担忧,但紧随而来的又是十分的坚定。   过了一会儿,夕阳变成了黄昏,古玉树有些无意识地开口道:“阿墨啊,天快黑了,我们走吧。”说完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向着马走去。萧墨凡也跟随其后。   古玉树正准备上马,就远远听见一个惊慌的女声传来:“救命啊!有人吗?救命啊!”然后即看见一美艳妖娆的女子跌倒在他们面前,因跌倒那玫瑰红色的衣裳自然滑落露出雪白如玉的香肩,被利器割坏的衣服也露出大片的雪白的肌肤。满眼的求助,却是另一种别样的魅惑。啧啧,真是香艳呢!   但古玉树却注意到,这女子虽是逃难,身上的衣服却无半点褶皱和尘土。那双满是求助的双眼眼底却是丝丝势在必得的兴奋。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古玉树眼里有些挑逗地看向萧墨凡。   而萧墨凡则是连看都不看一眼,示意古玉树上马。古玉树有些扫兴,但更多的是赞赏。   古玉树就准备上马,却忽然被萧墨凡一下子拉开,接着就看见萧墨凡没有一点玲香惜玉地给了那扑上来预备抱大腿的美女了一脚。   只见那美女尖叫着就做了个斜抛运动,水平位移目测有十米远,落地后又向前滑了大约一米。那女子停稳后,动了一下,就不动了,应该是晕过去了。   真是,太惨了!不忍直视!难道男主都是有严重的洁癖的,投怀送抱的大美女都不要。看来自己这个泥土做的男人以后也要注意这一点。   哼,阿树可不是她这种人可以碰的,想都不要想。   “她没事吧?你要不要去看看。”古玉树有些弱弱地开口。   “没必要,上马吧。”萧墨凡有些轻蔑地说道。   古玉树只得乖乖上马,刚上去,就见那女子利索地站起来,浑然不在意地轻轻拍着身上的尘土,眨眼间的功夫,就见那女子换了一身装扮。   原来红玫瑰色的寻常女子衣袍变成了露出肩头的紫色抹胸紧身长裙,外轻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紫纱,腰肢如同水蛇一般,性感的锁骨下方的胸口处纹着一朵艳丽盛开的桃花。   眉心的一朵艳桃花使得原本浓妆艳抹的脸显得愈加妖娆。她缓缓地抬起涂着赤色蔻丹的手指,深情地抚摸着垂在胸前的黑色长发,   柔腻缠绵地开口道:“两位俏郎君可真是无情啊,竟然要丢画姬一人在此。”蓦地,语音突然变得阴冷起来,原本迷情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满是杀意:“呵呵,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就出手,萧墨凡立即迎了上去。而古玉树则一下子恍然大悟,原本对这女子的出场就有些熟悉,再听到“画姬”这个名字就一下子想起来了。   想当初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笑道“滑稽”。   可是如果现在自己再不赶紧离开,滑稽的就是他自己了。叫你不懂得居安思危,现在一点准备都没有吧。   这画姬是合欢宗的女弟子,修得了合欢之术来吸取别人的修为。原文是这样说的,画姬引诱男主不成,恼羞成怒,和男主打了起来。   男主当然是把她打得落花流水,不过最后却中了她的女眉药,因此遇见了第一位女主慕容莘,解了药性,被开了苞。   可自己现在既不是个纯爷们,也不是一个完整的女子,如果中了药,是要他灵魂搞百合呢还是肉体搞基呢。   都不要,那就不要中药。可他也不知道那画姬的千刚百女眉怎么防怎么破啊。赶紧离开再说。想想找什么理由先走呢:先去城镇里占客房?不行,城镇里有很多住宿的地方,这个理由太牵强了。那么,这么低级的敌人,师兄你来吧?……   古玉树正在认真地思考着,那马却突然带着他跑了起来,紧接着就是萧墨凡的飞信:“先走。”古玉树心里一喜,瞌睡的时候有人送来枕头,正中下怀,就骑着马快速离开了。   在路上,古玉树想着:“阿墨啊,你既然解了我这么一大难题,我就报答你一下,帮你先找到女主,不让你难受太久。不要太感谢亲亲师弟我哦。” 作者有话要说:   ☆、前方高能,女主出现   古玉树使用法术看过地图后,再次使用了几张传送符,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被传送到了女主所在客栈的马厩里了。幸好现在这里没人,不然啊,事儿大发了。   还未进入客栈大门,就听见那黄莺便婉转珠玉佳音:“人字一号房。”这声音真适合当声优啊。等等,人字一号房,不就是女主的房号。赶紧开口大喊道:“老板,老板,人字二号房。”就快步冲了进去。   进门就看见一身黑色装扮的女子,背着一把宝剑,那宝剑的剑柄处刻着一个莘字,那就是女主无疑。女主还是住了人字一号房,这点没有被他带来的昆虫效应影响到。   古玉树走到客栈老板面前的柜台旁,温文尔雅开口道:“老板,我定人字二号房。”说完就转过来,想欣赏一下女主的美貌,原文是怎么描述来着。看到真人后,古玉树的脑袋里立马显现出原文中对这位女主的描写。   柳腰莲脸,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手如柔荑,肤若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娥眉,娇美的面容融合着眉间的几分英气使人更是添了几分说不出的味道,身上常年总是带着一股淡雅的兰花香气。   古玉树不禁有些看呆了。尼玛,太美了吧,这简直就是男人的梦想啊。不愧为女主。当时看文的时候虽然想象过,但是现实永远超出你的想象。   可惜他现在不是个纯爷们。原来这就是虎躯一震的滋味。靠之,还真的很不是滋味。师父,你还是继续愧疚吧,来弥补我心中不能说之痛。   只见女主对他淡然的一瞥,就转身跟着小二离开了。   慕容莘看着眼前盯着自己的男子目光清澈,没有一丝淫秽之意,才没有什么动作,不然她一定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正在结账的古玉树身上一阵冷意,才想起女主慕容莘是一个散修之人,在遇到男主之前,独自一人在修仙界已闯荡多年,虽说是散修,修为不太高,但是攻击性超强。   因长得貌美,就会受到一些男修真人士的觊觎,她最讨厌的就是男子看她时那种恶心的眼光,讨厌到每次看到都会出手重重地教训一下。想到刚才的自己,真是后怕。   本来想住人字三号房给阿墨的开苞初次体验做个护法来着的,真的只是做个护法,没其他的想法,绝对不会来个现场观看的,小爷可是一个纯洁的不能再纯洁的人了。   谁知人字三四号都住上人了,只好住人字五号房。果然,男女主之间的缘分真是太强大了。   进了房间,古玉树看了看,还不错,虽然没有那么开阔的风景,但整洁干净,主要是省钱,物美价廉。   看着外面星月高挂的漆黑夜空,古玉树手指一弹,一道光闪出,给萧墨凡发了个飞信。   躺在床上,古玉树想着萧墨凡和慕容莘站在一起的场景,真是郎才女貌,想想剧情,两人一见钟情,然后发展一夜情,再之后的一世缠绵,只可惜不是一双人啊。   今天遇到阿墨,晚上估计又该做那个讨厌的梦了。自己还坑爹地什么的不能做,只能乖乖滴站着。   其实做那个梦的次数多了,古玉树感觉也没那么可怕了,就是生命慢慢流逝的那种感觉还是分外恐怖,自己还真是个怕死的人。胡思乱想着,古玉树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打斗中的萧墨凡感受到身后古玉树的注视,这样的杀戮真的不应该让他做,也不应该让他看到,他清澈纯洁的眼神应该保持到永远。   而且,自己的另一面,也不希望让他看到,他只能看到完美的自己。   看到古玉树快速消失在眼前,萧墨凡眼里的温柔立刻被冷酷所代替,出招也立刻变得凶狠了不知多少。我会让你知道打我的宝贝的主意的代价。   画姬一开始就发现眼前的美男子没有使出全力,而是一直温柔滴和她在周旋,难道这是在与她调情,果然,自己的魅力还是那么大,无论多俊俏的男修士都逃不过她的石榴裙。   看在你这么年轻,修为还这么高的份上,奴家就原谅你刚才的粗鲁,让你死的时候不用那么痛苦。   长得这么俊美,奴家都不舍得杀你了。要不就当奴家的男宠好了。画姬一边打着算盘,一边也似调情般出招。   当她看见眼前的美男子支走了另一个清秀男子,原来他是想一个人独占啊,真是太坏了,但是,奴家喜欢。那就放过他好了。反正有你了,奴家也不亏。   可是当古玉树完全消失后,萧墨凡突然的转变让她觉得她全都想错了。欺我,还敢骗我。决不轻饶你。   虽然知道这个美男子比自己的修为高些,但是自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他精致绝美的面容,眼底的温柔,魅惑俊朗的声音,闪着光芒但又有些邪魅的笑容,就忘不了,想着无论如何也一定要得到。况且自己也很美不是吗,男人不是都很喜欢吗,他也一定会喜欢的。   但是画姬很快就知道自己想错了。他根本就是一个冷血残暴之人。他眼里的杀意和憎恶似乎要溢出来了一样。他竟然想让她神魂俱灭。真是太可怕太无情了。就算我死了,也不会让你好过。你不是对那个男子很好吗,可看起来他对你可无意啊。那就助你一把,让你们“在一起”。   画姬把自制的媚药混在真气里,迎上了萧墨凡那毫无悬念致自己于死地的一招。想着那媚之无媚药的药性。画姬也略有些甘心地灰飞烟灭了。   媚之无媚其实就是一种媚药,人食用之后,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根本就不能发现自己中了药,但情感和欲望要比平常强烈很多,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太多。   萧墨凡看着画姬的骨灰在空中消散,真是干净。挥出一道真气,让那骨灰远离自己三米之外。使用过清尘诀,就往那个城镇赶过去。刚走了不远,就接到了古玉树的飞信。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萧墨凡整个人看起来温和很多。   “大师兄,辛苦了!阿墨,我帮你定了千福客栈的人字二号房,物美价廉,而且旁边人字一号房住的可是个修仙大美人,可以让你大饱眼福哦。真是,太美了。咱们不吃亏啊。我先睡了,晚安,明天见。”   “咱们不吃亏”的意思是说这美丽女主给咱家沫沫开苞,真是不亏!   虽然知道男人喜欢女人很正常,但萧墨凡还是莫名地气得有些咬牙:“比我还美吗?就那么吸引你的注意力,你的注意力只能停在我一个人身上。明天见?可我不想。”   萧墨凡感觉自己有点热,想着古玉树淡淡疏离的语气,淡漠的表情,清凉如竹的气息,如冰雪般洁白的肌肤,冰冰凉凉的,抱着应该会很舒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渴望。   萧墨凡运足了真气,加快了步伐,朝前赶去。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自己中了女眉药,这样的运功,会让女眉药的药效发挥得更快。 作者有话要说:  后台小剧场: 拿着剧本的小鱼发言道:“这个,说点什么好呢,有点小害羞呢。明天的章节尺度那个啥,可能有点大,【羞羞】。你们做好心理准备。有被锁的危险,你们也要重新ACTION。争取一遍过。” 萧墨凡看了眼特邀嘉宾,双眼发亮,嘴却特别欠抽回应道:“你害羞个毛线啊,又不是让你上。” 小鱼:“……”我要改剧情!我要改剧情!我要改剧情!哎呦喂,你看我这玻璃心。 那特邀嘉宾到底是谁呢? ☆、连夜为他做衣服   正在回忆着的古玉树突然感觉自己身上有一道不可忽视的视线,回头看过去,就见沫沫已经脱好衣服出来了。立马站起身来,走到沫沫旁边,说道:“来,沫沫,先跟我做几个简单的动作,不然直接下水的话,会有一定的危险的。”说着就向小孩展示起了热身动作。   回头却看到沫沫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就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吗?沫沫。”   萧墨凡看着自己□□的身体,又看了看身上有着少许衣服的阿树,难道自己不配看到他的身体,有些冷肃地问道:“你怎么还穿着衣服?”早已忘记以前古玉树也是穿着这身衣服下水的。   听到沫沫这样问,古玉树也忍不住稍微红了老脸,有些语无伦次地回答道:“那个,这个,我不太不习惯光着身子下水。”忽然又想到什么,有些兴奋地说道:“沫沫,你喜欢吗?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你做一套。这是我自己做的,怎么样,好看吗?”   原来阿树这么容易害羞,萧墨凡在心里有点忍不住想笑,眼里流露出稍许的宠溺。听到后面的话,眼里闪过一丝思量,稍有些嫌弃地说道:“虽然很丑,毕竟是阿树自己做的,但是我还是会穿的。”   看着沫沫那嫌弃的眼神,古玉树心里有些咆哮道:“你妹的!你这小家伙会不会把那个‘但是’往前提一句,会不会正确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默默转过身,故作平静地说道:“好,明天给你拿来,现在开始跟着我做动作。”   果然,看到阿树只是有些炸毛,这少年可真是温柔呢。萧墨凡嘴角轻扬,眼里却是一片暗潮汹涌。开始跟着阿树做起了动作。   做完了热身动作,古玉树就领着沫沫走向水边,准备下水了。想到小孩昨天刚溺过水,担心他对水会有恐惧之意,就扶着他下水,果然,感觉小孩有轻微的颤抖,嘴里安慰道:“放心,轻松一点,我会扶着你的。”古玉树自己都被自己的贴心给感动到了呢。   当那双手触摸到自己的胳膊时,萧默凡感到从胳膊开始有一阵酥麻的感觉传到全身,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身体。   这次根本就没有古玉树表现自己良好的耐心的机会,因为小孩子学的太快了,才一个时辰多点,古玉树感觉自己学到的都已经全部教完了。(那当然,因为人家本来就会。)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而且昨天人家还溺过水,今天对水的态度根本是无阴影一样。想当年自己学时,真是笨的快把教练都跟气晕了。现在都不禁佩服那时的自己真是笨出了一个新境界。   “那我们明天再见了。”古玉树欢快地说着就快步离开了。自己还要赶紧回去做衣服呢,时间很赶好不好。   萧默凡看着在自己眼前慢慢消失的阿树,在心里忍不住笑道:“为我做衣服就这么开心。”没有丝毫笑意的眼底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贪慕阴鸷。   “爹爹,娘亲,我回来了。”边说着边跑就钻进屋子里了。坐在院子里树荫下乘凉的古氏夫妇远远就听见了小儿子甜甜的叫声,看着自家小儿子风风火火的活泼样,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嘴里虽说教着:“又跑哪里疯玩了,不在家里完成功课!”但话里的宠溺却溢于言表,因为自家小儿子的功课那叫一个好,一个接着一个的小奖往家抱,根本用不着他们担心,虽然也没见小儿子什么时候用功过。   古玉树一进自己的屋子,就开始翻自己的衣服,翻到布料最好的裤子和的内衫,就开始了自己的造衣工程,一会儿用剪子这剪剪,一会又用针那儿缝缝的,真是忙得不可开交,衣袂翻飞。直到手酸得快捏不住针时,终于做好了。   嗯,自己最好的布料,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仅显得有那一点点粗乱的针脚,简直是太优等,比自己身上这件好太多了。明天一定会让小孩眼前一亮的,想想就觉得骄傲。看着这二十一世纪的衣服格式,古玉树不禁有点怀念,不由得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第二天,古玉树大概巳时时候去了小湖边那里,。到了,只见那小孩儿早在那里等着了,这让小孩在古玉树那里的好感度又加了几分。古玉树欢快地打了个招呼,走到小孩子旁边。迫不及待地拿出昨晚自己为小孩子做的泳衣,骄傲地给小孩子展示到:“怎么样?怎么样?很好看吧!”   精致如娃娃般的小孩,眉含□□,瞳若秋水,温柔地轻揉着那件异常奇怪的衣服,心中却慢慢有满足与细微的甜蜜从灵魂深处蔓生而出。看着阿树一副快来夸我的可爱样子,勾唇浅笑,轻声道:“确实好看。”   “那赶紧去穿上试试。”说着古玉树就把泳衣塞到小孩怀里,推着小孩往石头后面走。   像对待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把衣服穿到身上,心里有些忐忑,自己穿上会不会好看?他会不会不喜欢?这样思虑,萧墨凡尽量镇定自若地走了出来。   听见脚步声,古玉树就立马回头看。知道小孩长得精致好看,但没想到穿上泳衣的小孩这么好看。纤细的身体,雪白的皮肤,深褐色的无袖T恤,纯白色的短裤,飘逸翻飞的黑亮长发,小脸冷漠精致,目若朗星。在阳光的照耀下,似二十一世纪在沙滩上玩耍的阳光少年。   双手轻轻地拍了怕自己的脸颊,开心地赞赏地说道:“沫沫穿这身衣服真是太好看了!那我们热热身就开始今天的训练吧。”说完就往湖边走去了。   看着少年有些孤寂的背影,小孩儿手指尖不自觉地压在掌心处,传来一阵细细密密的疼,眼眸幽暗。阿树刚才透过自己到底在想谁?谁又值得让他如此的挂念?   看了看时辰,估摸该吃中午饭了,古玉树就结束了今天上午的学习,说今天下午再练练。特别嘱咐小孩睡过午觉再过来,小孩子正在长身体时期,需要充足的睡眠。俨然忘记了自己现在也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   下午训练到太阳红了脸,就结束了训练。两人道别后各自回家了。   今天训练结束,沫沫就已经可以像自己一样在水里自由畅游戏水了,真是太逆天了有没有。既有一种欣慰之感,毕竟是自己教出来的,是吧。又有一种强烈的自我鄙视感! 作者有话要说:  后台小剧场: 古玉树看了眼远处的明显不是艳阳天的小鱼,有些关心地跟萧墨凡打听:“小鱼这是怎么了,一副要哭不哭的小可怜样?” 萧墨凡抬头看了眼,然后漫不经心地说道:“哦,好像是因为第八章被屏蔽了。” 古玉树瞬间暴起:“什么,第八章被屏蔽了!你就这么不看重我亲手给你做的衣服,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萧墨凡一改刚才的轻松,立马手忙脚乱起来,并且,开始,哄人。 此章节为原来一直被屏蔽的第八章节,【说实话,这个第八章真是,真是被屏蔽的有点有点。小鱼有些想哭,嘤嘤嘤】但是小鱼不是很幸运,迟迟等不来小天使帮小鱼审核一下。所以小鱼现在再重新更新一遍。不过,请放心,这一章不算明天的更新章节。努力码字中。小鱼的假期啊,小鱼如此努力了,求收藏,求评论,求抱养。 ☆、纯洁的男主   萧墨凡一进城就直接往古玉树所在的房间赶过去了。神奇吧,这就叫有备无患,刚一见面,古玉树身上被萧墨凡下了他的追踪符。   对于有这种作用的法术、法宝,萧墨凡在那五年里可没少研究,可谓是炉火纯青。即使古玉树跑到天涯海角,他也能找到他了。   在客栈大厅里的人们:“哪里来了一阵热风啊。……”   萧墨凡进到房间,走到床边,看到的就是,古玉树双手交叉放在后脑勺上,一条腿屈膝躬起,白衣胜雪,身体修长,平躺在床上。月光照射下,   在萧默凡的眼里更像是一块散发着寒气的幽冰。正是他所急切需要的。但是萧默凡没有察觉,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宝贝真是越看越舒服。   萧默凡渐渐倾下身体,将自己的红唇贴在古玉树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好舒服。双唇一寸寸地慢慢下移,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衣服也不知什么时候用法术换过了,翻身上床,躺到了里边。   半支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脑后合十的手给拉开,将胳膊伸展轻放在身体两侧。两只长臂一伸,轻易地将人扣在怀里,靠近他的脸,有些痴迷地注视着。   宽厚的手掌抚过脸颊,耳朵,雪颈,手指顺着里衣探进去,在他光滑清凉的后背来回轻轻摩挲。   鼻翼间都是他的呼吸,清新如竹。看着那柔软的唇瓣,自己有多久没有品尝过了。那三个月自己可是夜夜品尝,之后还不适应了好久。   贴上那唇瓣,伸出舌头来回描绘,嘴唇被舔得湿乎乎的。启开他的嘴唇,舌头像以前那样舔舐那舌尖,卷卷那舌体,然后再细致地滑过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但是,萧墨凡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将舌头往口腔深处去探索,并且大力吮吸着,似乎想把古玉树吞到腹里一样。   将他的津液卷进嘴里,还是像以前那么美味,不对,比以前要更加美味。   阿树身上好凉,好舒服,萧墨凡这样想着,双手不自觉收紧,还不够,想要贴得更紧。   古玉树猜的不错,晚上睡着后自己又进入了那个梦境,他还是站在原地一动都不能动,这次他不像以前那么无聊,站在那里没事干。而是他很关注这次的萧墨凡的样子。   不一样了,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样,这次的,竟然是阿墨。不会的,阿墨不会那么做的。他心里焦急不安,努力地想挣脱这莫名其妙地控制,看到那把剑出来之后,就更着急了,挣扎得更厉害了,但是没用,一点用都没有。   只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徒流两道苦涩的眼泪。   他一直不能接受的,其实是这么残酷的现实:阿墨对他那么好,怎么会这样对他。   过了一会儿,并没有感受到那种熟悉的流逝感,古玉树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满是身都是鲜血的萧墨凡躺在自己的怀里。   萧墨凡双眼里有平静的开心,浓烈的不舍,拼劲全力说出一句话:“真……好,死的人是我,不是你。”然后安详地闭上了双眼,身体慢慢变得透明,变成一束光点,围绕着古玉树的身体分外不舍地转了两圈后离开消散了。   古玉树看着空空的手心,感觉好痛,浑身上下似乎被铁链紧紧地勒住般,痛得无法呼吸。好后悔,后悔没有相信自己的内心,没有相信他,而是相信那狗屁的烂剧情,那五年里也没有好好陪他。   日他仙人板板的,什么鬼的狗屁剧情,男主都死了。这个世界也都被我搞得一团糟。都崩成什么鬼了。   如果之前就知道有人会因为他而死,他宁愿不再重生。   可是,好痛,好难受,感觉快要窒息了,都不能呼吸到氧气了。我也要死了吗?男主死了,这个世界也要崩塌了吗。可是这不是梦吗!   对,梦,这是梦,醒过来,醒过来。   古玉树一睁眼,就撞进了一双烟波潋滟的凤眸,迷离辗转,十足地诱惑和勾人,让古玉树不禁失了魂魄。   被吮吸着的舌头上的痛感使古玉树顿时清醒了过来,看清了眼前的一切。萧墨凡玉面潮色,夭夭灼灼,眉眼间是满满的女眉色。   魅惑得让古玉树一时不能思考。还有自己嘴里和喉咙里的又是什么鬼。   阿墨竟然在与自己激烈地舌吻。   怪不得自己会在梦中感到窒息呢。   古玉树因为惊讶,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巴,萧墨凡就趁机进一步地迅猛攻城略地。那一刻,古玉树觉得他真的想把自己给拆了吞吃入腹了。   天啊噜,这又是什么鬼,那个梦境好不容易终结了,这又是什么鬼梦。阿墨现在不应该是在女主那里尽情地释放热情,尽情地狂欢吗。   哎呦,嘴唇好疼啊,你的作者亲爹不是给你开了金手指吗,怎么接个吻都不会,还乱咬人……啊。   疼,嘴唇被咬疼?也就是说,这!不!是!梦!   萧墨凡看见那双眼睛猛地睁开,心里竟有些慌张,只见那眸色清澈如溪水,没有厌恶,没有反抗。能主动接受与我这样亲近最好。   可恶,我就在你眼前,你还敢跑神儿,真是不乖。看来得给你来点惩罚。   反应过来的古玉树开始剧烈地挣扎,嘴里也开始伸出舌头去顶萧墨凡那在他嘴里胡作非为的舌头。   滚粗,这可是小爷的初吻啊,是留给小爷的心上人的,不是给你这个小娃娃的。给小爷闪一边去。可是,传出来的却是羞人的呻吟声。   古玉树:“……”肯定不是自己的。   古玉树想用手去推,但是双手加双胳膊都被结实地钳制地,不能动半分。用劲挣扎了几下身体,突然间一下子就僵住了,因为大腿根部那个硬硬的灼热的又是什么鬼。   用眼神刀子去攻击,可对方眼神迷离,女眉色满面,根本就不正常,不清醒嘛。   用牙齿咬,可那是舌头吗,灵活地跟条泥鳅似的,咬不到侵入者的,反而咬疼了自己的。   咬疼了自己的?好主意,小爷就不信了,满嘴的血腥味你还能下得去口。   可是,好疼的。真的,好疼。古玉树把自己的嘴角给要流血了,因为担心一次咬得不狠,没有达到要求的血量,还得再来一次,再受一次疼,所以,就一咬牙,像恶狗一样咬过去了。   可是,那是小爷自己的舌头啊。奶奶地,恁疼啊。不过,好在起作用了。   “血,阿树,你受伤了?哪里?”萧墨凡一下子有些惊醒道,慌张和心疼不已。   果然,阿墨还是非常关心他的。   古玉树气喘吁吁地将头压在萧墨凡的肩头,心头满是那种悔恨的苦涩以及失而复得的惊喜。古玉树还被噩梦吓得缓不过来,又经历一场激烈的口舌之争,全身的力气好似用光了般,浑身软软的。   还未缓过劲儿来推开抱着自己的萧墨凡,就感觉萧墨凡开始舔舐和啃咬自己的脖颈,准备阻止,就听见耳边像孩童般委屈的低泣声:   “阿树,我……好难受,好热,好疼,……”沉醉酥骨,入骨销魂,风情魅惑。   清晰地不能再清晰地感受着萧墨凡的欲望的古玉树当然知道,中了媚药不去纾解,肯定会很热,很痛,很难受。对此,宝宝很开明地表示理解。但是,   这不是种马文吗,作者你开的金手指呢!   你家英明神武的男主跑哪里了,都这样竟然不知道自己中了媚药,这就算了,不去找女人,反而来找他这个男人。难道还停留在男女授受不亲的层级上。   其实,这也情有可原。去凌霄宗之前,萧墨凡一心赚外快养家,还要用功读书,根本就没有什么时间和精力来了解这些。   进了凌霄宗后,就一心放在变强和古玉树身上,也不会去想什么伴侣的事情,就更不可能去看双修之类的书籍了。   所以对于情事和男女之间更深层次的交流就十窍通了九窍,嗯,也就是,一窍不通!   难道我就是那个金手指,领着你家小孩儿进入性的学堂?这会不会太强人所难了。虽说好兄弟之间有可能,也许,大概会互相撸撸,增进一下革命友情,但我内心可是一个奔四的女性啊,虽说年龄勉强有些够格。   是我自己想来这里吗,带来男女主一夜情被破坏这种昆虫效应也不是我想要的,我已经尽力在补救了!   “阿墨啊,你先放开我,你生病了,去找人字一号房的漂亮女修士好不好,她不仅人长得美,而且会帮你治这种病的,你去见见她。”顿时觉得心好累,那种事情还真是不知道怎么教。   萧墨凡只觉得身体一半如置身于滚烫的岩浆中,一半似置身于千年的寒冰中,身体下身有个地方涨得很疼,意识也不清晰,只感觉紧紧地抱着古玉树的身体,温温凉凉,竹香阵阵,舒服不少。   隐约听到古玉树说“放开”“人字一号房的漂亮女修士”“长得美”,萧墨凡顿时阴霾暴躁起来,心中似出现了一个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恶魔。   狠狠地啃咬着古玉树雪白的脖颈,舔舐着那锁骨,更用尽力气抱紧怀里的人:“阿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是我的宝贝,怎么可以不要我,   那五年你出关了也不去看我,你可知,那五年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师父不让我去见你,我就偷偷地去找你。为什么要怕我?为什么?不要怕我好不好,   我不会伤害你的,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你是我的宝贝。不要抛弃我,母亲去世了,我只有你   了。不要怕我,不要抛弃我,我好难受,……”   五年真是一个难以过去的梗,想起这两个字真的令人万分悔恨。感受着脖间那似乎疼在心头的撕咬,听着耳边痛苦,委屈的,乞求的话语。   古玉树啊,这五年你都混成什么样了?人品都成渣渣了,竟然怯懦自私地把老乡给抛弃了。说好的重情重义的男子汉呢。 作者有话要说:  后台小剧场: 古玉树:“周公,出来,我们好好谈谈。你这前后不一致的梦境预言到底想搞哪样。我不生气,真的,说吧,想搞哪样。” 周公紧盯着空中闪着亮光的水箭群,估计着自己不被射成马蜂窝的可能性,默默咽了口唾液,笑着(没有哭好看)说道:“这不是,日,日有所思,夜,夜有所梦吗?” 古玉树摸了摸下巴,认真地思考着说:“是哦,挺有道理的。多有打扰,告辞了。”说着,转身就离开了,同时一挥手,闪着锋光的水箭群就冲向了正在喘口气的某人。暗自苦恼地说:“五年里每天晚上一直做一个相同的梦,还是个噩梦。心情好不爽!” 身后不停躲闪着的周公:“古!玉!树!” 古玉树掏了掏耳朵,微笑道:“这下好多了。”叫你误导我。 一切的误导只是因为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可是,这真的是误导吗? ☆、说好的上女主呢   感觉着越来越紧的怀抱,以及耳边无意识的低喃,古玉树眼里的神色暗了暗,尝试地活动了几下十指,先给十指热了热身,   就当是,就当是,为了以后的自己先练习一下,吧。   古玉树双眼一下子紧闭,嘴里开始低声在萧默凡的耳边念着静心咒,施加内力,用力将身体两侧的的双手聚合在一起,一鼓作气。   滚烫的温度隔着衣服从指间传来,让古玉树的身心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头皮发麻,脑部充血,从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脖子根处,心里有成千上万的草泥马在疯狂的奔腾,如果要配音的话,此处应该出现声声洪亮的象鸣了。古玉树真TMD的想尖叫一声,却又生生地吞咽了回去。   镇定了一下,开始。   脖颈间的啃咬力度有增无减,应该有淤青了。真它么的疼。古玉树银牙一咬……我忍!   一个时辰后,古玉树的神色早已恢复常态,并且越挫越勇,脸上满满的斗气,不服输地继续着。   一个时辰过去了,古玉树脸上有些丧气,懊恼,有点像一只快要落败的斗鸡。   现在知道为什么古玉树用真气上场了吧。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手动给自己赞一个。   耳边如金属相碰的口申口今女眉声入骨,声声催着古玉树立地成佛,不可能。紧接而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遗憾。可惜咱现在是个男儿身,男儿身呀!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浑身的倦意,脖间疼痛的啃咬,以及仍然一柱擎天的物什,终于,古玉树的最后一丝耐心也用尽了,小火山爆发了!它奶奶的,非逼小爷出绝招是吧。   回忆那书上少得可怜的不可说戏份,阿墨的敏感点好像是耳朵吧。古玉树试着向萧墨凡的耳朵里吹气,果然,萧墨凡的身体轻微地抖了抖。   古玉树一边嘴角微勾起,眼底有着一丝名为智慧的光芒。开始对着萧墨凡的耳朵不停地吹气,触碰,但更多的是啃咬(咬牙切齿)。双手也加倍的使劲。   最后的最后,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古玉树凯旋,擎天柱终于鸣鼓退兵了。耳边的喘息声也停止了,渐渐传来了萧墨凡平稳的呼吸声。   艰难地施了个清尘诀,自己的真气竟然全用完了。真是……真是……好累啊,简直是……身心疲惫。这金手指……开得……也太大了,这一看……就知道……是亲爹啊!这是古玉树昏睡过去的最后一个想法。   上午,明亮温暖的阳光照在床上雪颈交缠紧密相拥的两人身上。   萧墨凡醒过来,还未睁眼,就,感到浑身清爽,极致的满足,懒洋洋地不想动弹,抱着阿树睡觉果然最舒服。只是想到昨天晚上的怪梦,真是羞愧难当。   在古玉树的颈间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浑身却一僵。只见他怀中的古玉树满脸的疲惫,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似充了鲜血般红肿,原本雪白的美颈和精巧的锁骨以及可爱的耳朵上,细细麻麻的都是淤青。衣衫凌乱,一副被人百般折磨过的样子。   昨天晚上的不是梦,自己真的对阿树产生了心青谷欠,并且还欺负了他,伤害了他。那些淤青都是自己弄上去的。萧墨凡心口的疼痛呼之欲出。   即使已经明白过来了,萧墨凡还是把错归结到自己身上:“是自己大意了,现在的他还是太弱,要变强!强到不被自己和他人所欺。今天这样的事,绝不会有下次。”   可是,阿树他会不会……   萧墨凡为古玉树施了治愈术,看着那淤青消失,雪白的肌肤重新显现,萧墨凡的心里才有点好受。轻轻下床,为古玉树盖好被子,放下床幔遮挡住阳光,在周围设下一层严密的保护罩,过了一会儿,就出去了。   接近中午,古玉树才悠悠转醒,稍微动了动,浑身那叫个酸爽,想到昨天晚上不河蟹的床上运动,以及对阿墨那娃的心生启蒙,一会儿要怎么面对阿墨呢,脑仁有些疼。   可惜不等古玉树想好,床幔一下子就被人从外面拉开了:“阿树,你,你醒啦。”只见萧墨凡看了一眼古玉树就立马低下了头。   看到萧墨凡这个样子,古玉树原本的那些不自在顿时烟消云散。不错嘛,这也不是也懂一点吗。萧墨凡挂着床幔,古玉树就开始慢慢坐起来。   古玉树坐在床沿上准备弯腰穿鞋,就听见萧墨凡说道:“别动,我来”,说着就开始为古玉树穿鞋,完全不给古玉树拒绝的机会。   古玉树下床去洗漱,萧墨凡已经将湿好的毛巾递了过来。   洗漱好后,古玉树就坐在桌子旁,想喝口凉茶,刚拿起茶杯,萧墨凡就提起茶壶往杯子里倒茶,刚刚还常温的凉茶,现在却变成了热茶。   古玉树:“……”这么热的茶虽然香气浓郁,但是,能立马入口吗!   古玉树看了眼在旁边端正地站着的萧墨凡,立马又看向其他地方,随意地说道:“阿墨,怎么不坐啊?”   萧墨凡听到后赶紧坐下。   坐下来的萧墨凡像一个很受伤的小媳妇一样,低着头,不说话。古玉树被自己的脑补雷了个哆嗦,这可是男主啊。   看了萧墨凡一会儿在心里斟酌了一下语言,古玉树平静且认真地说道:“阿墨,昨天你应该中了药,所以,别担心,你不是断袖,你还是正常的。还有就是可能你是第一次接触,不知道,”   稍微停顿了一下,古玉树忍住咬牙的冲动,继续说道:“兄弟之间,互相,嗯,那样弄弄,也是没有关系的,还可以增进革命友情。别,太在意了。”   刚说完,就见对面坐着的萧墨凡猛地抬头,一双漂亮漆黑的眼睛失神地看着着他,表情几乎可以用温柔眷恋来形容。   古玉树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脸上的一本正经有点挂不住了,半开玩笑道:“这都是我从书上看到的。不过我认为这种私密的事情,在没有修仙伴侣之前,最好自己弄,慢慢练习,静心咒也挺管用的。呵呵。”然后遮掩似的端起茶杯。   萧墨凡脸上染上一丝绯红,眼里有着淡淡的笑意和柔色,温柔滴说道:“谢谢阿树,我明白。”   卧槽,大哥,你知道“我明白了”与“我明白”的区别吗?这可不是差一个字这么简单的。这简直就是神补刀啊!如果不是给别人补的话,我也许会鼓个掌捧捧场。但是若给小爷我补刀,哼哼,   男主您随意,您老开心就行。   阿树竟然原谅他了,也就是说还要他了。真好。心里的恐慌渐渐消失,最终平静安稳下来。看着眼前羞涩不已,但仍硬装得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像一个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真是太可爱了。如果让读者们看见了,肯定会说三个字“反差萌”。   修整了一下后,两人离开了房间。古玉树来回扭头张望着寻找女主,找了一会儿,并没有看到女主的身影,一想现在的时刻,才终于死心。   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再见面,文中只是说她和男主相遇后,就直接追随男主了,并未说遇到男主之前女主的路程安排。要是知道的话,还可以找理由追上去。   虽说不能完成一夜情这个剧情,完成一见钟情也会有相同的效果啊。可是,现在,竟就这样错过了。就因为他!   以后千万要遇上啊,不然,毁人姻缘的罪名就落在他头上了。嗯,要相信剧情大神的神威。   正在向剧情大神祈求的古玉树突然感觉到男主盯着自己并且散发着冷意。古玉树一抖,尴尬地笑了笑,开始装木头人,心中却大呼:“男主,我绝对没有肖想你的女主,绝对!”   即使她快把我给掰弯了,那也只是快而已。真的。   一离开房间,萧墨凡就看出来了古玉树在找人,因为古玉树的动作太明显了,根本就没有要遮掩的意思。   萧墨凡想到昨天的飞信,难道是那个女修士。异性相吸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况且阿树也到了对女修士感兴趣的年龄。可是他为什么会感到气恼,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情绪,堵在心头?   察觉到萧墨凡的冷意消失恢复如常了,古玉树才放下心来。男主真是太霸气了,对自己的女主的占有欲真的好强,即使还未见面。 作者有话要说:  后台小剧场: 萧墨凡:“我发现我被深深地套路了!” 小鱼:“不是让你美到了嘛。” 萧墨凡:“……” 古玉树:“不是说好了让女主上场的吗!” 小鱼:“女主不就在你们隔壁的隔壁的……” 古玉树:“……” 萧墨凡和古玉树:“小!鱼!”地震山摇。 小鱼在忙着啥呢,当然是忙着,逃命啊啊啊! ☆、他可能得了一个假的恐高   萧墨凡这个高颜值高技术司机师傅御剑以一种缓慢到没法子再缓慢的速度飞到高空中后,就被后边的乘客古玉树给喊停了。   因为古玉树非常,非常不想再继续当白马王子,就开始了克服恐高这个目标。   古玉树双眼紧闭,紧紧地抱着萧墨凡的大腿,额,不对,应该是男主那性感翘臀上面的小蛮腰。只可惜现在的古玉树没有心情注意到这些。   只见古玉树的眼睛慢慢,慢慢地挣扎着睁开一条缝,稍微适应了一下,再睁开一点,再适应一会儿。……   就这样直到眼睛完全睁开,看着脚下广袤大地,巍峨高山,蜿蜒的河流,茂密的森林,小小的城镇。古玉树慢慢平静下来,想着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啊,还没有玄真峰的月台崖高呢。   然后开口说道:“走吧,但可不可以,慢点。”古玉树有些不太相信地继续测试。   随着宝剑的飞行,古玉树心中那种莫名的恐慌并没有出现。古玉树胆子渐渐有些大了起来,松开搂着萧墨凡的腰的双手,像电视剧里面那样伸展着胳膊保持平衡,紧接着又向后退了两步。   没有,什么都没有,反而还有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真是,太棒了。我以后就可以练习御剑了。不,不用以后,现在就可以。   “阿墨,能让我学习一下御剑吗?”古玉树很是激动兴奋地开口。结果当然可以啊。他跟阿墨之间什么关系啊。   御剑本是炼气期间就可以学成的本事,所以,对于筑基期的古玉树来说,没有了恐高的原因,那御剑这一技能当然是手到擒来。   忽快忽慢,忽上忽下,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古玉树玩得很是开心呢。   感觉萧墨凡从背后抱住他,古玉树心里更加兴奋了:“抓好姐姐,姐姐带你装逼带你飞!”你要问古玉树怎么不担心萧墨凡害怕。   别开玩笑了,就他,刚会御剑并且修为还没有男主高,男主会害怕他的驾驶!   萧墨凡感受着腰上收紧的双手,这是阿树对他的依赖,这种感觉真好,真是美妙。甚至希望古玉树永远都不会学会御剑飞行。   腰部的那双手的离去,以及背后那温暖的消失,都表示古玉树不再害怕御剑飞行。萧墨凡真心为古玉树感到高兴。才怪!萧墨凡真心感到失落。这种依赖真是来得快去得更快。   满眼的兴奋使得本来就灵气逼人的眼眸像是装着漫天星辰般迷人,虽说他可以说出无数个完美的谎言让阿树现在不能练习御剑飞行,就能得到这延时的依赖和快乐,但他更不想看到阿树失落。   眼前的阿树就像一只自由飞翔的雪鸟,洁白无瑕,不受拘束,浑身散发的都是快乐。情不自禁地上前从后面抱着古玉树,萧墨凡触及少年纤瘦的身体,感受那熟悉的温暖和气息,心中想着,他要变强,强到可以让古玉树在他打造的天地自由翱翔。   因为昨天晚上的真气还没恢复多少,古玉树没有坚持多久,就退位让贤了。走到萧墨凡后面打坐恢复真气。   古玉树感觉没有多久就到自己家的上空了,看了一下西边漫天的火烧云,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这么久。真是,辛苦阿墨了。O(∩_∩)O~~【嘻嘻】   在高高的上空,古玉树却能够清晰看到吃过饭在那棵老榕树下休息聊天的爹娘,哥哥和一个陌生的妇女,想着应该是他的嫂嫂。未见姐姐,可能已经出嫁了。   哥哥娶亲,姐姐出嫁,在他们这么重要的时刻,身为亲人的他却未参加,再看着爹娘愈发苍老的容颜,他也为未在他们身边尽过应尽的孝道。   古玉树满满的都是愧疚与自责,近乡心怯就是他现在最真实的写照。   最终,古玉树还是决定下去了。虽然心怯,但他也好怀念!   还未停稳,古玉树就从乾坤袋里拿出三根前几天就准备好的柳树条,不粗不细,柔软多情。   快步走到他们跟前,重重跪下,双手高举着那柳树条,低头有些哽咽地说道:“爹爹,娘亲,哥哥,玉树不孝,多年未归,不仅未尽应尽的孝道,还让你们担忧,请责罚。”   古家几人看到两位神仙在自己面前突然下凡,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其中的一位青年直接跪在他们面前。   呆愣片刻后,古老爹有些颤抖着问道:“你真是我们的小儿子玉树。”   听得古玉树眼眶一热,鼻子一酸,强忍着要流出的眼泪,抬头说道:“爹爹,是我,我是玉树,我,回来了。”   接着就看见自家爹爹满脸激动地向自己快步走来,看那架势古玉树觉得给老爹一个熊抱最能表达他现在的心情,于是准备站起身来。   谁知古老爹迅速拿过那三根柳树条,眼眶里老泪快要溢出来了,恶狠狠地用力便抽古玉树边说道:   “你这个不孝子,跟着真君修仙,翅膀硬了是吧,完全忘了,生你养你的爹娘是吧,啊,几年都不回家看看。   你知不知道家里有多担心你啊!要不是你师父告知,还以为你……”说到这里古老爹已经说不话来了。   紫玉真君担心古玉树修为过低下山不安全,也不方便,就规定了古玉树只有筑基了才可回家探亲。   不过紫玉真君没说的是,他也告知了古老爹古玉树一切安好,莫担忧。紫玉真君也是用心良苦啊。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看着借着甩袖掩饰擦掉眼泪的爹爹,古玉树心里疼得有些难以自已。   他真是一头白眼狼,大大的白眼狼。再看看快哭成泪人的娘亲和满眼欣慰且有些责怪的哥哥,古玉树心里柔成了一片。   “你先给我在这里跪一夜。哼。真是太不像话了!”说着就把柳条砸到古玉树身上,甩袖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其实,古老爹也明白修仙界不比凡间,其中艰苦危险重重,小儿子能安康地活着就好。小儿子回来了,他应该是很高兴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像是有团火似的,竟发怒了,还打了他。那柳树条那么细,抽打着身上得多疼啊,他还用了不小的劲儿呢。   古老夫人在古老爹走后,走到古玉树身旁有些泣不成声地说道:“树儿,让娘好好看看你。一眨眼间,我的玉树也长这么大了。   树儿,你在外面受苦了,娘也不能陪在你身边照顾你,。你爹他呀,平常比谁都十分挂念你,看到你回来,他比谁都高兴,别担心,等你爹明天想明白就好了。”   古玉树温柔滴帮娘亲擦掉脸上的泪痕,说道:“没事,我都明白,娘你也劝劝爹别让他因为我在气坏了身子。别哭了,娘,儿子我回来了,您应该开心点啦。”   古老夫人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古玉树看着娘亲走进屋里,回头对着面前温文尔雅的男子喊道:“哥,我回来了。”   “好小子,这么久了才回来啊。不过,哥哥也很欣慰啊。”古云杰说着鼓励似地拍了拍古玉树的肩膀。   “多谢哥哥体谅。哦,介绍一下,这就是当年和我一起跟随师父的那个少年,名为萧墨凡。阿墨,这是我的哥哥古云杰。”   古云杰这才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刚才一直沉默地站着的青年,只觉是惊艳了一把,简直就是上天的宠儿,脸上的每一笔都是鬼斧神工,那傲然正直的气质更是令人欣赏。   心下不禁又萧墨凡加了几分,有些钦佩地开口道:“我是玉树的哥哥古云杰,你也可以同玉树一样叫我哥哥,或者古大哥。墨凡平时对玉树的照顾,古大哥就在此替玉树道谢了。”   萧墨凡听古云杰这么说,心里有些舒服,似乎阿树是他的所有物。但这人是阿树的亲哥哥,他应该好好表现,语气平平地说道:“古大哥不用客气,平常反而是我受阿树的照顾颇多。”   “哥哥,你领着墨凡先去我的屋子里休息吧。我打算跪一夜让爹爹消消气。”古玉树见两人快要冷场了,就开口说道。   “不用了,我要在这里陪你,哪里都不去。”萧墨凡定定地看着古玉树,生怕古玉树把他给抛弃了似的。   古玉树感觉自己额头上现在有三个感叹号,那个五年真是一个难以还清的债。   只好开口道:“哥哥,那你就先和嫂子一起回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了。”说着向旁边站着一直未说话的那个妇人见了个礼。   古云杰看着自家弟弟和墨凡的相处模式,总感觉哪里有点怪怪的,但说不出来。最后还是拉着自家媳妇走了。   走时还有些幸灾乐祸地看了古玉树一眼,得来古玉树的嗔视后,笑着离开了。    ☆、家法伺候   古玉树感觉就像回到了小时候,哥哥和他嬉戏玩闹的时候,心中顿觉得分外平静。看着萧墨凡有些好笑地问道:“你留在这儿不去休息,能干嘛?”   接着就见萧墨凡直接盘膝坐在他身边,开始打坐起来。呦呵,原来早有打算啊。想到刚才爹爹打他时,他竟然用真气在他身上设了层保护罩。   唉,突然间竟感到有些受之有愧,他付出了一滴水,却得到了整片海洋。   古玉树跪着没事,就仔细端详起萧墨凡,五年的时光把一个漂亮的小男孩变成了一位风姿俊朗的青年。   面若中秋之月,色若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鼻若悬胆,肤白如玉,唇若施脂,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   如若那双转盼多情的眼睛一睁开,满满的男子气概简直就是溢面而来,不愧是男主,后宫强大也是很有资本的。   突然那双美目现世,古玉树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吸进去了,赶忙有些尴尬地端正身体跪好。   就听见耳边一阵地笑声传来,性感魅惑,就是那什么令耳朵怀孕的魔音:“你在看我。”   古玉树脸不红气不喘理直气壮地回道:“看你怎么了,你又不能少块肉,再说了,美丽的事物不都是用来欣赏的吗。   我们家阿墨长得这么美,还害怕别人看不成。”想调戏姐,也不看看咱俩谁吃的米饭多。   萧墨凡看着古玉树那粉粉的耳朵,自然而然地说道:“没有,我想说的是,我喜欢阿树这么看我。”   古玉树腹诽:“丫的,自恋得这么神态自若,也是一个新境界。脸皮都能拿来当国家的防原子弹罩了。”不再说话。萧墨凡稍静了下心继续闭目修炼起来了。   放空了一会儿,古玉树想着是不是应该也陪阿墨去祭拜祭拜他的母亲。之后又想到以后就不离开阿墨了,一路看着他羽化成仙。   既然如此,得想一个办法既能帮男主避过那一劫,同时又不伤及他自己的性命。   设个保护性的法阵,太慢了,移动不方便;真气罩,这可以,只要自己移动就行了,可如果自己到时受了重伤怎么办;   寻个法宝,什么法宝有这种强大的防护能力并且使用方便呢,那魔教公主当时可是都到元婴期了。要不这样这样然后这样这样,可是这样这样……   就这样,古玉树不知不觉运用“要不……但是……”造了无数个句子,仍在不懈努力地继续造句时,小脑袋已经开始一点一点的了。   萧墨凡睁开双眼,柔情似水,把古玉树的头靠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看着古玉树那高高皱起的眉峰,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那眉心。   只见那眉心就平坦如地了。萧墨凡就像一个得到糖果的小孩,开心地露出了笑容。   古老爹一夜都没睡安稳,第二天出门看到端端正正地跪着的古玉树,一脸气恼地说道:“还没跪够吗,还不赶紧去洗漱吃饭。”   古玉树开心并且调皮地说道:“跪够了跪够了,我这就洗漱。爹爹!”说着还一脸傻笑地看着古老爹,古老爹看着自家儿子那一脸的傻样。   装作很生气地甩袖离开了,但是转过身来脸上却是笑开了花。   古玉树把萧墨凡领到原来自己的房间,看到自己的房间的什么摆设都同自己离开时一样,而且很干净,古玉树心里又是一阵说不出的温暖,心口暖烘烘的,很舒服。   古玉树并未留下来同萧墨凡一同换衣洗漱,而是转身离开了,虽说他现在是男儿身,但是却是有一个成年女子的灵魂啊。   古玉树都想好到时萧墨凡要是问起,他要直接说不习惯。可是这次阿墨竟然什么都没问。难道那夜阿墨还没缓过来?   而事实却也是如此,虽说是中了媚药,但萧墨凡觉得他还是暂时不要和古玉树过分地亲近,以免勾起一些分外紧张的记忆。   吃过饭,古玉树想帮娘亲刷刷碗筷。但被娘亲给赶出了厨房,出了厨房又被老爹呵斥了一顿。为啥?因为男子远鲍厨呗。   说来还真是不错,有了这一副男儿身,再也不用担心大姨妈了。因为大姨妈很忙,忙着去看望天下女子呢。哈哈哈!师父,真是好样的!给你点个大大的赞哦。   因为再过半个把月就要收稻谷了,所以爹爹和娘亲现在都没有什么可忙的。古玉树拉着萧墨凡出门时,就只见娘亲和嫂子在那棵榕树的树荫下做针线活。   两人拱手行过礼后,古玉树问了问才知道,爹爹出门找去自己的老朋友们玩了。跟娘亲说出门了,中午饭也不用等他们了,就和萧墨凡一起出门了。   毕竟小孩子都知道:“《弟子规》有言,出必告,反必面;居有常,业无变。”   虽说两人已换上了普通的农家衣服,但是由于男主那逆天的颜值,就如同自带的上万瓦的舞台灯光一样,两人一路都沐浴在人们的惊艳眼光和呆滞的眼光中,甚至有些女人的眼光似乎想把人给吃了。   萧墨凡似乎是习以为常,如同没看见一样。而古玉树就如同被阳光下暴晒一样,这“阳光”来得似乎过于猛烈了。   拉着萧墨凡快步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转身查看了一下后面没人跟来,终于松了一口气,回头眼前就出现了一个放大的陌生面孔,吓得古玉树往后跳了跳。   (张俊孜一脸高深莫测地说道:“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因果循环啊。”)   那罪魁祸首却发出熟悉的魅人低笑声,古玉树试探着问:“阿墨,是你吧?”   萧墨凡走过来说道:“除了我还能有谁啊?”   古玉树嗔视了萧墨凡一眼,却忽地眼前一亮地盯着萧墨凡。   萧墨凡看他这样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不等古玉树开口,就直接说道:“不行,你修为太低,就算学了,也不能使用。”   一座名为“修为太低”的大山毫无悬念地就把古玉树给压趴下了,但因为古玉树的斗气和意志力惊人,竟生生地从这座山下爬出来了,问道:“那修为至少多少才能使用?”   萧墨凡嘴角扯过一丝坏笑,轻轻说道:“筑基五层。”   不知从何处又飞来一座名为“筑基五层”的大山连着“修为太低”的那座大山齐齐压向了古玉树,古玉树嘴角抽搐地说道:“哦。”   太狠了!阿墨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坏,难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陪我去祭拜一下我的母亲吧。”萧墨凡平静地说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念。   古玉树听了,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他还在苦恼怎么开口呢,就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萧墨凡,带着一丝担忧。   两人在集市上买了些东西。果然,这次,因为样貌变得正常了一点,平凡了一点,场面没有之前那么隆重了。   可是由于男主绝佳的气质,仍是吸引来不少的目光。可见男主并不是绣花枕头,而是内外双修啊! 作者有话要说:  后台小剧场: 萧墨凡:“让我怎么感谢你?当我走向你的时候,我原想收获一缕春风,你却给了我整个春天。” 古玉树脸上一根苦瓜:“……”惭愧惭愧。 萧墨凡:“让我怎么感谢你?当我走向你的时候,我原想捧起一簇浪花,你却给了我整个海洋。” 古玉树脸上两根苦瓜:“……”内疚内疚。 萧墨凡:“让我怎么感谢你?当我走向你的时候,我原想撷取一枚红叶,你却给了我整个枫林。” 古玉树脸上三根苦瓜:“……”无地自容。 萧墨凡:“让我怎么感谢你?当我走向你的时候,我原想亲吻一朵雪花,你却给了我银色的世界。” 古玉树脸上苦瓜顿时消失,欲哭无泪。大哥,我错了,跪求放过! ☆、又一个穿越金手指   两人来到署名为萧氏的坟前,看到坟墓上长满了茂盛的野草,古玉树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之前就准备好的两个小锄头,自己拿一个,递给萧墨凡一个。   就听见萧墨凡沉稳缥缈地说道:“不用了,就让这些草陪着母亲吧,这样,母亲也不会太孤单了。”   古玉树原本就看着这些草就分外有生机,充满了灵气,有点不舍得除去,但还是要顾及俗世的某些观念。没办法,身在俗世,生为俗人,不得不俗气一点。对不?   听到阿墨这么一说,挺有道理,非常有道理,就收好锄头,帮忙把刚买好的祭品整齐地摆放在墓碑前。   古玉树帮萧墨凡点好香,接着他也上了了几根香,与萧墨凡同排而跪,与萧墨凡一样在地上磕了两个响头。说实话,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跪拜磕头。   古玉树回想了很多的影视片段,他看的那些影视最多的是女主陪着男主去及祭拜男主的母亲,次之就是女主的女性朋友陪着女主去祭拜她的母亲。   可是,还没有看过男主的男性朋友陪男主去祭拜他的亲人呢,这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应该说些什么或者做点什么来安慰眼前这个悲伤的青年。   只能静静地待在他身旁,给予他自己能想到的陪伴。   萧墨凡背部挺直,目光温柔滴看着眼前墓碑上的“萧氏”二字,在心里说道:“母亲,你在下面过得还好吗?不用担心我,我过得很好。   我旁边这位就是之前我跟你提过的阿树,古玉树。他真的很好,好到令孩儿感觉,这个世界上他的存在,是对孩儿最大的幸运。   母亲,我以后会变得更强,强到可以守护住自己想要守护的人。”   萧墨凡看着眼前冥币翻飞的火焰,眼里充盈着的熊熊烈火也在燃烧。   两人离开后,那坟墓上的从草随风摇曳,似是不舍,似是欣慰。   古玉树跟在萧默凡身旁,感觉着他们周身都环绕着一种名叫悲伤的因子,来来回回思虑了好久,最后忍不住开口道:“传说人们死后会化作星星,   在天上看着和守护着他们所爱的人。”什么鬼,身为21世纪科学时代的人们都知道那些星星都是行星好嘛,但在这种情况下,好像只能这样文艺一些了。   萧墨凡停了下来,微扬起头看着晴天白日。古玉树见了,连忙解释道:“白天它们也在的,只是太阳的光辉太强,把星星的光辉给遮住了,但它们确实还在呢。”   现在如果是晚上多好,满天的繁星多好!W( ̄ _  ̄)W ╭(╯^╰)╮【尴尬】【尴尬】   然后古玉树的脑门就被萧墨凡弹了一下,疼得古玉树赶紧用手揉着额头,暴跳如雷地说道:“萧墨凡,你这是几个意思啊!”   都这么绞尽脑汁地安慰你,不领情就罢了,还敢在小爷尊贵的额头上造次。   萧墨凡看着炸毛的古玉树,笑着说道:“所有的人都知道,天上的星星都是仙人的宿宫,你在想什么呢?”   古玉树:“……”这么坚强应该不需要他的安慰了。可是宝宝需要,宝宝心好累啊!这个说法古玉树也听人们说过,当时不以为意,完全没放在心上。真是大大的囧啊。   今天古玉树又出门,是去集市给家里买点东西,本来没想打扰萧墨凡的,不过最后两人还是一起去了。   给母亲,嫂子和姐姐买了一些首饰,和一些小玩意,又买了一些布匹。   想到小师妹估计也快出现了,这小师妹的遭遇也挺惹人怜的,顺便又买了一些首饰和一些有趣的小玩意,放进了自己的乾坤袋。   在水一方,是他们镇里最好的酒楼,其中最有名的就是桂花糕,烤全鸭,以及青梅酒。小时候总是闻着香味,就馋得不得了,可惜家里条件不允许,就只能,嗯,闻着。   摸着鼓鼓的钱袋子,古玉树领着萧墨凡进去了。   桂花糕滑软油润,软糯甘饴,甜而不腻,入口则化,香气浓郁,口留余香。烤全鸭味道还行,不过就是比北京烤鸭味道稍微差了一些,没有三次元的味道。   青梅酒还不错,果真如同他看过的小说和影视剧说的一样,果香逼人,似乎有点像鸡尾酒,但比鸡尾酒要好喝很多,也不知道他的桃花酒怎样了。   萧墨凡看到古玉树一脸怀念的神情,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有些悲伤,但又有些说不出来的味道,似乎一下子变得离他分外遥远,要离他而去。   非常不喜欢古玉树有这种神情,就把他手中的杯子抢了过来,把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有他的味道,很甜。   古玉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不在意,拿来一个新杯子,给自己和萧墨凡都斟满了青梅酒。   阿树并未与他计较,他应该高兴才对,可不知为何,萧墨凡心中竟感到丝丝恼火。   走时,古玉树打包了两份桂花糕和烤全鸭,以及五十一散青梅酒,也就是二百五十五升青梅酒,想着平时可以当饮料喝,这种酒当饮料再好不过了。   伙计一听,有些愣住了,一下子要这么多,自己可是立了一大功啊,老板一定好好赏自己的。快步离开去准备了。   两人离开酒楼后,路过一个大型茶楼,看外面的彩旗飘飘,里面似乎正在举行什么盛大的节目。   古玉树看到茶楼门前的柱子上贴了一张红纸,红纸黑字,原来是在举行对联比赛,获胜者,五十两黄金,五十两!黄金!是黄金啊。   不行,看在这五十两黄金的面上,小爷我怎么说也得试试不。拉着萧墨凡就进去了。萧墨凡看着古玉树一副小财迷样,不禁感到好笑,但是好可爱。   茶香四溢,让人感到无比的文雅。进去之后,看到的就是人山人海的场景。不过幸亏还有座位。两人坐下来后,比赛要过会儿才开始。   原来这茶楼刚开张,用这个比赛来打响名气的。聪明啊!比着平常的放鞭炮,免费一天那样的开张,这个方法简直太棒了。   毕竟茶馆不比酒楼,客栈等,茶馆的文化气息和文雅之气很重。而且,如此一来,来这里的茶客的名声会传的很好,也就是声名远播。   名誉这种东西,吸引了金字塔上所有的阶层。   比赛的规则就是,自由发挥,嗯,由茶客们出上联,茶客们出下联,一直到有茶客对出了上个茶客的下联,并且出了上联,别的茶客对不上下联,就由那位茶客说出下联,方能胜出。   比赛被宣布开始后,文人雅客,迁客骚人等先是互相谦让了一下,然后就正式开始了。往往一个上联出来了,就会有很多个下联,但是众人都是很绅士的,如果觉得自己的下联没有上一个人说的好,就不会开口,直到一个人说出了下联,大约有三十秒内没有人再说出更好的下联,店家就会敲锣让这个人出上联。并且还会把这副对联记录下来,供以后来这里的茶客欣赏,这更是让众人士气高扬。   过了有一个时辰左右,古玉树感到有些无聊还有些有趣,无聊的是有很多不是让他感兴趣的对联,但是听到令他感兴趣的对联时又会意外的兴奋和喜悦。   渐渐地就有很多的人不再想下联,而是低下头开始细细地思考这上下联的精妙之处,想明白后,更是甘拜下风,钦佩不已,不再参与其中,而是继续欣赏。   文化水平这种东西吧,挺玄乎的对吧。   “烟锁池塘柳”一个洪亮硬朗的老者声音沉稳慈祥地缓缓开口道。   茶楼里似乎一下子炸开了锅,议论纷纷。古玉树细细地品味了一会儿,的确堪称为绝对,上联这五字,字字嵌五行为偏旁,且意境很妙,看似简单好对,其实很难。   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以前自己无意中看到的一个对联,还是电脑开机时开机小助手弹出来的小窗口。   “焰镶沼地枫”古玉树朗声说道。   话音刚落,就听见那位老人说道:“妙,妙,妙,甚是妙,绝妙啊。哈哈,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紧接着,其他人也都醍醐灌顶,开始热烈讨论着这幅对联,并且激动不已。   在格律上,首先,五行一一对应,上下联分别以“火→金→水→土→木”为左偏旁。其次,平仄相反,平仄平平仄,仄平仄仄平。   再者,烟、焰,皆为名词,皆可见却无法触摸。锁、镶,皆为动词,同为“联眼”。“烟锁”与“焰镶”相对。   最后,上联“池”、“塘”皆名词,共同合成“池塘”;下联“沼”、“地”亦皆名词,共同合成“沼地”,“池塘”与“沼地”相对。柳与枫亦相对。   是故,对仗工稳。   在意境上,上下联意境相谐。   下联“焰镶沼地枫”,乃实有之景。枫树可长在沼泽地。深秋时时节枫叶流丹,霜叶红于二月花,比江南二月春花更火红。下联写斜阳或枫叶如“焰”,点镶于枫树与沼地。   上联“烟锁池塘秋”,写雾如“烟”,笼罩柳树与池塘,意蕴清幽淡雅。上下联描述自然景色,一片宁静,一晨一暮,一春一秋,一清韵如茶、一醇厚如酒,相得益彰。   古玉树傻眼,啥,这就可以了,自己的运气可真是不是一般的好。   鼓锣声响,意味着古玉树要出上联,可是他真的对对联没什么造诣啊,看了看众位茶客一眼,黑亮的眼珠转了转,泛着智慧的光芒。   “山羊上山,山碰山羊角,咩~”古玉树这一刻似是小燕子附体了一样,不仅用两只手放在脑袋上作成角状,还绘声绘色地“咩”了一声。   萧墨凡一下就被戳中了萌点,简直是,太可爱了,心脏跳得更是剧烈,想把古玉树直接装进乾坤袋里,让任何人都看不到这么可爱的古玉树,只能他自己才能看。心都要融化了!   小燕子那可是经典中的经典啊,每个暑假,每个寒假,甚至是每一个学期,那可是霸屏了好几年了的经典中的经典呀,也是他童年不可磨灭的回忆。   想到那时小燕子跟紫薇学的这幅对联可是让博学多才的纪晓岚都没有对上来啊。回想到小燕子上课堂时的搞笑情景,古玉树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过了一刻钟,讨论声由低到高,再慢慢趋于平静,古玉树以为有人要对出来更加好的下联了。   “还请公子说出下联。”×N。   古玉树:啊,不会吧,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穿越定律,竟然真的如影视上面演的一样,竟答不出来,有种森森的狗血感!森森的!   “水牛下水,水淹水牛逼,哞~”说着还想不会还有皇桑的台词吧。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N。   古玉树:“……”已经不忍直视了,无法理解这二次元世界的逻辑。   其实,古代的文人雅客,甚至是读书人,都是对农田劳作之事,放牛牧羊之事甚是瞧不起,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当然对这些牛啊羊啊的不理解,甚至在他们看来,斗架的牛的尾巴是朝上甩的。也就对不出古玉树的小燕子对联了。   “小二哥,请问我的奖金……”古玉树看向旁边的小二,双眼似乎要变成两个元宝了。小二有些傻了,这人没有一丝自豪高雅就算了,还一副钱迷样。   大才子的世界他这种小二真是不懂!接着就领着他们去后台找老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鱼: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小鱼码字好辛苦,求留言鼓励。今天坚持有新更新了,能不能,表扬小鱼一下下呢。 后台小剧场: 萧墨凡:“阿树,对不起,我不该抢你的杯子的。请原谅。” 懒症晚期的患者古玉树怒火冲冲道:“原谅你?那是上帝的事,我的任务是送你去见上帝!” 萧墨凡:“……” ☆、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两人从茶楼出来后,华灯初上,繁华如锦,特别是眼前不远处的万花楼。   都说花楼也是古代的一大特色之一,不去瞧瞧的话,真是有点可惜了。而且说不定还可以让阿墨学到些什么,就信步往那花楼走去。   萧墨凡:“……”那里的女人绝对不能碰阿树半分,绝对。也给跟着过去了。手心一转,嘴角弧度轻现。   古玉树进来前已经准备好狮吼了,他来参观不错,但可不想被她们碰到,毕竟都是女人,同性排斥那啥是吧。谁知一进门她们竟对自己避如蛇蝎,这样更好。   跟老鸨要了二楼的一个包间,既可以看到中央大殿舞台上美人的风姿,也隔绝了同性骚扰。谁知那老鸨看到自己竟一副便秘的样子。   难道……,古玉树回头看了看萧墨凡,哇,那尊荣真是惨绝人寰,脸上似乎是懒蛤蟆的外皮了,墨兄,你牺牲甚大啊,跟着有洁癖的男主,真好。   一进房间,萧墨凡就立马换颜了,担心吓到古玉树。   欣赏着舞台美人的舞姿,扫过中央大殿内的各位恩客和美姬的百态,听着大厅舞台上的花曲儿,喝着花酒,古玉树微眯起灵目,坐在一个椅子上,一条长腿放在另一个椅子上,悠哉悠哉地。   在天朝,从古至今,青楼之中的爱恨情仇故事均不少,故事中的喜、怒、哀、惧、爱、恶、欲种种七情,种种六欲,无比鲜明,引得听故事的人不少唏嘘感叹。   古玉树想起那些传奇故事,看着大厅舞台上多才多艺的美姬,不免有些感怀。   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而早已筑基耳力非凡的萧墨凡听到整座楼里那羞耻的各种声音如同在眼前一样,俊脸不禁开始泛红。知道阿树的调皮,但也未想到这花楼竟是这幅光景。   两位美人表演的光景,也就是两刻钟,即半个小时。加上之前喝的青梅酒,原本就不胜酒力的古玉树已经醉得差不多了。   “小墨啊,以后要小心点啊,只要功夫深,铁杵也有磨成针的一天。不过,你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毕竟你亲爹给你开了金手指啊。古玉树想起阿墨的种马男主的特质,又放下心来。   萧墨凡不禁眼睛微眯,发出一丝危险的气息,开口道:“阿树为甚么这么说?”   “我看阿墨桃花泛滥的命,而且都是朵朵艳桃花哦。真是,一个比一个美呢!”古玉树一本正经的说道,但因为可能有些醉了,更是显出一副娇憨可爱之气。   听到古玉树这样自然地言语,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不知为何,萧墨凡感到自己胸腔有些闷得透不过气,冷冽地问道:“那你呢?”   “我啊,当然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了,人多了,心也装不下啊。再,再说了,一颗心,不就应该,给一个人吗?携手共老,一件多么浪漫的事,啊。”古玉树幻想到那种场景,不知觉间竟是满脸的痴汉样。   萧墨凡的心漏跳了一拍,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看着眼前的古玉树明显醉了,萧墨凡站起身来走了过去,说道:“阿树,我们该回去了。”说着就去拉着古玉树的胳膊让他落在自己的背上。   上了男主的背的古玉树不经意间一瞥,竟在路对面的楼上看到一个大帅哥,低声赞叹道:“哇,真是俊美啊。”然后从萧默凡的背上腾出一只手,边挥手边大声喊道:“帅哥!你好啊!”   只见对面的男子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微微笑点了点头。   然后突然看到背着那青年的人眉目冷冽,眼里满是冷冷的寒光,竟是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一样,赶忙关上窗户,靠在窗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光洁的额头上冷汗直冒,全身颤抖不已。太可怕了!   古玉树一眨眼再看过去时,眼前哪有什么帅哥啊,连个人影都没有,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俊美吗?比我还俊美吗?哼!想勾引阿树,简直就是找死!   古玉树懒洋洋地趴在萧墨凡的背上,温热的鼻息全扑在了萧墨凡敏感的脖子上,萧墨凡只觉得从脖子那里产生一种强烈的酥麻感,接着瞬间传遍全身,舒服又难受。   出了集市,被冷风一吹,古玉树也清醒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然后开始发酒疯。   “阿墨,看你背我的份上,我给你唱首歌吧,很好听的。”古玉树突然开口道。   萧墨凡表示怀疑,但还是点了点头,因为这是他唱给他一个人听的第一首歌。   古玉树清清嗓子,开口唱道:“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   听着音乐聊聊愿望   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   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   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   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   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   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   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   你还依然把我当成   手心里的宝   ………………   还好这首歌不用用太多的力气,反而越是低音越是煽情,再加上古玉树的声音本来就好听,充满磁音,就像是情人耳边的低喃,柔情满满。   萧墨凡听着这曲调,听着歌词内容,内心更是满满的炙热充盈在胸腔,眉眼弯弯,满目的温柔和笑意几乎能从眼中溢出来了。   回到家,萧墨凡背着古玉树去了古玉树住的房间,把古玉树放到床上,整理好古玉树,弯下前身,认真地看着他手心里的宝贝。   眉心微皱,萧墨凡轻轻地用指腹点了点,手指离开时果然见那眉心已恢复原来的平坦,两道浓浓的眉毛泛着柔柔的涟漪。   光洁白皙的脸庞,因为醉酒有着淡淡的红晕,泛着迷人的色泽,像桃花般粉嫩饱满的唇瓣也泛着水光,更是言秀或心无比。   萧墨凡眼神幽暗,像看不够一样看着古玉树。最后还是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他的宝贝啊!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来临,今天小鱼给大家分享个段子乐一乐。 晚上在家唱歌,正飙到高音时邻居来敲门,门一开他就竖起大拇指, 邻居一脸赞赏:“刚才的高音是你唱的吧?真好听!!!” 我谦虚地摆摆手:“不好听不好听。” 他一拳打我脸上:“知道不好听你他妈的还唱!” ------------☆☆☆☆☆偶是段子分割线★★★★★---------------------------- 小天使们,周末愉快哦~~~周末愉快哦~~~ ☆、我并不属于这里   今天早上古玉树醒来时头稍微有些疼,对昨晚自己进万花楼喝酒之后的事没有任何的记忆,隐约记得好像是阿墨把他给背回来的。   早上让娘亲把昨晚带回来的桂花糕和烤全鸭热了热,摆上桌。古老爹看着这丰盛的早餐,高兴地问道:“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娘亲笑着说:“这啊,是玉树买来孝敬你的。”听完古老爹更是开心得合不拢嘴,连声说道:“好好好。”   古玉树看得心里又是一片柔软,知道领爹爹和娘亲开心高兴的不是东西,而是送东西的人是他们的儿子。   自己的一点小心意都能让他们这么开心,看来自己给他们的爱真的是太少了。   看望姐姐回来,古玉树也就有些放心了,姐夫看起来很憨厚,也很关心姐姐,而且家境也不错。   当对着姐夫的面毫不客气地说:“如果你以后敢让姐姐为你掉眼泪的话,小心我揍你!”时,古玉树不禁感慨原来自己的拳头还可以为自己的亲人出现,这种感觉真好。   又过了十天左右,这几天,古玉树更是在家里卖萌打滚,承欢父母膝下,精心买了很多的东西,尽量让父母开心一点。毕竟这一次离开,估计以后就不能回来了。   接下来就是收水稻,纯手工,整整忙了三天呢。晚上古玉树和萧墨凡躺在屋顶铺着的水稻上面。   一轮皎洁的明月挂在天边,没有被污染的天空一片澄澈,星辰璀璨,如银色飘带的银河十分明显。   古玉树两手交叉枕与脑后,感觉着氛围,古玉树一时来了兴致。侧着身,一手支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闭眼的萧墨凡,语气欢快地说道:“阿树,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萧墨凡其实早就发现古玉树靠过来了,但一直忍着没动,有着一丝期待,但又不知在期待什么。听见古玉树只是要讲故事,心里隐隐有些失落。   “认真听哦,不然我会生气的。”从萧墨凡那黝黑清澈的目光中得到同意的信号后。古玉树就开始讲起来了。   从前有座山,叫做无名山,无名山上有座庙,名为无名庙。庙里住着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老和尚在小和尚讲故事,讲的什么故事呢,讲的就是,从前有座山,叫做无名山,无名山上有座庙,名为无名庙。啦啦啦。怎么样,是不是郎朗上口,听着很舒服?”   眼前的人神采奕奕,目光有神,眉毛灵活地轻扬,挑起,忽然又弯起来,轻而易举地变换着,长如蝶翼的睫毛下一双眼睛像是深涧自由玩耍的溪水,灵动充满生机。红唇一张一合,他似乎能看到里面柔软的舌尖,想起那甜美的味道,萧墨凡赶忙看向那月亮。   看着萧墨凡一直盯着那月亮看,还有那充满敷衍的回答。古玉树感觉有些挫败,好吧,这是摇篮曲,没有什么好讲的。然后又躺下去了。看着那美丽但充满神秘的夜空,有一种只要穿过那层黑色的屏障,就能从这本书里飞出去了的错觉。但其实他很清楚,答案当然是不能。   古玉树有些失神地开口说道:“其实,我不是这里的人。”顿了顿,眼中充满着狡黠,语气欢快故作认真地悄声低语,惟恐别人听到似地说道:“而是从上面下来的,   奉命下来辅助你成仙的。你成仙了,我的任务就完成了,不然啊,我回去后,肯定会被重罚的。”   萧墨凡并没有感到多大的惊奇,反而感到,心头日夜高高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这么说来,这一切的一切都能得到解释了。   小小年纪便能文能武,像个小大人似的懂得很多。不知道他的名字时对他特别的好,特别温柔善良,自从知道了他的名字,就有些排斥他,可能因为对自己有了些许感情,舍弃不得。   惧怕他应该是收到了某种命令或者恐吓,之后因为他的故意亲近,感觉分外愧疚,所以才会毫无顾忌地对他好。   他知道,这个人一直都是那么善良,甚至有些愚蠢。可是,却让他难以忘怀,甚至是深深的依恋。   这么说来,这人真的是上天赐给他的宝贝,他一个人的宝贝。那么,他就不客气了地接收了。   古玉树偷偷地看着旁边的美人,只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仍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那轮月亮。看来是没有相信了,也是,这样的玩笑谁能当真,那可真是好单纯了!   可是本就无聊胡诌的古玉树没有发现此时他的声音因酒意而朦胧,语气飘忽却真挚诚恳,就像酒后吐真言一样。他更想不到的是萧墨凡就这样当真了。   “不过,阿墨,你既然知道星星上住着神仙,但你肯定不知道月亮上也住着神仙,更加不知道住着什么神仙了。   我告诉你啊,听说那月亮上有一座宫殿,叫做广寒宫。广寒宫里面住着一位非常漂亮的仙子,名为嫦娥仙子。嫦娥的丈夫是后羿,相传后羿拉弓射下了九个太阳,留下一个太阳在空中,拯救了天下百姓。后来,后羿从西王母那里求得两包仙药。有一日,后羿的哥哥拜托后羿了点事情,后羿就外出了。后羿的那个哥哥赶紧去威逼嫦娥交出仙药,不然就侮辱她。嫦娥没有办法,只能乘机把两包仙药都吞了。身子变轻,往窗外飘去。外出归来的后羿看到的就是,妻子往天空飞去,后羿追了好久,也没有追到。   后来,嫦娥就独自一人住在广寒宫里。哦,对了,嫦娥的灵宠是玉兔。除了这些,月亮上还有犯错误的吴刚,砍桂树是对他的惩罚,那桂树砍得还没长得快呢。可惜,我不能去月亮上看看。等你成仙了,帮我去月亮上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这些?”   虽说在二十一世纪,这些只是神话故事,在修仙界说不定真的存在这些。想着又拿起酒壶往嘴里倒青梅酒,倒了两下,没倒出来,竟然没了。   “那后羿可真是够蠢的,能射下九个太阳,就不能射下一个小小的月亮。”萧墨凡突然开口道。   古玉树:“……”一时竟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因为太阳比月亮大多了,把月亮射下来后,后羿就真的可以见到嫦娥了。   过了一会儿,酒劲儿上来了,古玉树就昏睡过去了。   萧墨凡慢慢起身,双目清明,眼瞳似乎比黑夜更深更沉,坚冷如石。轻轻地抱起熟睡的青年,动作轻柔,好像在抱着一件珍贵易碎的宝物。飞身到地面上,把他的宝贝放在了床上。   看着那熟悉的面容,越看越舒服,这真的是他的宝贝,属于他自己的宝贝。希望他的宝贝以后,不会再有想逃离他身边的想法。否则,为了不让他离开,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对他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千万,别让他失望了。   萧墨凡像个虔诚的信徒,神圣,庄严却又无比温柔地亲吻着古玉树柔软的手心,似乎在努力地祈求着古玉树不要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萧墨凡现在还未开窍,并未明白他对古玉树的感情,只是将古玉树当做他最最亲近的人,他要守护的人。古玉树呢,讲真,等萧墨凡开窍了他也不一定会开窍。 接下来,两人误入阵法,闯入大能遗迹。 ☆、以男主为主的剧情   接下来又忙了几天,田地里的活儿都干完了,一年一度,热闹放松的花灯节也来临了。花灯节其实就是古代的相亲节。   自己对女子没兴趣,对男子不能有兴趣,猜灯谜都猜了快十年了,没意思,吸引他的是放花灯许愿。黝黑流动的河面上放满了各色各样的花灯,让他感到无比的喜欢和稀罕。   两人早早就来到了河边,走到一个宽敞无人的地方,开始写愿望放花灯。古玉树背对着萧墨凡认真地写着愿望。   回过头来,就看到萧墨凡已经开始放花灯了。他也开始往水里放自己的花灯,然后一副诚恳样子,闭眼又许了一遍愿望。   萧墨凡回想着古玉树写下的愿望,除了对家人的一些愿望外,就是希望他早日成仙还有希望他可以早点回去。我会尽量早日修炼成仙,让你早日回到仙界的。   他就只有一个愿望,古玉树永远陪在萧墨凡身边。   十几天后,外面敲锣打鼓地热闹非凡,原来是有人在娶亲。在院子里做着针线活的古老夫人有些感慨地对着自己的媳妇说道:“如果咱家玉树不去修仙,现在也该娶妻生子了。”   在床上打坐的萧墨凡在心里冷笑道:“凡间的女子怎能配得上他的宝贝。他的宝贝值得最好的。”   一个月后的某一天,古玉树想起他那个小竹林,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好像一直以来自己都是在竹林的边边上活动,也不知道那片竹林的尽头是什么,会不会是世外桃源呢?这勾起了古玉树强烈的好奇心,就打定主意去看看。   可是,好奇心害死猫!   两人在竹林里转悠了好久,每次都是感觉快到出口了,出来一看就又是在湖水边。   古玉树不信邪,开始边走边刻痕迹,最后每根竹子上都有他的记号。两人御剑飞到空中看了也就一小片竹林,一面是湖,三面环山。从山脚下进去,最后出来了还是山脚下。   “应该是阵法。”萧墨凡出声,其实这也不是很难的阵法,他在凌霄宗的藏书阁中看到过。   “嗯,我看像,那得把它的阵眼给破了就可以了吧。”古玉树回忆书中的内容,并没有这小竹林的情节。反正书中所提到的阵法都是男主破的,无论什么阵法。   所以,古玉树把左手放在背后,右手伸向竹林,笑嘻嘻地说道:“大师兄,还是您老出手吧。”   萧墨凡毫不客气地拉着古玉树的那只右手就走进了竹林,径直来到竹林深处。古玉树只见几道微小的光影闪过,然后有几根竹子开始慢慢移动,然后齐齐倒地,整整有碗口那么粗的竹子啊。   好可惜啊,这要是在现代,早就闻名国际了。那么粗的竹子啊,得长了有几百年甚至是上千年了吧,就这样随随便便被砍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萧墨凡:“……”   紧接着脚下开始出现震动,而且是越来越大。“不好,赶紧离开。”萧墨凡说着拉着古玉树就要飞到上空。刚飞起来,就被什么一下子给挡了回来。   古玉树站稳后踮起脚尖抬高胳膊伸出手向空中触摸,感觉有一层看不到的屏障,而且它还在快速地下降。“这是,结界。”古玉树愣愣地出声道。   “站远点,我试试。”萧墨凡说着手中出现一把宝剑,长长的洁白的剑身有雷电附着,剑柄处写有天雷两字。这就是男主的本命法宝天雷剑,真物比书上的描写炫酷多了。   再被白衣胜雪,俊美无比的男主拿在手里。只见男主挥动宝剑,使出招式,几条矫健的雷龙呼啸着便冲出剑身,冲向那屏障。哇,简直是帅爆了!   激烈的碰撞,刺眼的光芒,余威阵阵袭来。过了一会儿,恢复如常后,古玉树慢慢睁开眼,用手去触碰,令人失望的是那结界还在。   这样都没用,果然是男主遇到宝物的前奏——受苦受难阶段啊。男主的体质,多苦多难啊。   那看我的吧。古玉树拿出一张传送符,靠你了。   萧墨凡看到后,刚张开口,“没用”还未出口,古玉树已经消失,紧接着就听见一声惨叫。   萧墨凡一闪身就来到古玉树的面前,心疼地扶起他,并用治愈术帮他消肿。   一刻钟后,因为那屏障太低了,两人已经直不起腰了,古玉树和萧墨凡只得背靠着背坐着。   “阿墨,对不起,要不是我拉着你来探险,也不至于这样。”古玉树低着头,愧疚地说着。   “阿树,我从不后悔遇见你。”你的出现是我最大的幸运。萧墨凡平静地说道,带着满满的温柔,丝丝的快乐和感激。但是让你身处险境我却无能为力,我痛恨这样的自己。   萧墨凡转过身,把天雷插在地上,孤注一掷的架势,却满眼温柔地看着对面的古玉树。   古玉树看到,难道是想用他的本命法宝来支撑结界的下降,本命法宝与其主人一荣俱荣,一损皆损,万一不成功的话,那阿墨岂不是要……等等,古玉树想咆哮,剧情大神,您神威,小生敬佩不已,如果今天我不来着竹林您老又会怎么办呢。   时间不对,地点不对,人物对了一半儿,大神啊,是不是只要男主对就万事OK了。   这应该是男主和女主一号慕容莘在某次历练中的事情。那次历练中,男主和慕容莘奉命追捕一个妖物。   追赶过程中,被困在一个树林里,以为是那个妖物下的阵法,立马就破了阵,谁知就被结界给困在里面了,接下来就和古玉树两人发生的一样。   之后,男主用他的本命法宝支撑,和女主慕容莘缠绵耳语,(主要是女主说,男主听。男主表示若此时再要求他有台词,那真是太虐了)甚是感人。   要不是因为后面还有很多章节没看,他都要以为这对苦命鸳鸯就要葬身于此了。   之后男主更是承受着本命法宝受损,结界挤压之疼痛,在结界恢复原样的前一刻消失了,阵眼也恢复如初。   两人经历生死,感情上升可不是一点点,那蹭蹭地比火箭冲天还快呢。之后更是因祸得福,出现在结界下的遗迹,在里面得到了很多的宝贝资源,战斗力大涨。   “阿墨,你相信我吗?”古玉树有些担忧地看着萧墨凡说道。   我相不相信,你竟还要问我,萧墨凡听到不禁苦笑道:“相信,比相信我自己还要相信你。”   “把天雷剑收起来,趴在地上,过一会儿,可能会,特别,疼,忍过去,就没事了。”尽量忽略掉萧墨凡的那抹苦笑给自己带来的苦涩,古玉树有些不忍地对着萧墨凡说道。   这就是主角的命,可是谁也没问过他是否愿意忍受这些痛苦去创造所谓的奇迹。   萧墨凡愣住了,看着对面的古玉树,久久没有说任何话,眼神幽暗,有些压抑地喘息了一声,大脑有几分混乱。阿树那么怕疼的一个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古玉树看着萧墨凡失魂落魄的样子,以为自己说得太夸张,吓到他了。竖起食指,晃着笑道:“很快的,就疼一下。”   怎么像是给要打针的小孩子的医生,大骗纸,一针下去,越来越疼,过了好久才拔掉,才不是他们所说的一下下呢。   见萧墨凡还愣着没有动作,古玉树急得一巴掌把他拍到地上了,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不管你自愿还是被动,都要受罪。自己之前那么使劲劝干嘛,可能一时用膝盖思考问题了。   萧墨凡:“……”   因为空气被压缩,大气压增大,身体似乎背着一座山,快被压成一张纸了,五脏六腑都被压出了内出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靠之,这它么的,也太疼了。   这叫什么来着,天作孽,有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没事探什么险啊,探险也就罢了,还带着男主这个多苦多难,招灾招祸的特殊体质。   古玉树咬紧牙关,紧闭双眼,愣是一声也没哼出来,不久便晕过去了。萧墨凡紧紧抓着古玉树的手,感受着那上面的温度,心中才稍微有点放松。   真的很疼,全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萧墨凡知道,这可能是天上的仙人特意设下的考验,而阿树就是奉命领着他前来接受考验的。他不怨,因为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要付出等同的代价。   就是连累了阿树,他怎么这么傻啊。   阿树其实可以在他破阵前出去的,可是他却陪着他进来了,与他一同承受这种痛苦。阿树明明是那么怕痛的一个人,却在这种情况下一声都没吭,只是怕他担心。   怎么能这么傻,傻得令他心疼。    ☆、古墓探险   古玉树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全身上下好像被车碾过几遍似的,浑身酸疼。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两边有着明亮烛火的宏伟大门。   “阿树,你醒了。”头顶传来萧墨凡有些激动的声音。古玉树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竟在阿墨的怀里。一个鲤鱼打滚地站了起来,有些尴尬地问道:“阿,阿墨,你感觉还好吗?”   见到古玉树这么排斥他的亲近,萧墨凡握紧了拳头,强压着将古玉树扯进自己怀抱的冲动,微笑着说道:“无碍,吃过补血丹,调息过了。”   古玉树这才放下心来,按照剧情,那真的是惨不忍睹,男主几乎快没命了,也只是刚刚进入古迹而已。   这个时候第一关应该是一盘棋对吧,看到男主对面几乎摆满整个棋子的棋盘,古玉树头上有点冒星星。   五子棋还行,象棋知道怎么玩,围棋他可是连规则都不懂啊。看书时也就知道这是一盘残局,但男主两三下就解出来了,门就开了,具体怎么解得的他并不知道。   “阿墨,这个棋局什么情况啊?”古玉树随意地问道,反正他家的阿墨肯定能解出来。   “我还没看。”刚才一直在看你。萧墨凡不急不忙地说道,似乎无关紧要。   “那你先看着,说不定这就是出去的关键。我先到四处看看。放心,我会小心的。”古玉树有些欠揍地说道。他可是《盗墓笔记》的僵尸粉,来到这里不四处转转,实在是难解心头之痒。   萧墨凡看着这空旷旷的密室,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可以转转的,反正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就直接开始看棋了。   古玉树一路对墙壁敲敲打打,十分认真地听着回声,觉得这应该是实心的,没有内室。   对着两个烛台,试着来回地挪动,却丝毫挪不动。   来到那大门处,想着那棋局会不会就是个幌子,其实这门一推就开了。这样想着,就轻轻推了推,推不开慢慢加大力,还是推不开。可见不行。   心里默念“芝麻开门”,门不动。看了看那边正在认真看棋的萧墨凡,贴着大门,轻声说道:“芝麻开门。”门仍是不动。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古玉树对此也没什么可失望的。   走到萧墨凡身旁,盘腿坐下,开口问道:“怎么样了?”   萧墨凡开口道:“黑棋攻势凌厉,杀气十足,占有绝对的优势,但是棋罐子里只有白棋,应该是想让来这里的人让白棋扭转战局,转败为胜。”   古玉树道:“那你就让白棋胜呗。”   萧墨凡:“以我的棋艺还不足以做到这一点。”   古玉树一听,也是,按照原剧情,那时的男主要比这个时候经历得多,成长得也多,阅历也比现在丰富。所以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剧情大神那么急干嘛尼?   (剧情大神:“要不是你拐跑了男主,我能如此辛苦!”   古玉树:“……”对此,他竟无言以对。)   古玉树这下有些慌了,微微皱着眉心,左手托着右手手肘,右手扶着下巴,红唇紧紧抿着,做思考状,在那里来回地走动。   转败为胜,转败为胜,不能败,但阿墨现在又胜不了……有了。快步走向萧墨凡,黑亮的眼中闪着璀璨的星光,开口说道:“那就各退一步,让白棋和黑棋打个平手试试,平局嘛,白棋应该也不算是输。”   萧墨凡多情凤眸内一亮,手中的白棋落于一处。刚落下,就见那棋盘上有光线从边缘四面八方沿着那纵横十九条道,在萧墨凡落下的那颗白棋交汇,之后棋盘上垂直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让人看不清棋子。那光芒散去后,整个棋盘都消失了。   两人看着棋盘原先所在现在无一物的空地,愣了一下。紧接着身后那门开始慢慢打开。古玉树看着高兴地揉了揉萧墨凡的头发,夸赞道:“还是我们家的阿墨聪明!”   “别摸我的头。”萧墨凡低吼道。   古玉树一愣,呀,这是生气了咩。忙开口道:“好好,不摸不摸,放心,阿墨已经长得很高了。”说着就拉着萧墨凡的手向那大门走去。   萧墨凡不是生气古玉树摸他的头,而是讨厌他总是像对待孩子般对待他。他可以保护好阿树,而孩子不可以。   古玉树和萧墨凡两人刚跨过那个门,感觉一阵热气扑面而来,身后的门也砰的一声紧紧关上了,烛火也一下子都自觉地亮了。古玉树都怀疑这是不是声控灯。   怪不得这么热呢,只见面前有一座长长的石桥,桥下是流动着翻着浪头的岩浆。古玉树不觉滴一抖,看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身临其境了才知道这里到底有多恐怖。   这桥看着坚固结实,但却还不如个绣花枕头呢,不中看也不用。一脚踩下去就会触动机关,飞快地开始倒塌。   想想书中的情节,真是太辛苦了,男主因本命法宝受损太大,几乎都快残了,过完这座长桥,气儿都快没了。可是正因为如此,才会因祸得福出去。   小爷我才不任意毁坏公共财产呢,对古建筑更是爱护的不得了,古玉树嘚瑟地拿出两张传送符,呵呵,老头儿,你从天上下来咬我啊!   古玉树扭头对萧墨凡说道:“墨啊,抓紧我啊。”   萧墨凡看到笑得像小恶魔般的古玉树拿出传送符,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勾唇浅笑,双手环住古玉树那纤细的腰身,将他的胸膛贴上那温暖的背部,那颗有着盛世绝颜面容的珍贵脑袋轻轻放在古玉树的颈窝中。无比舒服地开口道:“可以了。”   古玉树浑身一抖,这小子一言一行都是这么魅惑勾人,女主们大大的福分呐!接着就使用了手中的符咒,一眨眼就到了长桥的另一头。   站稳后,古玉树对着身后的那座桥做鬼脸,吐舌头,没有小爷,你的桥就是塌不了。接着在古玉树目瞪口呆中的观礼下,那座桥优雅地开始倒塌了,最后那一截还重重地落下去,发出响亮的咕咚声,似乎在说:“我的桥我做主,想塌就塌。”   古玉树默默拾起掉到地上的下巴,面无表情地对着旁边满眼都是笑意的萧墨凡炮轰道:“往哪里看呢,看前面。”   眼前的空中虚浮着很多的字,大意就是说,这个古迹的主人已成仙驾鹤西去,留下这些他用不上的法宝秘籍,希望能帮助后辈门,还劝说不要贪多,在一柱香内,选出自己最想要的一个领域的资源。   这人啊,要不就是个老顽童,要不就是居心不良。说的怪好听的,那真叫一个苦口婆心,可是,说得总比做的好听。   幸亏当时女主一直照顾昏迷未脱离危险的男主,连看都没看那些宝贝,不然如若动了一件,就是作者最后说的,这里的一切都会被岩浆给吞噬掉。   古玉树盘腿坐下,看了眼那根正燃着的香,这才查看起那些宝贝。有铸器类的一些书籍和材料,有阵法的一些书籍,还有符咒的一些书籍,还有炼丹的,等等,甚至还有依据天灵根的种类分了好几种秘籍。   每一类的最上面还放着一个戒指,意思是摆出来的只是示例,戒指空间里还有很多呢。   其他的古玉树不知道有多宝贝,但那个储物戒指古玉树还是知道的,那可是上古神器,有着独立的空间。   在这个独立的空间,主人可以储物,可以放活物,他自己也可以进去,甚至时间流逝也不一样。宝贝啊。   刚转过头,就陷进了一双黝黑澄澈却深若幽潭的双眸之中,微眯起的凤目里隐隐带着几分嗜血的寒光,朱唇轻启,露出如珍珠般光洁的牙齿,绽放出如罂粟般醉人的笑容。   男主不轻易笑,笑得有多开心,对面的那个人就会有多惨,古玉树浑身微微颤抖着,难道他发现什么了。   真蠢啊,刚刚他做的太麻溜了,好像这里他以前来过一样。现在呢,他该这么办?求正解啊!   “这位仙人是你的朋友。”萧墨凡眉梢轻挑,如情人耳语般暧昧缠绵,尾音更是婉转悠长,摄人心魂。   却惊得古玉树一声冷汗,立马回魂,偷偷松出一口气,毫不客气地用手掌拍了萧墨凡的额头,让你吓小爷。   笑着说道:“想什么呢?这位仙人怎么可能会是我的朋友?”要真是我的朋友那就太好了。可惜不是啊。   萧墨凡一直紧盯着古玉树的神情,看着不像作假,才放下心来。刚才看见阿树一直都很自然而然的神情动作,那是见到很是亲密的人才会有地神情姿态,是面对古家众人和他都没有的。   这让他很是不爽,甚至是恼怒,阿树是他的宝贝,怎么可以和其他人那么亲近,比对自己都亲近得太多。即使是他之前在天上的仙友也不可以。   察觉到萧墨凡恢复正常了,古玉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哎呀妈呀,好险啊。不过这跟大仙是不是我的朋友有毛线关系?   阿墨怎么会问出这个这么让人无语的问题啊。主角的世界啊真不是他这种炮灰猜得透的。    ☆、30   眼看着那根香就要燃尽了,看着完全忽视那些宝贝的萧墨凡,古玉树不得不佩服,这只要是主角,无论清醒还是昏迷,都没有动那些宝贝的念头。剧情大神啊,我的膝盖您收下。   等那根香彻底燃尽了,古玉树站起身来,拿起水天灵根那边的储物戒指,对着自己的指腹划去,殷红的血珠瞬间被那暗黑色戒指吸收,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那戒指如被抛光后的珠宝,展现出它本身白洁如雪的表层,镶嵌在上面的方形妈祖绿宝石发出淡淡的光芒,不再暗淡无光。   古玉树走到萧墨凡的面前,随手拿起身旁最近的一个戒指,在萧默凡眼前晃了晃,意思是你知道这是什么吧。   “储物戒指。”萧墨凡眼眸深邃,看着古玉树平淡地说道。   大哥,你知道这是储物戒指,还表现得这么平淡无奇,你有很多吗?倒是现出来一个让咱这没见过世面的人瞧瞧啊。   眼睛一弯,笑着说道:“滴血认主,把这些东西都收了,反正现在也出不去。”   萧墨凡眉梢一挑,正合我意,接过戒指,开始滴血认主。   古玉树则闭上眼,运行真气,集中精神,想着把那些水灵根的资源收起来的动作命令。睁开眼一看,精神力用得有点过了,连桌子都收进去了。另外几张桌子上也空空如也。   古玉树看向萧墨凡,真够速度的啊,精神力也控制得很好嘛。然后就感觉脚下一空,被什么给一下子给吸着往下坠。不禁吓得大喊了一声。   古玉树本想着等传送阵出现后,优雅地走上去的。这倒好,直接在他的脚下出现了,也不用他走那几步了。人家女主可是观察了好一会儿才走上去的。   炮灰啊,就这待遇!实在是太不公平了!说好了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杆秤的!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切记:剧情大神,不仅不是人,还是位神啊,不仅是位神,还是位大神啊。   萧墨凡看到古玉树往下掉,就连忙抓住他的胳膊往上拽,可是,传送阵的威力太大,尽管萧墨凡咬牙用尽全力,不仅没把古玉树拽上来,还被拉了下去。   眼前一晃,古玉树双脚突然着地,双腿一软,就跌坐在地了。还不等他站起来,后脚就到的萧墨凡就来了个热烈的投怀送抱。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俊美无双的男主的这个投还送抱,让古玉树感到昏昏然,有一种接近天堂的感觉。实在是,太重了!快被压死了!赶紧给小爷我起开!   古玉树一时说不了话,就只能用愤怒的小眼神示意。   萧墨凡刚好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感情丰满,热烈洋溢,久久对望不眨眼。   看看男主这如一见钟情般如炬的目光,再看看这体位,你上我下,你攻我守(受)。怎么看,都让古玉树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呢,真是难为情,但古玉树是不会喊STOP的。   古玉树深吸一口气:“萧墨凡,你给小爷我起开,想压死我啊。”气若长虹,声势浩荡,在这片小竹林里久久飘着不散去。真是不淑女,甚是毁形象,太难为情了。   萧墨凡正面就迎上了从古玉树口中咆哮而出的火龙,两片脸颊迅速被熏上两片红云。手忙脚乱地从古玉树身上爬下来,跌坐在地。   刚要站起身,就感觉一股清新如竹的气息扑面而来,抬头就看见古玉树一脸带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地扑向他。一下子竟失了魂。   萧墨凡感觉浑身都被温暖耀眼的阳光给包围着,连他倒地的动作都是很慢,很慢。   看到萧墨凡有些愣住了,古玉树解气得用大拇指快速擦过自己的鼻尖,洋洋得意地说道:“这就叫一抱(报)还一抱(报)。”然后就从萧墨凡身上下来,边施了个清尘诀,一边打量周围的环境。   萧墨凡形状极美的凤目微不可查地睁大了一下,漾起浅浅的微笑。真是个,调皮的小可爱。   这里应该是那片竹林北面的那一座山峰的的峰顶的一处山洞里,古玉树走出山洞,站在悬崖边上看着下面的竹林和竹林不远处的小湖湖,推测道。   应该没什么事了吧,受伤的男主和女主一号慕容莘可是直接被传送到了凌霄宗的山脚下。   “阿墨,走吧,咱们回去吧。”古玉树看着天色,估计是申时末,也就是下午五点左右。说着从乾坤袋中拿出一把宝剑,御剑停在悬崖外静静地等着。   看见萧墨凡出来了,古玉树控制着宝剑转了个头,向后扭头对着萧墨凡笑着说道:“来,大师兄,师弟我给你当一次免费的司机。”   萧墨凡慢慢走上去,习惯地搂上古玉树的窄腰,脑袋在古玉树的颈窝找到一个舒适的地方,漫不经心地低喃道:“司机是什么?”   古玉树想了想,开口道:“司机就是马夫。”话音未落,古玉树就如离弦之箭俯冲而下。接着九十度径直拐弯,水平而飞,堪堪掠过最高的竹子的尖端。最后垂直落于小湖边上的平地上。   真是爽翻天了!极限挑战,等你来战!我是古玉树,下次御剑咱们不见不散!   夜晚,一轮明月高高挂起,同太阳般将光芒洒下沉睡着的大地。月色如水,古家院中因为有那棵梧桐树的存在,藻荇交横,宁静而又美好。   两颗散发着萤火般微弱的流星划过古家院子,从窗户分别飞进了古玉树和萧墨凡的房间内。打断了两人的调息,也打断了古家的团圆。   第二天早上,古玉树去集市又买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回来之后就粘着古老爹和古老夫人,一直等吃过晚饭,古玉树这才开始行动起来。   古玉树端着一盆的热水,在两位老人倍受感动和倍感欣慰的朦胧目光下,开始认真地给古老爹洗起了脚。   从幼儿园,到小学,再到初中,甚至是高中,每一年的父亲节或者是母亲节,老师都会提醒他们要感恩,而给父母洗脚是一种主要的体现方式。   今天他终于可以为父亲洗一次脚,补上了一个遗憾,却还是遗留下另一个遗憾,因为女子的脚不是随意能看的,只有她的丈夫才能看,所以……   “爹爹,娘亲,明日孩儿就要走了。这一走,恐怕……不用担心我,师父他修为深厚,我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莫要伤心,为了我这个不孝儿伤到身体,不值得。”古玉树一边轻轻擦拭着古老爹骨瘦嶙峋的双脚,一边努力保持平静的语调,胸腔内的苦涩与疼痛是那么的明显,眼泪几乎是呼之欲出。   古老爹眼睛直直地盯着静静燃烧地烛台,口中故意说道:“谁要以为你这个不孝子伤心了,走,赶紧走,还少了两张白吃米饭的闲嘴呢。”   古玉树装作很开心地说道:“那我就放心了。”   旁边的娘亲走到床头的衣柜里,拿出一个崭新的包裹,双手递到古玉树的手里,眼底泛着泪光,却极为平静地说道:“虽说知道你会走,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这是娘亲亲手为你做的衣服。你都长这么大了,娘亲,娘亲,还未亲手给你做过一件你成年的衣服了。我们的玉树一转眼就长大了。回去之后,好好听你师父的话,认真练功。好好吃饭,正长身体呢……”   虽然娘亲交代的都是生活中的琐事,像是在教导一个十岁的孩子般,但在古玉树听来,却是一件很是温暖的事情,毕竟这是他上辈子求也求不来的事情,也是这辈子偷来的宝贝。   古玉树这个身份,真是令他又爱又恨,同时也愧疚不安。   之后,古玉树又去找了哥哥古云杰,把身上剩余的一张银票交给了他,并且给了他一百封亲笔信,爹爹和娘亲各五十封,同时还给了哥哥一百件他精心挑选的礼物,希望哥哥能在爹爹和娘亲每年大寿时替他送出去。   看着哥哥那种备受感动的神色,古玉树心中顿时觉得更加愧疚难安。   不过,见过哥哥后,古玉树有一种后悔那样做的感觉。怎么看这样都不是一个很有创意的陪伴礼物:可以让爹爹和娘亲感觉他就在他们身边,离得不远。   反而有点像是一种阴魂不散的恶作剧呢!你想啊,等他走后,爹爹和娘亲对他的思念和担忧也会渐渐减少,但他每年的信和礼物都会勾起他们的思念,以及那种儿子不能陪他们过寿的孤寂和悲伤。老人家身体本来就不如年轻人的好,再来个郁结于心。古玉树现在有种罪孽深重的感觉。   每一年都这样一下,古玉树对电视剧教的这一招产生森森的怀疑。果然,真是狗血电视剧,完全没有逻辑嘛。哥啊,我现在如果要收回那些礼物和信件,你可以还给我吗?   给我一块豆腐,让我撞死得了!   (小鱼温馨提示:“古玉树那货纯粹是他个人逻辑出现问题,亲亲小天使们切勿怀疑世界逻辑。”)    ☆、按剧情出现的女主   第二天.古家一家人进入古氏祠堂,萧墨凡因为有古玉树的请求也进去了。对此,古玉树表示只有有点良心的人都会这么做。   当着众人的面,古玉树恭恭敬敬地祭拜着古氏的列祖列宗,心中却为他并不是真正的古氏后代而愧疚不已。这种欺骗让他觉得侮辱了这里的神圣和典雅,真正觉得他的灵魂其实是无家可归的。   出了祠堂,古玉树在古老爹,娘亲,哥哥的面前磕了三个重重的响头,然后头也不回的上了萧墨凡的御剑。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这里不是在寒潭易水边上,古玉树他也不是什么壮士,可他却是真的一去兮,不能再回来了。   即使能回来,估计也只能偷偷地回来看看,徒留一片伤怀罢了。   这个温暖的家,并不是真正属于他的。真正的他,是没有家的。   萧墨凡走到古玉树的后面,展开长臂,温柔地拥住古玉树,就这样静静地抱着他御剑,向凌霄宗方向驶去。   古玉树的整个背吻着萧墨凡的宽厚的怀抱,感受那颗强健有力沉稳的心跳,以及那舒适的温暖,原本悲凉的心感到丝丝暖流。   原来这就是拥抱的作用了。拥抱确实能给人安慰与鼓励。   古玉树稍微低下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慢慢转身双手抱住萧墨凡的腰,头靠在萧墨凡的颈窝处,竟渐渐地静下心来了。   萧墨凡嗅着古玉树身上的清新竹香,看着怀中渐渐平静下来的青年,感受着青年身上那颗鲜活跳动着的心脏,这一刻真的很美妙,美妙的令他想把时间永远地停留在这一刻。   两人一回到凌霄宗,就立刻去宝珍殿拜见师父了。   两人进入大殿看到的就是他们的师父紫玉真君悠闲地在喝茶,可见早已知道他们回来了,并且特意在此等着了。有师如此,徒弟何求啊?感动感动。   “师父,弟子回来了。”萧墨凡和古玉树同时行礼,齐声说道。   紫玉真君道:“嗯,坐下来吧。这次历练有何收获?”   萧墨凡和古玉树两人在面前的蒲垫上坐定,听到紫玉真君的问话,萧墨凡身为大师兄率先开口道:“弟子途中斩杀了一名合欢宗女弟子,名为画姬。之后误闯迷阵,进入一古迹,得到一些功法秘籍。”平静无波,似在话家常。大哥,你杀了个人啊,难道不解释解释?   古玉树担心紫玉真君责怪,就连忙说道:“师父,弟子历练途中偶遇大师兄,大师兄斩杀画姬的整个过程我都清楚,大师兄并非无故斩杀画姬的。”   紫玉真君看着古玉树略带担忧的眼神,就知道了他的选择。也罢,他的两个徒弟能情头手足,互帮互助应该是好的。   与刚才的声音无异并且略带了丝喜悦:“嗯。那些功法秘籍你们就自己留着研究吧,不懂的就来问为师。”   古玉树听到“嗯”不禁松了一口气,然后心底却有着一分悲凉和恐惧,这就是强者为尊的修仙界。   萧墨凡感受着古玉树对他的紧张,心里似乎抹了一层蜜糖,眼底有着淡淡的笑意,平静地回答道:“是,师父。”   紫玉真君接着说道:“再过一年,古缘秘境就要开启了,这也是为师把你们叫回来的原因。古缘秘境机缘不少,但危险更多。这段时间里你们要抓紧时间修炼。”   萧墨凡和古玉树两人对视了一下,认真回答道:“是,师父。”   看着面前认真的两个徒弟,紫玉真君九分的放心,一分的担忧。“你们不在的这一段时间里,我给你们收了个小师妹,叫玉玲珑,住在玉树旁边的玲珑阁,你们的小师妹也是个可怜之人,全家人中仅她一人在妖物爪下侥幸逃生,你们平常多关心关心她。”想到当时的惨状,紫玉真君的眉心微微皱起。   出现了,女主二号出现了,剧情又重新步入正轨,正常进行了。古玉树瞳孔略微扩大,两眼放光,嘴角微扬,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喜悦和激动。不过很快古玉树就笑不出来了,因为……   古玉树想到他特意为小师妹买的小礼物,就去了玲珑阁,希望小师妹能开心一点,并且和女主打好点关系。   毕竟礼物已经买过了,他又不能用,摆在那里又不能发挥任何价值,反而还占地方,真是太浪费资源了。   步入玲珑阁,古玉树就能看出明显的不同。比着他之前看到的玲珑阁,少了一份孤寂,多了九分的生机;少了一份荒凉,多了几分人气。不同于他的新竹,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女孩子该有的居所嘛。   玲珑阁的院子里都是五颜六色的鲜花,姹紫嫣红,蝶翼纷飞。其中的摆设却不会给人一种杂乱无章的感觉,相反,让人感到一种温婉贤淑之意。   一看就能猜到这里一定住着一个仙女般的大美人。   (张俊孜:“多谢古师弟夸赞!此乃师兄我一手操办的。”)   古玉树刚准备提足前行,就看到玲珑阁的屋门被慢慢从里面打开了。女主要出现了。好激动啊!不过话说,激动个毛线啊,姐又不是男人。可能雄性激素最近分泌比较多吧。   正在闭关修炼的玉玲珑感到院子里有人来了,用神识看了一下。竟然是令她朝思暮想的人,她的二师兄古玉树。   看到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玉玲珑灵动如秋水般的美目中的泪珠立马就涌了出来,怎么擦也擦不完。   立马跳下床,挥出一个一米多高的银水镜,左右照了照,整理好自己的仪容。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一定要给师兄留个好印象。   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慢慢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看着那个仍旧眉眼鲜活的青年,一步又一步,似乎走过了那些只剩她一人的难熬岁月。   二师兄,我回来了!上一世,是你守护我,这一世,换我来守护你。   等那扇门完全打开后,走出来一个白女女子,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如薛宝钗,样貌如林黛玉。阳光洒在她的身上,白衣泛光,皮肤显得更加白嫩细致,挂在上面的泪水就像圣水一样圣洁干净。目若秋水,长长的眼睫毛因为眼泪而粘连在一起,更是激起人们强烈的怜惜和保护欲。竟比那小白兔还有可爱几十倍,古玉树的眼光也不错嘛!   不对啊,眼泪?一来就以哭戏开场,古玉树对此表示很是慌乱啊,他……他对安慰人这事吧是在是有心无力啊。还有女主那种如同看着一个叉烧包的强烈的不容忽视的目光,怎么突然有一种浓重的不安。   他现在应该做什么呢?要是以前身边的朋友哭了,他会……会,对了,递纸巾,涕泗横流是避免不了的,一定要擦的。那现在他应该递个手帕对吧。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条手帕,因为没有用手帕的习惯,所以就放在储物袋中了。幸亏在储物袋中放了一条,不然现在恐怕他就要上袖了。   古玉树快步走上前,拿着手帕去擦掉那如圣水般晶莹的泪水,看着那泪水的美丽身影在手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古玉树只觉得,嗯,有点可惜。嘴里却温柔地安抚道:“好了,不哭啊。我是你二师兄古玉树,什么事情竟让我们的小师妹哭得这么伤心啊。说给师兄听听。”毕竟倾述是比较有用的一种方法。   其实真实情况应该是那目光实在是太强烈了,包含的感情是在是太浓烈了。饱受电视剧茶毒的古玉树对这样的目光再熟悉不过了,这不就是一青春少女终于见到自己的梦中情人的目光嘛,这种感情不就是深深的爱恋吗?可能否替他这个女生想想啊。只觉得有些瘆得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听着熟悉的声音,感受着熟悉的温柔,玉玲珑觉得像在做梦一样,那样的不真实,听到古玉树的话,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对,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师兄还不认识她,忙开口道:“哦,二师兄,我是玉玲珑,你可以叫我珑儿。”有些担忧地看着古玉树,恐怕他察觉到什么。   龙儿,我还杨过呢。呵呵,开个玩笑。看着对面的小女生一脸担忧地看着他,惟恐自己不喜欢她,灵动清澈的大眼睛里蕴着眼泪,水润润的。古玉树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女孩的头顶柔软黑亮的头发。笑着说道:“嗯,珑儿。”   那笑容还是那么的温润如水,暖人心房,那声“珑儿”似乎穿过了上百年的岁月,她似乎只是做了个噩梦,梦醒来了,一切都好了。泪水再次无意识地流了出来。   古玉树看着那泪水又来了,想到他买的那些小玩意儿,心中一喜,拉着那双柔软无骨的小手,走到旁边的凉亭里面。   玉玲珑紧紧地盯着两人那交握的两手,再次开心地流出了眼泪。真好!   长椅干净,没有一丝灰尘,打扫得不错。拉着玉玲珑坐下,把那手帕往那小手里一放,就从他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之前顺便买的礼物,还有他自己做的手偶,因为这里没有什么可以玩的小玩意儿。   两人玩得不亦乐乎,看着自己对面的少女终于露出了开心灿烂的笑脸,发出风铃般甜美的笑声,古玉树瞬间觉得自己的撩妹技能,嗯,至少应该是满分吧。满腔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不要迷恋姐,因为,你未来的姐夫会打你的!哈哈!   夕阳西下,古玉树就回去了。任务不仅圆满完成,而且是超额完成。耶!   古玉树没看见的是,身后的凉亭里玉玲珑双眼有着不舍,有着痴恋,有着坚定,更多的是甜蜜,望着沐着金黄夕阳离去的古玉树的背影。   古玉树和玉玲珑都没有察觉的是,墨居里玄镜前面的萧墨凡一直在看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眼光复杂地看着玉玲珑手里的首饰盒,萧墨凡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着古玉树买它时的场景:首饰店里,老板说道:“公子,买点什么,是不是要送给自己心仪的女子。这都是本店最新的饰品……”而阿树则是温柔地笑着点头不语。   他本以为是那是阿树送给他母亲和姐姐的,可是今天看来,并不是。心仪的女子?阿树,原来这就是你心中心仪的女子。确实是,挺相配的。   真是幸运,你心仪的姑娘好像,不,应该是一定,也把你当作她心仪的男子。萧墨凡嘴角弯起一弧危险的弧度,眼底有着淡淡的狠厉,浑身散发着一种低低的气压。   萧墨凡看着玉玲珑那满脸的痴恋,紧紧地握住双手,全身忍不住地轻微颤抖着。为什么?他不是应该替他的宝贝开心吗?可是为什么他只感到钻心的疼痛,还有止不住的怒意,想要把那个女子,毁掉,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这究竟是为什么?   助人为乐,把小姑娘哄开心的古玉树内心止不住的欣慰,这还是他四十年来第一次把伤心哭泣的人给安慰成功呢。   回到自己的新竹后,心头却来了一个疑问,这小姑娘为何一见到他就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他又不贾宝玉,她也不是林黛玉。真是让人不能理解。算了,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说不定他去的那会儿人家刚好在伤心呢,   也说不定可能是他长得太温柔了。果然自己无论是男是女,走到哪里,都是个万人迷啊。古玉树这样自恋地想着,也就把这个疑问给放下了。    ☆、情商堪忧   第二天一大早,玉玲珑就来了新竹,要和古玉树一起吃早饭,借此想和古玉树多相处。   古玉树虽说已筑基,可以不再进食,但绅(chi)士(huo)的他怎能拒绝别人小姑娘的好意呢。   两人一同在新竹进餐。朝阳撒进庭院,有着说不出的温馨。而墨居里却是阴云密布,冷气不断,如同身处雪域之巅。   吃过饭,古玉树当然送他的小师妹。在新竹门前的台阶处,两人却起了一些争执。   玉玲珑面若桃花,有些羞涩地道:“二师兄,您有空能教我些简单的招式吗?我一直在练习心法,招式还不太熟练”。   古玉树是过来人,知道这种问题是不可避免的,就笑着说:“没问题啊。”   接着片刻的沉默后,玉玲珑突然低呼一声。   古玉树忙问道:“怎么了,珑儿?”   “师兄,我忘记收拾碗筷了。我这就去收拾。”前世这些事情都是二师兄在帮她做,现在她也要替二师兄做,想到此,玉玲珑心里不禁涌出一份甜蜜。转身就往身后的屋里跑。   古玉树怎敢劳驾女主大人帮他一个小炮灰收拾餐具啊,赶紧拉住玉玲珑的手阻拦,说道:“珑儿,不必了,留给师兄就可以了。”   玉玲珑眼中有着坚定:“不,我想帮师兄收拾。”   古玉树看着有些汗,心中苦笑,面上平静道:“不麻烦珑儿了,珑儿已经师兄我送来了可口的饭菜,我有怎好意思再让师妹收拾呢。”   玉玲珑面上执着,低声地说道:“可是,师兄我想帮你收拾。”   古玉树:“不用不用,真的不用。”女主啊,您就别为难小的了。   “我想帮师兄收拾。”“不用不用。”“我想把师兄收拾。”“不用不用。”……   两人嘴上单曲循环着,手上也在竭力拉扯着,越来越紧密。   “你们在干什么!”萧墨凡尽量平静地说道。在墨居里压抑不住莫名怒火的萧墨凡还是忍不住来了古玉树的新竹。   古玉树和玉玲珑两人看到萧墨凡的身影,条件反射地连忙收回了自己的双手,端正地站好。   玉玲珑低垂着双眸,长若蝶翼的睫毛让人看不清她的真实情绪,但它自己却清晰地知道,她对她自己心中立刻出现的羞愧感到生气,以及无奈。   古玉树面上镇定自若,听到萧墨凡语气中微微的怒火,心里则是如热锅上的蚂蚁:“男主,我和你家女主没有发生任何不该发生的事情,你看到的一切都是误会。”   萧墨凡淡然地走到古玉树旁边,说道:“她是谁?”虽然是在问古玉树,但如深潭般幽深的凌厉目光却紧盯着面前的玉玲珑。   古玉树内心有些好笑,还她是谁,你未来的女主二号。面上却平静地开口道:“这位就是师父说的小师妹玉玲珑……”   “啊!”玉玲珑静了一下心,上一世就是因为他,二师兄才会死的,满含恨意的双眼迎上了萧墨凡的目光。但当她看到萧墨凡眼底暗含的杀意时,如同看到如同一只随时可以扑上来将你撕碎的野兽,这是她上一世从未见过的。   玉玲珑被吓得连忙向后退了两步,未注意到身后的台阶,一下子就摔倒了。   古玉树听到玉玲珑的尖叫后,立马就去扶她。“珑儿,怎么样?”看着玉玲珑一副受惊过度地模样,一边询问着,疑惑着看向了对面的萧墨凡。难道是阿墨?   可是从萧墨凡的眼里,古玉树只是看到了清澈和淡然。很平常的样子啊。真是奇怪了!   难道男女主就是这样相爱的?只是粗略地看过原着的本人表示不能理解。   看到萧墨凡一副事不关己,没有一丝要帮忙的样子,古玉树内心真替他捉急,还不快英雄救美!这情商怎么当男主的?这孩子真是让人担忧啊!   古玉树用眼神示意萧墨凡,并且微微带着些责备和命令。   萧墨凡平静如波的眸子里夹着一丝的厌恶看向玉玲珑,然后就不见了,只留下丝丝残影证明着刚才这里确实有人来过。   古玉树浑身一抖,哎呦,他竟然在阿墨的身上看到大大的“傲娇”!摇摇头,清醒,一定是错觉,错觉。   玉玲珑清醒过来时就看到萧墨凡走了,就放松了几分,但她身上的冷汗却仍在不停地往外流。脚腕的疼痛此时也分分钟钟发挥它的存在感。玉玲珑微皱起娥眉,柔荑按着美腿,微弯着腰。   古玉树看看那已经消失的残影,再看看脚腕明显受伤不能正常走路的玉玲珑。果然,男主是由女主来爱的,女主是由男配来爱的,男配是由亲亲观众们来爱的。   萧墨凡,你的女人受伤了,你跑什么?   古玉树一下子就抱起了玉玲珑,然后就往玲珑居走去。   听到玉玲珑的娇声的惊呼声,感受着怀里的温香柔体,以及胳膊上毫不费力的信号,古玉树油然而生一种身为男人的自豪感!   原来美女在怀是这种美妙的感觉,怪不得男人都喜欢呢!身为一个女人的她都喜欢,别说男生了!   玉玲珑感受着久违的温暖的怀抱,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种强烈的安全感和归属感让她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玉玲珑紧紧地抓着古玉树的衣袖,有几分痴迷地望着古玉树温柔带笑的白玉脸庞。   古玉树尽力勉强地坚守着平常的表情和平稳的步伐,内心的小人的额头上再一次滑下三条感叹号!!!   他是不是拿错剧本了!肯定是!剧情君,你出来,我们来好好聊聊!   此时,度娘你说,被雌性爱慕的雄性的自豪感,和被雌性追求的雌性的惊悚感,那种才是他现在正常的感受?求解。   古玉树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应该是惊悚感,一是因为同性,二是因为他怀里的是男主的女人。   男主的!男主的!男主的!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两人就这样在通向玲珑居的道路上走着。   而离去的萧墨凡怒气冲冲地直接就去了凌霄宗着名的训练场!   这个训练场是由凌霄宗老祖亲手创建,然后每代的护宗长老和执剑长老不断地加强而成。永远保持着与时代并进的准则,更好,更新,更强!   训练场其实是个幻境,仿照秘境而制,但又不是那种单纯的提升人心智的幻境,而是里面众多的妖兽都是虚幻的,而且受伤的痛觉以及其他感觉都是虚幻的,并未真正的受伤。   每一个进去训练的弟子都会被训练场安排到一个至少比他高一层的训练场地,因为是幻境,所以进去的人再多,也不会有相遇的时候!   而且更神奇的地方是你可以选择比较具体的想要提高的方面,比如说速度,内力,防守,意志等等。   虽说是自由开放,但是弟子一般都来得不是很频繁,只是偶尔来个一次,还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因为进去容易出去难,而且很虐。想出去,要么通关,要么就“死”了再出来。   也就是让你比较真实地体会一下死亡的感觉,但出去后对训练者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害。心理伤害不在计算范围内。   而现在,身在比自己的修为高两级的妖兽的面前,萧墨凡拿着天雷剑,目光清澈,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使出真气,竟使比他的修为高五级的妖兽感觉到淡淡的恐惧。   萧墨凡面无表情,沉稳地使出他的剑招,但却让人感到强烈的杀意和怒火。剑招看似平稳,却也凌厉非常,让妖兽节节败退。   为什么这样对我!你竟然因为一个刚见几面的女人就责备我!真好!实在是,太好了!这样想着,萧墨凡将他十二分的真气注入剑中。挥向妖兽,疼得妖兽发出惨烈的叫声,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可是,那是他心爱的女子,不是吗?男子保护自己的爱人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可他和他又算是什么呢?朋友?知己?兄弟?真是可笑,凭这些浅显的关系也能表达他们之间的感情!   阿树,在你的心里,我到底有多重要?   (哎,友情以上恋爱未满!)   古玉树将玉玲珑放在床上,用治愈术帮她疗伤后,就离开了。虽说阿墨是男主,强大无比,但古玉树知道他的内心还是非常希望有人关心他的。   哎呀,说白了,不就是因为今天的重色轻友感到有些内疚吗!可是那是他的女人啊!帮他照顾不感谢自己算了还生气了!   可是,阿墨这小子现在不知道以后的剧情发展啊!估计,可能,大概他所看到的就是所谓的重色轻友!宝宝的心好累!这孩子真难伺候!红线真难牵!   虽然这样想着,但还是向墨居走了过去。   站在窗前的玉玲珑看着古玉树向墨居走去的身影,眼里有着深深的疑虑和担忧,眉心微皱,陷入沉思!   不过,话说回来,这还是古玉树人生中第一次来萧墨凡居住的地方。古玉树汗颜!   在外用神识粗略扫了一下,发现萧墨凡竟不在,就打算等他回来。闲着无事就开始观赏起墨居的摆设。    ☆、幻境识情   不过,住所真不愧是其主人的一张明信片,古玉树看到墨居的装饰风格,就好像见到了其本人,处处都是萧墨凡的影子。   古玉树看着那几株生机勃勃地盛开的兰花,心中一顿,双手合十,诚恳地在心中祈祷道:“希望男主和女主一号再相遇。阿门!”   原来男主喜欢上女主一号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呀!   原来阿墨喜欢兰花啊!   古玉树没看到的是,那几棵兰花的后面就是一片小竹林。   古玉树在墨居的院子里转悠了一圈,总体上跟他的新竹差不多,都是后靠山,前临崖的。   进入屋子里,没有想象中的高大奢华,呃,毕竟这里不是现代,不能走总裁风!   空气中淡淡的兰花味道,与阿墨身上的味道却不完全相同。但却让人感觉清新!空气净化做得不错。   古玉树双手背后相握,克制他会乱动什么东西的情不自禁。毕竟这里是萧墨凡个人比较私人的地方,并且他本人也不在。   客厅,卧室,书房,厨房,……简约,大气,却也很细致,看来阿墨还是很会享受的嘛!完美!话说回来,阿墨不会是处女座的吧。这样想着,古玉树走进了下一个房间。   哇!哇!哇!古玉树眼眶明显扩大,双手激动地乱挥,快步走了进去。   真不愧是男主,这待遇,啧啧!这里竟然有一个天然的大温泉,。他都有十几年都没有泡过温泉了!   看着这么令人激动的温泉,泡温泉有多舒适,古玉树现在就有多后悔,早知道,早知道,就选墨居了!唉,一失足成千古恨!   用神识扫了一下,阿墨还没回来。古玉树明亮的大眼转了转,开始欢脱地脱衣服。真是太幸福了。温泉,我来了!哈哈哈!(古氏魔音!)   萧墨凡两眼微微泛红,使出最后一招,然后翩然落地,正对着那妖兽,扶着天雷,单膝触地,目中无兽,平静地看着地面。   那妖兽竟静止不动,也不再发出任何的声音,然后浑身化作一团黑色的烟雾,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训练场上是不见血的。   空气中一阵真气流动,光影交错。   萧墨凡站起身,开始用用真气简单地清除身上的尘土。但是看到眼前的情景后,竟一下子不自觉地停下了下来,樱唇微启,如玉脸庞泛着微微的潮红,就那样出神地看着。   有些目瞪口呆,有些口干舌燥。   眼前是他亲手打造的天然温泉没错,可是温泉里的却躺着阿树。只见古玉树满脸惬意地靠在浴池边上,不知是泡的太久,还是温度太高,如玉脸庞上飘着两片红云。   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随意摆放在池沿上的双臂也泛着微微的粉红,白色的内衫湿透,若隐若现,随意慵懒地穿在身上,一个玉肩半露,上面的水滴使那玉肩更添几分香艳。被水打湿而半透明的内衫下那两颗朱粒更显得鲜红欲滴。   他竟然会觉得香艳,他竟然会用香艳来形容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他的好兄弟阿树。   “嗯~”古玉树舒服地口申口今一声,颤动地越来越厉害的眼睫毛预示是他的主人将要醒来。   一下子回神的萧墨凡不知为何有些慌乱,想要赶紧离去,不能让古玉树发现。该死的训练场,竟然以这样的方式把他传送出场。   刹那间,萧墨凡变得镇定下来,眼底快得不留一丝痕迹闪过一丝狡黠和轻蔑,满目柔情地走向古玉树。   美目现世,天地顿时失色,眼底泛着盈盈水光,看向向他走来的萧墨凡,漾起笑意,女眉然尽显。   萧墨凡呼吸顿了半拍。该死!   “阿墨,你回来了。我一个人泡温泉好孤单呢,下来和我一起吧。嗯~”古玉树转过身,一手随意地轻拂过性感锁骨,划过湿衣,就见那衣服脱落,另一个玉肩也暴漏在空气中。   香艳至极。   萧墨凡走到古玉树的旁边,屈膝蹲下,满目柔情,骨节分明的大手缱眷地伸向古玉树的脖子。   “看在你这张脸上,允你交代遗言。”如情人耳边诉说甜言蜜语般,可不知何时,天雷架脖。   古玉树不见一丝惊慌,水眸中尽显痴情迷恋,深情道:“阿墨,我心悦你已久,做我的伴侣吧。”   萧墨凡一转天雷,一道凌厉地剑气发出。只见那古玉树就如一阵轻烟消散于空。   眼前魅惑之人消失了,但那句话却在萧墨凡脑海里久久不能消失,心中的那种悸动不间断地跳跃着。   伴侣确实是个不错的方法。   阿树,你是我一个人的。   一阵强光闪过,萧墨凡如料看到眼前出现的教石:“已通关”。不过,现在的萧墨凡根本就没有对此有什么注意。不管是他彻底明白了他对古玉树的感情,还是他那发热的的丹田。   他要晋级了。这次的晋级来得又凶又猛。阿树,你真是我的宝贝。   这边,古玉树刚脱完衣服,准备下水时,脑中突然一阵惊雷响起:“男主有洁癖!!!”若是阿墨那臭小孩嫌弃,一怒之下把这汤池给毁了,太尴尬了,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摆啊。   算了,还是等阿墨回来,让那小子帮他也建一个。说实话,他还真不知道这温泉是怎么弄的。   古玉树一步三回头地挪出了浴室。   天色渐渐暗下来,在大厅里左等右等再等不来萧墨凡了,古玉树甚是无聊地趴着桌子上,眼皮有些沉重。但他想,在这里一直等下去要比明天一大早再来更显诚意。   相比行动而言,语言是如此苍白。古玉树因为自己太过机智,只好无奈留下,就没有走。   只是终抵不过周公的召唤!等萧墨凡晋级回来时看到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儿,敛了气息,一个闪身就来到了古玉树的旁边。   看到古玉树微皱的眉心,萧墨凡也微皱起了眉心。   萧墨凡像抱一个易碎娃娃似地把古玉树抱上了他的卧室的床上。留恋地着着那睡得香甜的古玉树,一闪身不见了踪影。   几分钟后,在汤池清洁完毕的萧墨凡美人侧躺的姿势躺在古玉树的旁边。似看不够,看了许久,柔情似水,满而则溢,让人沉溺其中。   可惜,古玉树现在睡得像头死猪一样,无缘一见。   不过,这也不能怪古玉树,因为男主的气息对他来说已经习惯了,熟悉又安全。完全不需要任何警觉。(男主的身边再不安全,这世界就没有安全之地了!)   萧墨凡,伸出双臂,将古玉树圈在怀中,十分牢固,但又不至于让古玉树感到不舒服。   修仙界中也有不少以同性互为伴侣的例子,但他和阿树在凡尘中已经生活了十三年,对此并不能太接受。但他真的不想就这样放过了阿树,可是,阿树他……   阿树,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我是不会放手的。   第二天早上,古玉树悠然转醒,还未睁眼。嗯,真舒服。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浑身上下暖暖的。因为古玉树是水灵根,所以体温偏低,但他又是个喜热怕冷的体质,虽说平常睡觉也不冷不热,但不会这么的温暖舒适。特别是肚子,热热的。   舒服得就像在外门时的那三个月的夜晚,不,比那还要舒服。   愉悦地慢慢睁开眼,咦,这不是他的床啊,不过有点眼熟。   古玉树灵活有神的大眼转了转,环视了一圈。应该是阿墨的床,怪不得这么舒服呢。男主的起居条件都是顶好的。   应该是阿墨把他放在床上的。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   古玉树准备起床,动了动,才发现肚子上热热的东西,竟然是,一双手。这时他才发现耳边非常浅的呼吸声。不用想,他身后除了阿墨不会有别人。   想着萧墨凡昨晚很晚才回来,所以古玉树想让他多睡一会儿。古玉树吸着肚子准备用自己的手去小心翼翼地去拿开肚子上的萧墨凡的手。但是刚吸了下肚子,那双环抱在他那不盈一握的窄腰上的大手又紧了紧。   古玉树:“……”算了,就再等等吧。他家墨仔需要休息,就陪他多休息一会儿。况且,这温度,简直舒服得不要不要的,好久都没有这么舒服的温度了。   古玉树闭上眼,过了一会儿,又睁开了。实在是,睡不着。古玉树干瞪着眼,看着眼前洁白如雪的床帐。突然,黝黑有神的杏眼中闪过一道亮光,脸上都是一种名叫“兴奋”的不明物种的分子。   有科学依据证明,多看美女和美男等美好的景物,可以使人增寿。更可况是在颜值高峰的早上。   尽量缩着身子,极为缓慢和小心地转过身。两眼像看到金子一样变得澄亮看着对面的萧墨凡。不过话说,这么久以来,他好像都没有好好地仔细看过阿墨。这个,真不好解释。   哇,瞅瞅,看看这头发,墨黑亮泽,微凉但却很舒服,有一定的硬度却不失柔软。嗯。好发质。   往上,嘴唇鲜红欲滴,心生感诱人。绝美的唇形犹如一件艺术品,又像饱满的花瓣,若是再一两滴晶莹的水珠在上面,那就太惹人犯罪了。   肌肤如玉,又似雪,又像鸡蛋白。甚是完美。精致小巧但又不失英气的鼻子,好特别,但是好令人喜爱。   这要放在现代,肯定是随手一拍就是一部大片了。   眼睛,睫毛,眼睑,眉毛。古玉树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似的,不,应该是说发现了生活中的一些美,而内心愉悦不已。果然,生活中是不缺少美的,缺少的是其实是发现的美的眼睛。   以后要经常看看这美景,说不定一不小心就长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多谢小天使们的支持O(∩_∩)O~~。 ☆、温泉诱惑   阿墨真的长大了!即将开启霸气全开,外挂不断,狂收后空的仙侠之路。拍拍拍,你自豪个毛线啊!   刚平静下来的古玉树看到萧墨凡长长的眼睫毛轻微地颤抖了几下,就知道萧墨凡要来了。古玉树眼里闪过满满的可爱的狡黠。   平常都是一个人睡的人,早上一睁眼看见自己对面有人会怎样?而且那人还是张牙舞爪的?对于一向都是面瘫的阿墨的反应,古玉树很是期待哦。   其实,萧墨凡早就醒了。一醒来就看到他怀中心心念念的人儿,真好。   在萧默凡睁开眼的一瞬间,古玉树两手成虎爪状,小嘴一张一启之间:“嗷呜~”不过可惜的是,看到那双令天地顿时失色的美目时,由威风十足变成了呜咽低鸣。   然后,美人一笑,绝世无双。古玉树,就彻底地痴了。   等古玉树反应过来,床上那还有美人的影子。一脸懊恼趴在床上,老脸都丢尽了。可恶,竟然用美人计。哼,小爷也用美人计。等着。   古玉树利索地从床上爬起来,追上萧墨凡。蜻蜓点水般在萧默凡的脸颊落下一吻,明显感到萧墨凡的身体的僵直,很平常地笑着打招呼道:“早安吻,刚才忘了。”然后留下没有其他反应就在那里站着的萧墨凡,步不走开了。   男男之吻,够震撼吧。PK的最终胜者,古玉树。哈哈哈。那皮肤的触感,还蛮鲜嫩的。卧槽,古玉树啊,你,你,你竟然吃嫩草!该打该打。   可是,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调戏的,特别是这本书的主角。   萧墨凡脸颊微微泛红,眼里有着微微的迷离之色,一手抚着古玉树亲吻的地方的下方的肌肤,有些失神地低喃道:“早安吻。”黝黑的眼睛中闪过一道亮光。   古玉树走到庭院里,深吸了一口新鲜无比的空气,伸展了一下身体。坐在到庭院里的石椅上。不过,话说,他来这里到底是来干什么来着。   手上拿起桌上的一杯凉茶,到嘴边时已变得温热。轻抿一口,温热的茶水伴着清淡的茶香暖入喉咙,古玉树不禁舒服滴眯了眯眼睛。   看样子,那小子如钢铁般坚强外表下的那颗玻璃心也没有他想得那么脆弱嘛。再说了,他又不是个小姑娘,男生的心一般都大着呢。   萧墨凡走过来坐了下来。古玉树手脚勤快地赶紧给他倒了杯茶,还很贴心地热了热,递到了他的面前。然后一脸狗腿地看着他,明亮的大眼睛闪呀闪。   萧墨凡眉毛挑了挑,一副看好戏地样子看着他。   古玉树趴着桌子上,仰头看着萧墨凡,做低伏状。其实是这样才舒服。挺直着背好难受,好累来着。   “阿墨,你屋里的温泉是你自己弄的吗?”古玉树一副非常感兴趣的样子。   温泉?萧墨凡的脑海里自动重播着昨天在训练场上那个幻境里那场无比香艳的画面,手不可察地握紧了那个杯子,镇定下来。然后回答道:“嗯。”低沉却带着魅惑。   听到萧墨凡肯定的回答后,古玉树立刻兴奋地自动忽略掉了耳朵不适的电流感。立马挺直了背,用手拍了一下桌子。   “太好了。阿墨你真是太棒了!能告诉我那个温泉是怎么弄的吗?我也想在新竹也弄一个。”一脸的期待,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萧墨凡。   萧墨凡黝黑的眼里快速闪过一丝光,端详着手里杯子,就像在看着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一样,淡淡地开口道。“当然可以。可是会有点辛苦。”   古玉树也知道会很消耗精力,就赶紧说道:“没事,我不怕。”   “那就搬过来吧。和我一起住。”   古玉树怀疑是自己听错了,问道:“什么?”这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温泉是天然的。”仍旧是淡淡的语气。   古玉树有些不解,“那……”你怎么说是你弄的。   “是我选的墨居。”平淡没有任何起伏。   古玉树不禁有些扶额,谁能告诉他这只男主的脸皮那里去了,难道贡献出去给自家宗门当防护罩了。   “对,是你选的墨居,阿墨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古玉树有些咬牙切齿。然后一个胳膊肘放在桌子上,侧着身猛喝茶,眼睛里明显闪烁着一簇小火苗。   “你可以随时,享用它。”萧墨凡开口道。   古玉树听得有些缥缈不真切,顿了顿,转过身,不太相信地看着萧墨凡。是他幻听了吗?男主不是有米青分的洁癖吗?   “不过,我还是希望阿树能来陪我。睡觉时抱着阿树,很安心。”语气中有着丝丝孤寂和悲伤,嘴角的那抹微笑更是让人感到不堪一击的坚强下的脆弱。   怎么看都像是寒风中摇摇欲坠的玉兰花,让人忍不住怜惜。可是,感情劳资就是一个抱枕的作用——陪睡啊。不受美色诱惑,这活儿咱坚决不干。   可是,被阿墨抱着睡,好舒服地说。而且,还可以泡美美的温泉。而且,每天一睁眼看到大美人,长寿的概率大大增加了。   而且,跟男主一同修炼,近朱者赤,修为肯定增长很快。   而且,还可以躲着小师妹。   而且,他现在是一个硬件装备齐全的男人,不会在男主后宫拉任何仇恨。   而且吧,这五年来没有给阿墨这娃任何关心,正好趁机好好关心关心他,弥补一下。   而且,……根本就没有可以拒绝的理由嘛。   嗯,这么说,利远远大于弊呀。他赚了。古玉树一边考虑着,一边不由自主地轻微地点着头。   “同意了?”萧墨凡看着古玉树神游天外认真思考的模样,轻轻开口问道。   古玉树惯性地点着脑袋。反应过来时,只在空气中捕捉到一句话:“我去帮你收拾东西。”萧墨凡人影已不见了,只留一杯散发淡淡茶香的茶杯。   古玉树:“……”这待遇,身为男配,是不是说明他已经混得很成功了。可是为毛,心里有些蛋蛋的忐忑呢?   古玉树打坐修炼了一会儿,就察觉萧墨凡回来了。因为对房子里东西的摆设不熟悉,所以就没有上前帮忙。反正他的东西也不多,就几件衣服。想想,他的东西都在乾坤袋和储物戒指里。   新竹里除了一些衣服,他亲自打造的秋千,还有,桃花树下他亲手酿的酒。对哦,他的桃花酒应该可以喝了。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真是迫不及待啊。   古玉树本就是个行动派,想到什么就是什么。清亮的大眼睛盯着摆放他的衣服的萧墨凡,目光中的压抑和催促相互缠绵着。   “阿墨,我出去一下。”然后,古玉树就不见了。   又是传送符,萧墨凡牙有些痒痒。想起那个精致的荷包,嘴角勾出一丝轻蔑和讽刺。   古玉树挖出桃花树下的桃花酒,手脚利索地打开盖子。迎面扑鼻而来的就是阵阵酒香。喝了一口,嗯,刚好,酒精含量还不是很高。入口绵甜干净,香气浓郁,醇厚光滑。   还不错。   这是古玉树第一次酿酒,看到那些那些鲜嫩饱满的桃花瓣那样零落成泥碾作尘,心中倍感可惜,就试着酿了桃花酒。   本来他还准备做一些桃花酥的,可惜,藏经阁里只有酿酒的方法,没有做桃花酥的方法。   就全酿成了酒,好在成品不少。   古玉树安置好之后,就给萧墨凡发了个“信息”。可是不等萧墨凡过来,古玉树就已经闻着酒香,忍不了肚子中的酒虫的呼唤,开喝起来了。   等萧墨凡到的时候,古玉树已经喝了两三杯了。   看到萧墨凡来了,古玉树就赶紧招呼道:“来,阿墨,快来这边坐。来尝尝我亲手酿的桃花酒。这是我第一次酿酒。”说着给萧墨凡倒了一杯。   萧墨凡喝了一口,还未来得及放下杯子。旁边就有一个急切的声音问道:“怎么样?怎么样?”轻笑着说道:“不错。”   古玉树轻轻撇了撇嘴,什么不错,明明就是很棒好吧。并未放在心上,开心地抱着酒杯畅快地喝着。话说,就像果汁一样。好好喝,简直不要不要的。   美景,美人,美酒,真是太爽了。只是这美人好像不太喜欢这美酒啊。   萧墨凡想起了那个五年,眉心微微皱起。不过好在都过去了,现在真好。   “来,阿墨,我敬一杯,谢谢你陪我回家。”古玉树很是豪迈地举起了酒杯,还未等到萧墨凡的杯子,就先干为敬了。   萧墨凡……   古玉树喝完之后,就拿起那个酒瓶,一晃一晃地走到了桃花树下,扶着树干坐了下来。这桃花酒后劲儿可真大。   曲起一条大长腿,悠哉游资地喝一口小酒。朗声诵道: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显者事,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呵呵……”古玉树魔音开启。“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呵呵。”放下酒杯,捧起一手的桃花瓣,放在鼻尖嗅着。真香。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酒后吐真言,真言情殇。 ☆、杀了他,杀了他   但愿老死花酒间,呵,酒,可以,花,哼,就算了。萧墨凡看着桃花树下那个喝醉了“桃花仙”酒鬼,将一杯桃花酒一口喝净。   走到古玉树身边,弯下身,准备罢古玉树给抱回去。   古玉树感受到自己熟悉的气息和味道,拽着萧墨凡的脖领,凉凉的,好舒服,又蹭了蹭。嘴里无意识地低喃道:“阿墨,阿墨……”乖巧得如同一只在和主人撒娇的猫咪。   那一声声地低唤声,有着依赖,有着亲切,有着温柔,像片片羽毛划过他的心房。萧墨凡低头看着怀中现在无比乖巧得人儿。   双眼轻轻地合着,面若桃花,白皙如玉的皮肤泛着粉红,嘴唇如同那片片饱满的桃花,从里面出来的都是他的名字。萧墨凡情不自禁地靠近那唇瓣。   比他记忆中的还要美好。柔柔的,软软的,甜甜的,淳淳酒香。忍不住想要更多。像只雄狮一样开始攻城略地,纠缠着那想要躲藏的小舌与他的共舞。   萧墨凡不经意间感受到一道强烈不可忽视的视线,一瞥,如料看到一双白色软底的女式锦鞋,更加用力地吻着,霸道地宣誓自己的主权。   听到那微乎其微的压抑的哽咽声以及落荒而逃的脚步声之后,又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激烈甜蜜的吻中。   TMD,又舌吻,就男主会舌吻吗?这算什么,小爷我也会。   萧墨凡刚恋恋不舍地离开那唇瓣,就被一股大力给推翻倒地。   古玉树趴着萧墨凡的身上,像豹子一样敏捷快速地找到了自己的猎物,狂风暴雨似地进攻着萧墨凡的嘴唇。   按着记忆中存量不多的吻戏,那啥,不就是用舌头数数牙齿,然后再用力吸吸对方的舌头嘛。多简单。   热烈疯狂的强吻加舌吻后,然后,再加一个霸气侧漏的床咚,之后再霸道无比地宣布:“我喜欢你,成为我的伴侣,小师妹。”   多简单,如果当初古玉树这样走霸道总裁路线,勇敢地表达自己的心声,可能会有所不同。可惜,可惜啊。不过,全文好像只有男主才可以走这样的路线。   古玉树做完这一系列对于醉鬼来说无比高难度的动作之后,能量用尽,彻底陷入无意识的昏迷中。   当萧墨凡听到古玉树让他当的他的伴侣时,好像得到了全世界般,不,比得到全世界还要幸福,快乐上千倍,上万倍。可是,“小师妹”三个字让他的一切幸福都碎成无数个碎片,怎么拼都拼不起来了。   上一刻有多么幸福,这一刻就有多痛苦。   萧墨凡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到那纤细如玉的脖颈,只有他轻轻用力,这个让他痛苦的人就不会再存在了,他也不用再体会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由健康的粉红渐渐变成紫色,萧墨凡却慢慢放下了手,同时像雄狮咬向猎物的脖颈一样迅速凶猛地咬向了古玉树的一个肩头。   鼻尖萦绕的越来越强烈的血腥味不仅没有制止萧墨凡的行为,反而使他更加用力。   古玉树无意识地呢喃道:“痛,痛,好痛,……”   你也会痛,可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残忍,一步步地领着我进入九天福地,却又一脚把我踹进阿鼻地狱。怎么能,这样!   那滴热泪究竟灼伤了谁的背,谁的心。   雾气萦绕,如同仙境一般的神圣美丽的温泉里,两个如同白云般圣洁洁白泛着莹莹光泽的身躯紧紧缠绵在一起,如同连体婴儿一般。   如果细心一点,会发现空气中有着淡淡的血腥味。如果再仔细一点,会发现这两个仙人,一个眉峰紧蹙,好似陷入痛苦的梦靥,双手双脚无意识地缠绕在对方身上,才避免落入池中。   一个却清醒地用力缠绕着对方,精致绝美的面容上满满的都是痴迷之情,让人看了不禁深陷其中,如果忽略掉他正在做的事情。   绝美性感的唇形,饱满鲜红的唇瓣,灵活柔软的舌头,殷红沾着鲜血的舌尖,一下又一下如同舔舐着世界上最最甜美的冰淇淋一样舔舐着鲜血外涌的肩头。   如果古玉树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怀疑他是不是又穿了,穿进了《吸血鬼公爵》里面了。   古玉树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迷茫不知在何处,却又无处不在的疼痛,竭尽全力也睁不开的眼皮,   一声声温柔缱眷充满蛊惑性的话语:“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逃不掉的。”霸道无比,压迫性极强,可却又令他感到无比的悲伤难过和痛心。   想问些什么,却无法开口说出任何话语。接着就陷入了无尽的漩涡中。   入山看到藤缠树,出山看到树缠藤。   树死藤生缠到死,藤死树生死到缠。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上一世明明不是这样的。玉玲珑看着她的大师兄萧墨凡激烈着亲吻着她的二师兄古玉树,那么地迷恋,那么沉醉。震惊,痛心,泪如雨下,不知所措,但她最能想到的方法就是逃跑。是的,她落荒而逃。   她借着上次二师兄送礼物之情的缘由,将她自己亲手绣的荷包送了过去,婉转地表达她想要定情的想法。并且写了纸条,晚上来此一聚。没想到,没想到,却见到这样的场景。   上一世,她刚来这里的时候,二师兄也来看过她,但是不同的是,二师兄并没有送给她任何礼物,而且当时是和大师兄一起来的。   之前她也担心过有什么是不是不同了,但想到她都能重生了,有什么还是不能改变的吗。   可是,可是,怎么会改变这么大。大师兄怎么会喜欢上二师兄。怎么会!怎么会!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古色古香,优雅别致的居室里,一个如精灵般的仙女哭得梨花带雨,西子捧心,满脸的焦虑和无助,让人看了怜惜不已。   次日,刺眼的阳光将古玉树带出了他黑苦的梦境旋涡。还未睁眼,古玉树本能地将脑袋往被子里钻了钻。不过,怎么感觉有一点儿怪怪的。   闭着眼睛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用手遮着阳光以慢慢适应强光。不经意间低头扫了一下,瞬间理智回笼。“啊~”一声男版的尖叫响彻墨居。真是太污染耳朵了。男生尖叫,尖叫的男生。   不经意间扫过自己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的白花花的胳膊,腹肌和胸肌。真是不忍直视。虽说已经当了十八年的男人了,但是他平时换衣洗澡时都是闭眼进行的。   想想,明知道自己是个女的,但是自己的身体却是令自己花痴的男神的身体: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真真是太折磨人了。   稍稍平静一下,后。又是一阵低吼的尖叫。   谁帮他脱的衣服?谁帮他洗的澡?难道昨天晚上他就是以这样的状态和阿墨一起睡觉?淡定淡定,大家都是男的,都是男的。   古玉树深深深地深吸了一口气后,然后,一下子就钻进了被窝里,严严实实地。过了一会儿,一条细白但充满力量的胳膊慢慢摸到自己的衣服,然后以闪电般的速度,带着衣服消失在被窝里。   古玉树表示他需要,静!静!   酒后除了乱性,原来还可以坏事。看来,这酒量不行,还得多练,把酒量得提上去。真是,涨姿势啊。(小鱼有言:真不明白你的真气是用来干嘛的!)   因为萧墨凡较高的修为,在他的治愈术之下,古玉树颈上的和肩头上伤口没有任何感觉,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除了肩头那深刻的似烙印般存在的印记。可惜,在黑暗中慌忙穿衣的古玉树并没有发现。   以后,他自己也不会发现了。   古玉树盘膝坐在月台崖上,后背挺直,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放眼望着眼前辽阔的天地,深吸气,深呼气,吐纳升息,直到感到自己心中郁结的浊气回归了天地。   在天地面前,一个人个体真的很渺小不是吗?那么,这个人身上发生的事就不是个事。因为,天都还没塌呢。即使天塌了,还有高个儿顶着呢……   古玉树黑亮的眼珠灵活地往上转了转,貌似他现在的身高也不低啊。   古玉树站起身准备回屋修炼,决定还是住在自己的新竹比较好。虽说是两个男生,但是光着身子抱在一起睡觉,老感觉怪怪的。况且他的心里住着一个女人的灵魂。   什么都考虑到了,就是没有想到,外表冷漠,有着洁癖的阿墨怎么喜欢裸睡呢。以前怎么没发现呢。不过,男生貌似好像都蛮喜欢裸睡的。    ☆、撒狗粮户   不经意间一瞥,就看到墙门边的一双兔子眼,“嗨,小师……妹。”然后在小师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中,古玉树有些焉儿地放下来摆动的手,讪讪一笑,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之后继续往自己的卧室里走。   既然是逃跑的,应该是不希望我追上去吧。如果我追上去安慰了,不就又走了古玉树情圣的老路了吗。果断不追。   可是难道不知道当你的同胞说“不要理我”的时候,其实是在说“还不赶快来哄我”的吗。不过,现在的古玉树的同胞是男是女还真是个有待考究的问题。   继续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前进的脚步。仔细看的话,那双腿有点晃悠。   电光火石之间,古玉树突然忆起一些他醉酒后的某些片段:他的霸道总裁路线……。不会真的去实行了一遍吧。OMG!   古玉树捂着脸冲进了屋里。简直没脸见人了。不用想,最后当然是被发好人卡了。女主是用来爱男主的。看看刚才那悲悯的小眼神,似乎在说:“师兄,你还好吗?不要伤心了。”   其实,玉玲珑想着二师兄那如玉般的男儿,被大师兄一个男儿给强啃了,心里肯定会委屈。   坐在卧室的床上,盘腿运功,念了两遍静心咒,捏了个飞信:“对不起,是师兄醉酒吓到你了。请师妹原谅。”小爷是个男人,要懂得主动承担责任,而不是躲到乌龟壳里当万年龟。总得给人家小女娃一个交代吧,昨天醉的跟什么似的,听道回复后肯定没有再说神马,就彻底醉了。   这么重要的话应该当面说吧。可是,古玉树真的做不到。吃了比自己小一轮的小女孩的豆腐,想想就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怪阿姨,不对,应该是怪姐姐。所以,果断不去。省得以后斩不断,理还乱。   又念了一遍静心诀,又发出一道飞信:“勿担心,我仍是你的师兄。”减轻小师妹心中的愧疚。估计最近一段时间他们俩人应该会主动躲着对方走,也就避免了不少尴尬。   古玉树长吁出一口气,闭上眼,正式开始运功修炼。   这几天,古玉树一直在练习戒指中的功法。省心的是萧墨凡和玉玲珑都没有来找过他。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每天晚上他的动静都有人注意着。   不同的是,一双是黝黑有神的美目,一双是灵活生动的美目。   随着日子的一天天过去,这两双眼睛着都表现出了明显的主情绪。终于在一个夜晚,一双眼睛的主人终于忍不下去了,开始有所行动。   萧墨凡定定地看着平静入睡的那人,不禁有些牙痒痒,双手稍稍握紧。怎么会这么无情,这么久了,也不去看看他。本来想冷淡他几天,让他自己想清楚的。可是,最后还是他忍不住了。他好想他。   萧墨凡不自觉地抬起手,去抚摸他日思夜想的人的脸庞。   床头的夜明珠发出淡淡的光晕,古玉树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看到眼前的萧墨凡。一把把脸上的那只手抱进自己的怀里,有些哀叹地说道:“我是有多大的怨念啊,竟然连续几天都梦到你。你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裸睡的呢?好想和你一起睡觉啊,可是,你怎么会裸睡呢!你自己喜欢裸睡就算了,还把我的衣服也脱了,我都被你看光光了。都过去好几天了,都不会主动点来道歉啊。。”   最后,声音低地接近低喃,伴随着的,古玉树慢慢闭上了双眼,撇了撇嘴进入了梦乡。   萧墨凡看了看被古玉树抱在怀里的胳膊,回想着古玉树刚才说的话,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然后马踏飞燕似的一下子就翻身上了床的里边,钻进了古玉树的被窝。   伸出双手把古玉树搂在怀里,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梦乡。   天刚微微亮,古玉树就自动醒来了。习惯性地伸展伸展身体。昨晚睡得好舒服啊,不过竟然又梦见萧墨凡那个小子了。古玉树不禁有些无奈地扶额。   睁开眼,条件反射地往后一躲,然后就非常幸运地掉下床了。古玉树摸着被摔疼的屁股,眼睛冒火地看着床上的罪魁祸首。   可是那罪魁祸首好似吃了糖,笑盈盈地看着他,说道:“早啊,阿树,你怎么跑到地上了?”古玉树觉得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倍感无力。在心里默默竖了个中指,然后扭头潇洒地转身走了。   萧墨凡一下子下了床,不顾古玉树的反抗把古玉树抱到了床上坐下。“把鞋子穿好啊。”说着就亲手帮古玉树穿鞋。   看着帮自己穿鞋的阿墨,古玉树心中感到一丝柔软,但一想到他把自己看光光了,就强装着生气的样子,把头扭到了另一边。   萧墨凡看着像小猫似别扭的古玉树,心中不禁有些想笑,表面上确实一副非常真诚地说道:“阿树,我错了,我不该裸睡的,更不该让你也裸睡的。我不知道你不喜欢,我只是,只是,想和你更亲近一点。”   古玉树其实也没想到让萧墨凡道歉,毕竟都是男生,也没什么,但……好吧,他也没损失什么,他的有的,阿墨也有,也没有什么可看的,毕竟,阿墨是看不到灵魂的。   想到那个早晨,以及当下正在道歉的阿墨,古玉树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耳朵尖红红的,热热的。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跟个孩子计较这些,真是,矫情啊。   萧墨凡看着眼前明显在懊恼的古玉树,趁热打铁道“阿树,我们好久都没一起睡觉了,我保证我以后都不会裸睡了。”一脸的期盼看向古玉树。   古玉树看着萧墨凡温润期盼的目光,想想男生应该不会这么矫情,斤斤计较,就豪迈地拍着萧墨凡的肩膀说道:“这有什么,一起睡就一起睡,我也想和阿墨一起睡呢。”   两人相视一笑。   然后,就没有然后,萧墨凡和古玉树同居的生活就开始了。古玉树每天晚上都睡的特别的暖和,萧墨凡也睡得特别满足。   一天早上,古玉树照常醒来,摸着旁边温热的被子。阿墨总是起的很早,白天也很少见到他。毕竟身为男主,其毅力可是非常惊人的。你说古玉树为什么不想男主好好学习,早日修炼成仙?哎,怎么说呢,他自己的体质吧,属于那种劳逸结合的那种。太过刻苦了,反而事倍功半。   一番洗漱后,古玉树收到了一封飞信。   “小师妹,来得这么早啊,等了很久了吧。”古玉树对着在他之前就到了宗门的玉玲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毕竟让这么可爱美丽的小女生等他,与他的目标——做一个绅士有些偏差。   “没事,反而是我,没有早一点告知二师兄。”看到古玉树出现了,玉玲珑兴高采烈地说道,完全没有一点的不满。   听着玉玲珑的话,古玉树一边现出一把宝剑,等玉玲珑跳上了他的剑后,就开始御剑飞行了。不到片刻,两人就到了山下的凌霄城。玉玲珑没有放开抱着古玉树手臂的手,古玉树也没在意,毕竟女生之间拉拉扯扯的没有什么。   今天的凌霄城很是热闹,不对,应该说凌霄城没有那一天是不热闹的。   今天玉玲珑和古玉树下山其实是因为玉玲珑。玉玲珑毕竟是个女孩子,而凌霄宗里面对女弟子的日常用品不是很细致。更何况他们的日常用品都是张俊孜师兄这个一个虽然不算糙但也是个爷们的男人准备的。   所以,玉玲珑今天下山就是给自己买一些女孩的日常必需品,而古玉树,嗯,就是个保镖。   女人是天生的购物狂,特别是女人在一起购物时这份欲望更是厉害。所以就有了下面的一些场景。(纯粹是撒狗粮来着。)   古玉树和玉玲珑手拉手进入了胭脂水粉店,两人对着各种各样的胭脂水粉做出了不同的评价,交流意见,讨论得热火朝天。古玉树还帮玉玲珑涂抹试用店里各种胭脂水粉。   古玉树五个手指的指腹各沾了一点胭脂,认真地帮玉玲珑涂抹,那手势,那动作,一点都不夸张地说,专业滴就像现代的化妆店的服务员。   店里的其她女顾客看了真是对玉玲珑又羡慕又嫉妒,找了个这么体贴温柔的伴侣,然后看向自己悠闲站在一旁的伴侣一脸的责备和嫌弃,并且用劲儿扎眼使眼色。   店里的其他男人们对古玉树的行为都表示一脸的鄙视。但迫于伴侣的威压,开始笨手笨脚地有样学样。   玉玲珑感受着这么多羡慕的目光,看着眼前无比温柔温润的古玉树,心中倍感幸福,也对自己的打算更加坚定。   古玉树帮玉玲珑试完手上的胭脂,抬头准备问玉玲珑喜欢哪一个时。忽然看到了一个比较怪异的情景:男人都是一手五指上都沾着一些胭脂在帮一些女顾客涂抹,就像现代的那些(伪娘)女服务员。古玉树不禁一愣:这里的男的都疯了吗。   震撼这里的风土人情后,古玉树没有多想,笑着问道:“小师妹,喜欢哪一个。”   玉玲珑有些娇羞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师兄,你觉得,我用哪个最好看啊?”   古玉树想了一下,没有一丝不耐地说道:“那好,我帮你挑几个吧。”接着古玉树,就拿拿着个,看看这个,回想着它们在玉玲珑脸上的效果,兴趣十足地挑选起来。   玉玲珑听着店里羡慕的低和声,看着仔细为自己挑选胭脂水粉的古玉树,身上隐性的粉红的泡泡不住地往外冒,内心温暖不已。   买完胭脂水粉,两人又去了成衣店,买了几件衣服。接着又在繁华热闹的街上看着这个,玩玩那个。古玉树觉得好久都没有这样和闺蜜一起逛过街了,真是太舒坦了。当下决定以后下山来凌霄城玩一定要带着玉玲珑小师妹。   玉玲珑则是对这样亲近体贴的古玉树更加心动不已。师兄真是太懂她,太了解她了。她本就喜欢来这些热闹繁华的街市来游玩买点各种小玩意。可是,上一世,身为她的伴侣的萧墨凡一次都没有陪她逛过,二师兄几次想让她开心邀请她一起逛街她却总是拒绝。   要是早知道和师兄逛街这么的有默契,她就不会拒绝了,反而要经常拉着师兄下山逛街。可是没有如果。   不得不说,对于逛街的乐趣,女人还是了解女人。所以,古玉树才会这么的舒坦,玉玲珑才会感觉这么有默契。这么亲近的感觉,才让旁人以为这对伴侣是多么的恩爱。更是让山上的某人…… 作者有话要说:  后台小剧场: 萧墨凡亮出宝剑:“阿树,你竟然敢和小师妹在公众场合下撒狗粮,你将我又置于何处?” 古玉树连忙解释:“阿墨,你要相信我们,我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朋友妻不可欺,这个我还是知道的。” 萧墨凡顿时失了气势,倍感无力。 古玉树:“……”为什么感觉阿墨很失望的样子。 ☆、你喜欢他吗?   走着玩着看着,突然一股诱人的香味钻进两人的鼻子。同为吃货的两人原本就灵动的美目一下子变得更加明亮,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了然地相视一笑,然后快步向前走去。   古玉树和玉玲珑两人进入了发出饭香味的来源地。进去后,古玉树准备在一楼大厅里找个空座位坐下来的,却被玉玲珑给拉走了。   玉玲珑要了二楼的一个包厢,这样她才能说出那些令自己不好意思但又非常想说的话。   玉玲珑小心翼翼地问道:“二师兄,你觉得大师兄怎么样啊?”   古玉树吃得正香呢,听到玉玲珑这样问,就想着这是来打探消息了呀。装作有些不在意地说道:“嗯,挺好的。”   “你喜欢他吗?”玉玲珑接着问道。   古玉树听到玉玲珑这么问,一时感觉那里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怪,就顺口说道:“喜欢啊。”阿墨身为这本书的男主角,还真是一个非常棒的孩子的,不对,现在应该是青年了。   玉玲珑一听到古玉树这么不假思索的回答,忘记掩饰了内心的焦虑,立即就急着问道:“那你是想大师兄的伴侣了!”   正吃着饭菜的古玉树听到这句话,一口饭一下子就岔到呼吸道里了,开始猛烈地咳嗽起来。古玉树赶紧给自己倒水,猛灌了几口,才缓过气来。   玉玲珑看到古玉树这么狼狈,也有些懊悔,但还是坚定地看着古玉树,想要一个答案。   古玉树的第一反应就是,太奇葩了。追着女主的男配和女主的男朋友也就是自己的情敌在一起了,这真是无法想象。   缓过气来的古玉树尽量控制自己的眼神和情绪,以免自己那像是看白痴的眼神再刺激到这位脑洞大开的小师妹,像平常一样说道:“我和你师兄都是男人,怎么可能成为伴侣呢?再说了,我和大师兄从小一起长大,就像亲人一样,怎么可能不喜欢呢?小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可是,大师兄他……,这么说来,大师兄他也是这样喜欢师兄了?”玉玲珑差点就把她看到的给说出来了,还好她转得及时。   玉玲珑也有期望古玉树给出其他的答案,低头认真吃饭,长长的不像真的眼睫毛遮挡了那双美目里的真实情绪。修仙界的男男伴侣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而且,我亲眼看到……上一世大师兄和二师兄根本就没有这么亲密到住到一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古玉树看到恢复平静的小师妹,感到有点好笑,也让人感动,陷入爱情中的纯情少女啊,喜欢的人的风吹草动都让她草木皆兵。装作不在意地说道:“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现在咱俩在这里玩耍,大师兄却日日去聚灵洞披星戴月地刻苦修炼,怪不得修为比咱俩高得不是一点呢。咱们回去了,也要像大师兄一样认真修炼啊。”   姑娘,大师兄的日常活动都透漏给你了,要好好制造机会哦。追上大师兄,帮师兄我还点债和罪。   只见玉玲珑的动作微不可察地稍微顿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似有似无的弧度:这么说来,白天就二师兄一个人待在墨居里了。   古玉树把玉玲珑送至玲珑阁后,路过自己的新竹,嗅着空气中浓郁的清甜的桃花香,心情变得分外舒适。路过那棵四季常开不谢的桃花树时,忽然想到什么,眼里有着明显的笑意和跃跃欲试。   泡着桃花浴的古玉树只露出一个头和两只胳膊,连雪白的脖颈都没有露出水面,脖颈以下的身体也被藏在水面以下。因为怕自己对自己的这个身体情不自禁地作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比如吃自己的豆腐。还有就是真的很难适应对这个身体的视觉冲击。   不过,对这双玉臂他还是很满意的。因为修炼的原因,身体里的毒素杂质都很少了,这双玉臂竟比上世身为女人的自己的胳膊还更加性感,柔软,有弹性。真是拉仇恨。现在他可是个男人,男人长成这样知道用什么形容吗,娘炮,小白脸,白斩鸡。   男生就应该是泛着健康的小麦色的肌肤,有男子气概。嗯,以后要多晒晒太阳。   虽然想得这么有男人味,但接着却伸出雪白如玉的胳膊柔软地撩起了有着几朵桃花的池水,玩得很是投入。   等古玉树都快和周公下了一盘棋了,萧墨凡才慢悠悠地回到墨居,只是有些莫名的杀气。刚踏进浴室,就嗅到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桃花香味。微皱起秀眉,又想到他看到的事情,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弧度,说道:“真是一朵烂桃花。”   在幽静的深夜,如从未出现过一样,消散在袅袅升起的蒸汽中。   洗浴整理过的萧默凡回到内室,如料看到宽大的床上紧紧抓着被子缩成一团的古玉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轻轻躺了上去。长臂一伸,就将旁边的古玉树搂在了怀里。   古玉树感觉到热源,动了动,双手双脚地紧紧缠了上去,努力地汲取热量。   放在古玉树背后的手一晃,萧墨凡的手心就出现了一张白色的印着着复杂的花纹的长条纸片。不知萧墨凡口里念了什么,那张纸符慢慢消失隐进了古玉树的身体里。而古玉树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是惩罚。”萧墨凡看着怀里熟睡的古玉树低声说道,眉目中充盈着温柔笑意,眼底深处却有着丝丝的霸道及冷酷。   过了大概一刻钟,黑暗中,古玉树似乎汲取够了足够的热量,暖热了身体,嫌弃怀中的暖炉太热了,就无意识地收回了原来紧紧地抱着暖炉的双手双脚,伸直侧躺着。可能本来还想挪得离暖炉再远一点,可是被困在原地不能动,就微皱起了剑眉。然后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眉心才平坦下来。   几天后,正在修炼的古玉树收到自家师父的召唤。原来师父给他寻着了他的本命法宝了。如原文中写的一样,是一把宝剑,剑身通体雪白,中品偏上法器。用珍贵优质的白虎石所铸,虽然离仙器差得很远,但在修仙界也算得上是不可多得的法宝。   名字嘛,看到这把剑时,古玉树的脑海里立刻显现出三个字:鸢尾雪。也就是原文中这把剑的名字。没有比这三个字更能精确地描述出这把剑的魅力,也只有这把剑才能把这三个字演绎地淋漓尽致。   古玉树准备拜别紫玉真君时,玉玲珑也来了。   “师父。”少女特有的清脆嗓音远远响起。古玉树只觉得分外动听,就像仙乐一般,然后浑身一麻,全身像触到了轻微的电流一般,并且有些泛热。   嘴角自然而然地准备勾起一抹弧度,转过身,就看到那像鲜花般的笑脸。突然,嘴角的笑容还未形成,就僵住了。匆匆告别了师父和小师妹,快步走到小师妹的身后以后,使用一张纸符,就消失不见了。   紫玉真君没有什么反应,但玉玲珑看着古玉树消失的地方,眼神有着悲伤,若有所思。   “玲珑,找为师所为何事啊?”紫玉真君看着发呆的玉玲珑,开口问道。   玉玲珑清醒过来后,开口问道:“刚才二师兄怎么走的那么匆忙啊?”   紫玉真君眼里有着淡淡的笑意,说道:“可能刚拿到鸢尾雪,比较激动,急着去练练手。”   玉玲珑不禁惊讶地问道:“鸢尾雪?”   “嗯,你二师兄的本命法宝。”紫玉真君说道。   玉玲珑听后眼里充满着笑意。鸢尾,她最喜欢的花。   古玉树没有被传送到墨居,而是被传送到了他的新竹。古玉树盘腿坐在床上,呼吸有些急促,如玉脸庞透着淡淡的红,耳朵却如如血滴子般红的透明,雪颈泛着微微的粉红。口中   念念有词地念着清心咒。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呦喂,可怜的阿树儿,都是你这个腹黑无厘头的萧墨凡害的! ☆、所谓的惩罚   虽然脸部平静,但却能感受到那份艰难的克制。没错,古玉树在克制,克制着自己不发疯,保持冷静。因为,因为……   古玉树表面是欲哭无泪,内心实则泪流满面,泪流满襟。你说他容易吗,一睁开眼来,到了一本书里来就算了,莫名其妙有了个小兄弟也就算了,可是你别让他兴奋啊,一直趴着不行吗,为毛现在突然就站起来了。   只见古玉树盘膝而坐的两腿中间,一柱擎天啊。   疼,涨,热,是古玉树现在主要的感受。念了一遍又一遍的清心咒,疼痛感减少了一点,但也就那么一点。最后,古玉树闭着的两眼猛地睁开,里面水光潋滟,却闪着一股赴死的决心。   两只手颤抖地伸向那个尴尬到了极点的嚣张的擎天柱。快碰到了,快碰到了,快了。   就差那一公分的距离就可以碰到时,古玉树嘭地一声,自甘堕落地侧着身倒在了床上。脸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苦逼样。内心在呐喊着:啊,不行,他真的,真的,下不去手啊。怎么办?怎么办?   不能大喊,古玉树只能用拳头捶打着床板开发泄着内心的憋屈。   忽然间,古玉树脑中灵光一闪,停下了拳头,消失在房间里。   坐在千层瀑的最顶端的一个瀑布下面的一块巨大的石头上,头上淋着由山顶刚刚融化的雪水形成的瀑布。因为担心真气会护着身体温度,降低功效,所以古玉树就没有使用真气。   冷,真TMD冷,冷得刺骨。很痛,被水砸得很痛,因为在瀑布的下面。   忽如一夜春风来,可却不知道这春风会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让他一点准备都没有。这具身体还真是变态的专情,只对玉玲珑有感脚。   古玉树内心的小人四十五度抬头望着天空,泪流满面,涕泗横流。   不知淋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激流而下的瀑布下,一个清秀佳公子盘膝而坐,后背挺直,双眼紧闭。被淋湿的雪色白衣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纤细但强健的身形。脸上由克制的平静逐渐被打破,双眉紧皱,如皮肤般颜色的双唇紧紧地抿在一起。   挺直的身体来回摇晃了几下,剪不断的瀑布一个激流而下,少年一下子就被冲到了水潭中。   千层瀑之所以叫千层瀑,是因为这个瀑布并不是一个单独的瀑布,而是从上而下由很多个小瀑布组成的,虽然小,但是一个小瀑布大概十米高。千层瀑的水源是山顶的雪水形成的,越高的瀑布,温度就越低。降温降谷欠,古玉树就选择了千层瀑的最高点。   古玉树双眼紧闭,全身呈大字状,漂浮在水面上,顺流而下……   古玉树漂到水潭的边缘,即将进入下一瀑布,一个黑色的身影一下子闪到古玉树的身边,一把把古玉树捞到怀里。看到瀑布下面清澈见底的尖锐石头时,身体猛地一顿,眼里闪过一丝暗色。   一个闪身,水潭中已经没有任何人影。   墨居,萧墨凡抱着浑身湿透的古玉树进入了温泉,   浑身冰冷的身体猛地接触到热水,因为一时的不适应,古玉树不自觉地剧烈地浑身颤抖着。   “阿树,阿树,醒醒。”萧墨凡语气有些急切,夹杂着满满的担心和自责。   古玉树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线,朦朦胧胧看到眼前的人,说道:“阿墨。额~哦~。”忽然眼睛一下子猛地睁大,盛满了不可置信。浑身一下子变成了淡淡的粉红,就像一个水晶虾饺。心中感触万千,口中却只吐出了一个字:“你,你……额~。”发出一声□□。   “放心,阿树,交给我吧。”萧墨凡一脸真诚,带着报恩的虔诚。   古玉树一个紧张,就秒了秒了了了。快感排山蹈海地袭来,脑海中好像万千烟火齐放。古玉树慢慢闭上了充满反抗准备时的盈盈双目,双腿一软,倒在了萧墨凡的怀里。   萧墨凡抱着古玉树柔软的身体,看着古玉树泛红的如玉脸庞,情不自禁地将自己性感的红唇贴了上去。从光洁饱满的额头慢慢往下,轻轻滴吻着,如同捧着一个易碎的珍贵品。到了锁骨处,又再次慢慢向上,移到嘴唇上,几个深吻后,才控制着自己离开。   再不离开,他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控制不住现在就要了他。自从明白了他对阿树的那种感情之后,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到了阿树这里就没有了半分作用。   害怕看到他厌恶和愤恨的眼神,就连简单的亲吻也要点了他的睡穴才能得到。   抱着古玉树躺在床上,萧墨凡闭上眼,掩盖住满眼的痛苦和自责,在古玉树耳边轻声说道:“阿树,对不起。”又紧了紧怀中的人儿。   他后悔了,而且很自责。后悔迁怒阿树,把符咒用到阿树的身上。在看到水上漂流者的苦着脸的阿树时,触摸到他分外冰冷的身体时,看到那些尖锐的石头时,看到浑身发抖的树时,他都在后悔。没有下次了。   早上,古玉树睁着圆溜溜的大眼,但是少了些往日充盈的灵气,偶尔眨一下。一动不动地躺尸似的躺在床上,呼吸均匀,显得十分平静,不,应该说是平静地吓人。   可实际上,这只是表面,内心实际上是:他的元阳竟然没有了!可是话说他竟然也是有元阳的!而且他竟然还身寸了!不仅身寸了!而且还秒身寸了!他的小兄弟竟然被阿墨的手给打趴下了!他都没有打过。最最重要的的是,阿,墨,给,他,打,飞,机,了。   可是为毛他会这么平静呢,就算是做了一个梦,也不应该这么平静啊。因为走投无路了,没有任何可以挣扎的机会了?已经成为现实了,不可能再更改了?   不就是好兄弟之间互相打了个飞机嘛,有什么好介意的。这句自我安慰显得分外苍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身旁躺着的人,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内心。所以,古玉树遁了。   没错,遁了。一个传送符直接进入了属于他的修炼石室,开始了一个突然而至并且没有准确归期的闭关修炼。   闭着眼装睡的萧墨凡通过感受他放在古玉树身上的自己的一丝灵力,知道了古玉树的所在。神色莫名,却围绕着淡淡的悲伤。随即嘴角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似乎在说着:“你逃不掉的。”魅惑而危险十足。   半年后,古玉树出关了。   从师父那里回来,刚在新竹宛坐下来,就来客人了。小师妹来了。古玉树眸光闪了闪,眼底有着淡淡的笑意,心想来得还挺快,看来他闭关的这段时间,这对儿算是成了。不错不错。   玉玲珑眉心微蹙,一直盯着手里握着的那杯清茶看,手指修长,细白如玉,饱满的指腹却在杯面上来回摩挲。嘴唇来回动动,就是不肯开口说话。   要是急性子的人,肯定会被玉玲珑给急死的。古玉树看了半天,也没见玉玲珑开口,心里有些淡淡的哀愁,为啥他是个好人呢?为啥他要对剧情负责呢?看不下去玉玲珑的纠结,就开口问道:“小师妹,怎么了?怎么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啊?”   玉玲珑猛地一下子抬头,满脸疑惑和震惊看向古玉树。古玉树连忙说道:“别问我为什么知道了,你现在满脸都写着担心两个字,我想不看见都难啊。”   玉玲珑有些愧疚地低头说道:“对不起,二师兄,让你担心了。古缘秘境还有半年就开了吧。真快呀。”   是啊,古玉树也觉得挺快的。因为他的战斗力还太低啊,进去了纯粹是挨打地说啊。小师妹觉得快,难道是因为在热恋期不舍。可是不舍不应该抓紧时间待在一起,怎么有空在他这里哀长叹短的。难道阿墨他……   想到此,古玉树开口问道:“大师兄闭关了?”   玉玲珑听到问话,抬头认真地看了看师兄的神情,发现师兄只是正常的询问,就有些放心地回答道:“嗯,大师兄要为秘境做准备。”她也是听师父说的。   原来如此,我说呢,两个热恋中的人怎么会分开呢。这么说,大师兄不在,秘境开启前应该都不会出关了,那么温泉,嘿嘿。   古玉树想到要去泡温泉,就有些急切,再次开口问道:“刚才说到师妹的担心是?”不就是当人肉盾牌嘛,赶紧开口,反正最后都得挨个两刀。趁着你家小男朋友不在,我还急着去泡他的温泉呢。   玉玲珑听出了师兄言语中的丝丝急切,以为师兄是在担心自己,不仅在心里责备自己。咬咬牙,严肃地说道:“师兄,你能不能不去古缘秘境?”   古玉树反射性地准备点头答应,听到此,压下心中的震惊,没有先回答玉玲珑,有些疑惑地看向玉玲珑:“小师妹为什么这么问?宗门中筑基以上金丹以下修为的弟子不是都可以进入古缘秘境吗?”   一道亮光闪过古玉树的脑海,都可以去,而不是必须去。也就是说,古玉树也可以去,也可以不去,而不是必须去。 ☆、异数,异数   玉玲珑有些哭腔地说道:“师兄,进去的人都是金丹以下的,斗争激烈,说不定会有一些心怀不轨的人会暗地里偷袭,来个杀人夺宝呢。”师兄你上辈子就是这样替大师兄受了一次伤。   “而且,秘境险象横生,有时一不小心就触动了机关或者危险,丢了半条命。”师兄你上辈子替大师兄探路而误入险境,受了很重的伤。   最后在秘境里不仅没有遇到什么好的宝贝,修为还掉了一级。所以,师兄,别去了,算我求求你了。   古玉树看着眼前玉玲珑眼中明显的担忧,真真切切,做不得假。不对呀,这里剧情怎么会是相反的呢?不行,他得找静静商量商量。   宝珍峰上有一处石潭,名曰归心潭,石潭中心有一块较大的圆心石,名曰归心石。古玉树盘膝而坐于归心石上,腰背挺直,闭目冥思。   昨日古玉树一时对剧情的大反转接受无能,最后以“他考虑考虑”回复了玉玲珑。想到玉玲珑一脸为你好,所以你别去的样子,古玉树有些牙疼。   玉玲珑看着也像是知道剧情的,不然不会说那些话来劝他不去古缘秘境。可是玉玲珑为什么会提前知道剧情,难道玉玲珑也是穿书的?   可是就算玉玲珑也是个穿书的,为什么要救古玉树呢?就算要救古玉树,知道剧情的话,应该知道,古玉树之所以会受伤,完全是因为玉玲珑的嘱托和他对玉玲珑的爱意,只要她不来嘱托古玉树就行了,没必要劝说古玉树不进入古缘秘境啊。   难道说玉玲珑只是知道了部分事实,不知道全部。如果这样的话,玉玲珑可能有一些法宝可以看到未来的一些片段。但原著中也没有说她有这么厉害的法宝。难道书中未提及。也对,毕竟《非凡仙踪》是以男主为中心写的。这样一来就解释得通了。毕竟,穿书这种事情,简直就像天方夜谭,如果穿书的不是他,他是绝逼不会相信这种非唯物主义的事情的存在的。   不过,说实话,他也挺害怕进入古缘秘境的。除了玉玲珑说的以外,他还有其他的顾虑。   一呢他可能会忍不住或者不经意间透漏一些信息影响到甚至是改变阿墨的机缘,虽说不像竹林阵那样明显。他之前就粗略地看了一遍,但有很多细节都没有注意到。要是早知道有穿书这么不靠谱的事存在,他会把那本书当做课本来读,来来回回看上个好几遍。也不至于现在只知道个大概剧情,不知道细节,以至于投鼠忌器。   二是他担心自己可能真的会走剧情,不论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那后果真是太惨了,比男主都要惨。   难道不去?里面可是有很多的机缘,而且也算是一次不可多得的历练。可能会助长他的修为,缩短回家的时间。而且,如果他不去,那些伤可能会落到阿墨的身上。这道选择题,还真是令人纠结。不管怎样,先修炼再说。   玉玲珑听到古玉树又闭关修炼时,内心是不安的。这表示师兄应该会去秘境。她有想过把她重生的事情告诉师兄,可是这一世的师兄与上一世有很大的变化,她不确定师兄是否会相信她。如果不相信,那师兄就不会再听她一句劝了。   她有想过这一世她不去嘱托师兄去照顾好大师兄,但是现在师兄们的关系太好了,她相信现在根本就不需要她的嘱托,二师兄也会好好保护大师兄的。所以她才想着去劝二师兄不要去古缘秘境。上一世,二师兄因为她,受伤颇重,这一世,她要护二师兄周全。才能了了心中执念,一心修仙。   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二师兄进入古缘秘境。   半年后,离古缘秘境开启还有五天时间,萧墨凡和古玉树也相继出关了。因为秘境内危险重重,为了减少伤亡,凌霄宗会让宗内弟子结伴进入秘境内。秘境内遇到的情况都是不可预测的,即使结伴进入,中间也会被冲散,最后零零散散地出来,但是结伴进入还是有一定的益处的。   古玉树这几天都是白天待在训练场上提升实战战斗力,晚上回新竹补会儿觉。与打坐修行相比,还真是腰酸背疼腿还抽筋,十分辛苦,但又十分地充实。晚上,古玉树从训练场下来,来到归心潭,进行除了睡觉外唯一的放松活动——洗澡。   在赶到归心潭附近时,古玉树放出神识,没有察觉到有他人的气息,然后就飞快地冲向那深潭,一段助跑,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潭水里。屏息在里面游了个来回,游到浑身都没有力气了,然后全身放松,让水自动把他给托上去。他享受这样的放松过程。   古玉树今天在水上浮了一会后,感觉与往常似乎有点不一样。难道是?古玉慢慢睁开眼,看向归心石。当真看到有个人时,吓得一下子沉了下去。奇怪,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古玉树心里祈祷着“没发现我,没发现我”轻声轻脚地往潭边游过去,他现在这个样子真心觉得不适合见任何人,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特别是熟人。   快到岸边了,就差一臂的距离。然后听见身后一阵水响,背后贴着一股温热,顷刻间就被拥到了潭边。古玉树在萧默凡的怀里僵硬着身体转过身,扯出一丝笑道:“大师兄好。我洗好了,先先……”走了。话未说完,胸前就贴上了一层温热,光滑细致的皮肤令他感到一阵丝丝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这是,这是要调戏的节奏吗?古玉树右眉眉尾不禁高高挑起,也不似刚才那般慌乱。   萧墨凡轻轻搂住怀中的古玉树,“阿树,我有话想跟你说。”嘴边呼出的气息有意无意地接近古玉树的耳朵。   “有话就说,别搂搂抱抱的,两个大男人。”这个姿势令古玉树不太舒服,说着就去推开萧墨凡,而忽略了身边的人在听到这话时的一下轻微的停顿。   “我喜欢你,阿树。”萧墨凡说道,八分坚定,两分的担忧。   “嗯嗯,我知道,我也喜欢你。哈哈。”这话还用说吗,不喜欢他难道还能讨厌他呀。古玉树看着眼前的人湿漉漉的漆黑眼眸,有些无语。这孩子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要是没其他事,天色也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今天晚上陪我睡。”萧默凡有些可怜巴巴地开口道,其中的坚定却不容忽略。   古玉树看着眼前的身形很大的大萌物,顿时觉得有些黑线,“都这么大了,陪什么陪。”说着就借机游到离人远一点的地方。   萧默凡两手立马环住了怀中人的窄腰,指尖轻微地抚摸着,脑袋也轻轻地放在古玉树的肩头,口中低语道:“阿树,阿树……”,身体也不安分地轻微扭动地蹭着。眼角轻微勾起,像只得了便宜的狐狸。   “叫阿树也没用,你再不起来,我,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对他了。古玉树低声威胁着,底气却由盛到衰。真是对自己也无可奈何了,怎么能对他亲近到这地步,明知这人将来会成为他的……   “阿墨,阿墨。”古玉树轻声叫着。萧墨凡并没有反应,扭头一看。果然,当听到那舒缓有规律的呼吸声时,他就有着一个隐约的猜测。只是想不到这人真的睡着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再费脑子想怎么在他的面前出来了。   从萧墨凡的怀里跳出来,对,是用跳的。那双交叉的手不知怎么的,越掰越紧。意志力真不错,睡觉了都不放松。   古玉树在上岸弄好自己后,把萧墨凡从水里捞出来,将两人的衣裳用真气弄干。在“叫醒阿墨再走”和“把睡着的安静的阿墨打包带走”中,古玉树果断地选择了后者。对男主来一个公主抱,那感觉还是不错的。   古玉树轻手轻脚地将萧墨凡放在了墨居的床上,然后有些复杂地看了一会儿睡美人,才转身离去。身后的萧墨凡看着离开的古玉树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阿树,对他总是这么地温柔。   回到新竹的古玉树,修长的身形变得不再那么的挺拔有力,反而有着丝丝的脆弱与无力,走入屋内,缓慢合上门,靠在门的背后,缓缓滑坐在地。这半年闭关期间,他其实悟出来了很多,也想明白了很多。   他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变数,一个异类。阿墨对他的态度与书中萧墨凡对古玉树的态度太不同,剧情也有很大的出路,凭他怎么努力挽回都没用,反而是越帮越忙。唯一的解释就是待在阿墨身边的他。从他和阿墨的相遇开始,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了解释。因为他。   也许,离开了这个世界的中心人物,这一切都会回归正常。他不对这个书中的世界产生影响,这个世界也对他的归家计划不产生影响。   是的,他早该离开阿墨,远离这里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不舍是正常的,但这并不是他留下来的借口,而是他离开的理由。时间会把这份情谊给淡化,到了真正的离别时分,才不会那么的痛彻心扉。   现在,他就在等一个离开的契机。   最后,古玉树并未和萧墨凡一起去古缘秘境。萧默凡看了眼坐在观月崖上的古玉树的背影,转身朝宗门传送阵走去。阿树,三个月,只有三个月,等我从秘境归来,再也不容许你逃开了。   萧墨凡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别,不是三个月,也不是三年,而是,永别。 ☆、古缘秘境的相遇   坐在观月崖上的古玉树摸着还有些泛疼的脑袋,不知是因为这种令人头疼的离别方式,还是因为宿醉没喝醒酒汤的缘故。   要说这种离别的方式,其实是没有离别前的相送,还是古玉树自己提出来的。可是到了最后,变成了萧墨凡来告别,古玉树还得装作不知道。真是令人特别死情绪细胞还没有任何益处,更添离愁的离别方式。   要说这宿醉呢,其实都是玉玲珑的好事儿。   这三个月的秘境生活,原文中的男主在秘境里面可是经历了很多。不仅收了很多的法宝,还收了很多的女主,壮大了自己的后宫,但同时也吃了很多的苦头。古玉树想到自己的戏份,既然要离开,就低调点好,他这个男主的爱慕者的爱慕者就不去赚取男主的情分,自有男主的爱慕者去承情。   可是若是没有人替代他的戏份,最后伤到阿墨身上,怎么办。放心,放心,男主是打不死的小强,挨两下没事的。古玉树在心底这样默念着,强压下内心对萧墨凡的担忧。然后继续思考。   他要等一个契机,一个让他看起来自然离开的契机。三个月结束时,男主会顺利结下金丹,然后受到秘境的排斥,被弹到一个封闭的遗址中接受上古之神留下来的传承,一待就是十年。他要确定这一点是按剧情走的。   果然如同以前一样,在进入秘境半个月后,凌霄宗与其他宗门还有散修们结伴进入的团体都被秘境给分开了。萧墨凡团队里的少男少女们也可以平静平静了。   少女们:“萧师兄/师弟/公子/小师叔/师伯……和我分开了,我觉得我的少女心不再跳动了。”没心情谈情说爱了,还是暂时打打小怪兽提高一下修为转换一下心情吧。   少男们:“那个令人不安的威胁终于消失了,恋爱警报暂时解除。我觉得我的少男心又能重新跳动了。”师姐/小师妹,我来了。   这一日,萧墨凡独自一人在一处树下打坐休息,远处突然传来打斗声和兽鸣声。是四级妖兽甲鲁暴兽和一个魔族少女在打斗,现在战况看来是甲鲁暴兽以一个完全碾压的战斗力完胜那个魔族少女,那个魔族无一点胜算,而且无从逃脱,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那个魔族必死无疑。   魔族少女双手持锋刃,在狼狈地躲避着甲鲁暴兽的攻击,嘴角溢出点点血迹,外露的小蛮腰上已有多处爪伤,深可隐约看见雪白的骨头。妖冶妩媚的一双大眼正全神贯注地寻找着逃离机会,身体也快速地移动着,□□的雪白小脚上的脚铃铛因为身体的移动发出阵阵有旋律的铃声。最后却屡屡被甲鲁暴兽轻而易举地个抓伤。   “可恶,就差一点点就可以拿到那株药材了。难道她堂堂魔族公主今天就要命丧于此了吗?不甘心,不甘心啊。哥哥,哥哥,救我。这可恨的妖兽。”那魔族少女眼中充满了不属于一个少女的狠厉。招招狠辣地打向那妖兽,却被那妖兽强劲的外壳所化解。最后被那妖兽一个挥掌给打翻在地,动弹不得。   眼见那妖兽要向她发出绝招暴火鞭,那少女不敢回头看,只是一个劲的往前爬去,小巧玲珑的身下画出一道道血流。耳边就传来一声妖兽的惨叫声,紧接着又是一声龙啸,然后就是一个庞然大物的倒地声。少女缓缓回头看去,妩媚十足的电眼里全是不可置信:“竟然,就这样,死掉了。”   萧墨凡看中了那妖兽的外壳,可以熔炼出一个高级防护的防御衣。这种妖兽数量稀少,这次放过说不定就没有再遇到的机会了。而且,甲鲁暴兽全身不仅布满了防御能力极高的甲壳,而且其攻击力也十分凶猛,要想杀掉它,必须快狠准。现在正好有人吸引了它的注意力给他打掩护。   “要对付那种防御力极高的对手啊,就要找他的薄弱部位进行攻击。先戳他的双眼,对方会反射性地仰头,就会扬起柔软的脖颈,然后一招毙命。怎样,师弟我这招厉害吧。”古玉树调皮活泼的话语似乎就在耳边,萧墨凡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手下的天雷剑却发出暴烈的招式,出其不意地刺瞎了甲鲁暴兽的双眼,趁着甲鲁暴兽因眼睛的疼痛扬起脖子的那一刻,又快速发出一道雷龙击。正在仰头痛吼的甲鲁暴兽就这样倒地了,死了。   看起来很简单,但是这十分考验修行者的速度。脖子这种柔软的部位,妖兽们即使因为疼痛做出的反射动作也就只有那几乎肉眼看不到的时间间隔里。若是一招毙不了命,妖兽们就会进入□□状态,攻击力堪堪可以提升一倍,特别是像甲鲁暴兽这种攻击力极强的妖兽,其攻击力提升一倍更是不可想象。可见萧墨凡这一战赢得也特别凶险。   萧墨凡撇了一眼一旁对他不具有任何威胁的魔族,从戒指中掏出一把锋利的短刃开始了卸甲工程。之所以称为工程,是因为这妖兽的身形体积,过于庞大,甲壳表面积过大。   几声石头滚地的声音帮助少女回了神。只见那石头一路不受任何阻碍地朝着少女滚去,最后停在了少女穿的少得可怜的衣裳下面。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而是是一块摄影石。少女准备动手拿起细看,少年落地了。   落地的少年,眉眼精致,身姿挺拔,白衣胜雪,不沾半点污秽。少女妩媚的眼中闪过一丝倾慕,看到那少年冰冷入骨的一瞥时,心里顿时又升起几分防备:“刚出狼口,又进虎穴。”却见那少年没有其他动作,只是拿刀开始去收集那甲壳。所谓正邪不两立,他不是一个正道修仙者吗,为何对身为魔族的她全无杀意?   感觉不到任何危险的魔族少女努力动了动手,将藏于她衣裳下的那颗摄影石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一想到这是那少年的东西,心里不知为何会些激动不已和不能言语的喜悦。手中运出一丝真气,摄影石里渐渐显露出一个人影。   一个少年,灵动俊朗,面目温柔,笑意灼灼,温暖人心。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会那么的不舒服,想要,想要将他立刻杀死。不知为何,总感觉这个人抢了她很重要的东西,并且是她的一个很关键的阻碍。为甚么会有这么不舒服的感觉?   少女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和阵阵杀意。魔,本就随心所欲,即使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但他令她这么不舒服,就该死。   又想到这摄影石是那少年的,他们两人又是什么关系。想到这里,少女心里又多了点不舒服,眼里的杀意更重了。不经意间扯动了伤口,少女连忙掏出药丸吞下,打坐运功疗伤。   正在切割甲壳的萧墨凡感觉到那明显的杀意,动作未缓,全然不在意地继续手下的动作。   将大部分甲壳切割好装入空间,有将妖丹取出,丢入空间,萧墨凡收好短刃后,转身就要离去。却听见不远处有人问道:“为何不杀我?”   萧墨凡的脑海里又闪现出一些片段:“这世间没有绝对的事情,就像修真之人所做之事不一定都是对的,魔道之人所做所为不一定都是错的。既然存在就有他们存在的理由。阿墨也是如此。”稚嫩的童言童语温暖着他那颗支离破碎的心。想到这里,萧墨凡的手习惯性地去触摸长袖之中的摄影石。   没有,竟然没有,萧墨凡的眼底有着丝丝的慌张,在妖兽周围开始认真寻找起来。   少女见那少年要离开,连忙出声阻拦。见到自己被少年忽视,有些泛白的嘴唇微微嘟起,眼中有着些许恼怒。看到那正在认真寻找东西的少年,握了握手里的石头,眼中闪过淡淡的笑意。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少女向着少年的方向高举着手中的石头,见少年的注意力被自己吸引过来,心中丝丝甜意,眼底满满地都是笑意,眼中闪过一丝狡诈道:“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把这个……”给你,话未说完,手腕猛地一疼,手中的石头脱落,瞬间回到那少年的手中。   少女满脸恼怒地看向那少年。只见少年如视珍宝一样看着手中的摄影石,熟练地用手指摩挲了两下被摸得光滑的石头,然后才对着少女说道:“杀你,没必要。”声音清冷,威亚阵阵,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然后转身离开。   少女看着那少年的背影逐渐远去,有些急切地大声喊道:“我叫月湾湾,你这次不杀我,以后肯定会后悔的。”装满少年背影的眼中有着势在必得的坚定。   在这之后的两个多月里,萧墨凡因遭灾遭难的男主体质受了很多的伤,但每次也都因为男主的不死光环在存有最后一口气之下寻得无数宝贵机缘,不仅伤口全消,而且修为也蹭蹭地直线上涨,战斗力更是迅猛上涨。其中最主要的机缘有混沌火焰和上古雷龙战兽以及几面早已失传的阵印。   在秘境里待了大概有二十七天,也就是说距离秘境关闭还有三天时,萧墨凡与张俊孜等凌霄宗的部分弟子们再次相遇了。 ☆、男主女主终相见   张俊孜虽说是引着萧墨凡入进宗门的,但是在以修为高低轮排行的修真界,在看不出修为是多少的萧墨凡面前就没有了师兄该有的架子,再加上萧墨凡那周身不可忽视的威严感,张俊孜更加有一种想要臣服于他的本能。在欣喜于这个师弟还活着的事实后,面对对他言语行为恭敬的修为比他高的师弟,张俊孜反而有一种淡淡的不知所措。   女弟子多是心中仰慕但迫于那威压而不敢上前,男弟子不是过于自卑不敢上前就是因为同性排斥的定理对萧墨凡有着深深的敌意,特别是心上人是在场的女弟子的男弟子,听着心上人对萧墨凡赞不绝口的仰慕话语,看向萧墨凡的眼光似乎就像一把把绿光闪闪的刀子。   可是,他们敢动些小动作吗?答案当然是不敢。想想人家的背景,是他们备受尊敬的师父/师伯/师叔/师公/祖师爷最疼爱的师弟的仅有的三个徒弟的大徒弟。惹不起啊。   所以就有了现在这种场面,一般都是七八个人围坐在打坐休息,到了萧墨凡这里,就只有他和张俊孜两人。萧墨凡感受着周围熟悉的冷漠气氛,摸着有些温热的摄影石,心中感到阵阵的温暖。   在古缘秘境进去容易,出去难。如果不是三月期限已满,被古缘秘境主动给传送到进来的地方,想要找到出口提前离开,很是困难,因为从来没有人找到过。所以,现在萧墨凡和张俊孜等人聚在一起安全度过这三天,就可以活着出了这百年一开的但又危险重重的秘境。   且先不说不可能在古缘秘境结下金丹,因为金丹修士会被古缘秘境给排斥着弹出去(这也算是古缘秘境的自我防护),这跟被传送出去可是两码事,且有着天壤之别,危险重重。再说,即使可以在古缘秘境中结成金丹,会引起秘境内众妖兽的躁动和群攻,结成金丹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在这个过程中能保住性命的可能性为零。   他只要再压制修为三天,就可以回宗门结下金丹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萧墨凡心中暗自打算着。   两天过去了,只剩下一天。   这一天黎明,萧墨凡压制了一夜的修为后,照常又去了临近的小溪源头处去清洗面容,整理边幅。   当萧墨凡到了小溪源头附近的时候,放出神识,查看到附近并无什么危险,就朝小溪源头继续走去。   萧墨凡在溪边清洗整理,不在意地扫了一眼山下的打斗场面,心中暗自评价道:“真是个蠢货”,然后毫不在意地继续清洗整理。   山下的山谷中,一头三级的牛头四足鲑兽正在攻击一个穿着黑色劲装,手中紧握着一把剑柄上刻有一个莘字的宝剑的散修女子。两者原本应该实力相当,不知为何那妙龄女子竟节节败退,被那牛头四足鲑兽逐渐赶至不远处的深水潭中。   此时慕容莘原本冷艳的面容此时更显出一份肃杀和点点苍白,像一朵在冷风中孤傲开放的木兰花,隐隐透出一丝的脆弱。   慕容莘刚发出了一击绝招,那妖兽痛得微微扭过头嚎叫。趁着这个空隙,运足真气准备再发出攻击时,心脉处传来一阵疼痛。那毒又发作了。连忙运真气将毒性压制住。   想起这毒,慕容莘脑海中同时闪现出一股恨意。她不知不觉在秘境中中毒,不恨这个秘境太过危险,只恨她自己的修为太过低弱,自己太弱。   慕容莘一边压制体内的毒性,一边勉强地躲过那妖兽的攻击,一边暗自观察着那妖兽,思考对付那妖兽的法子。可是这妖兽她从未有所听闻,想到此,原本似乎装有冷冽风雪的美目中透漏出一丝焦急。   当慕容莘再一次躲过一次攻击,落入及膝深的潭水边时,那妖兽竟发出一声似乎很是兴奋的低吼声。慕容莘看着那妖兽的身形,竟有些像鱼身。电光火之间,慕容莘有些惊恐地想到,难道……   没错,这牛头四足鲑兽是水属性。   慕容莘连忙云珠真气尽最大的努力尽快向潭水对面飞去,可是还是慢了一步。快到潭水对面时,身后潭水里突然发出几条水鞭,像触手一样快速缠住将要逃离的慕容莘。眼看着那妖兽就要攻过来了,慕容莘努力挣扎着。眼里有着强烈的不甘。   不甘于刚刚获得解药的最后一味药时就这样死去。   不甘于在这最后一天就可以离开这秘境时,就这样死去。   不甘,不甘,不甘就这样死去。   萧墨凡看到这女散修眼中满满得将要溢出的不甘,心中竟有些动容。用神识扫过周围环境,在远处一处峭壁上发现一处山洞。低喃道:“看来你命不该绝。”   一个闪身来到慕容莘跟前,祭出天雷剑,削铁如泥般砍去那水鞭,抱起慕容莘,然后又发出几道剑风阻碍了那妖兽前进。最后飞速御剑飞到那处山洞里。   那妖兽眼看到手的猎物就这样飞走了,发出一阵愤怒的吼声。扯开四足就加速追上去。但越追越远,最后只能停下来,看着猎物离去的方向发出迅猛的攻击。   慕容莘感受着拥着自己的温柔的怀抱,慌乱的心船似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安全的港湾。嗅着这男子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兰花香,内心的恐惧也渐渐消失。   到了山洞,萧墨凡将慕容莘放下来,快速走到一边,盘腿坐下,调息。刚才运用真气,压制了一个晚上的修为又有了突破的迹象。   慕容莘离开了那男子温暖的怀抱,内心隐隐有些失落。看不到男子的面容,只看到男子挺拔的背影,心跳竟有些加快。等男子盘膝坐下调息,慕容莘才看到那男子的面容。四个字,惊为天人。   等慕容莘回过神,白皙的脸上有些微微的潮红。看到男子并未受什么伤,心中的担忧也放了下来。想要道谢,但现在看来那男子应该没有什么时间接受自己的道谢。心脉中的疼痛再次袭来,慕容莘微微皱了一下秀眉。看来得赶快把解药炼出来才行啊。   想到此,慕容莘就对心中异样的感觉不再多加理会和重视,走到另一边即萧墨凡的对面坐下来。从储物袋中一个小炼炉和几株不同的药材,没有注意的是,一颗青色的上面有着白色的祥云的小珠子也滚出了储物袋,发出淡淡的白光,然后自发地向萧墨凡所在的方向慢慢滚去。   萧墨凡虽说在调息,但对同在山洞中的这个散修女子还是存在警惕的。看似毫不在意地随地盘腿坐下调息,但走那几屈指可数的几步时就已设下了防御法阵。   调息了几下后,明显感觉到修为即将被压下去时,身体内的灵力突然暴动起来,不受控制。萧墨凡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然后强行再次进行调息,细致的眉微微皱起。   没人发现的是,那颗小珠子上被溅到的血迹已消失不见。然后那颗小珠子不动声响地向洞口移动,然后变成一道光线飞向天际。   正在炼药的慕容莘看到男子吐血和微皱的眉心,内心焦急不已,只能加快炼药的速度。   萧墨凡也意识到自己的修为已经再也压制不住了,该死,他要突破了。从空间拿出最高级的防御法宝和全部的灵石,就开始一心一意结起金丹来。   结金丹过程分外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甚至是修为尽毁。所以,即使在这分外危险的秘境内,萧墨凡也不敢再分出一份心,将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结丹上。   被萧墨凡受伤这一鞭子而加速炼丹的慕容莘看到以萧墨凡为中心形成了一道灵气旋涡,不敢相信地睁大了双眼,这是要结金丹吗?怎么会,难道他不知道……   慕容莘还未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时,她的眼前又发生了一件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只见萧墨凡周身逐渐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像气泡一样的结界给包裹住。然后慢慢飞向了洞外。   慕容莘简直都看呆了。这就是所谓的秘境反弹吗?想到这里面的危险,炼完丹药来不及吞咽,就站起身追过去要抓住那气泡,可是抓住的只是手中逐渐消失的气泡。满脸愤恨和无可奈何地看着那气泡远去。   对不起,恩公,你救了我,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消逝在我眼前。心好痛。慕容莘手掌抚着心脏缓缓跪下身。泪,不知觉竟已满面。   气泡中的萧墨凡所到之处,纷纷引起下方妖兽惊恐的吼声,这是对强者的一种本能的恐惧。秘境中的修士纷纷放出神识探看。修为较高一点的修士能看到,一个绝美少年被结界给包裹着竟是在结金丹。   于是流传出一句传奇:“少年结丹,天赋异禀,名扬天下。”   修为较低一点的修士不能看清结界内的景象,只是看到,天作弓,地作弦,结界为箭,带着不可睥睨的力量要飞出秘境,飞出天际。于是世间又多了一处天妒英才的遗憾。   气泡内的萧墨凡只是有些庆幸,幸好自己把灵石拿出来了。谁都未曾想到这气泡竟然隔绝灵气。从天而坠还不至于要了一个修士的性命,但在修士结丹过程中,隔绝外部灵气的传送,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在秘境的所有修士的注意力都被气泡给吸引过去时,没有人注意到高空中的一颗青色小珠子速度飞快地撞向透明的空气中,并未能继续前进,而是像插在锁口中的钥匙一样,以小珠子为中心打开了一所圆形大门——黝黑不见底的另一处空间。   紧接着,弓弦尽藏,空间中传出的强大吸力将气泡吸入体内,然后空间一下子就合上了,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天空依然清澈,白云飘飘,那个黑洞缺口不真实地让人以为那是自己眼花了。   再看看自己,竟已经在秘境之外。所以,刚才所见,是真实的吗?众修士怀疑不已。 ☆、终是离去   识得气泡中少年的修士已经将萧墨凡的身份给传开了,有震惊、有遗憾、有惋惜、有幸灾乐祸、有嘲讽地看向张俊孜等凌霄宗弟子。   张俊孜满脸的哀痛,却不知该做些什么去救萧墨凡,只得和众弟子一起赶回了宗门。   那处神秘的空间内,随着萧墨凡的进入,发出一阵悠久而又古老的声音:“哈哈,不愧是本尊的有缘人,在古缘灵气那么贫瘠的地方也能结丹。”   古缘秘境内的灵气虽说不是这个世界上灵气最充裕的地方,但却也是在这个世界上灵气充裕程度榜上有名的。从这阵声音的内容可以知道,这处空间灵气充裕程度可见一斑。   凌霄宗弟子回去后,张俊孜等几个辈分较高的弟子进入凌霄大殿,汇报这次的秘境的情况。宗主位坐北朝南,正对着殿门,后面是十个护宗长老座位。宗主大人尉迟南烊和十位护宗长老皆落于座。古玉树跟随自家师父站在师父身侧。   从头到尾地汇报完后,凌霄大殿内一片寂静,宗主尉迟南烊又吩咐了一些事情挥手将殿中众弟子回去了。到大殿门口时张俊孜看了古玉树一眼,果然,曾经那个眉开眼笑的俊俏少年浑身散发着一种悲痛的气息。哎!   紫玉真君看着众位师兄眼里明显的担忧之意,主动开口道:“众位师兄们不必太过担心,墨凡的命牌尚完好。”其他九位护宗长老眼中的担忧消退了大半,看向自家师弟,只能安慰说可能是另一番机缘呢。但都知道,虽命牌未碎,但也凶多吉少。   古玉树跟随着紫玉真君来宝珍峰大殿内,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这一天还是来了。也不知道阿墨有没有受伤,严不严重。   大殿内,紫玉真君有些复杂地看向自己的小徒弟,最后开口道:“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古玉树直视着紫玉真君,坚定沉稳地说道:“师父,我要下山历练。”   紫玉真君看着古玉树眼中的坚定以及口气中的执拗,有丝气馁地说道:“去吧,有什么事情,记得还有师父在。”外面找不到你师兄了,就回来;发生了你自己所不能接受的事情,也回来,为师替你扛着。   古玉树定定地看了紫玉真君一会儿,似乎要把他的面容刻在心底,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带着丝丝的决然。   紫玉真君心里埋怨了一句“都是小没良心的”,然后伤心地去闭关了。   古玉树直接去了一趟墨居。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处处都有他和那个孩子的痕迹和回忆。再见了,阿墨。愿你姻缘依旧,机缘依旧。希望我的离开能让你按剧情中说的一样,最后羽化登仙。   愿你将我遗忘,再见时,两两相忘。   古玉树在新竹简单地收拾了一些东西,出去时碰到了玉玲珑。准确地说,应该是,玉玲珑终于等到了古玉树。   玉玲珑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情绪,只听见一句镇静到异常的话语:“师兄,你要下山。”找他?她不敢问,亦不想听到那个令她担忧的答案。   古玉树有些惊讶,但想了想,也低声“嗯”了一声。几分不舍,更多的是坚定。没有得到玉玲珑的任何回应。古玉树都想好要怎么安慰她时,突然听到玉玲珑又说了一句话:“这样也好。”明显的解脱之意。古玉树有些疑惑地看向玉玲珑。   就看到玉玲珑绽放出一个异常灿烂的笑容后,转身快速离开了。再多待在这里一刻,她怕自己会因不想让二师兄出去寻找大师兄而说出大师兄的事情。怕自己会哭出来,那样无用的自己很丑。   师兄此时离开,这是前世所没有的,她恐慌师兄在外会遇到什么不测,却无力相助。可若不让师兄离开,等大师兄回来后,上世的悲剧会不会再次上演。师兄最好还是离大师兄远点。再说,她恐怕也没有了将师兄留下的资格。   重活一世,她不仅将师兄给弄丢了,而且连守护师兄的能力都没有。重活一世,她还是这么无用,无用!   古玉树看着玉玲珑离去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在凌霄宗门口,看了眼凌霄宗大门,有些释然地笑着在心底告别道:“会再见的。”然后御剑离开了。   九年后。   这九年,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古玉树在人界凡尘走出了无数部电视剧。   刚开始,古玉树有些迷茫,天大地大,他竟不知去哪里。就这样随意游走在人间了九年。这九年,古玉树串演过小乞丐,小师爷,小侍卫,等众多连NPC都算不上的人物。   不,这是个真实的世界,不是简单的文字,每个生命都活得鲜明无比。这个世界有他自己的规则文化。   可是最后都因为种种原因,不停地换角色。小乞丐吧,见到其他小乞丐无辜受欺,一时没忍住,露了露跆拳道,谁知就被个武痴给缠上了。幸亏没露凌霄宗的武功。   小师爷吧,不懂官场声色,嘴巴利索地帮助人家翻案昭雪,想着有些业绩应该会得到老板的夸奖吧,可最后竟惹得县令在背后想要将他永远不再开口说话。   小侍卫吧,竟然有一天被自己要保护的小姐告白道:“我要和你私奔。”私奔,我还生猴子呢。最后,气得老爷差点要打断他的腿,扫地出门。没办法,太帅了,都怪小爷我啊气质非凡。   以后就开始全凭兴致地乱转方向盘,有时路见不平就跳出来吼一声,有时有缘见着帅哥美女为伴,就调戏调试;有时见到仗着权势破坏姻缘的就出来“撮合一下”,解脱一下身上曾经的罪恶,阿弥陀佛。有时去当当赏金猎人,除除恶,挣点路费,提升一下战斗力。先说好,小爷我可没有运用法力哦。小爷我,乖着呢。   想住在哪里,就住在哪里,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干嘛就干嘛。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回家。哪个家都回不去了。   好想回家啊。不想再这样流浪下去了。以天为被,以地为塌,古玉树闭着眼这样想到。   在深山之中寻找了半个月的风水宝地,无意中听到了一种叫“慈悲石”的防御石。古玉树恨不得给自己一脑瓜子,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亏你还在修仙界待了这么多年,在现代还有个猫眼呢。一个人的住所怎么能没有个防备呢,万一哪天自己闭关时从天上掉下来一个心术不正的坏银,要夺宝杀人呢。   古玉树盯着手中拳头大小的所谓看家防身必备物件——“慈悲石”,一阵肉疼,他的一百多块上品灵石啊。希望这慈悲石真如所说的那样神奇,我佛慈悲,杀意远离我。   古玉树在深山的一处山峰的悬崖峭壁上的凿出了一个家——一个山洞。他一个人的家——单身汪,汪汪!   晚上一个人坐在崖边,抬头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中的一轮圆月,从储物戒指里拿出青梅酒。喝着喝着,拍拍悬崖,嗯,这阳台不错。搬到新居竟找不到人一同庆祝。好孤单。   盯着天上皎洁的满月,古玉树眼眸渐渐变得暗沉,缓缓将自己看似柔弱无力的青葱五指伸向空中。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不移,我的爱不变,月亮代表我的心,轻轻地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叫我思念到如今。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   一阵鬼哭狼嚎后,惊起一峡谷栖息安眠的夜鸟。这酒鬼,谁呀,还让不让我们鸟睡觉啦。白天找鸟食儿可是很辛苦的。楼上的,安静!再不安静,我找山神投诉你。   古玉树又在崖石上发了一会儿呆,就在以为他要变成一块化石时,古玉树动了动,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转身回家。就在临门一脚,就要进入山洞时,古玉树又停了下来,盯着洞门口一侧的慈悲石,不对,应该说是拳头大小的慈悲石下两米高的一块岩石。突然拿出武器鸢尾雪。冷静啊冷静啊,咱有话好好说,先把武器放下啊。   只见一阵剑光雪影后,剑入鞘,古玉树进洞,里面传来有规律舒缓的呼吸声后。月儿偷偷露出了身影,星星们也从云朵后探出头。只见原本空空如也的岩石上出现了是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若问崖。   一年后。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古玉树睡意朦胧快要进入梦乡时,洞外传来一些充满杀意的叫喊:“月湾湾,害本尊好找,你以为一个破石头能阻碍到本尊,也太小看本尊了。是你自己乖乖出来,还是本尊进去。”   “月湾湾,这名字怎么听起来有些熟悉,哦,想起来了,不就是那个谁,那个魔族公主吗。破石头?哪一个拳头大的破石头能值一百多个上品灵石呢。”古玉树有些愤愤地在梦中想到。然后忽地一下子睁开了眼。是慈悲石。顿时警惕了起来。 ☆、劳资是男的男的男的   这才发现洞中不知何时隐隐出现了一丝丝陌生的气息,是魔气。难道月湾湾来这里了,还藏在了他的洞里?可是看了一下自己家徒四壁、一眼望去空空如也屁点大的蜗居山洞,无处可藏啊。怎么可能呢。   应该是路过,路过。这样想着,古玉树准备拉起被子继续睡觉。刚拉了一下被子,古玉树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谁能来告诉他,这,这被子上的披风是,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是……   “怎么,这是让本尊进去的意思?”洞外又传来一阵有些戏谑,但威压十足的低语声。古玉树小心翼翼地放出神识,看了一眼,又立马收了回来。但还是被察觉到了。   “堂堂魔界公主,竟如此自甘堕落,与这凌霄宗小儿处在一起。”鄙夷之气十足,但又多出来了些许咬牙切齿的恨意。   古玉树现在已经顾不上外面在说些什么了。抽了自己嘴巴几下,让你乌鸦嘴,让你乌鸦嘴。这下好了,真的从天上掉下个魔族了,外加一个魔族公主的披风。慕容莘大女主,女王行不行,真是欠你的,替你背了一次黑锅还不行,还来第二次。   洞外,只见一个白发红眼,面目凶煞,身披黑色斗篷,左手执泛着幽幽绿光的骷髅头手杖的魔族青年,对着洞口,不知看到了什么,发出阵阵鬼笑声,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断右臂,绿色骷髅头手杖,不是魔族八大部落首领之一的夜灵尊者还能是谁。说起这夜灵尊者,还和古玉树的师父紫玉真君颇有些渊缘。   夜灵尊者面容上有些不耐烦,动了动左手上的法杖,口中念念有词,那骷髅头发出一束更加幽亮的绿光,竟是要直接破了着慈悲石的禁制。   眼看着洞外的魔族就要攻进来了,古玉树眼神幽暗地盯着手中散发着淡淡魔气的黑色斗篷,银牙一咬。拼了!   只听“砰”的一声,那洞口石门竟被打碎了。同时,只见从山洞中飞出一个黑影朝夜灵袭来,夜灵尊者一法杖过去,那黑影竟一下子被撕碎了。这哪是什么黑影,不过是一个黑色斗篷。“想逃!”夜灵尊者讽笑着低喃道,然后,头也不回地,用法杖朝着自己的后方发出一道攻击。   只听一声痛呼,一个白影坠入山谷。那白影不是古玉树又是谁。“月湾湾,老子是男的,男的男的,你是吃哪门子闲醋啊!”古玉树在下坠过程中狠狠地问候了月湾湾的全家。   若问崖上,夜灵尊者看着快速下坠的白影,嘴角勾起一股肆血的邪笑,心情有些愉悦地对着手中的骷髅法杖低喃道:“乖乖,出来饱餐一顿吧。”   然后从那法杖里竟出来一条小红蛇,只见那小红蛇身形不断变大,最后竟变成了有一丈多粗,十多丈长的五级幽影红蟒妖兽,之后一下子跃入峡谷。(注意:四级妖兽等于修真者的金丹期,而古玉树现在是筑基大圆满期。五级幽影红蟒VS古玉树,五级妖兽完胜。)   仙界,司命神殿内,两米多高的玄真镜前,坐着一个穿着月牙花纹的雪衣青年,容貌俊美,风流倜傥,仙风道骨。额,前提是,如果他静坐不动,不开口说话的话。   只见这青年盘腿随意地坐在一软塌上,旁边放着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有着一碟水果,还有这一碟仙葵子。左手手里抓着一小把仙葵子,右手修长如玉的手指正拿着一颗仙葵子慢慢往自觉启开的红唇中放去,神采异常的一双凤眼一眨不眨地,正全神贯注地看着那玄真镜,一副津津有味,乐在其中的模样。   不知从那玄镜中看到什么,前一刻还一副悠闲模样的青年顿时激动起来,对着那玄真镜吼道:“这紫竹仙君,到底在想些什么,乖乖待在北冥神君身边,然后等着被刺一剑死掉不就完事了吗。乱跑什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呵,你以为紫竹仙君像某些人那样傻啊,明知有危险,还不逃跑。”只见从神殿外又进来一位仙人,如墨长发未加打理,随意披散着,面容绝色,与玄真镜前的青年不相上下。这仙人手持一把玉扇,对着那青年有些无语道。   “还不都是你,要不是你让那紫竹仙君看了那个小世界的天书,怎能这样。”那青年狭长的眼角微微勾起,眼中有着明晃晃的火焰,嘴角微微撇着。   那仙人在小桌子另一旁的软塌上坐了下来,听到青年喷火的话,默默点了点自己高挺的鼻尖,弱弱开口道:“又不是我想让她看的。天命如此……”   那青年拍了拍一尘不染的双手,打掉双手上并不存在的仙葵子屑,跳下软塌,快速地说道:“哼,每次都只会放马后炮。”冒着浓浓炮火味却不半点责怪的话语还飘荡在空中,但是那俊俏青年早已不知所踪。   神殿内那仙人好似习以为常,对此没有什么反应,回头淡淡看了一眼那玄真镜,手一挥,那玄真镜已消失不见,自语道:“因果罢了。”   离开司命神殿的青年急匆匆地往自己的逍遥神殿赶去,一路上自我怜惜道:“逍遥啊逍遥,你咋这么劳苦呢?”   崖下,古玉树调息看片刻,愤愤地吐出一口黑血。一手捂着心口,然后慢慢站起身,在旁边折了一个树枝当拐杖,走向不远处的溪流,沿着溪流向溪流源头走去。   古玉树逆流而上,头上阴云密布,脸色也越来越黑。放心,不是毒气攻心所致,而是,被气得了。剧情工作服务人员,你出来,出来聊聊,保证不打死你。若问崖,呵,还有若问谷,这与古玉树有个五分钱的关系啊。   原来古玉树就觉得这若问崖隐约有些熟悉,还以为是自己是借用了什么名胜古迹的贵名了,但死活就是想不起来这处名胜古迹。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原文中魔族公主月湾湾心悦于萧墨凡,但萧墨凡却与女主后宫皇后慕容莘亲密无间,于是月湾湾就嫉妒了,就生气了。有一次,趁着萧墨凡不在慕容莘身边,将慕容莘引到了若问崖处,对慕容莘下了毒手。慕容莘命垂一线之时,逃命跳下了悬崖。   这若问谷也不是一般的峡谷,而是有天然的法阵,即使是一同进来的两人也会被分到不同的地方,更何况是不同时进来的人。而且峡谷内危险重重,从未有人活着出去过。这也是月湾湾没有追下来斩草除根的主要原因之一。   不过,女主毕竟是女主,即使再危险,也会保住性命,并且还有另一番机缘。   想到此,古玉树黑得如同红太狼的平底锅的脸色才有些平缓。   就这样走着,一路荆棘不断,古玉树身上有着防御属性的法衣早已沾染了点点血迹,古玉树原本如玉般面庞上也被划伤了几处,有着点点红梅,不显狼狈,莫名地,有几分妖魅。   不知走了多久,就在古玉树以为剧情不会又有了什么偏差而导致那机缘不会出现时。悲了个剧了,天要亡我树啊。下一刻,他便在那溪流的旁边找到了那处神奇的潭水。这一起一伏之间,古玉树的小心脏有些承受无能。简直要吓死本大爷了。   立马就跳下了那潭水,顿时感觉,太美妙了。这潭水竟是温的,而且伤口竟以肉眼的速度在一点点的愈合。古玉树便闭眼盘起腿调息疗起内伤来。   过了一会儿,古玉树睁开眼,眼底有着淡淡的惊喜。果然神奇,不仅内伤全好了,而且修为又上升了一点。看着狼狈不堪的自己,一把便把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都丢上岸,欢欢乐乐地嘻唰唰起来了。   说起来,其实这里是女主大人慕容莘在若问谷经历了一番磨难后的最终目的地。可咱有剧情在手不是,想到这里,古玉树受伤的心灵有了点点安慰。   古玉树明亮灵动的眼珠子又狡黠地转了转,然后沉入潭底,不知道这潭底是否会有其他宝贝。   找着,找着,古玉树突然感觉到一股无比熟悉和亲切的气息,像是,像是,二十一世纪。   随着那股莫名的吸引力,古玉树最后停到了潭底的一块异常光滑手掌大小的石块处。随着古玉树的接近,那石块原本光滑平坦的石面上竟渐渐出现了一个类似手掌的凹面。鬼使神差地,古玉树将自己的一个手掌印了上去。   当古玉树反应过来,对自己的鲁莽懊恼不已,想要收回手掌时,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   一阵耀眼的强光之后,这潭水里哪还有半个人影。这时,潭水边突然出现了一条红色巨蟒,不是那条五级幽影红蟒妖兽是什么。只见那红蟒张开血盆大口将古玉树脱放在岸边的血衣一口吞下,然后围着那潭水游了一圈,有些恼怒地甩了甩尾巴,顿时地震山摇。   与此同时,远处一个正在闭目打坐,仙风道骨的青年修仙者嘴角流出一道血迹,美目睁开,眼底有着明显的不可置信。立马伸出白如玉笋的手,手掌上赫然出现了一块碎成两半的命牌。那青年一看,竟又是吐出了一口鲜血。   古缘秘境外,一处空间微微扭曲,然后似乎分外痛苦地吐出了一个青年。只见那青年从那处空间中敏捷地跳出,稳稳地落地。与此同时,身后那处扭曲的空间迅速消失了。青年对此并不在意,祭出一把宝剑,御剑,消失在原地。   阿树,我回来了。 ☆、归来的永别   萧墨凡跟随着他用在古玉树身上的追踪符,来到了若问崖,本想跟随着那若隐若现的联系直接进入那山谷。但看到若问崖那三个字时,情不自禁地停了下来,来到了那处写有若问崖三个字的那块岩石旁。   纤长玉指深情地抚上那剑痕,萧墨凡一路上澎湃不止的内心一下子平静了下来,就像风暴中不停晃荡的小船终于回到了安全的港湾。是阿树的字迹,阿树的。   突然,一股真气流动传来,原本柔情的面容立马消失不见,警惕地看向四周。只见面前的空中显出一道耀眼的光圈,一个身穿白色外裳的宛若仙人的青年顷刻间出现。   认出那熟悉的真气气息,萧墨凡放下了警惕,有些惊讶,有些喜悦,然后,又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出现的青年,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师父”。   紫玉真君在这里看到自己的大弟子,短暂的喜悦后,有着淡淡的怒气,但目睹萧墨凡脸上的神色变化,想到什么,怒气倒是消了些,有些无奈,但是有些心疼。因担心玉树,不想再多说些什么,甩袖便进入了那处山洞。   萧墨凡感受到身上那来得快去得也快的威压,不禁有些放心,看见师父径直进入了那处山洞,也赶紧跟在紫玉真君后面,连忙进入了山洞。对阿树的一切有着无与伦比的喜爱和好奇。   紫玉真君心里虽然有了些准备,但看到自己一手养大的徒弟脸色紫黑,衣衫凌乱,毫无气息地随意躺在地上时,感到一丝眩晕,摇晃了几下,强制着稳住身形,走上前,无比心痛地将古玉树放置在床。   刚要进入山洞的萧墨凡迎面便感到一股熟悉的威压,不,比刚才要强上数倍。这是怎么了。艰难地进入山洞,便立即被躺在床上的日思夜想的身影给夺取了全部的注意。看不到那人迷人的脸庞,萧墨凡又艰难地向前垮了一步,安慰道:“不会的,不会的。”   等真的看到了那令他无比思念的脸庞上弥漫的死气,萧墨凡终于经受不住地跪倒在地,口中吐出一个鲜血,双眼失神,似乎想到什么,眼里立马闪现出点点的光彩,伸手紧拽住紫玉真君的衣摆,眼眶泛红,哽咽地语无伦次说道:“师父,师父,您肯定能救阿树的,阿树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师父,救救阿树,求求您。”   被萧墨凡的拉扯和痛呼拉回神识,紫玉真君收回威压,准备跟大徒弟说些什么时,变相突生,只见原本闭目在床的古玉树一下子睁开双眼,眼中杀意尽显,手中黑气运转,电光火石之间,袭向紫玉真君。   紫玉真君有所察觉,还未来得及防备,就被一掌打下床去,嘴角显出一道血迹。定神望去,洞中原本躺着的古玉树慢慢升起,一阵黑气消退后,竟显出了夜灵尊者的模样。   萧墨凡见到古玉树睁开眼睛,还未来得及喜悦,就被古玉树袭击紫玉真君的动作给惊到了,想要阻止,却已然来不及。   见到紫玉真君被满身都是杀意的古玉树给攻击了,萧墨凡还未来得及再次阻止古玉树,魔族的现身让萧默凡瞬间清醒了,正当他要攻击魔族时,却被师父给拉走了。   眼见着紫玉真君将萧墨凡拉走两人一起消失在山洞中,夜灵尊者发出阴狠的咬牙切齿的鬼笑:“紫云真君,今日就叫你血债血偿,哈哈哈。”然后瞬间消失在山洞中。   紫玉真君拉着萧墨凡一飞出山洞,飞过峰顶时,却被一个莫名的强大吸力给阻碍,不能前行,最后被迫降于若问峰顶。背靠着背,警惕地巡查着四周。   夜灵尊者和一条大蟒蛇不知从哪里出来,分别袭向紫玉真君和萧墨凡。   紫玉真君和夜灵尊者纠缠在一起,打得难舍难分,不相上下。夜灵尊者招招狠辣,杀意尽显。紫玉真君攻守得当,寒如幽冰,质问道:“夜灵,本真君的徒弟呢?”   “你徒弟啊,难得一见的天灵根,可真是块不错的蛇料呢。”声音阴森低冷,带着十足的笑意。看到紫玉真君变了脸色后,夜灵尊者似乎被愉悦到了,更是发出桀桀的鬼笑声。   紫玉真君气急,向着夜灵尊者发出一记暴击,停了下来,对着夜灵尊者,再次质问道:“本真君,再问你一遍,本真君的徒弟呢?”声音冷得几乎要将人冻结成冰。   与此同时,萧墨凡一剑将那红蟒从中间一分两半,无意间看到那被劈开的红蟒的内脏处有一截他所熟悉的白色。一把扯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布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纹理,萧墨凡眼角泛着红,眼眶猛地扩大,口中无意识地不停低喃道:“这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一会儿大笑,一会儿大哭的。   夜灵尊者准备说什么时,脸上的笑意突然凝固,露出痛苦的神色,吐出一口鲜血,满眼阴鹜地看向萧墨凡,想不到这小子竟能将他的红蟒给灭了。看到萧墨凡手中的血衣,嘴角勾起一丝狠毒的笑容,分外愉悦地对着紫玉真君说道:“看看,不就在那里吗。”   紫玉真君看向分外失常的萧墨凡,正准备询问一下,无意间便扫到了他手中一块占满浸透着鲜血的雪色白布,白布一角上赫然绣着古玉树的名字。这是,这是……紫玉真君只感觉胸口一阵堵塞,一下子气急攻心,吐出一口鲜血。他有想过自家徒弟各种悲惨结局,竟没想到,竟没想到是这样悲惨,葬身蛇腹,生不见人,死,竟不见尸。这魔族,好,很好,真是太好了。   紫玉真君目光凌厉地盯着夜灵尊者,似乎在看一个死人。拿起本命法宝乾坤剑,使出十二分的真气,准备对着夜灵尊者发出一记致命攻击时,刚凝起的真气突然迅速散去,浑身无力,只得靠着乾坤剑勉强支撑住身形。不好,没想到那□□竟这么快就开始发挥效用了。   夜灵尊者看着紫玉真君一下子失去了气势,便知道那药终于发挥了作用。看来这药效发挥的有些慢啊,回去再重新调配一下。笑得分外灿烂,咬牙切齿地说道:“紫玉,今日就让你血债血偿,以报本尊者这断臂之仇。放心,你中的□□是本尊者特别为你研制的,保证不能让你立马死掉。本尊者要你非常清醒地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一部分,一部分地,脱离你的身体。哈哈哈。”   紫玉真君一边暗暗调息,降低真气散去的速度。估计着身体内的真气运转,还好,不是一点真气都没有了,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竟已倒退到了金丹中期。一下子闪身到萧墨凡身边,对着萧墨凡喊道:“墨凡,醒醒,醒醒。”   萧墨凡看到眼前的紫玉真君,眼中闪着亮光,有着满满的不相信,有着期待,硬扯出一丝微笑:“师父,师父,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紫玉真君有些不敢直视萧墨凡眼中那些闪亮的期待,他知道他的回复会亲手使这些期待一下子失去它们的闪耀,就像生命,不再充满希望,不再鲜活依旧,而是那样的死寂,死寂得可怕。   “墨凡,一会儿为师尽量缠住他,你趁机赶紧回宗门,走得越快越好。”紫玉真君严肃地叮嘱萧墨凡。   夜灵尊者满眼闪亮亮的,眼底有着满满的笑意,饶有兴趣地观看着这场师徒情深,就像在看两只垂死挣扎的老鼠,听到这里,有些献媚地开口道:“哦,好心提醒你们一句,我在这里啊,一不小心设了个阵法,名叫有来无回阵,今天你们谁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了。真是抱歉。哈哈哈!”   “墨凡,快走!”紫玉真君说完,就向着夜灵尊者攻了过去。   萧墨凡眼中一片死寂,原本灵动充满光泽的美目现在却空空洞洞的,仿佛是一个掉线木偶,依旧精致唯美,却失去了灵魂与生机。   紫玉真君修为倒退到了金丹中期,而且身中剧毒,对上元婴期的夜灵尊者,根本就不堪一击,没几招便被打翻在地,一时站不起来。   萧墨凡一下子挡在紫玉真君的前面,看着夜灵尊者,无意识但却执着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他?”   夜灵尊者也停下了攻击,看着眼前这个俊俏青年,又扫了眼他身后满眼担心焦急的紫玉真君,有些无辜地回答道:“是啊,多好的一个青年,不过,倒也不可惜,他发挥的作用还真不小呢。要不是他死了,你师父能出山?要不是你师父一直不敢出山,我又怎会杀了他。是不是。所以,他的死,都是你师父的错,不能怨我。” ☆、你可愿意回去?   “呵呵,对,阿树的死,确实不怨你,但是你错就错在不该让他这么早就离开我。你该死。”原本没有灵魂的木偶一下子被注入了新的灵魂,这个新的灵魂的名字叫做疯狂,也叫仇恨。萧墨凡这样说着便开始向夜灵尊者发动猛烈的攻击。   夜灵尊者本想着要让紫玉真君眼睁睁地被自己的亲亲徒弟给杀死,没有想到,原本疯掉的青年竟一下子恢复了斗志,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麻烦。   什么,竟是上古雷龙兽,看来,这小子不简单啊。有意思,有意思。这上古雷龙可真是个大惊喜啊。   夜灵尊者和萧墨凡以及那上古雷龙打斗在一起,这夜灵尊者兴奋地招招狠辣,想要一招就毙了萧墨凡的命。萧墨凡却一直在努力地躲闪,而不发动任何攻击。几招过后,夜灵尊者便觉得自己的速度和攻击力都弱了不少,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耗力过多所致,渐渐地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当夜灵尊者感觉他的速度和攻击力竟和金丹后期的时候毫无差异,就有丝慌乱,杀意凛然地叱声道:“你做了些什么?”   萧墨凡并不回答,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见,神色冷肃,聚精会神,一心一意他自己的动作。   夜灵尊者气急恼怒,看着萧墨凡一脸肃杀的神色,难道这小子想来个同归于尽。本来仗着修为,就没怎么将萧墨凡看在眼里,这时,夜灵尊者也开始认真起来,一边对付萧墨凡的攻招,一边寻找着这逆势的原因。   竟然是,竟然是传闻中的阵印。这小子好能耐。不等夜灵尊者想到这破除阵印的方法,便被那上古雷龙给纠缠了住。   萧墨凡神色异常冷静地将手指划过天雷剑,一道鲜红的血迹出现在雪白剑身上,当却又迅速消失,像是被那剑身给吸收掉一般,随后,那剑身竟像活了一般,发出无比兴奋的剑鸣声。萧墨凡听到后,嘴角勾起一丝残酷肆虐的弧度,持着剑向被困住的夜灵尊者走去。   身后,紫玉真君看着明显不对劲,明显就是去送死的大弟子,口中努力喊道:“墨凡,别做傻事。”身体努力地想要去拉住萧墨凡,却无法挪动半分。   萧墨凡默念口诀,挥剑砍向夜灵尊者。随着天雷剑的挥出,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忽然阴云密布,风雨交加起来。雷声不断,竟与修仙者渡劫时的雷劫无二。   萧墨凡精致的面目有些扭曲,有些像堕入地狱的恶魔,口中狠厉地喃喃道:“你该死,该死……”双手不停,不断地向夜灵尊者挥着剑。随着挥剑的次数的增多,天空中的雷数也在不断地增加,萧墨凡原本有些红润的脸色也明显地苍白起来。   夜灵尊者发出凄惨的痛呼声,如同十八层地狱的恶鬼叫声,凄惨无比。等夜灵尊者变成一团黑漆漆的焦灰,完全没了生机时,等若问峰峰顶原本生机勃勃的景色不在,焦灼成灰时,等那有来无回阵完全被破坏时,等整个若问峰剧烈震动起来,开始坍塌时,萧墨凡还在机械地挥着剑。   最后,萧墨凡无力地靠着天雷剑滑落在地,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如同受伤的野兽,如同失去方向的孤鹜,悲怆无助。草木无情,闻之垂泪。   地震山摇中,紫玉真君恢复了一点真气后,赶紧拉起昏迷的萧墨凡勉强御剑飞到了若问峰对面的山峰峰顶。紫玉真君查看了萧墨凡的伤势,自责不已。给萧墨凡喂下几颗灵药后,又发出了几道飞信。自己吃了几颗灵药后,盘腿开始调息起来。   二人被接回凌霄宗后,紫玉真君留在他的师父凌霄宗老师祖那里养伤解毒。萧墨凡虽未中毒,但其因金丹后期却强制使用元婴期功法而受伤,受伤程度可见一斑,被留在药清真君那里疗伤休养。   摄影石里,挑花纷飞,一俊俏青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笑意款款。一双消瘦玉手柔情抚摸着那摄影石上青年的脸庞,玉手的主人美目柔情,眼中点点笑意:“阿树,我等你回来。”但千万不要让我等太久。   魔宫公主府,魔族公主月湾湾听到魔族探子的汇报,提前出关,带兵前往夜灵部落。   那日,月湾湾被那夜灵尊者追杀,逃脱过程中路过那若问崖。本想借机甩掉那夜灵尊者脱身,没想到那若问崖上住着的竟是那摄影石里的少年。真是太巧了。   自从出了那古缘秘境后,魔族本就一盘撒沙,有众多事情要处理,况且哥哥身为一尊之主,现在有伤在身,不宜操劳,她便被各种事务缠身,将这少年之事忘记。那日刚刚好。   听完探子的回报,竟没想到那少年竟还是那紫玉真君——夜灵尊者的死对头的徒弟。想当年,夜灵尊者蛊惑哥哥大举进攻修真界,本就计划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到头来不仅害得他自己被那紫玉真君砍断了右臂,还让哥哥受伤直到现在都未恢复。   都说那古缘秘境不可预测,她便压制修为,进入那秘境帮哥哥寻得药材。若非如此,凭她堂堂魔界公主一百多岁结的金丹,也不至于被一四级妖兽给欺负了去,但也不会遇见那个人。那人竟又回来了,还打败了元婴期的夜灵尊者。真不愧是本公主看上的人。   不想了,先将那夜灵尊者的部落给收复了才是。那夜灵尊者一直以下犯上,企图造反,竟想夺哥哥的魔尊之位。趁此机会,夜灵部落群龙无首,赶紧将其收复才对。   再说古玉树这边。   古玉树感到一阵巨大的吸力后,迎面而来的就是充足浓郁的灵气气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一边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套衣服穿上,一边用神识探测这四周。   还真是奇怪,没有什么危险,也探测不到边际,除了他也再无其他生物的气息。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呢?为何刚才他会感受到那么强烈的二十一世纪的气息呢?   古玉树正苦苦思索着,突然感觉丹田有些异动,那异样竟有越来越明显的趋势。他竟然突破了。在这里结金丹?师父不在,阿墨不在,没人给他护法。要是,要是……不能说出来,他这张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不行,这里灵气太充裕了,压制不住了。结就结吧,替那慕容莘背了两次黑锅都没死,他不得不相信,他最后一定会死在魔族公主的剑下,而不是现在。   自我安慰着,古玉树便盘腿坐下开始结丹。结金丹过程中,古玉树暗自庆幸,还好这里的灵气充裕,不然他可没有那么多的灵石拿来结丹。   当体内的金丹已经有一半大时,古玉树突然觉得身体像是被一小寸一小寸撕裂了一般,骨头也好像正在被磨挫着一般,浑身的器官好像要被重造了一样。   忽然想到什么,古玉树真的想哭死得了。今天竟然是他三十岁寿辰,一个值得他终身纪念的日子,因为过了今天,他就可以真正地变成她了。可是根据小时候刚出生那会儿的疼痛做参考,就想着再次变回来时也不会太过疼痛,也就没放在心上。谁想到会这么疼,麻蛋,他都想咬舌自尽了。   果然,上帝给你开一扇窗的代价是关你一扇门。他结丹时有如此充裕的灵气也不是白来的呀。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他这条命可是留给阿墨的,谁也拿不走。   忍受着身体被改造的痛苦,古玉树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个棍棒形状的法宝放到口中,以免他一个忍不住向前伸了舌头。然后尽量聚集他所有的心神用于结丹。   眼看就差一点点那金丹就要结成时,古玉树眼前忽然一亮,进入了云雾缭绕的地方。身体也不疼了。可是他的金丹呢?他的修为呢?   古玉树正暗暗苦恼时,眼前一个亮光闪过后,一个衣着长袖雪衣,风流倜傥但又有几分仙风道骨模样的青年盘腿悬浮在他的眼前?这是谁呀?   还未开口,就见那青年拿起手中的白色拂尘往空中一甩,那空中便出现一幅画面。   古玉树随着那拂尘扭头看去,这是。   只见那画面中是,现代的一个病房,里面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十八岁左右的漂亮女生。那女生没有睁眼,只是安安静静地在那里躺着,好似在舒服地睡觉。床头的电子医疗设备上的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是,是她出车祸的那天中午。   古玉树惊讶欣喜之余有着丝丝的防备,只是定定地看向那青年,也不开口说些什么。内心里,真是快急得要蹦脚了。仙人啊,仙人,我是不是还可以回去啊?我回去了是不是就是这个时间啊?我……   那青年看到古玉树如此镇静,似乎有些惊讶,轻轻挑了一下眉毛,干咳了一下,强装严肃地开口道:“紫,咳咳,古玉树,本圣君问你,你可还愿意回去?” ☆、小女名叫苏琦   古玉树表面上,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青年,眼中无波,微微点了点头。内心里,小人表情夸张,脑袋更是点个不停,想啊想啊,连做梦都想呢,在这修真界,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安稳,一个不小心小命都还玩完了。   那青年见到古玉树点头后,眼中闪过一丝窃喜,一本正经地再次开口道:“你只需完成古玉树的究极最终剧情,为救萧墨凡而死于月湾湾剑下即可。就像这样。”说着就又向空中甩了一下手中的拂尘,那病房的画面便一下子转换成了,原文中描述的古玉树的结局。   待那画面结束,青年看着古玉树又开口问道:“你可愿意?”   古玉树眼中有着明显的欣喜,情不自禁地往前走了两步,与那青年不过一臂之距。愿意?当然愿意,这可是他在这本书里唯一的愿望,既救得了阿墨,不扰乱剧情,以至于改了阿墨的命数,他还能不死回到二十一世纪。真是太好了。   古玉树满脸激动地看着那青年,出其不意地打出两拳,快狠准地打中那青年的一双桃花眼。然后对着那青年一边拳打脚踢,口中一边喊道:“愿意?当然愿意。这是劳资的执念,如此美妙,怎能不愿意。竟让你这个幻境给钻了个空子。想让劳资元神俱灭是不是?打死你这个臭心魔,劳资不就是结个丹吗?你说劳资容易吗?莫名其妙地穿进一本书里,不男不女就算了,想远离男女主们,刻苦修仙,羽化登仙,回个家,可却在不知情下,提前结识了阿墨,放放不下,只得……”   古玉树正打得爽快,诉苦诉得痛快,可他拳脚下的青年竟渐渐透明直至消失不见。古玉树脸上顿时写满了委屈,甩起胳膊上的长袖擦起了那并不存在的眼泪,口中干嚎着:“连个臭心魔都不愿意听我讲话,呜呜。我不就结个丹,进个阶嘛,还差一点魂飞魄散,连个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呜呜。这里好阔怕,我要回家。呜呜呜!”   逍遥大殿内,一青年正拿着一把小镜子,无比心疼地看着镜中的俊颜。这青年不是刚才那个手拿白色拂尘的青年又会是谁。耳朵内不小心传入古玉树的哀嚎声,青年嘴角不停地抽搐。   这还是那个冷情寡言,潇洒肆意,更是与他志同道合的紫竹仙君吗?青年表示深深的怀疑。还是再等等吧,本圣君不急不急。这样想着,青年便放下小镜子,一手拿起毛笔,一头扎进了标有北冥府字样的堆如成山的各种册子中。青年一边看一边低喃道:“北冥神君,你这个不称职的上司,本圣君真是欠你的。北冥神君啊,赶紧回来吧。”   这边,古玉树眼前再次恢复一片漆黑的同时,全身也突然再次痛了起来。酸甜苦辣咸,可以通过长时期的刺激味觉神经使其麻木,程度减轻。可是这痛觉,痛得时间再长,他还是感觉,痛。   古玉树探视了一下身体,还好,这金丹终于结好了。多亏了小爷机智啊。然后就再也坚持不住了,给疼晕了过去。   黑如木炭的空间内,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只能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只能听到一声声痛苦的口申口今声。   十年后。   十年时间一晃而过,眨眼之间。时间匆匆,似乎从未留下任何东西,也似乎从未改变过什么。该修仙的修仙,该朝政的朝政,该干嘛干嘛。如同空气一般,随处可见,但又必不可少,珍贵无比。   毕竟,寸金难买寸光阴,是不。   若问谷中,十年前这里的一场大战,不仅留下了众多虚无缥缈的传奇故事,也留下了实实在在的变化,那就是,若问峰一夜之间被夷为了平地。这神奇之处并不仅仅在于一座山峰一夜之间被夷为了平地,更在于,这若问峰竟是那若问谷防御阵法的构造之一。   这若问峰一倒,若问谷的防御阵法也就不复存在了。现在若问谷中虽不至于让人来去自如,但也大大降低了危险性。若问谷积攒了上千年上万年的众多资源也损失不少。   这一日,凌霄宗又迎来了它一年一度的热闹非常的灵根测试大会。与往年并没有什么不同。若真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十位护宗长老中出现了一位新面孔。当年那位连收两位天灵根的传奇长老除了那一次之后再未出现过。   都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听闻这位新任的长老是那位长老的大弟子,刚结婴不久,被冠以褚皈真君。只是这测试大会刚宣布开始,这十位长老又同往年一样变成了九位。   若问谷中,凭空出现了一白衣青年,龙章凤姿,天质自然,御剑穿过荆棘丛生的草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萧墨凡无意中想到那时他明明在谷中而非崖上感受到阿树的踪迹。一路跟随阿树留下的气息,最后来到一处潭水处,就再无阿树的任何气息。巡查了一遍,仅找到了一处被蟒蛇蛇尾敲打过的痕迹和几处蟒蛇游曳过的爬痕。   已经不抱任何期待了,但竟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为这一丝的侥幸,再重温一遍心痛。本该离去,可不知为何待在此处会有一丝心安。萧墨凡便追随着本心,收起剑,盘腿坐在一处光滑的大石头上,静坐着。   十年辛苦,古玉树终于在这黑不溜秋的无名空间找到了一处出口,只是这出口。古玉树拿着那自称圣君的青年硬塞给他的人鱼变身卡,感受着身后那空间的强大吸引力,以及出口外并不弱的水推力。   将少量真气输入其中,一团白光将古玉树给团团包围。明显感觉到腿部的变化,古玉树还感到脑中记忆想是沙漏一样在流逝,果然,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又被坑了。   萧墨凡看着眼前被一分两半的潭水,心中莫名有些激动。片刻,只见那被分开的潭水中,一条小美人鱼一跃而出,漂亮有力的鱼尾在阳光的照耀下闪动着迷人的光彩。只是这些都不足以让萧默凡震动半分,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那条小美人鱼的容貌上。   那小美人鱼一到陆地上,瞬间变成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娃,两弯眉如刷漆,一双星目满是灵气,不过现在那双灵气不停闪动的大眼中满是痴迷。   两人脉脉含情,双眼均一眨不眨地望着对方,仿佛世间万物只剩下对方一人般。一阵微风刮过。   那小美人鱼,不对,现在是那小女娃,先是反应过来了,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彰显着主人的小害羞。不过眨眼间,那红晕便退去,只见那小女娃向着萧墨凡走近了一步,眉目含笑,彬彬有礼道:“仙人,您可知凌霄宗该如何走?”虽说彬彬有礼用到一小女娃身上挺奇怪,不过除却那小女娃模样,那一举一动应与彬彬有礼的大人无二。   小女娃见那位仙人仍是一动不动,一言不语,有些疑惑,伸出小手晃了晃,口中又唤了两声。见那仙人仍是如此,眼中有着疑惑,有着可惜,然后全然被乐观所代替,转身就要离去。   小女娃眼角微红,眼中水光潋滟,小手摸着红红的小鼻子,眼中一半惊奇,一半嗔怪地看着突然将她抱起的仙人。   只听见那仙人有些颤抖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顿了顿,又说道:“去凌霄宗有何事?”   小女娃听到仙人问话,便挣扎着想要下来,毕竟这样子答话是对仙人的不敬,可是挣扎也是对仙人的不敬,便微皱起小小的眉心,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小女名叫苏琦。去凌霄宗做什么?”小女娃思量着,小手挠着小脑袋,一副不得其解的样子,最后苦恼着看向萧墨凡:“仙人,小女也不知去那里要做什么。只记得一定要去。仙人可知?”   萧墨凡闻着分外熟悉的清新竹香,看着怀中小女娃与十岁阿树无二的样貌,如同新生婴孩般纯净清澈的双眸里有着一丝丝的疑惑,但更多的,却是一种仿佛使命般的坚定和一种如同朝圣般的虔诚,那是去凌霄宗的执着,去凌霄宗的不解。这些都是因为他。   想到此,萧墨凡的心潮泛着苦涩,泛着酸痛,汹涌袭来,胸腔中满满的都是疼惜和自责。喉咙里一阵腥甜,好似丧失了呼吸的能力。阿树,非常感谢,非常,感谢,你愿意再次回到我的身边。这次,我一定会倾尽所有,哪怕是他的性命,也不会让你受到半点的伤害。   将小孩儿楼在怀里,不让她看到他眼里的泪光,低声说道:“是啊,我知道。我带你去凌霄宗如何?”   小孩儿开心地说道:“甚好,甚好,就是麻烦仙人了。”过了会儿,小孩儿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仙人受累,可否将小女放下。”   萧墨凡心上又是一阵锉痛,放下,怎么可能将你放下。没有回答,径直开了一传送法阵。 作者有话要说:  小萝莉养成记明日开始了。额,不对,已经开始了。 ☆、一只熊孩子   凌霄宗训练场上,一道遁光闪过,只见褚皈真君抱着一个如同年画上娃娃般的小女娃出现在测试灵根的灵根石镜旁边。旁边的点名弟子也非常有眼色地停了下来。   萧墨凡柔声对着怀中的小孩儿说道:“小琦儿,摸摸那块石头。”小孩儿不明所以,但还是很听话地伸出小手摸了摸那块石头镜边。   众位弟子还未从褚皈真君的柔情细语中反应过来,就又被石镜中那个大大的水字给震惊到了。还未惊呼,便又被一段谈话给石化了。   褚皈真君道:“小琦儿,叫声阿墨听听。”   小孩儿非常不解道:“不应该叫师尊吗?”   褚皈真君道:“听话,叫声阿墨听听。”   小孩儿有些委屈,低声喊道:“阿墨。”   褚皈真君道:“嗯,再喊。”   说好的一声呢,小孩儿微微张口道:“阿墨。”   褚皈真君道:“嗯,别停。”   ……   就这样,两人慢慢走出了训练场,留下众人仍在石化中。   宗主大人尉迟南烊口中微微叹了口气。看着褚皈真君那样传奇,谪仙一般的人如今像常人一般展露笑颜,不知为何,他的心中会有丝丝的心疼。宗主有些为难地看向正座上的师父和众位师伯师叔。   正座上的药清真君等九位长老也看到那小女娃的模样,没有下任何的指示,眼中也都些为难。一道亮光闪过,药清真君便消失不见。   且不说那褚皈真君径直将那小女娃带走,对他们有所不敬。从小师弟拜入宗门起,他们就也没有什么脸面是可以丢了。但那小女娃确是十分可疑,仅十岁稚龄,便修得金丹中期的修为。实在难以令人不怀疑是夺舍。   萧墨凡抱着小女娃来到宝珍峰的墨居,将小女娃放到床上,轻声说道:“小琦儿,你先睡一会儿。”那小女娃本来活泼有精神的水灵灵大眼瞬间便有些睁不开,打了个哈欠,就睡过去了。   萧墨凡脸上的温柔笑意一下子消失不见,如一块□□一般向外走去。   玄真镜前,逍遥圣君毫无形象地抱着肚子笑得有些抽筋,口中语无伦次地说道:“哈哈,要笑死本圣君啊,还仙人,哈哈。还小女,哈哈。紫竹仙君,你真是,好萌好可爱啊。早知道,早知道,就改成其他的了。哈哈,哎呦,肚子有些疼了。哈哈。”   原来那张美人鱼变身卡上除了有将人腿变成鱼尾的功效,逍遥圣君为防止紫竹仙君再乱跑,便在那卡中下了其他的仙法,可以暂时封印了古玉树和苏琦的记忆,只保留了关键的两点。当然,还加了其他有些不知名的东西。(小鱼温馨提示:“圣君,你有为未来的自己考虑过吗?”)   笑罢,逍遥圣君下塌一本正经地整理了整理有些乱掉的衣裳,对着那玄真镜上的小女娃甩了一下手中的白色拂尘。从那小女娃身上便飞出点点金色光芒,转瞬消失在空中。   萧墨凡紧紧握着手中的命牌,脑海中还回荡着师父说的话语:“六个时辰内,若是命牌重新复合,那便是玉树的魂魄,若没有复合。若是没有复合,那便是夺舍,你若不忍心,便交于你众位师伯处理吧。”又紧了紧手中的命牌,便进了墨居。一定是他,我不会认错。   第二天远处几声鸡叫声传来。小女娃,就是苏琦,长长的眼睫毛颤动了几下,猛地睁开了眼,眨了几下,又非常平静地合上了。   平静的表面下往往隐藏着惊涛骇浪。苏琦想说,她后悔了行不行,她就应该把那个神棍给砍了,她就不应该用那张变身卡,这下好了,昨天她身上到底被什么鬼给附身了,还仙人,还受累,还小女子。简直就是卖萌无下限,丢脸丢到家,全凌霄宗就只剩下师父和小师妹那里的脸可以丢了。   正在苦恼不已的苏琦突然感到唇上一暖,便一下子把眼睛睁开了,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脑回路好像在哪里断了一小节,这是,什么情况?   只见那美人笑着离开了一点,美唇轻启:“小琦儿,早安。早安吻。”   还有些未反应过来的苏琦也有些机械地重复道:“早安吻?”有没有搞错,早安吻哪有亲嘴唇的,早安吻不都是亲亲脸庞就可以了嘛。   “对啊,那个人是这么讲的。”萧墨凡声音低沉,语速缓慢,满脸的柔情,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有着丝丝的悲伤。   苏琦感觉萧墨凡看她的的眼神仿佛是通过她在看另外一个人,也就是所谓的“那个人”。眼中的情绪虽然不明显,但苏琦怎么会看不出来,那是被隐藏起来的悲郁。   苏琦突然想起来在那处密闭空间里的谈话。   “喂,那个圣君,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苏琦问道。   “这里是本圣君为了召唤到你,单独开辟出来的一处空间,不存在在那本书里,也不存在你原来的世界。”逍遥圣君说道。   苏琦心中有了一个猜想,在这个世界的人眼里,古玉树是不是已经死了。如果这样的话,她的计划可能要变一下了。   酝酿了一下,苏琦开口道:“师尊。”神色严肃,语气冷硬。就暂时让你这占点便宜。   “嗯?”萧墨凡黑曜石般的眼中有些冷厉,有些不悦。   苏琦有些无语,给你便宜都不占。然后语气未变道:“阿墨,一会儿我出去转转,观赏一下凌霄宗的美景。”不是征求意见,而只是告知。   小孩子毫不犹豫地改变称呼,似乎称呼“师尊”和“阿墨”没有什么区别,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只是一个简单的称呼。萧墨凡心上似乎被针给快速扎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默默拿起小孩儿的衣服开始帮小孩穿起了衣服。   苏琦本想开口说她自己来的,但因为空气中有些怪异的氛围弄得也有些不想开口了,反正有人伺候,还拒绝个啥。   苏琦非常配合地让萧墨凡给她穿着衣服,然后是鞋子。“难道这是不允许的意思?”苏琦这样猜着,一双灵动清澈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萧墨凡的动作。   萧墨凡给小孩儿穿上鞋子后,看着脱去温和莫名变得有些疏冷的小孩儿,笑着说道:“可以,不过先在这里等我回来,我陪小琦儿一起去转转。”   你跟着,要她怎么问得出口,不被怀疑才怪。但是,她能拒绝吗?能吗?苏琦内心有些气馁,表面上却也只能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苏琦便乖乖在这里等萧墨凡回来,然后陪着她去转转,才怪。   等萧墨凡前脚一个遁光消失后,苏琦后脚就走出了墨居,本想去她的新竹去看看的,可谁知,刚出墨居就看到张俊孜正在朝墨居走来。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因为遇到了好久不见的熟人,脸上立马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但想到了什么,笑容还未完全绽放,就凝固了,立刻变得有些冷凝。   苏琦也朝着张俊孜走了过去,走到旁边,行礼道:“这位师兄好。”   张俊孜看着小孩儿,愣了愣,情不自禁地低喃道:“像,真是太像了,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苏琦有些疑惑地看向张俊孜,开口问道:“像?像什么?”语速缓慢,语气平淡,好似不在意。   张俊孜回过神来,也对着小孩儿行了个礼,然后开口说道:“你就是褚皈真君昨天新收的小徒弟吧。”能这么一大早就出现在宝珍峰,而且从墨居出来,十岁大小的模样,除了这个可能也就没有其他可能了。   苏琦有些疑惑地开口道:“褚皈真君?”看来她不在的这些年里凌霄宗里发生了很多的事啊。   张俊孜听到苏琦的疑惑,以为苏琦刚到不久,还不了解,便开口说道,想了想便解释道:“便是这墨居的主人,也就是你的师尊。”   苏琦听到后,眉心微微皱起,这称号不对,和原文不一样啊,不过还好,和剧情一样的是此时阿墨已经结婴了。   张俊孜看到小孩儿的漂亮的眉心微微皱起,有些担心地问道:“怎么了?”   苏琦猛地回神,听到张俊孜的问话,有些无措,总不能实话实说吧,眼睛眨了眨,有些苦恼和自责地说道:“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些什么,阿,不是,师尊每次看着我时,看起来总是很哀伤。师尊会不会是不喜欢我啊”原本清脆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和伤心。   张俊孜看着小孩儿熟悉的样貌,叹息了一下,有些无奈地开口道:“这也不怪你,可能因为你的样貌和十年前被魔族给害死的古师弟十分相似,褚皈真君看到后难免会想到古师弟。”一说起魔族,张俊孜双手握拳,有些咬牙切齿。   原来如此,本来她就有八分的肯定,所以此时听到真相也就不是太过惊讶。古玉树的死,应该让师父和阿墨徒添了不少的心伤吧,想到这个,她就感到分外愧疚。心上像是被缠上了一套严密的枷锁,沉重地让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两只熊孩子   原本灵动剔透的小孩儿一下子变得有些暗淡无光,浑身充斥着一种忧伤的气息,在张俊孜看来,显得分外脆弱和无助。一下子便反应过来了自己都对这小孩儿说了些什么,事情做错了可以改,容貌怎么改变?也不怪小孩儿现在这个样了。   张俊孜分外懊恼,刚想说些什么安慰一下小孩儿时,就看见了突然出现在小孩儿身后的萧墨凡,赶紧拱手行礼道:“褚皈真君。”   抱着小孩儿柔软的身体,闻着那熟悉的清淡竹香,看到小孩儿因为他的出现而展露的笑脸,萧墨凡心中的不安才彻底消失不见,心情也愉悦了不少。   张师兄的到来在他的意料之内,便主动开口道:“张师兄,不必麻烦了。”说完微微点了下头,便抱着小孩儿走进了墨居。   张俊孜对萧墨凡的举动感到受宠若惊,虽说他比萧墨凡早入宗门,可是论修为的话,萧墨凡已结婴,并被冠上褚皈真君之名,理应不必对他如此有礼。可是还能做到如此谦逊,张俊孜对萧墨凡的崇敬又多了几分。   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张俊孜脸上有些困扰和担忧。褚皈真君在古师弟遇难的这十年来,变得越来越清冷,远远看上一眼,就能从他的身上感到一种浓烈的寒意,由内而外地扩散。可是刚刚,虽说依旧清冷,但却能让人感觉到淡淡的柔然。   褚皈真君的如此变化,小孩子功不可没。可是,想到小孩子刚才问的话。哎,真不知道这样对他们到底是好,还是坏。张俊孜这样想着,便离开了宝珍峰。   萧墨凡抱着小女孩走进了墨居后,小女孩一直乖巧地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内,便笑着问道:“这是怎么了?”   “你让我等了好久。”理直气壮的嗔怪口气,闷闷地传了出来。苏琦能想象得出来阿墨他当时听到她死了这个消息时会有多么的伤心。阿墨,对不起,也许我们不按剧情的相遇本就是个错误。若是按剧情那般相遇,你也不会有这样多的痛苦和心伤。   “嗯,是啊,让小琦儿等了好久,以后不会了。”他深知等待的滋味。一场等待,不知何时会结束,更不知道到底会不会结束。   最后,苏琦还是没有出墨居。既然已经知道了她想知道的事情,也就没有必有要出去了。   晚上,苏琦看着房内仅有的一张床,才后知后觉地有些头痛。想必今天张师兄来这里,应该是询问阿墨关于她的住所的,那阿墨的回答的意思是,要她跟他一起住,还是已经给她安排好了住所了呢。   如果是后者还好,可若是前者,苏琦觉得还真是有些难为情呢。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那个他了,虽说是一个小孩子的身体,但内心的年龄已经不小了啊。再者,她再,再,再也不想成为箭靶子了,万一再拉来一些女主的仇恨,她还活不活了。   女主们因为夺宠都疯狂了,特别是那个魔族公主月湾湾简直就是个深井冰,连身为男人的她都不放过。简直阔怕!   萧墨凡开口问道:“怎么站在这,不上去啊?”当苏琦还在郁闷,还在神游时,突然就被萧墨凡给抱了起来,朝着床上走去。   萧墨凡看着不理他低头坐在床上的小孩子,眼中一道暗光闪过,伸出手将小孩子抱到怀里,只是他的手刚抬起准备去楼住小孩子时,小孩子突然就跳到了地上。原本充盈的怀中立刻一片空虚,萧墨凡立即看向小孩子。   “对不起,我从未与人如此亲近,不习惯也不喜欢。”理直气壮,毫无愧疚之意。苏琦眼中泛着些许冷意,面无表情地看着有些可怕的萧墨凡,硬着头说道。这么无理取闹,养不熟的坏小孩,只要不是没有受虐倾向,应该都会感到厌烦的吧。   苏琦双臂交叉放于胸前,增加些许气势,也集中点勇气。用一种有些嫌弃的语气说道:“我以后不会都要跟你住在一起吧。”   “呵呵,没错,小琦儿现在还小,需要有人照顾。”萧墨凡嘴角微微勾起,美目微眯,笑着看向小孩子。   窝草,何方妖孽,吃俺老孙一棒。这一秒钟换画风是什么节奏。苏琦有些艰难地扭过头,不想去看那个妖孽般勾人的萧墨凡,强装镇定地说道:“不需要,我早已结了金丹。”   “哦,也是,小琦儿确实不需要。”萧墨凡说道,声音有些清冷。   苏琦听到,暗自高兴,刚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竖了个红旗,就感到一股强烈的吸力。眨眼间,她就被萧墨凡抱在了怀里,有些生气地说道:“你!”   “可是,我需要,需要小琦儿陪着我。”萧墨凡盯着怀中的小孩子清澈的双眸,冷肃地说道,不容反抗。   看到小孩子原本有些冷淡无绪的双眸中出现了明显的震惊,萧墨凡暗沉的眼底才有了点点的笑意。   靠之,这是什么情况,阿墨他不会是米青分了吧。明明之前对她一直都是很温柔、很包容的,怎么一下子就,就这么强势起来了。应该是对她不耐烦了吧,好趋势。   苏琦正暗自高兴时,突然一个天翻地转,然后就被萧墨凡一个侧身给压倒在了床上。刚反应过来,脸前就出现了一张放大版的盛世绝颜。可惜的是,现在这张绝颜上的美目里有着浓浓的危险。   “小琦儿你今天很不乖哦,和昨天的乖宝宝,性情变化很大。”萧墨凡眼中有着淡淡笑意,可眼底却是深深的寒意。   终于问出口了,再不问出口,她都快忍不住要主动说出来了。苏琦嘴角忍不住向上微微翘起,无比愉悦地开口说道:“我已经到凌霄宗了。”却隐隐包含了阴谋得逞的得意和对萧墨凡愚蠢的讽刺。言下之意就是,目的已经达到了,就不需要再伪装了,你也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   任谁知道自己被利用后都会不高兴,果然,萧墨凡身体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苏琦趁机一把推开了身上的萧墨凡,滚到了床的最里边,背对着萧墨凡闭上了眼睛。   苏琦其实是不担心会被怀疑夺舍的,因为这两天她一直都待在萧墨凡身边,被夺舍的话,他一定会察觉。但是如果不挑明,小小的误会也会对未来埋下不可预料的隐患,脱离她的掌控。   片刻,便听到苏琦平缓有规律的呼吸声,萧墨凡伸出长臂便将床里边的小孩子给抱到了怀里。睡着的小孩子眉眼鲜活,满脸都充满了笑意,似乎正在做着甜美的梦。跟清醒时的小孩子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阿树,不对,现在应该叫你小琦儿。既然你选择回来,就说明你心中有我。不管你到底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再次的失去你。   “晚安。”萧墨凡轻轻吻了吻小孩子粉嫩嫩的唇瓣后说道。   远处天际出现一条白线时,苏琦是被脸上一阵阵的□□给吵醒的,以为又是自称“圣君”那个神棍在捣乱。在那个密闭空间内,她和那个神棍慢慢熟悉了后,两人就经常掐架。神棍就经常干扰她,美其名曰帮他锻炼意志力,那些干扰中主要就是用那拂尘打扰她睡觉,相当于闹钟的作用。发攻击对那个神棍根本就不管用,只好醒来。   死神棍,看我醒来后不怼死你。没错,两人的攻击力指数相比根本就是天壤之别,对战的话,那就叫一个秒杀,可惜是神棍秒杀她。所以,若是因干扰地不痛快而出手,那她就是在给神棍找乐趣。君子动口不动手,神棍的君子品级可没有她这个女子的高,所以每次都被她给气得一口气喘不过来,然后就会恼羞成怒,再然后,再然后就出手了呗。   说白了,苏琦也就嘴上占了一个便宜。   “神,哦,圣君,让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我好久,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苏琦眼都没睁开,嘟嘟囔囔地说完了这些话。脸上的痒意竟然,消失了。苏琦立马睁开了眼,果然,是她睡迷糊了。   “圣君,是谁?嗯。”萧墨凡语气有些低沉,眼中笑意不达眼底,侧身躺在小孩子旁边,精致的酥手饶有兴趣地把玩着小孩子胸前柔软的墨发。   苏琦默默地咽了口唾液,被吓到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阿墨,可仍强装高冷脖子一扬说道:“与你无关。”居高临下,果然低处的人站得不到什么好处。   “好,好,你真是太好了。”萧墨凡说完,便迅速转身离开了。   苏琦真狠自己的眼睛太过狠辣,竟看到阿墨他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心伤和脆弱。那个原本高挺的背影现在看来竟有些狼狈。   突然间,苏琦感觉好累。她原以为她只是扮恶,并非真正的的恶毒,殊不知它们对对方的伤害却是一样的。前者是损人损己,后者是损人利己。前者是一点价值都没有,后者却还能产生些价值。   她多想说:“师父,阿墨,小师妹,我是阿树啊,我回来了。”可是,她不敢,亦是不舍,不舍得他们因她再次痛苦。   萧墨凡确实是落荒而逃,再待下去,他害怕他会克制不住自己伤害她。一想到,在另外一个他现在不能进入的世界里,她全身心地依赖和维护着另外一个人,和他亲密无间。他就会嫉妒得发疯。   他多想告诉她,她的上一世是他的阿树。将她的上一世告诉她后,她可能会接受他,也可能会对他亲密一些。他甚至可以骗她,说一些莫须有的东西,增加他们在一起的可能性。可是,他害怕,当她听完一阵唏嘘后,便将前世视为过眼云烟,并反劝他放下。他更害怕,看到她对他的这份感情的躲闪,无法面对今生的他。 ☆、三只熊孩子   苏琦走向书房,研了些许磨汁,铺好纸张,拿起毛笔,停留了许久,又放下,然后,便离开了墨居。   当萧墨凡平静了心绪回到墨居时,到处都没有看到小孩子的影子,心中慌乱,连忙打开神识在宝珍峰搜寻起来。片刻,萧墨凡便收起了神识,眼中一片赤红,双手紧握:“苏琦,你好狠的心。”   而苏琦,现在正在玉玲珑的修炼石室中闭关。本来她准备进原本属于古玉树的修炼石室的,但担心阿墨会起疑心,便临时改了主意。   一年便这样过去了。苏琦就是再刻苦努力,这么长的闭关对她来说已是极限。看来她真的不适合苦修,不适合这修真界。   真是苦逼,把脖子洗净了伸到面前让人砍,别人都不砍,还得修炼到元婴。等她结了元婴,她的身体才能恢复,才能完完全全变成那个神棍圣君拂尘下画面里的人物。否则,即使她真的按照那种方式死去了,也就真的道死身消,回不去了。   至于为什么要修炼到元婴期她的身体才恢复,这个,这个,她也问了神棍为什么,神棍跟她讲了很多,她听着确实还蛮有些道理。以后的她也对此时的信任追悔莫及。   她依稀记得,魔族公主月湾湾攻上凌霄宗是因为听到了娥眉女宗要与凌霄宗联姻的消息。娥眉女宗派出的是女主西门云婷,而凌霄宗派出的当然是男主萧墨凡了。所以只要联姻发生了后,那月湾湾不久就会攻上来了。   苏琦一直担心当剧情到来时,她仍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咋办?为了避免这种恐怖的事情发生,苏琦便一直认真努力地修炼。可后来她却气得只想揍那个神棍一顿,马蛋,真是好大的一个坑啊。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不过,还好,因为她在那个神秘空间里获得了很多的上上乘的功法,再加上她那优质的水天灵根,相信,她结婴的那一天不久便会到来。   只是,现在她应该做什么?苏琦看着她一出修炼石室还未走几步就把她给掳回墨居的元凶,一边思考着。   萧墨凡看了眼微皱眉正在陷入莫名沉思,小孩子故作大人样的小孩儿,二话不说,一手就把小孩子给拉到了腿上,另一只手高高举起就往小孩子的屁股打去。一边打,嘴里还一边说着:“一年前,一声不吭,不知所踪,该打。”声音清冷,不怒而威。   苏琦一下子没躲过去,当意识到萧墨凡要做什么时,才开始剧烈反抗起来。笑话,虽说现在她外表是十岁小孩子模样,但论实际年龄,她早已是一个成年人了,况且比阿墨还大了十多岁呢。   她当然得反抗啦,而且是激发潜力地反抗。可是,梦想很丰满,现实却是如此骨感,能反抗,可惜反抗无效。修为:元婴期VS金丹期,战斗力:爆棚VS渣渣,如此差距,这叫秒杀。   反抗无效,苏琦理所应当地就恼羞成怒了。双手双腿双脚还有身体都被制约着,苏琦只能火力十足地开火:“你放开我!放开!放开我!”隐隐有些哭腔,被急哭的。   萧墨凡听出来便停了下来,问道:“可知错了?”他下手太重了吗,小孩子都被他打哭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苏琦很是没骨气地低下了头。虽然是这样没错,而且还是她故意为之,但出发点是对他好哒。宝宝觉得委屈,觉得伤心,更感觉到了吕洞宾般的气愤。(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一失去了制约,苏琦立马一跳三步远,站定后一双火眼灵睛瞪向萧墨凡,粉唇轻启,露出正在摩擦的门牙。就像一只被惹恼的小豹子。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小琦儿,萧墨凡心里感觉很是愉悦,眼里有着点点笑意,红唇未启:“嗯?”威协味道十足。   苏琦听到后本能是准备低头的,但想到了什么,便把头非常傲娇地扭到了另一边,却是没胆量再发出那声特别有骨气的一声“哼”。不听话,不知悔改的小孩子最不讨大人喜欢了。   可是苏琦不知道的是,因为刚刚被萧墨凡打了屁股,她因情绪过分激动而出现在小脸上的潮红只褪去了余热,还未退去余红。就像小孩子明知道自己错了,但仍不想开口认错,一副很别扭的模样。这模样放在小孩子身上,就显得分外吸引人的目光。   这才像是个小孩子。他从未见过十岁时候的阿树展现过这样的一面,萧墨凡这样想着,心里有些涨涨的,感觉被什么一下子给充满了,很是舒服。但一想到,当年他都没有看到过,心里又有些失落,对古家人的羡慕和嫉妒。想到小孩子已经金丹期,萧墨凡的眼中快速闪过一道亮光,就像是无垠夜空里的一道流星,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   苏琦突然感觉脑后勺一阵阴风吹过,咦,这屋里那儿来的风啊?   一会儿后,苏琦想到了什么,转身就准备往外走。虽然用过清尘诀了,但是,一年都没洗过澡,心理上有些过不去。一句话都不说,头也不回,一个遁光就要朝着墨居门口飞去。将一个不知悔改,好了伤疤忘了疼,让人头疼不已,甚至不想再让她出现的叛逆小女娃娃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可惜,苏琦还没到门口,就又被萧墨凡给吸回去了。时时刻刻地提醒着苏琦,任何时候都不能忽略实力的存在。   萧墨凡看着怀里的小人儿,笑意盈盈地问道:“这次又要一声不吭地跑去哪里,小琦儿?”最后三个字特别温柔,温柔地莫名让人有一股寒意。   窝了个大草了,大哥,我一不是出宝珍峰,二不是出凌霄宗,有必要这样事事向您老人家汇报吗?   我去哪里?我去洗澡,怎么,你还要跟着不成?想着现在的萧墨凡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经不起她调戏的青涩少年,而是在他的后宫中百炼成钢的高手。如果她真这么问,万一他回答要呢?不就被反调戏了嘛,太丢人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浮事新人换旧人。哎,苏琦这样想着,开口道:“归心潭。”   萧墨凡听到这三个字后,身体有着丝丝的颤抖。接着就捏着苏琦的后脖领,像拎着一只小奶猫般,就把苏琦给拎到了半空中,上下认真地打量了她一番,一本正经地嫌弃道:“确实挺脏的。”   呵呵,天知道,刚才谁抱着这个“确实挺脏的”身体不放呢。苏琦已经无力再吐槽了。   下一刻,苏琦就被丢进了温泉。没错,就是丢,真是米青分男主特有的米青分洁癖。   等苏琦泡得浑身上下舒舒服服,洗得全身白白地,才从萧墨凡的御用温泉中出浴。走到院中,四周张望着,竟然不见萧墨凡的人影。无意中便看到了她的新竹宛,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抬脚便朝着新竹宛走去。   一进去,迎面就有桃花飞来,扑鼻而来的就是浓郁的桃花香。苏琦看着眼前有些人走茶凉的景象,心中莫名有些酸楚。慢步走到那棵早已是合抱之木的桃花树旁,伸出双臂,缓缓地将其抱住,在心中默默说道:“我好想你啊。你想我吗?”   在桃花树干上汲取了一些温暖后,苏琦恋恋不舍地收回了双臂。走向了那个秋千床,脸上立马迸现出灿烂夺目的笑容。像以前一样,甩袖挥出一道真气,将秋千床上的桃花吹掉,双手放在秋千床就准备要上去。   此时,苏琦的身形为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白玉小脸上仍旧是刚才那灿烂夺目的笑容,只是眼中的笑意并未像刚才一样直达眼底。只见,那双肉嘟嘟的小手轻轻一推,两旁连接着秋千床的支柱便被连根拔起,整个秋千床也就倒在了地上。   拍拍小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双灵目淡淡扫过那片平坦的土地。那下面有她曾经酿的桃花酒。想了想,最后还是朝着月台崖走去。那些如果也破坏掉的话,先不说效果如何,她舍不得。   走到月台崖,习惯性地就要往那里一坐,想了想,还是站着吧。月台崖的风景依旧如此广袤。是啊,天大地大,她一个小小的人悄悄地来,又悄悄地离去,越少的人知道她的存在,那伤感也会少很多,相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小的也许可以忽略不计。   只是,苏琦没想清楚的是,一个人对世界的影响力不在于这个世界有多大,而在于这个人的能力有多大。况且,死亡,本身就是一件伤感的事情。   脚尖一点,苏琦便跃上了一条较为粗壮的枝干,向后一倒,身体便如羽毛般躺了下来。鼻间充盈着这熟悉的桃花香气,想起曾经的潇洒肆意,做着真实的自己,表达着自己真实的想法。又对比着现在的自己,虚伪着,伪装着。   看来,她还真把这那小子放在了心上啊。   哎~。呼出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苏琦闭上了双眼开始休息,依旧习惯性地双手垫头,一条腿微微曲起。粗实的树干更显得小孩儿的娇小,小人儿小小的身影隐在一树繁盛的桃花宴中。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真气传来,轻柔地将陷入沉睡的小孩子从桃花树上转移到了萧墨凡的怀中。   桃花纷飞,稚子安然,本应是一幅岁月静好天真烂漫的景象,可在萧墨凡看来,小孩子离他似乎很远,远到好像隔了一个世界。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萧墨凡拥着怀中小小的身体,心中莫名的恐慌才有所消减,但也只是有所消减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后台小剧场: 萧墨凡:“说好的身娇腰柔易推倒小萝莉养成记呢!”身边的两人立刻这样。 苏琦:“哈哈,那个,小鱼,你假期过得怎么样啊” 小鱼:“哈哈,不是很好呢,小琦儿呢?” ………… 萧墨凡:(〃>皿<) ☆、小琦儿,对不起   桌案上蜡炬泪珠成串,床榻上二人相拥而眠。萧墨凡脑中闪现过白日里瞬间便消逝的画面,心中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冲动,怎么也压不住。   缓缓坐起来,伸出柔和带有珠泽的双手,轻轻地将小孩子的衣领往下拉,即使小孩子那精致的锁骨完全暴漏在空气中也未停下,直到那朵形似白云的胎记映入眼帘,那双玉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才停了下来。   黝黑的双眸顿时如同银河群星般璀璨,然后如同信徒一般虔诚地吻向那云朵。红唇似火,又灼热了谁的心。   胎记,一个人灵魂的标记。如果在小琦儿的灵魂上刻下属于他的独特的标记,无论她去了哪里,面貌如何改变,他也都会找到她,在茫茫人海中一眼便认出她。多么美好。   萧墨凡注视着小孩子,眼中的温柔如水,在月光下涌动,让人一眼便沉溺其中。小琦儿,对不起,阿墨等不及,等不及你长大了。   苏琦这一觉可睡得真是长,伸了伸懒腰。哎呀,我的妈呀,这都大中午了。这一觉睡得可真是舒服,感觉一年的劳累都会灰飞烟灭,随风而去了。现在的她元气满满,电力十足,一口气闭关个五年十年的都不算是个事儿。   这样想着,苏琦便向墨居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迎面便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萧墨凡。苏琦突然想到昨天她干的坏事,即使心中思考了不讨大人喜欢的小孩子的态度,但奈何心虚,实在硬气不起来,只是轻哼了一声,装作很是嚣张的样子准备直接出门。   谁知眼前一花,耳边一阵风声后,她便被萧墨凡给带到了她是古玉树时的修炼石室。眼前的石室没有任何变化,石头冰凉,没有任何温暖可言,却奇异地给她一种浓厚的时光之感,无比温馨。   内心的愉悦还未品尝够,便看到那石室门上的古玉树三字迅速被抹去,同时苏琦二字迅速显现出来。见证了这一过程,苏琦内心感觉有些复杂。   无意识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灵目眼眶猛地扩大。原本站在那儿的一个大活人竟无声无息地消失不见了。这惊悚的修仙界,来无影去无踪,突然冒出来,又突然消失的,人吓人会吓死人的。苏琦小手来回安抚着她受惊的小心脏,走进了石室。   这一待竟是闭关了一年半。走出石室,伸了伸懒腰,活动了活动身体。刚弯下腰,眼前就出现了一角雪衣和锦靴。不用抬头看,也知道是谁了。苏琦若有所觉地回头看了看石室石门。原来如此。小孩子呀,走到哪里都要有个监护人,无自由伤不起啊。   等苏琦洗浴一番出来时,就看到萧墨凡在石桌那里独自饮酒。不要问她,为什么那么肯定那是酒而不是茶,因为满院子都是她亲手酿的桃花酒的醇香啊。苏琦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啊,多想咆哮一声:“放开它,让我来。”   事实上,苏琦也真的走了过去,在一个石椅上坐了下来。伸手就拿起了酒瓶,眼急手快地躲开了萧墨凡的阻止。   “小孩子,不能喝酒。”萧墨凡未再出手来夺取酒瓶,只是淡淡开口道。   苏琦虽然只发出了一个鼻音:“哼!”但脸上却写着:“你不我喝,我偏要喝。”自顾自地倒起了酒。   看到此,萧墨凡没有再做任何的阻拦,举起酒杯,小酌了一口,红唇微勾,显出一抹愉悦。不愧是阿树的转世,依旧是个小酒鬼。他发现,不知为何,小孩子总是喜欢与他对着干,不过这次,正合他意。   知道这桃花灵酒好喝,却没想到如此好喝,五年的灵酒跟这陈酿确实不能相比。酒,果然还是陈酿的好喝。   一直提醒自己这一杯是最后一杯,可是“这一杯”却一直在不断地循环,再循环。   看着小孩子醉倒在了石桌上后,萧墨凡眼底有股暗流在涌动着。起身抱起小孩子向屋内走去。高大挺拔的身影带着决然。   小琦儿,对不起,不要,怪我。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断断续续地传出小孩子特有的口申口今声。又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又恢复了黑夜所特有的静寂。   第二日中午,苏琦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涣散,灵光依旧,却像一个木偶娃娃,虽然精致,却似没有了灵魂。   一只金光闪闪的灵蝶飞过落在了苏琦的额头上,瞬间便消失不见了。同时,苏琦的脑海里出现了萧墨凡略显疲惫的声音:“我闭关了。这期间,你不能离开玄真峰半步,否则,就等着惩罚吧。”声音清冷,威胁满满,因为醉酒而意识有些断片的苏琦听到后,身体反射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就完全清醒了。她才不要再次被打屁股呢,太丢人了,简直不能忍。让你管不住自己的手,把自己给灌醉了吧。真是个酒鬼。   真不愧是她亲手酿的美酒,那滋味,真是……打住,打住。   收拾好自己后,苏琦就准备回修炼石室继续闭关。但莫名地感觉萧墨凡这次闭关似乎有些突然,回想到萧墨凡语气中隐藏的疲惫,苏琦心中不免有些担忧,虽说阿墨是男主不会轻易死去,但书中写他所受的痛苦和折磨却叫人生不如死。   想到此,苏琦小巧的眉心紧紧地皱起。片刻后,苏琦的小手里便出现了一个如意袋,鼓鼓的。苏琦轻轻地垫了垫,应该会有点用的吧。这可是她在那处神秘空间里获得的所有灵药了,虽说不多,但神秘空间出品,质量效果可是这世界的灵药比不上的。   在如意袋上设了个禁制,把它随手放在了桌子上,苏琦便离开了。   两年后,苏琦出关,正巧看到了峨眉宗送来的请帖。原来女主已经结成元婴,娥眉宗护宗大长老遨海真君邀请各宗真君前来庆贺。其实,说白了,就是一场变相的相亲宴。   想到此,苏琦心上似乎有小猫爪在不停地轻挠着一样,有些痒痒的。还别说,她还真想去凑凑这热闹。各宗大人物都会前往,肯定会热闹非凡。顺便啊,嘻嘻,也当当阿墨的神助攻之一,毕竟人家现在也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间车爆胎的软萌小萝莉。   不要小看了小孩子的“攻”击力,看看阿离(阿离的娘亲是四海八荒第一美人白浅上神,)的表现你就明白了。   在娥眉女宗,苏琦暴出了至少应该有十万点的“攻”击力。当时那个自豪感,那个骄傲得走路都恨不得横着走啊。   可是,回到凌霄宗后就赶忙到修炼石室中苦修了。八个月后,苏琦顺利结婴。因为其纯粹是靠功法苦修才结成的元婴,也就是说没有什么感悟,再加上修炼石室的防护作用,所以苏琦结婴的动作并未出现什么大的阵仗。   (小鱼想说:“一针见血地说,归根结底,苏琦并不是个主角,而是个炮灰女配,所以不会有主角出场的方式。”)   长大了的苏琦,哦,不对,应该是恢复正常的苏琦身上还穿着十岁孩童的衣服,洁白光滑的小臂和小腿都□□,还未换衣服,苏琦便拿到了苦修毕业证,顺利完成任务而开心地在石室里又蹦又跳又喊的。   终于结婴了,剩下要做的就是,吃饱喝足睡好地快快乐乐,开开心心底等魔族公主的到来了。我的假期,我的考拉生活,你们的亲亲小琦儿回来了。哈哈哈哈!   心情平复下来后,从空间内拿出一套早已备好的衣服换上,又从空间拿出一套梳妆台,整理整理边幅。   苏琦略有些怪异地看着镜中与古玉树有几分相像的大美女,心中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和异样感。美女,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突然想到什么,苏琦似乎一下子没有了主心骨,瞬间瘫软在了桌子上。她一认真起来连她自己都感到可怕。这不就是二十一世纪的自己嘛。苦修到连自己都不认得了,刻苦得真是连她自己都被感动到了。   一番打理后,苏琦便打开了修炼石室的石门。刚打开修炼石室的洞门,苏琦刚才一直上扬的嘴角瞬间就凝固成了平线。   洞外,萧墨凡一身雪服站在那儿,看来已经站得有一会儿了。   洞门一开,萧墨凡便看到一位与阿树神似的女修士。竟是如此快便长大了,他对小琦儿还是心急了些,有些后悔让小孩子遭受那般痛楚了。   苏琦内心有些慌乱,她没想到会如此快就见到阿墨,还未想到该如何向他解释这具身体的变化。正晃神时,一股男子特有的冷兰气息扑面而来。   原本还远在洞外的身影竟与她鼻尖相碰了。太过突然,苏琦看着这眼前瞬间被放大的绝世美艳,一时竟是打开了花痴属性。   “小琦儿现在的模样,甚美。”黑曜石般的双眸碎光闪闪,柔光涌动,语气亲昵,笑意然然。 ☆、不是人的金丹化形   苏琦听到后,脑海中立马就浮现出了了“呵,那就是说,以前的我就不美了。”心直口快将要说出口时,猛地合上了将要发声的双唇,掩饰性地伸出红舌划过唇瓣。   她什么时候竟会说如此矫情的话语。果然,千万别跟女人评论她的年龄,体重和容颜,不然女人会,炸毛的。   感觉到两人的距离太过靠近了,便闪身准备往后退一步。谁知还未跨出半步,便被萧墨凡拽到了他的怀里,口中的惊呼声刚出檀口,还未播散到空气中,便湮灭在两人的口唇之间。   苏琦灵目睁得溜圆溜圆的,其内的黑珍珠大有要滚出来的趋势,脑中更是一片空白。   没有贝齿这层城墙的守护,萧墨凡灵活的红舌一路前进,攻城掠地如暴风疾雨般极速迅猛。   等苏琦反应过来后,便立即用手去推萧墨凡,谁知刚使上劲,口腔中的氧气便被尽数夺去,浑身的力量也一下子消失殆尽,软骨似水,只能依靠着萧墨凡的支撑才不至于滑落在地。   谁能告诉她这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这春(fa)天(chun)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果然,剧情光环还是蜜汁强大,种马男主不愧是种马男主,连窝边的草都不放过。   而且,她此时有点怀疑古玉树的情圣称号。喵的,她竟然还有心思吐这些槽点!   就在苏琦以为她的小命没有被那坐监狱不似的苦修给逼死,没有来得及舍己为人死在月湾湾剑下,而是这样愚蠢地被吻得窒息而死时,阻止氧气进入身体的那顶“盖子”才移去。   “你,你,……”苏琦无力地靠在萧墨凡身上喘息着说道,顿时失去了语言表达功能,你了大半天,也未见说出个所以然来。   稍微恢复了些许力气后,用力想要挣脱那怀抱,却发现越是挣脱,那束缚就越是紧。   苏琦双眼一红,低声呵斥道:“放开!”   她竟然不排斥这样的亲密,隐隐约约还觉得熟悉和习惯。苏琦被这个认知该吓到了,心底隐隐有一个猜测,随之而来的便是些许恐慌。   “不放,我不会再放开你了。”耳边温柔缱眷,双臂却逐渐用力,表达着内心的坚持。   听完,苏琦突然发现她被萧墨凡给定住了。这是要干什么?苏琦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一个遁光,两人已经到了墨居的卧床上了。虽说苏琦是头老牛,但在此情此景下,也难免会有某些色色的想法,想要伸手去抱胸,可惜无能为力,只能瞪着眼警示萧墨凡不要乱来。   “呵呵,虽然我也想现在与你定下双修契约,但我更不想委屈你。”萧墨凡侧卧在床,玉指柔情地抚摸着苏琦光滑的脸庞。   猜测是一回事,可当猜测变成现实,一点都不惊讶是不可能的。苏琦双目瞪得大大的,惊讶之余,不可置信,反抗皆有。   可萧墨凡只收到了一种意思:“怎么可能。”脸庞的笑意顿时换成了些许狡诈:“怎么不可能?我并未收你为徒,即使你我是师徒,我也不会放手的。”   苏琦听到萧墨凡前面的话,意识到她的贞操算是暂时保住了,就放松下来。面对这个霸道男主形象突然附身的萧墨凡,不想再浪费自己的感情。她现在对面的肯定是个假阿墨。   看着怀里乖顺模样的苏琦,萧墨凡有些愉悦:“我将你抱回宗门时,师父他便同意了你我双修之事。”   什么?她那时还是一个十岁的孩童好吗?而且是金丹期,几乎是停止生长了,同意自己的首席大弟子与一个小孩子双修,这也太,丧心病狂,为虎作伥了吧。   “不过,要等你长大。”萧墨凡看到苏琦一脸小鄙视的模样,轻笑道。   嗯,师父这算盘打得真叫一个好,苏琦暗自称赞道。   “可是我并未告诉师父,你不是人。”看到苏琦脸上的小愉悦,萧墨凡语气有些微微寒意。   你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苏琦在心中怒吼道。   “而是一条人鱼妖兽。金丹化形,元婴期便可长大。”   苏琦一脸懵逼,原来这梗在这儿。   “我也没有想到竟是如此快。毕竟你那么刻苦修炼。”语气有些小确幸。   别那么自恋好吗,宝宝我刻苦修炼,努力提升修为可不是为了快点长大与你双修哒。   “也是赶巧了,娥眉女宗要与凌霄宗联姻,因为你当年的一时兴起去凑了个热闹,那娥眉女宗竟有意要将我作为联姻对象。可我啊,现在已经是小琦儿的未婚夫了。”   呵呵,这锅咱不背。   糟了,她结婴前,娥眉女宗的人已经进入宗派了,再加上她结元婴消耗了几日,这娥眉女宗的人已经入宗有一些时日了,魔族公主估计这几日也要到了。   不,也有可能是今日,娥眉女宗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开始结婴时来,那她元婴结成,魔族公主岂不是,今日要来。思到此,苏琦就像处在热锅上一样。可这个奇怪的定身咒和身旁这一尊大佛……   苏琦闭了闭眼,镇定镇定,现在不能慌,不能慌,想办法,办法。冷静了一会儿,睁开眼后,不停地想萧墨凡眨眼睛,努力想萧墨凡示意。   可能是自言自语有些无聊,也可能是因为苏琦眼睛眨得过于频繁,“我不想听这张嘴说些我不喜欢的话,否则。”威胁之意十足。但是言罢也施法让苏琦开了口。   “我要和你举行双修大典!”一能说话,苏琦便大声说道,然后双眸亮晶晶地,满含期待和真诚地看向萧墨凡,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便又说道:“我知道自己的脾气很坏,但从未遇到过像你一样包容我的人。   我现在现在才明白那种异样感觉,原来就是爱。”哼,虽然没有跟男盆友亲吻过,但好歹咱也是谈过恋爱有过男盆友的人,对付阿墨你这种情场高手,还是能接上几招的。   咦,全身鸡皮疙瘩,情话可真是肉麻。   萧墨凡微怔后,便给苏琦彻底解了咒,原本黝黑的双眸变得愈加深邃,愈加深不可测,看不到底。   苏琦一跃而起,松动了几下筋骨后,便去拉还躺在床上没有动静的萧墨凡:“怎么还不起来,我们去拜见真君吧,真君他肯定会非常开心的。”   萧墨凡笑道:“好。”说完便缓缓起身。   苏琦看着即使是下个床,动作也无比优雅的萧墨凡,内心闪过一个疑问,她什么时候入了阿墨的眼?幼童时期?不应该啊。美人鱼?嗯,极有可能,毕竟这个世界的书中并未有美人鱼的任何记载。这个对阿墨来说可能有些许新鲜感。   哎,都怪本人太有魅力了,就算变成了一条鱼也能入了见过无数美人儿的男主的眼。(小鱼:“难道不是你借了美人鱼的稀缺物种的光。”)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边凌霄大殿内,几位长老各自落入席间,茶香阵阵,谈笑风生,宛如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不过,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在场的长老中,除却正在闭关未出的大长老,不在宗内的五长老,正在疗养阶段的紫玉真君,其他七位真君都在这儿。   哦,不对,忘记了新晋的长老褚皈真君也还未到场。   殿内除了这七位自家宗门内的真君外,还有一位真君和一位妙龄女子。这便是前来与凌霄宗商量联姻之事的遨海真君和这次联姻的女修士,西门云婷。   只见这遨海真君笑容温婉,举止端庄,举手抬足之间都在诉说着优雅。看到这景象,很难让人将其与年少时的她联系在一起。   “遨海真君”就是其年少时她专为自己所起的称号,其当时的性格可见一斑。如今的遨海真君就像一只收起利爪的老虎,越发让人不敢疏忽。   在修仙界,现在的遨海真君还有另一个家喻户晓的早已被点亮的技能,就是“宠徒”。当年只因她的首席大弟子,嗯,也就是女主西门云婷结婴,遨海真君便广邀各大宗门内的真君长老前来庆祝。   管中窥豹,这宠爱程度,不愧是女主的光环之一呀。   遨海真君笑意盈盈,语气轻柔,腔调平实,却让在场的众位长老心中一个咯噔。为啥?这遨海真君表面打着来答谢当年前去庆贺的幌子,实则是为自己的爱徒寻一个合适的伴侣。   这遨海真君话里话外都表明要墨凡来当她那爱徒的伴侣。若说墨凡和这小女娃结成伴侣,他们倒是喜闻乐见,怕就是怕在,墨凡不乐意,这件喜事告吹,麻烦事诸多。   一遍又一遍地放出传送符去催促,却只是催来了一个又一个救场的师兄弟,不见那个不尊师长,成天摆着张臭脸的褚皈真君来。应下还是拒绝,还得当事人一句话不是。   七位真君相互看了看,用眼神商量着,最后达成一致,决定使出杀手锏,他们的小师弟。   那妙龄女子一袭广袖天蓝裙,窈窕婀娜,绝美的容颜上没有任何情绪,不喜不悲,似乎各位长老所商议的事情的主人公里没有她一样,专心致志,恭恭敬敬地侍奉在遨海真君左右。可是她眼中淡淡的黯然却泄露了她真实的情感。    ☆、勇怼女主,真的   十灵居,紫玉真君当年跟随老祖学艺时的居所,也是现在疗养的地方。   此时十灵居内,紫玉真君接收到师兄们传来的传送符,有些无奈地看着面前跪坐在蒲团子上的两人,开口说道:“先去把娥眉女宗的事情处理了,为师再同你各位师伯们商议你俩的双修大典的事情。”   萧墨凡拜谢道:“多谢师父成全。”苏琦也随之拜了一拜。接着,又十分庄重地拜了一拜,师父在上,徒儿在此拜别。   “师父,劳烦您先照看着小琦儿。”萧墨凡站起来,将一旁的苏琦拉至跟前。   苏琦顿感不妙,她牺牲色相和诚信,不就是要去训练场嘛。若是师父答应了,凭着师父一言九鼎,言出必行的性格,她肯定是见不到魔族公主了。   不行,绝对不行。怎么办?怎么办?苏琦一急,头脑一热,忙开口道:“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有什么理由呢?急用,在线等。   感受到两道强烈的视线,苏琦口不择言道:“我倒要看看,谁敢抢我苏琦的男人!”最后成功尾随萧墨凡走人。   十灵居内,紫玉真君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眼中有着淡淡的担忧和一丝自责。   她这张嘴都说了些啥!苏琦无比懊恼地用手拍打着自己的小嘴,这么霸气侧漏的话是她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淑女该说的话嘛!   毁形象!毁形象!毁形象啊!再想想当时阿墨那毫不遮掩的笑声,她真的想立即给自己打个洞,把她给塞进去。丢人,丢人,羞,羞。   量变是质变的前提和必要准备,质变是量变的结果。此时,这里发生就是这么一种变化。   这种变化叫做盛极必衰,否极泰来。要脸到了极点后反而会向不要脸转变,也有破罐破摔的意思,说的可能就是苏琦接下来的情况。   最后,苏琦有些恨恨地想:“反正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除了灵魂外的身外之物带不走的,就丢了吧。人丢完了,就只剩下脸可以丢了。姐可不介意在最后威武雄壮一把。女主,来吧。俺不怕你。”   苏琦心灵深处的小人面无表情,默默举手发言道:“虚张声势。”   当那无数个夜晚萦绕在她梦间的熟悉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口时,西门云婷眼中的忧郁似乎一下子烟消云散,雨过天晴。   可当看到日思夜想的他亲密地拉着另一个容貌不输于她的妙龄女子是,西门云婷眼中的忧郁又重新遮住了那发热发亮的太阳,晴朗的天空顿时布满了霹雳。   不可以这样。   苏琦一进门,便感到浑身发冷,注意力一下子便找到了那冷箭的发源地。哇,竟然是女主。   好可怕,苏琦顿时变怂了,条件反射地去挣开萧墨凡的手,可惜,没挣开。默默又给自己壮了壮胆,鼓足杀意地瞪了回去。可惜,底气不足。   你们这些主角自带主角光环,平时都让她不由自主地礼让三分,小心脏不由自主地颤上一颤。哼,小爷我今天光环加身,才不怕你们呢,尽管放马过来吧。   这样想着,苏琦似乎从天地万物那儿借来了无极限的信心和勇气,那胆量注意和初生的牛犊相媲美,充满身体,萦绕周身。   而萧墨凡则不动声色地将神游天际的苏琦拉到身旁,隔绝了两人含情脉脉的目光交流。   苏琦随着萧墨凡,恭恭敬敬地给诸位长老行了个礼,意料之中地从众位真君那里得来了片刻认真审视的目光。其中,遨海真君的是有些冷意的打量,而其他几位真君则是带着疑惑的打量。   一位真君开口道:“墨凡,这是,难道是你当年抱回的那个孩童?”   萧墨凡今日难得十分有礼,拱手回道:“是的,师伯。”   另一位真君忍不住开口道:“当时,她已金丹期,为何如今却……”比正常孩童长得还要快。   萧墨凡眉梢微翘,回道:“今日,贵客迎门,师伯,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一眼看破真相的药清真君默默摸了摸鼻子,装木头人,一句话也未开口。   接着,萧墨凡一把把身侧的苏琦拉至身前,郑重其事道:“众师伯在此,师侄宣布一件事。我眼前的这位女修士,是我的未婚妻,在她未进入凌霄宗时,师父已将她指给我了。”   (紫玉真君:“谁说了!谁指了!皮皮虾,这黑锅本真君不背,咱们走。”)   “我的!”遨海真君等人还未有所反应,一声霸道且执拗的童音低低沉沉地激荡在大殿内。   众真君:“……”果然拒绝了。竟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只是觉得分外遗憾和有些头疼,这下可有得忙了。   娃娃音!娥眉女宗高贵冷艳高岭之花大弟子竟然是娃娃音!苏琦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双眼放光,无比惊喜地探出身用目光锁定了西门云婷。   下一刻,只见小姑娘好似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原本红润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眼中的金豆豆盈剧眼眶,上唇紧紧咬着下唇,身体似乎一下子按下了暂停键,一副天塌下来的神情。   最后竟无比气恼地跺了跺脚,掩面朝着殿门奔去,遗落了一串串如同孩童般的啜泣声。   她竟然用了真声,竟在他面前用了真声,与她的年龄、身体严重不相符的不正常的声音。讨厌!讨厌!嘤嘤~   遨海真君冷眼扫过大殿众人,然后赶紧追了上去。   娃娃音,娃娃脸,软萌萝莉性格,却有着高贵冷艳的御姐气质,无比怪异的组合,揉合在一起竟意外地戳中苏琦的萌点。苏琦秒懂:“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反差萌!不过,我喜欢。”   伸手拍了拍萧墨凡的肩膀,羡慕和真诚地低声说道:“阿墨,好福气。”有这样有趣的伴侣,苦修也会增添不少的乐趣,变得不那么枯燥孤单了吧。   萧墨凡听罢,微愣了一下,明白过来后,眼底微微闪出寒光,嘴角扯出一抹危险的弧度。果然。无比温柔地拉住苏琦的那只手(zhua),缓缓拉到他面前,然后,如猎豹一般,无比敏捷快速地狠咬了上去。   “啊!”这一声当然是苏琦发出来的。   与此同时,“师尊,不好了。”这一句话则是慌忙进入大殿的掌门大人尉迟南烊说的。   苏琦反应无比快速地闭上了嘴巴,可还是晚了一些。朝着闻声看来真君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摆了摆手。   真君们见苏琦这边并无什么事,便将注意力全集中到了掌门身上。   掌门:“师伯,师尊,师叔,魔族公主带领十万魔族大军攻上宗门了。”   “走,出去看看。”一位真君说罢,几位真君便都化作遁光消失不见,掌门也紧随其后离开了。   苏琦刚从虎口,不,应该是豹口中脱离,手上那阵被咬的痛感还未有任何缓解,接着便被那无比怜惜的吻给烫到了。鲜红唇瓣上那股炙热直达她心底,如同荒原上的一个小火苗,将她心底的离别之伤勾出了个彻底。   等苏琦清醒过来时,已经身陷在魔族大军和和同宗门弟子打斗的战场边缘了,身边只有七位真君和掌门。   阿墨啊?当然是在本魔族敌军的首领——魔族公主月湾湾在对打了。女主都被剧情大神给你送到家门口了,当男主的某人当然得出来迎接迎接。   这相爱相杀的迎接方式果真出自剧情大神之手,完(gou xue)美(tao lu)!!!   这就是身为全书反派之一的,也是唯一的反派女主的魔族公主,除了衣服穿得少了一点,肉露得稍微多了一点,容貌长得魅惑勾人了一点,修为高了不是一两点,与一般的少女无异嘛。   再看看身边的这几位大能,正大光明地袖手旁观,光明磊落滴……   掌门长袖一挥,一招击杀了一个欲对一名凌霄宗弟子下致命一击的魔兵。几位真君竟偶尔也如此出手。好吧,光明磊落滴那啥,护短。   趁着真君们和掌门师兄全神观看战局时,苏琦偷偷进入了战场,趁着混乱的战局,快速来到萧墨凡和月湾湾的战局周围,也有模有样地和魔兵对打着,分出大部分的注意力密切关注着两人的战况,游刃有余地游历在战局不远处。   突然,苏琦感觉到有些异样,和她对打的魔兵,还有她周围不远的凌霄弟子和魔兵好像不能动了,耳边的厮杀声不在,这一处空间似是被按了暂停键,一下子连空气都凝固起来了。   像是预知一般,也像是服从于本能似的,苏琦快速地扫过正在观战的掌门和真君们,竟也是被定住不能动了。“危-险-”即使没有转头看萧墨凡那边的情况,苏琦也瞬间想到了正在发生的事情。盛满不安和恐惧的心脏似乎要跳出了喉咙,那一刻,没有了魔族公主终于来了的兴奋,也没有了要回到原来世界的喜悦,有的只是满满的希望,希望她的速度够快,快到能及时地为那个孩子挡住一切一切的危险和伤害。    ☆、无题   像是预知一般,也像是服从于本能似的,苏琦快速地扫过正在观战的掌门和真君们,竟也是被定住不能动了。“危-险-”即使没有转头看萧墨凡那边的情况,苏琦也瞬间想到了正在发生的事情。盛满不安和恐惧的心脏似乎要跳出了喉咙,那一刻,没有了魔族公主终于来了的兴奋,也没有了要回到原来世界的喜悦,有的只是满满的希望,希望她的速度够快,快到能及时地为那个孩子挡住一切一切的危险和伤害。   未来得及看一眼萧墨凡那边的战局情况,似乎背后多出来了一双眼睛,苏琦快速地飞到了萧墨凡的面前。背上传来一阵铺天盖地的痛。   苏琦不得不承认,这痛虽然比变身时还要痛上一点,但好在够快。陷入黑暗之际看到阿墨眼中要溢出的惊慌和痛苦等令人痛惜的眼神时,苏琦拼进全力,也只能做到绽放出一丝笑颜的安抚。闭上眼后,她朦朦胧胧地想,那笑肯定比哭还难看,一定,丑爆了。   与此同时,空间和时间似乎一下子被按下了播放键。“公主!”“不!”远近两处,敌对双方分别传出一声痛呼。   不知为何,魔兵很快便撤退得无影无踪,就像当时出现得那般突然,毫无预兆。   “小琦儿,琦儿,……”萧墨凡浑身颤抖不已,低声喊着怀中的血人儿,似乎在小心翼翼地唤醒还在睡梦中的苏琦。原本俊美挺拔充满力量的身形如今就像一片深秋落叶,一碰就成了无数个碎片,无比地脆弱和凄凉,让人看了更是感到无比的心酸。   “师尊”“老祖”一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老者出现在训练场上,后面尾随着紫玉真君,几位真君和掌门纷纷上前行礼道。   药清真君上前一步说道:“师尊。”带着些许请求,不忍和希冀。   老者摆了摆手,走到正在安抚萧墨凡的紫玉真君身旁。   萧墨凡一动不动地抱着苏琦,不许任何人靠近。药清真君准备上前查看一下苏琦的伤势时,可还未走到五步之内,就被萧墨凡给暴击了。看着那块儿附着强势雷电力量,发出噼啪噼啪的惊悚声音,焦黑不见底的大坑时,药清真君小手安抚着自己的小心脏,要不是他的速度够快,可以预见,他会很惨很惨。   众人也不敢靠近了,担心会刺激到萧墨凡,也担心会受到那凶狠的暴击。   “师父,师父,你知道吗,阿树回来了,不过她现在在睡觉,嘘。师父,阿树身上好凉,她那么怕冷,我要抱着她给她暖暖。”萧墨凡苍白泪痕未干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让人感觉到的却不是温暖。   看着自己的两个徒弟如此的境况,紫玉真君心里五味杂陈,不是滋味。   经过一阵安抚,萧墨凡才恢复了些许清明,同意让老祖查看苏琦的身体。   老者原本轻松潇洒慈悲的面容逐渐凝重起来,最后均变成了丝丝惋惜。一个元婴大能就这样陨落了,年纪还如此小。   “化神攻击,魔族阴阳蛊,阳蛊入阴体,阴蛊强行化神,反噬重伤。小女娃可惜了。”老者如是说道。   原来,魔族公主月湾湾竟是冒着生命危险,强行化神攻上了凌霄宗,只是为了将那阳蛊种到萧墨凡的身上。眼看就要成功了,谁知突然冒出一个苏琦。   魔族阴阳蛊,并不同于一般的阴阳蛊。魔族阴阳蛊不是同生共死,而是阴蛊生,则阳蛊生,阴蛊亡,则阳蛊亡,阴蛊弱,则阳蛊弱,阴蛊盛,则阳蛊盛,而且,阳蛊会情不自禁地受阴蛊吸引。但是,阳蛊也会影响到阴蛊,只是影响力相对于阴蛊较弱了一些,但也就相对阴蛊较弱了一些。   为了提高阴蛊对阳蛊的控制力,也为了提高将来她对萧墨凡的吸引力,甚至臣服于她,月湾湾便提前以己之身饲养着阴蛊。不曾料到,不仅元神被重创反噬,而且因为这阴阳蛊的联系和萧墨凡最后的暴击,性命堪忧,不,必死无疑。   苏琦模模糊糊听到什么阴阳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重播了一遍当时的情景,当时被后背上巨大伤痛遮盖住的手上微小的刺痛感如今被无限发大。也就是说,她还没回去,不仅没回去,身体里还多了一条软骨蠕动的蛊虫。   “咳咳。”心里一个激灵,竟是生生吐出了一口老血。除了那股熟悉的生命快速流逝的感觉外,其他还好。   “阿树,阿树。”听到耳边熟悉的声音,苏琦感到有些好笑,原来,阿墨早已认出了她。粲然一笑,潇洒欣慰着说道:“阿墨,我要回去了。”对不起,又一次让你面临亲人死去的痛苦。   心上仿佛被什么在疯狂地啃噬着,巨大的疼痛让苏琦有了一点儿精力,如同回光返照般,原本无力垂落着的双手迅速捉住了萧墨凡放在他怀中的左手。   她好不容易苦修得来的修为,如此消散于天地,想想都觉得肉疼。   萧墨凡脸上的笑容还未来得及绽放,瞬间便被无尽的绝望和冷意给密密包裹住了,如瞬间被人抛进无尽的海底深渊,再也见不到一丝光亮。   瞳仁猛缩,赤目凌厉,带着嗜血的恨意紧盯着苏琦决绝带着解脱笑意的璀璨星目。然却身体连手指都动不了半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琦的生命在他的眼前,在他的手中迅速消逝。   其他人虽然没有被夺走身体的控制权,却也是什么都做不了。此时打断苏琦,不仅会造成两人重伤,而且,也会加速苏琦的死亡。   最后只见苏琦的身体化作无数光点,集成一道光,穿过萧墨凡的手掌,尽数消失在他的右手掌心内。   像雕塑般站立了许久后,萧墨凡机械地缓缓展开手掌,瞳孔蓦地变大。原本洁白如玉的手掌上除了几朵傲雪红梅外,赫然出现了一云朵印记。   白袍被鲜血浸湿,浑身散发着弑神暴虐气息,却带着像信徒般虔诚的神情吻上自己的掌心。浓而密的长睫毛上,一颗珍珠悄然滑落。红唇饱满,却不合时宜地勾起一个上扬的弧度。   小琦儿,真好,终于,将我对你的耐心,磨了个干净。   再一次睁开眼,苏琦看到的便是无比熟悉的好久不见的白色天花板,鼻间有着淡淡的酒精味道。慢慢拉起被子,将自己全身都隐匿在黑暗中。   离别,从来都是伤神的。   十年后,苏琦二十八岁。   工作之余,苏琦偶尔会回想起曾经那次不平凡的穿越之旅。当时回来后,她用上网查过那篇小说,却都查寻无果。   询问过室友,室友却诡异地说她从未给她推荐过什么小说,也从来没有听说过那部小说的名字。   没有任何实物证据,再加上这次经历的不可思议,要不是苏琦的无比自信,都要自我怀疑是不是得了什么精神病了。   唉,临走了,还害得人家小孩子那么伤心。真是罪过罪过。不过没有了她这个异数的存在,想必,按照剧情,阿墨应该会过得挺好。   在优雅整洁的桌面上散落着各种各样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眼神从未看向镜头,有的是侧身,有的是背影,有的是正面,有时欢笑,有时无表情,有时纠结,有的身着严肃精致的正装,有的是随意洒脱的便装。无论女人的着装,神情如何变化,不变的始终都是容颜。   白皙修长的五指柔情地抚过照片上女人的脖颈,只见那原本白皙无瑕的天鹅颈上若隐若现地显现出一个奇怪的字符,发出淡淡的光,一闪即逝。   若是苏琦看到了,肯定会甩出一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鄙视脸:“什么奇怪的字符,文盲,来,跟着姐姐读,M,O,墨。”   “苏琦,小琦儿,”无比感性充满磁音的低喃声后,那手指慢慢移到了旁边的一个写有“结婚证”的红本本上,“这个世界,我喜欢。”声音愉悦,却让人莫名感到透不过气来。   晚上十点,苏琦刚进入***大酒店,就被前台的服务员给迎到了前台处。原来,苏琦妈妈已经提前让人给苏琦在这家酒店预订了房间。   真是粗心,要不是有如此细心的妈妈,恐怕她今天晚上就有的忙活了。据她所知,这***大酒店一定要提前预订,才能入住。真不知道对上帝都如此挑剔的酒店究竟如何活到了现在,而且还活得好滴不要不要哒。   可是,要不是有如此细心的妈妈,对她的婚姻大事操心担忧,她也不会大半夜的来这什么鬼宴会。这一年来,各种各样模式和样式的相亲都被妈妈拿来用到了她身上。   二十八岁,老吗!老吗!什么,剩女,剩斗士,斗战剩佛,……思想有多远,统统都给本少女G,U,N,多远。本少女才不想那么早地自掘坟墓,挖坑给自己跳呢。   这一次啊,换汤不换药,铁定又是一场变相的相亲。这一次的对象好像是萧家的二少爷,叫萧墨来着,比阿墨的名字就少了一个字。   ……哎,阿墨。    ☆、无题   这一次啊,换汤不换药,铁定又是一场变相的相亲。这一次的对象好像是萧家的二少爷,叫萧墨来着,比阿墨的名字就少了一个字。   ……哎,阿墨。   进入宴会后,苏琦习惯地走向了桌面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甜品,小糕点,水果的豪华长条大桌子。嗯,今天晚饭吃得有些早,这个时间吃点夜宵,刚刚好。   苏琦才不会承认,她自己是一个吃货,更不会承认她大半夜不睡觉愿意来参加这场变相的相亲宴会的一个主要原因是这个大酒店传闻中的美食呢。   苏琦不仅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吃货,还是一个比较有心机的吃货。   身着一袭淡黄色的露肩长裙,不仅衬托出雪白的肌肤,还给她增添了不少俏皮活泼的味道,整个人一下子年轻了五六岁。不过细心点就可以发现,苏琦身上的这套晚礼服不束腰,不紧胃,而是在胸部以下部位收紧,上面装饰着优雅大方的蝴蝶结,从蝴蝶结处垂下多层薄纱和流苏,与长裙的颜色,布料,长度均一致。   不要小看了这些薄纱和流苏,吃货能优雅不失体面地在宴会上不饿肚子,一饱口福,全都靠它了。有了这些薄纱和流苏,苏琦再也不用担心她的小肚子了。   正吃得欢快,苏琦无意中向主持台上撇了一眼,咳咳,哎呀,我的妈呀,吓死宝宝了。“谢谢。”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一杯果酒,一饮而尽,才将噎在喉咙里的食物给顺下去。宝宝差点就这样和美食双宿双飞了。   缓过来后,苏琦审视了罪魁祸首一番。猛地一看还真是像,仔细一看的话,只能说,两人虽然相貌神似,但是给她的感觉很不同。如果那个小子现在出现在这里,她就该怀疑这个世界了。   听着主持人的介绍,苏琦才知道,原来他就是萧墨,原来这场宴会是萧墨的庆功晚会,原来如此。   不经意间,两人对视,苏琦微笑着,举了举酒杯,表示祝贺。她来过了,不要回去告状说她没来。不就是相亲嘛,不就是多认识几个人嘛,她苏琦才不会当什么缩头乌龟呢。   萧墨留意到苏琦光洁不着一物的手臂,美丽坦露在外的锁骨,美目中有些不悦,目光快速扫过雪颈,对着苏琦腼腆一笑。   苏琦的嘴角微微抽搐,这年头,如此传统和纯情的小伙子,真是,稀有的很。   短暂的目光交流后,苏琦继续投身于她美食大业中。过了一会儿,苏琦便感到有些醺醺然了。想不到一杯果酒的后劲如此大,要不是她平时有经常锻炼酒量,恐怕现在就要一杯倒地了了吧。   幸亏亲爱的妈妈早已为她预约好了房间,不等宴会结束,苏琦摸了摸七八分饱的小肚子,略有些满足地离开了宴会。   走在走廊里,苏琦就有一些站不稳,扶着墙,勉强一步步地往前走。“62,63,64,65,终于到了,先容大美女我歇歇。”苏琦趴在六十五号房间和六十六号房间之间的墙壁上微微喘着气,晃了晃不清醒的脑袋。尼玛,谁来告诉她,谁说晃晃更清醒的,她头上的星星越晃越多了。   抬着头清醒了一下,看到对面挂着六十六号码牌的房间笑了笑,胳膊一个用劲,身体便来到了对面。房卡一刷,一手熟练地扭动了门把手,推开门就要进去。这门把手可真灵活,毫不费力就拧开了。   一脚已经踏进了房间,苏琦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转过身,看了一下对面的门牌号。果然也是六十六号。话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却高于生活,狗血泡沫剧中经常出现的套路竟然发现在她身上了,幸亏她有个好习惯:喜欢顺着门牌号找房间,不然今天肯定会走错房间。   然后就果断地推门而入了!推门而入了!而入了!入了!了!了!   这种着名大酒店犯的错误果然也是很赶潮流啊。发表感叹的苏琦并未注意到,刚才她刷卡时,房卡识别机未发出任何声音,她却打开了门。   若干年后,苏琦每当回忆起这件事情,都要被自己给蠢哭了,她也算是蠢出了新境界,蠢到了新高度。不,也许,不用等到若干年。   清晨,暖黄色的阳光缓步走进房内,来到苏琦的身旁。   没有睁眼,苏琦面颊潮红,非常不好意思地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天哪,天哪,她昨天晚上竟然,竟然做了个春梦,对象还是阿墨那小子。梦中的她热情,主动地,让她想想都觉得,那个肯定不是她,而是一个与她相貌相同的女子。还,好,是,梦。   被老妈逼着相亲,都相得学会开始思春了!苏琦,清醒,清醒一点。   情绪平静下来后,苏琦起身下床。无意中瞄到桌子上一杯盛满不明液体的杯子,走过去凑近鼻子小心翼翼地用手扇着嗅了嗅。原来是醒酒汤啊,用手摸了摸,竟还是温热的。拿起来一饮而尽,微甜。不得不承认,这酒店服务还真是贴心。   然后走进了浴室,再然后,浴室内爆发了一阵女生特有的高分贝尖叫声:“啊~”。【捂耳朵】【捂耳朵】   还好房间的隔音效果甚好,否则。   苏琦脸色有些苍白,红润的嘴唇不停地哆嗦着,看着光滑清晰的大镜子,灵动的大眼内写满了慌乱和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她眼中所看到景象。   只见镜中的女人眉目含情,眼角带着风情,唇瓣红肿,更,更甚的是,脖子,耳根,锁骨,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吻痕,绵延不绝地延伸到了浴袍遮挡住的部位。   苏琦手忙脚乱地掀开浴袍,查看自己的身子。KAO,靠之!全身吻痕,连背部和脚背都不放过,大腿内侧有轻微擦伤和淡淡的药味,不可说的部位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苏琦盯着她脖子上有些淤青的吻痕,慢慢闭上眼,深呼吸了几下,再睁开眼,慌乱全无,有的只是冷静和无绪。   苏琦表面平静地洗漱过后,回到卧室,仔细勘察一遍后,苏琦只找到了一张卡片,一张五百万的票据,一小支药膏,一身包含内衣的女装外加一条丝巾。   “非,常,感,谢,无,比,美,丽,的,小姐,参与我从男孩成为男人的完美蜕变。小姐!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苏琦读完卡片上的内容,无比气恼地吼道,莫名地,脑海浮现昨晚宴会上萧墨腼腆的笑容。   猛地摇了几下头,否认掉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可是当苏琦认真看了一遍那张五百万的票据时,彻底石化了。***大酒店支票,一二三四五六个零,50000000.00,萧墨。   感情她这次的相亲对象,也就是萧墨,昨天晚上准备雇人给自己□□来着,谁知竟差一点将她给□□了。苏琦想了一下在浴室中的检查,胸腔的怒火竟一下子莫名地消失了,不仅如此,反而还有些想笑。五百万,这也算是□□了!恭喜你啊,萧墨,无比完美地蜕变成了“男人”。哈哈哈,哎呦,肚子有点痛,哈哈哈。   用丝巾将那个令苏琦瞥到浑身温度都会迅速上升的脖子严严实实地遮住,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微皱着眉,盯着那张票据看了一会儿。然后迅速拿起,随意地塞到了包包里,好似拿着一个烫手山芋,不,应该说是一块烧红的铁块,在手上多停留一飞秒,都觉得无比的烫手。   不过,说实话,苏琦觉得,萧墨还真是一个慷慨大方,温柔贴心,又纯情的中央空调,暖(qing)男(ren)。   打开房门,看到对面那个六十六的房牌号,又看了看身后房门上九十九号的房牌号,脑中便自动播放了昨晚上的记忆。顿时,心酸,心塞,心累,双腿发软。原来,走错房间的不是萧墨,而是而是,她。这人一旦犯起蠢来,是要蠢死的节奏哒。   拿起手中的包包,严严实实地将自己的脸给挡住,然后快速地消失在走廊里。   来到酒店大堂,苏琦强装镇定淡定地向着酒店大门快速移动。就差两臂的距离了,眼见就要进入那个自动旋转玻璃门了,突然一个服务员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挡住了苏琦回家的路。   “非常抱歉,给您造成的损失,您有什么要求,请您提出来,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都会尽可能地替您办到。”美丽精致大方优雅的大堂女经理站姿优雅谦卑,笑着对苏琦说道,让人如沐春风。   苏琦随意地坐在沙发上,有些不自然地拉了拉脖子上的丝巾。呵呵,她能要求要一颗后悔药,如果没有,哆唻爱梦咪咪的时空穿梭机也可以啊。   微笑,露出八颗洁白整齐的牙齿,非常无害地说道:“什么,都可以吗?”   女经理身体微微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不变地继续说道:“是的,请您吩咐。”   “那我要,昨天晚上十点到今天早上十点这十二个小时内,六十六号房间所在走廊的所有监控录像的母盘。”苏琦一改脸上的微笑,无边严肃认真地说道。    ☆、大结局   “那我要,昨天晚上十点到今天早上十点这十二个小时内,六十六号房间所在走廊的所有监控录像的母盘。”苏琦一改脸上的微笑,无边严肃认真地说道。   女经理机不可查地短吁出一口气,笑容中多了些许真诚和轻松,说道:“总裁吩咐,如果苏小姐提出这样的要求,就带您去见他,总裁会跟您面对面详谈。苏小姐,这边请。”   苏琦跟在经理的后面乘上了总裁专属电梯,内心有种淡淡不祥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坐在侍从拉开的座椅上,苏琦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餐桌上丰盛的菜肴,摸了摸扁平的肚皮,话实说,她起床到现在,除了那杯醒酒汤,滴水未进。可是,主人未来,她能先用餐吗?   许是看出了苏琦的顾虑,女经理微笑着开口说道:“总裁吩咐,苏小姐您先吃些东西等一会儿,总裁稍后就来。”说完,女经理恭敬地行礼离开了。   周末还这么忙,真是个工作狂。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先开动了。先吃些清淡的,垫垫胃,苏琦扫视了一遍,都是清淡的,也好,不用她再次筛选一遍了。   这水晶虾饺竟和她平常吃的那家的味道一样,大发,苏琦满足地笑着眯了眯眼睛,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视野内多出来的一个人,竟是一个激动给噎住了。不慌不忙地喝了些水,然后拿起平铺在双腿上的餐巾布擦拭了一下嘴边的油迹。端坐大方微笑地看向来人。   来人正是身为***大酒店的总裁,也是苏琦这次的相亲对象,萧家的二少爷,萧墨。   有些不自然略显拘束的走姿,与其挺拔的身高竟毫无违和感,向服务的侍从真诚低声的答谢,腼腆的笑容,白玉般微红的脸颊,好一个纯情青涩的昨晚刚晋升的“男人”。   苏琦她相信眼前的人真的像表面那样无害,才怪。能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商场获得他今日的地位和成就,光凭他萧家二少爷的身份,绝不可能,再加上这绵羊性格,别说成功了,生存都是问题。   苏琦眼神犀利地看着眼前的“小绵羊”,霸气十足地就像一头,饿狼。   “这个,还给你。”苏琦用食指和中指从包里将那张支票夹出,压到桌面上推到萧墨的面前。   只见原本坐着的萧墨像是被针扎到了似的,腾地站了起来,面红耳赤,双手紧紧拽着餐巾布,低声说道:“对,对不起。昨,昨晚。我会负责的。”说到最后,原本认错低着的脑脑袋突然抬起,双眼坚定地看向苏琦。   苏琦该怎么回答,难道跟萧墨坦白说:“萧二少爷,其实,你的贞洁还在。”果断舍弃这一个选择,开口道:“不需要。多谢款待,告辞。”说着,起身便准备离开。   “等等。”身后萧墨突然开口,在苏琦看不见的地方,眼底闪着千年冰雪的寒光。   苏琦听到,有些不解地回头看向身后的萧墨。只见那人低着头有些糯糯地开口道:“那个,我需要你,对我负责。”然后抬头期待地盯着苏琦,双眸黝黑,湿漉漉的,暗含祈求,就像一个求抱养,求抚摸的大型萌宠。【萌萌哒】   如此怨妇形象,苏琦顿时头皮发麻,觉得她其实才是那个将人吃干抹净,手都不擦转身走人的渣男。   纳尼!这位其实是从女儿国穿越而来的男人吧。   一场乌龙下来,两人却从此纠缠在了一起。最后,苏琦不仅被这只“小绵羊”骗了“婚”,还被骗了“身”,顺带的,也被骗走了余下的人生。   相处下来,不知为何,苏琦觉得待在小绵羊身边越来越有安全感:“有萧墨在,她便无所畏惧,所向睥睨”。享受着小绵羊给她的安全感和独有的宠溺,苏琦也包容着小绵羊秒变猫的矫情,秒变野兽的强烈的领土意识。   眨眼间,婚后好多年过去了,她的脸上仍保留着几分孩童的天真,原本黑亮的头发也显现出了不少的银丝,眼角被时光轻轻留下来几道痕迹。这几日,陪着妈妈,萧墨的亲生母亲,话家常时,苏琦才知道了当年她压在心底的有关萧墨的所有疑问。   那日同萧墨相亲回来,便查了一些关于萧墨的一些资料,也像妈妈询问了。也就只能得知,八年前,萧墨十九岁,突然以萧家二少爷的身份出现众人眼前。众所周知,商界大家族之一的萧家掌权人膝下只有一位贵子和一位千金,从未听说有什么二少爷的。   一时众说纷纭,但都一致认为萧墨是一个私生子。后来,萧家澄清道,之前萧墨从出生开始,就在国外治病,现在才痊愈回来。   到底是什么病,才能将一个人隐姓埋名地藏这么久?到底是什么病,萧墨才变成如今的模样?如一团乱麻,没有头绪,最后,苏琦索性将这些疑问锁进箱子,压到了记忆深处。反正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讲真,苏琦被隐藏起来的人设小鱼快HOLD不住了。期待小天使们的留言。周末愉快。 ☆、大结局后的幸福生活?!   原来当年萧墨得的并不是什么身体生理上的疾病,神乎其神地而是关于灵魂方面的情况。萧墨凡一出生就不会哭,从未睁开过眼睛,一直在沉睡。这可把萧爸萧妈给急坏了。一天晚上,萧爸萧妈做了一个同样的梦。   梦中,一位身着雪白道服,手执一支雪色拂尘的俊美青年盘腿浮在空中。这位青年自称是一位云游四海的仙人。告诉他们,萧墨只是暂时没有了三魂七魄,到了他十九岁时,会自然恢复正常。言罢,便是消失无踪,他们也从梦中醒来。   听到此,苏琦脑海中立马显现出了当初在那个神秘黑洞中的那个神棍,不禁有些咬牙切齿。她自从出了那个黑洞,再次回到凌霄宗苦修,就一直担心着魔教公主来的时候她若是还未结成元婴怎么办,担心着魔教公主来的时候她还在闭关不知道怎么办。闭关苦修的那几年一直都是忐忐忑忑的。谁知竟然是,她什么时候结成元婴,那魔教公主什么时候攻上凌霄宗来抢亲。一想到这个,她就觉得甚是憋屈。恨不得将那个神棍给再揍上一顿。揍他个鼻青脸肿,揍他个分不清东西南北……   为了萧墨的安全,萧家便一直对外声称,萧家二公子在国外养病。十九年未出现人们的视野中,也导致了萧墨在人们记忆中的遗忘。刚醒来的萧墨如同一个新生的婴儿,什么都不会,一切的一切都要从头学起。不知是虽然昏迷,但是身体却是正常成长的原因,萧墨学什么都特别快。   苏琦想到,第一次遇见时,二十九岁的萧墨也就是十岁智龄的萧墨,已经将一家大酒店经营地有声有色,而当时二十八岁的她……这也太天才了,还让不让人活了。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正在感慨的苏琦忽然感到萧母审视严肃的目光,这几十年来,她们婆媳相处的一直很是融洽,就像母女一般,苏琦从未见过萧母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萧母道:“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才告诉你吗?”老人面容慈祥依旧,却让苏琦感到有些压迫感。   苏琦认真回答道:“这是萧家的秘密。放心,妈,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爸我妈那里也不会说的。”   萧母微微叹息了一声,接着说道:“不光这一个原因,当年小墨二十九岁,还不懂什么是情爱,一眼便认定了你。我希望你们能好好过日子,白头偕老。”   感情是怕她被吓跑了,伤了她宝贝小墨儿子的心啊。放心吧,连穿越咱都经历了两次,这点咱们还是能承受的。再说了,她的大半辈子都已经过去了,不想再去折腾了,也没有什么可折腾的了。   萧母看着眼前完全符合贤妻良母形象的苏琦,欣慰地笑着说道:“不过,看到你和小墨两人相互扶持,□□,我这个希望一定能实现的。这样,即使我走了,也能安心了。”   苏琦听到“□□”,身体便是猛地一顿。接着便是恢复正常,与萧母继续聊了些其他的。   □□吗?苏琦不知道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滋味,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爱着萧墨。她只知道,她给与萧墨的从来都没有都没有萧墨给予她的多。萧墨对她的爱热烈如火,萧墨几乎每天都会发自内心地对她说:“我爱你。”但是她至今为止都从未对他说过。他对她来说只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结婚对象,可是她对他来说却是唯一的爱人。   回应不了那样炙热而永久的爱恋,苏琦只能加陪尽她所能地对他好,从他的角度思考问题,时时刻刻顾及他的想法,把他放在第一位。   苏琦对萧墨的无限纵容和无意识地依赖,特别是后者,这种回应,让萧墨对苏琦越来越爱。这是一个无限循环似无底洞的过程,相同的没有尽头,相同地深度在不断地加大。   最后,萧墨先离开了。   那日阳光明媚,依旧像往日般灿烂温暖。医疗设备齐全,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花香。若不是各种各样的医疗设备,完全看不出这是一间病房。门内,两位老人相互依偎,门外,庞大的医疗团队严阵以待。   病床上躺着一位老人,微弱的似有似无的呼吸声,苍白枯瘦的皮肤,淡白的嘴唇,无一不宣告着老人即将到来的死刑。   老人努力地睁开疲惫的双眼,争分夺秒地望着床边的爱人,似乎要把那副容颜给刻进骨头。小琦儿,这回终于是我先离开你了。   “我多想让你一起陪我走啊。”老人爱抚着老妇爬满皱纹的手,没有半分嫌弃,满满地都是不舍。   老妇听到,一点都没有感到害怕,像是听到老人说要和一同出去散步,温柔慈祥地对着老人笑着说道:“好。”   老人微微瞥了瞥嘴,像个孩童般。接着将老妇的手慢慢拿向鼻尖,微微动了动鼻子嗅了嗅。还是那种淡淡的清雅竹香,无论在哪个世界,无论在哪具躯壳里,小琦儿身上的这股体香永远都没有变,就像是灵魂散发出来的味道。   接着,老人无比虔诚地吻了吻唇边的手背,轻声低喃道:“你知道的,我不忍心。”不忍心让你离开这么美丽的世界,和他一起进入那个不熟悉的没有任何阳光死寂的世界(小鱼温馨提示:“咳咳,也就是地府。”)不过放心,我会在奈何桥上等着小琦儿的。   老妇感觉握着自己手的老人的手上的力度消失,手指也停留在老人冰冷的双唇上,脸上依旧装着幸福开心的笑容。两道清泪滑下,形成两道深深的泪痕,窗外依旧明媚无比的阳光此时却驱散不了老妇眼中的灰暗与孤寂。   忽然,老妇僵直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老人感受到老妇的动作,眼中带着释然和幸福,看着妇人慢慢闭上了双眼。小琦儿,原谅我欺骗了你一辈子,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的懦弱。若是不原谅,就恨着吧,恨着这个你不会原谅的人,总比被你遗忘了好。   窗边白色的窗纱微微飘动,如梦般不真实,轻柔的风温柔地将所有的声音吹散,包括老人最后说的两个字:“阿树。”   片刻,老妇嘴角微弯,眼中有着淡淡的水光。却是意外地发现,她竟是没有一点点的被欺骗后的气愤,有的只是无奈。早在之前听萧母说起那个神棍,她就有这样的猜测。她当时怎么就没有去质问萧墨呢?为什么呢?   又过了两年,苏琦也离开了。   苏琦觉得,这两年过得似乎比她这一辈子过得要长得多。她似乎真的离不开那个人了。   苏琦死前交代,将她的器官捐献,剩余的尸首火化,骨灰投入大海中。但愿来生她和萧墨不再相见,他会遇见一个他爱的也能给予他爱的好女人,好妻子。她,不值得。   可是,死后的苏琦不知道的是,她的尸首被完完整整地火花成骨灰,被放入放有萧墨骨灰的骨灰坛里。萧二老爷子早有吩咐,萧二老爷子真是霸道。   天界,北冥紫竹岛上,元神归位的紫竹仙君慢慢睁开眼,看到眼前的北冥神君,微微的呆愣后,绽放一个无声却分外灿烂的笑容。   看着眼前的神君,感受着左胸部多出来的正在跳动的半颗红心,那颗红心带来了酸酸甜甜的感觉,原来这就是心动的感觉。紫竹仙君伸手慢慢抚上左胸腔,笑着,混和着心疼,怜惜,幸福的泪水悄然而下。原来这就是有心的感觉。   北冥神君上前,温柔地将那泪水拭去,将紫竹仙君拥入怀中。岁月静好,一半一半,不过这下终是完整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番外呢,还有番外哦,还有番外哟` ☆、番外一   北冥有岛,名曰北冥神岛。神岛有神府,名曰北冥神府。神府有神君,名曰北冥神君。   北冥神府虽说是一个神府,却是只住了北冥神君这一个仙君。再说这北冥神君,自从九万年前将那上古邪兽商封印之时出现过外,其他时候均闭府不出,天君也都是不管不问,没有任何的责罚和管制。   话说,那上古邪兽商,有的仙君说是三头六臂,有的说是眼睛有天宫的一座宫殿那么大。就连原来的仙书史记也众说纷纭,所描述的商的外貌不一致。但相同的描述是,当年天界的南方尽头突然出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然后下一刻,这股力量便直逼天宫,南天门瞬间崩塌,整个天宫更是摇摇欲坠。   这便是商苏醒时的状况,它的目标很明显,弱肉强食,吞噬掉天界的一切,来增加自己的力量。   天君派出天兵天将和众将士,却是连商的影子都没见到,便被尽数消亡在天宫门口。连敌人长什么样子,身在何处,都不知道,这纯粹是单方面的侵略和碾压。   就在天君以为天宫要保不住在众仙臣的劝说中欲要离开时,一位仙君缓缓走来。他身着紫色轻衫,手中拿着一把玉扇,优哉游哉,如同散步般四平八稳地走在这来回晃荡的天宫。   天君一见那张盛世绝颜,那熟悉又陌生的身姿,眼中迸发出了新的希望。连忙走上前微微行礼道:“神君。”希望这位岁数大的可以当他祖宗,又被自家祖宗代代相承下来的祖训所重视的神君可以挽救天界这一难。   “天君放心。”只听那青年淡淡地吐出这一句话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过了一刻钟,天宫才慢慢平静下来。天君眼中有着掩不住的喜悦。许久,这份喜悦却渐渐被担忧所代替,再过了许久,那份担忧,又被哀伤和遗憾所代替。   北冥神君,怕是回不来了。   过了大概有半个月之久,天君又见到了这位北冥神君,喜悦之余带着更加明显的敬意。北冥神君禀告天君那商已被他封印后,便又回到了北冥,不问世事。   北冥神君虽说闭府不出,他的威名却已传遍天界各处,虽说,天界众仙君从未见过这神君,也未见过他出手。   除了北冥神君这一特色人物外,天界还有一个非常有特色的人物,那便是紫竹仙君。虽说这紫竹仙君论修为道行也只是到了仙君,但整个天界的所有神仙却是都要对其礼让三分。   只是因为人家紫竹仙君,岁数太大,也就是说辈分很高。紫竹仙君本是盘古开天辟地时便已存在的一棵紫竹,沾上了盘古大神的一点点血肉,有了神志和修为,却是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这位紫竹仙君在灵气充裕的上古时期陷入沉睡没有修炼。一直沉睡到了上古世界消亡,新的世界到来。   可是,即使在天界,几万年,几十万年过去了,紫竹仙君仍是紫竹仙君,修为道行没有一点点的进展。紫竹仙君所在的紫竹仙岛上也还是只有这一个仙君,从来没有人要上门提亲,也是,谁会娶一棵空心竹子,而且还是一棵不知上进的空心老竹子。竹非木,即无心。还是让他们内部消化的好。   紫竹仙君并非像北冥神君那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终日待在自家洞府,而是整日整夜地不在家,在外面浪。紫竹仙君特别喜欢热闹,行为上也是潇洒不羁,有着比逍遥圣君无比逍遥的性情,也有着逍遥圣君所没有的可以逍遥的资格——辈分高带来的种种特权,以及因她修为不高身上所挂的是一个闲职。   这也是紫竹仙君所不愿意提升修为的众多原因之一。修炼多苦啊,还得历劫,万一历劫失败,她这棵界宝级稀有的上古紫竹就此消失,世界上得缺失多少美丽的风景啊。万一历劫成功了吧,她身上的责任和职位就得加大,毕竟,一个人的能力有多大,她所要承受的就越多,谁让她从天道那里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呢。到时,为了还债,还让不让她逍遥了。   她酒肆一棵小竹子,额,不对,一棵老竹子(她的一颗少女心就这样成了碎渣),无忧无虑地,不对,偶尔也有些小烦恼地生活在紫竹岛上。   天界各君晚辈,怒其不争,却不能逼着这位长长长辈提高修为,也只能将其作为一个“榜样”,教导后辈们莫要像这位长辈一样不求上进。口口相传,紫竹仙君的“威名”也在天界传开了。   更巧的是,这两个风云人物还是一海相隔的邻居。北冥神君所在的北冥神府所在的北冥神岛在北冥之海的中心,而紫竹仙君所在的紫竹仙府所在的紫竹仙岛在北冥之海的一处边缘上。   可是,该来的还是要来的,修为快得像是吃了大补丸蹭蹭蹭地一个劲上涨,那可真是挡都挡不住。紫竹仙君只想呵呵。   话说,那日,紫竹仙君躺在北冥紫竹岛的海滩上,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和煦的微风拂面,引起阵阵春困。这一觉,睡得无比舒服,以至于,紫竹仙君都变回原形,扎根在海滩上了。这一觉,便是十年过去了。   后来,紫竹仙君无比地后悔,早知道后来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她表示,那天,她绝对绝对不会睡觉,不,她十年百年都不会睡觉。   紫竹仙君睡梦中只觉有温热的水滴洒在身上,也没在意。片刻后,便被丹田发热引起的全身发热给烫醒了。   哎呦喂,见过有人丢美食,法宝的,还没见过有人乱扔修为的。捡到修为的她应该是感到幸运呢,还是感到悲哀啊。   无奈醒来,便看见脚边躺着的竟是一个浑身上下沾满鲜血的血人。紫竹仙君气得有些跳脚,就那么一点点,要是再离她有那么一点点远,也不至于沾上这位神君她所谓的邻居的无比珍贵的大补血液。   没错,这正是与上古邪兽商血战归来的北冥神君。上次那商被封印后,经过了九万年,竟破封而出,天界再一次地元气大伤。北冥神君一气之下便要将那商给诛杀,不死不休,元神大伤,返回北冥神府的途中失去意识落了下来,掉落到这仙岛。   紫竹仙君欲哭无泪,这么份大礼,让她那什么来还啊。早知道,她就应该搬家的。看着还在不断放血的老邻居,紫竹仙君于心不忍(看到那罪魁祸首的血,心里有些膈应。)使出仙法,将北冥神君身上的伤口暂时止住了,不再流血。这时,逍遥圣君赶来了。   这逍遥圣君,紫竹仙君也是有所耳闻的,知道这是天君派来侍奉北冥神君的。啧啧,把圣君当侍从用,她才不羡慕嫉妒呢。一个闪身便消失了。她呀,这是忙着要去进阶了。一想到要历劫,紫竹仙君浑身一个惊颤,脚步微顿,差点与大地有个亲密接触。   常在江湖漂啊,哪有不挨刀啊。出来混,早晚都是要还的,虽说,她不是自愿接收的。   北冥神君元神大伤,将自己的三魂七魄洒落到三千小世界去温养,命逍遥圣君照看北冥神府。逍遥圣君顿感亚历山大。神君获得太久明显是不在意自己的生命了,就这样随意将自己的三魂七魄分离随意撒到众小世界里,归期不定。   一想到北冥神君将北冥神府交到他的手中,逍遥圣君无比心痛地表示,他的逍遥日子归期也是不定了。    ☆、番外二   话说,自盘古大帝开天辟地以来,出现了大千世界,其中包括三千大世界,三千中世界,三千小世界。等级分明,如果想入大世界,要先入中世界,如果想入中世界,要先入小世界。而北冥神君的元神在三千小世界中修养,萧墨凡的这一世是神君元神修养恢复的最后一世。   元神修养好还需要一个进入中世界的契机,幸运的话,就能遇到,不幸错过的话,就要在三千小世界里不停地游荡轮回,直到遇到下一个进入三千中世界的契机。   一直期望着自己逍遥日子归来的逍遥圣君怎么会乖乖滴待在北冥神府,一边帮着神君管理神府,一边干等着神君归来呢。   俗话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为了他自己的逍遥日子早日到来,这个契机他来创造也未尝不可。   到司命圣殿研究过神君作为萧墨凡的那一世,准备为了自由而献身去给神君当个灵宠什么的,最后自杀在神君身边来着的。   可是,当他无意中看到了前去还因果的紫竹仙君时。眼前一亮,由紫竹仙君来承担传递契机的重任,堪称完美!   首先,这个契机是一个元神路引,等萧墨凡羽化登仙时,可以将其元神引到三千中世界。   可是,这个元神路引用起来却甚是麻烦。   一个元神路引要想从一个元神过渡到另一个元神身上,需要这两个元神长时间的相处。具体需要多长时间并未记载,据说是,越久越亲密就越可能成功。   原来的元神路引携带者元神即将离开三千小世界的时刻,元神路引也很有可能过渡到当时离他最近的元神身上。   逍遥圣君尽了他最大的努力,让紫竹仙君与北冥神君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尽可能地延长。在天书的强大威力下,紫竹仙君最后倒在了北冥神君的怀中。   尽管有这两大保证下,逍遥圣君还是丝毫不敢放松地紧紧地盯着境内的情况。   当看到圣君展开贵手时,逍遥圣君觉得整个天界的时间都停止了流动。如愿看到那朵云状路引时,逍遥圣君激动地热泪盈眶,好,好。他的逍遥日子终于不远了。   可是为什么他高兴不起来,而且还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恐惧感。   司命圣君摇着羽扇悠悠然道:“不知是谁劝说紫竹仙君去挡剑的。”   逍遥圣君一下子便石化了。   本圣君只是向紫竹仙君传达了一下天书的小道消息,本圣君可是在帮助紫竹仙君去报恩的,本圣君真的是出于好意,呀!   紫竹仙君也许,大概会帮忙拦着神君,的吧。毕竟当时为了助仙君早日结婴,他可是贡献了不少宝贝,连老本儿都搭进去了。   仙君,一定要记得小仙的这点微薄恩情啊!!! 作者有话要说:  (づ ̄3 ̄)づ╭?~小鱼真的非常感谢小天使们的支持和鼓励,因为你们的存在,小鱼将自己挖的坑坚持填完了。谢谢你们让小鱼坚持了下去!(つД`) (つД`)亲亲小天使们,再见了。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坑爹小萌物】整理 本书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不得做商业用途!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